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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蹲点

    莫槿桥只沉思了几秒,垂下右手,食指在他手腕内侧摩挲了一阵,靠在莫麟瑄耳边和他说:“回家吧。”

    “顾惜呢,他去哪了?你还没说是怎么回事呢?”莫麟瑄松开她,眼尾的泛红还没褪去。

    “你就当是意外吧,焉顾惜去稍微解决一下就行。”虽然他也解决不了什么。

    “会受刀伤的意外?”莫麟瑄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凌厉,“谁弄的?”

    “听我说,”莫槿桥冲他笑了笑,两只手捧了捧他那张白嫩的小脸蛋,掌心感觉到一阵暖意,“这是别人家的私事,我答应了人家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哦。”莫麟瑄平复了一下,把情绪都化为眼尾红,很不情愿地“哦”了一句。

    “是西西的学生,所以让他去试着处理就可以了,”莫槿桥看着他,“不是什么事都该你去解决的。”

    闻言,莫麟瑄心里有点像漏了很小的一拍,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把这句安抚的话听成了别的意思。

    莫槿桥觉得这些事和自己其实都是没什么关系的,更不需要让莫麟瑄知道,徒增烦恼罢了。她只是在最大程度上让莫麟瑄去理解,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

    毕竟在他心里,就是自己没事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莫麟瑄又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垂了垂眼,小声嘀咕,“但我还是很生气。”

    莫槿桥轻笑了两声后,憋了憋笑意,问他:“生气什么?”

    “我下午又打不通你电话了。”莫麟瑄一本正经地表达着自己的委屈,和他身上这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十分不搭调。

    莫槿桥抿了抿嘴,还是没忍住笑,只好牵起他继续往外走,也没说话。

    “你还笑。”莫麟瑄很气愤。

    “憨憨宝贝,手机没电了就会关机,关机了自然是打不通的,”莫槿桥牵着他的手,食指在他食指上蹭了蹭,“西西也打不通。”

    “哦。”莫麟瑄冷静了。

    然后两个人都莫名其妙地傻乐了起来,惹得经过的病人一阵无语。

    回家的时候,莫槿桥让莫麟瑄开快点,因为坐着疼,搞得他又郁闷了一路。医院只给开了一些很平常的药膏,说冷敷过后,过段时间再擦,他更郁闷了。

    总觉得很草率。

    上帝视角:那不然你还想怎么的?

    莫麟瑄捯饬了一会冰袋后,回房间里看到莫槿桥穿着自己的某件白毛衣,毛茸茸的那件,很薄,穿着很舒服。但她下半