“见过道友。”
许道操控蚍蜉,发出闷声,并在虫群中显露出一张人脸,冲着沈木点了点头。
沈木站在白骨观营地门口,他看着眼前声势赫赫的蚍蜉虫群,目中露出惊奇之色。
沈木瞥着许道,在心中暗道:“此人的蛊虫和举止,似乎与舍诏部族的道士有些相似,难不成还是舍诏的一个重要人物?”
沈木这是想起了众人当初进入黑山时,舍诏道士以蛊虫拖曳舟楫的画面。
他嘀咕着,脸上的笑容却是更盛几分,连忙招呼许道进入营地中。
见对方如此热情对待,许道心底里也暗笑,但他好歹绷住了神色,只是回到:“多谢沈木道友。”
一旁的段远和高凝看见,心中顿时都松了一口气。两人连忙又朝着沈木打了个稽首,口呼:“见过沈木道徒。”
稍加寒暄后,一伙人跨过石墙,步入白骨观的营地。
营地是一座小山头,许道驾驭着虫群入内,依旧感觉内里宽阔无比,同时灵气的浓度隐隐比外界高了几分,应是营地四周阵法截留的缘故。
在山头的半山腰处,他还看见有几顶宽大的营帐,以及若干散布在四周的小帐篷,各自都占据着山头地势极好的地方。
不过营中的人稀少,零星只有十来人走动罢了。
许道一边打量着白骨观营地的模样,一边暗中派遣蚍蜉,将其散播在营地中,以防止营中有陷阱。
沈木忽地冲许道说:“白蛊道友来晚一步,几日前贵部的道友和本观一起讨伐夜叉门,战果累累……后又乘胜追击,一同追向了黑山的深处。”
“现在营地中的舍诏人员都已经离开,无一人存在,不然道友可以和贵部的人好好聚一聚。”
沈木说着话,脸上似乎为许道来晚了而可惜。
但许道听着对方所说,心中却是一安。
他本就是假冒身份而来,甚至连名号也是随意取的,既然白骨观的营地中不存在舍诏的修士,自然也就减少了他暴露的可能。
话说许道虽然没有要想着图谋不轨,但在这黑山里面,他还是觉得留一手,多隐藏一下身份比较好。
且不知道为什么,沈木如此热情的态度,也令他疑心对方暗藏祸心。
但对方既然如此奉承于他,许道也就毫不客气的受着。
在许道的要求下,沈木亲自带着他在营地中转悠了一番。
这让许道发现此地是按着观中五院的格局布置的,并且营地中人员稀少,估计都不满一百之数。
同时往来道徒的修为,个个也都是如高凝、段远一般,属于炼气前期,其中连炼有身外化身的都少。
他们都是用肉身在外行走,显得驾驭蛊虫的许道颇为怪异。
许道再一想到白骨观的主力都已经出走,他顿时在心中判断到:“现在营中剩下的,应该都是些老弱病残了,难怪对待外人如此的谨慎。”
一路上,除了沈木之外,许道只看见两个炼气中期的道徒,并且对方各自有事情在做,不似沈木一般管理着营中杂事,两人只是和许道匆匆见过一面,打了个招呼罢了。
其间许道暗自留意着见着的道徒,想看看能否找到熟悉的面孔。
结果当真发现了好几个,其中就包括符院的王、刘两人,但却并没有寻到他最想找到的。
也不好直接询问沈木,许道想着既然已经来到白骨观营地,若是尤冰在此,自然就能见到。
于是他暂时放下这个想法,转而想问问阳性灵物的事情,便冲沈木说:“贵观可有交易的场所?”
沈木听见,说:“几日前营中人员众多时,特意开过集市,供大家互通有无。但现在人员稀少,人手都忙不过来,就没有再开。”
沈木沉吟一下,复说:“现在大家都是私下交换一二,道友若是有需要的东西,可直接告诉我,贫道让人去打听打听。”
听见沈木的话,许道当即就想应下,托对方来寻找阳性灵物。
但是话刚到嘴边,他又将之咽回了心中。
眼下他的身份还是舍诏部的修士,沈木自是对他不了解。
可若是他的身份暴露,沈木知晓他在寻找阳性灵物,稍加判断后,其可能就会猜测许道是刚突破至炼气中期不久。
毕竟两人当日在符院中发生争执时,此人是知晓许道的修为,并还知道许道被罚守风窟三年。
如此一来,许道的短板就会在此人面前暴露。
其刚入炼气中期,魂魄纯阴,阴神如炼气前期的道徒一般,畏惧雷火一类的法术,容易被克制。
暗中一想,许道压下了念头,他说:“沈木道友客气了,既然如此,营中可还有擅长炼制丹药的人,某家有事相托。”
在蚍蜉虫群中,包围着阴髓肉芽的蚍蜉散开,显现在两人跟前。
注意到此物,沈木目中顿时微亮,他显然也认出了这味灵药。
此人连忙笑说:“道友好运气,这等滋补魂魄的灵物也有。”
这时段远和高凝两人有已经退下,只有沈木还带人陪在许道身边,否则两人在地,心底里也许会生出郁闷。
“观中丹院子弟尚在,且手法精到的就有数人,贫道这就待道友过去。”
话说完,沈木又伸手一邀,快步走在跟前,领着许道往山头上一处十几丈大的营帐中走去。
一掀开营帐,营中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令藏在蚍蜉中的许道都感受到了一种炙热的大感觉。
偌大的营帐中,顶上开头,正有八方金属大鼎矗立在其中,按八卦五行的防卫布置着,铜鼎有盖,旁边堆砌着柴火似的骨头。
其中七方铜鼎的表面都暗淡,灰扑扑的,并未启用。而剩下一方的底下却是火焰彤彤,正在以白骨为柴,噼里啪啦的灼烧着。
有六个道人待在营帐中,或是捣药,或是打坐、或是看炉烧火。许道和沈木两人从外面走进,顿时引起营帐中道人的注意。
“白蛊道友,这里便是营中临时炼制丹药的地方。”
沈木说着,他打量营帐中的道人,指向盘坐在生火铜鼎前的一个道人,开口到:“此时罗艳道徒,浸淫炼丹术快十年,道友可找他炼制丹药。”
那道人正闭目盘坐着,似乎是在注意炉中的火候,她听见话声,当即睁眼望向两人。
等看见营帐中飞入一团怪虫,此人目光微滞,稍加反应后才回过神来。其眉头直接皱起,眼中流露出嫌恶之色,可能是在厌恶蛇虫这等东西。
不过看见了沈木,她还是勉强点下头,然后才自顾自的转头回去,佯装看管鼎中炉火。
沈木踏步上前,直接介绍起许道:“罗艳道徒,此时舍诏部的白骨道友,有丹药请你炼制一番。”
女道徒的面色有些不耐烦,口中说:“贫道尚在炼制一味丹药,暂时腾不出手,沈木道徒还是让他另请高明罢。”
听见女道徒如此回话,沈木有些微怔,他顿了顿,提醒到:“白骨道友带来的是味珍贵灵物。”
女道徒听见,把眼睛打开,她瞥向蚍蜉托着的东西,脱口到:“灵性太岁!”
“还是长宽一尺七的!”
此人显然是认出了许道手中的东西,她目中顿热,终于从地上站起,走到许道跟前,仔细端详着灵物。
稍加判断,女道徒确认了许道手中的灵物正是阴髓肉芽,她张口就说:“此物能炼制成养魂丹、升智丸两种丹药,后者药材难寻,前者的药材我有,索性就替道友炼制成前者。”
听见女道徒和沈木的对话,营帐中其他闲着的炼丹道徒纷纷抬起面孔,互相瞧了过来。
许道随意的扫视了这些人几眼,心中忽动。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罗艳道徒了。”沈木冲女道徒打了个稽首,对方眼中带着惊喜,复说:“此物的炼制方法不难,一夜即可,明日再来取药。”
道徒替他人炼丹,往往会收取部分药材,或是炼制好的灵丹作为报酬。
其最低也是三成,黑心者甚至还会谎称炼药失败,直接坑骗他人钱财。
而许道手中的阴髓肉芽可以增长道人的修为,价值近千符钱,女道徒显然可以趁机赚上一笔。
她一伸手,便冲许道说:“这位道友,药材给我罢。”
但这时许道忽问:“沈木道徒,帐中的几位道友可是都会炼丹?”
听见这话,沈木微怔,他瞧了瞧其他的五个道徒,点头到:“正是。”
沙沙!进入营帐中的小股蚍蜉翻滚,四散开来,忽地落到一人身前。
蚍蜉组成一道人影,朝对方作了一揖:“敢问这位道友,可否替某家炼制丹药?”
对方听见,脸上当即露出诧异之色。
此人亦是一女道徒,她盘坐在一尊未开火的铜鼎之下,正翻阅着一本丹书,刚才沈木和人谈话时,她只抬头瞧了一眼,然后便低下头继续阅读手中的丹书。
女冠身披黑袍,衣颈白皙,她望向许道,面色不变,似乎天生就带着几丝冷意。
此人赫然就是许道曾经的室友,尤冰。
尤冰打量着许道手里的东西,她没有认出许道来,只是点头说:“可!此物可炼养魂丸,费时三四时辰,今夜可成。”
许道听见,只是称:“善。”随即就将手中的阴髓肉芽放在对方身前,复作了一揖。
一旁的女道徒瞧见,尚且处于呆滞中,但等反应过来,薄削的嘴唇当即抿起,脸上露出愠怒。
她啧似的轻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道友好眼力,竟找了个半吊子炼丹,也不怕药材糟蹋了。”
沈木见此,眼睛微眯着,不过他并未出声,只是站着。
听见女道徒的话,蚍蜉群一阵蠕动,骤然摆动着,几丈距离瞬息而至,扑至对方跟前。
虫群凝聚面孔,紧盯着对方:“桀桀!你在教某家做事?”
一股灵压从蚍蜉群中释放而出,半隐半显,但绝非炼气前期能有的,顿时压得女道徒脸色微白。
见许道的修为高过自己,女道徒顿知自己得罪不起,她连忙闭紧嘴巴,不敢再说一字。
只是她心中依旧愤恨,瞥着抢了自己生意的尤冰,目中顿时流露出嫉妒之色。
这时沈木站出来打圆场,说:“道友可要再交代一下炼丹的事情?若是没有,现带道友去找个歇息落脚的地方。”
听见话声,许道收回对女道徒的压制,回答到:“可。”
他没有再飞到尤冰的跟前交待什么,只是隔着距离打了个稽首,复说:“有劳道友。”
尤冰依旧盘坐着,瞧见场上的一幕,面上神色毫无变化。她听见许道的话声,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许道同沈木一起离开了丹院营帐。
出了帐子没几步,沈木便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友好眼力,适才那女冠,姿色在丹院中也是小有名号的。”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此女不好得,非是一灵药能亲近。”
沈木显然是以为许道瞧上了尤冰,特意在讨好尤冰。
许道听见,随口问:“可有说法?”
沈木轻笑一下:“此女性情冷傲,不近人情,连朋友都少有。”
“其在道童时期的风评颇差,等到成就道徒后,观中不少人都想一亲芳泽,但后来才发现,风评之事纯粹谣言,或许还是此女的自污之举……”
最后沈木颇是慨叹说:“倒是听说可能有位道友成功亲近过,但不知此人究竟是谁,着实令人羡慕!”
听着沈木一番话,许道又旁敲侧击的,顿时从对方口中得知一些有关尤冰的事情。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走到山头之上,此处并无帐篷,而是坐落着一栋石屋。
并且靠近石屋处,许道立即感应到此地灵气远比山腰山下要充盈。
只听沈木指着石屋,道:“此地靠近灵脉,为山中上等房屋,勉强道友在此地歇息了。”
许道进入石屋一瞧,赫然发现石屋中居然还布置有阵法,灵气汇聚的更浓,也已经和白骨山的上等静室一样。
来此白骨观营地,遇见沈木这人,许道着实享受到了一把贵客的待遇。
和对方寒暄两句,他也就毫不客气的占了这间屋子。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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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m..coma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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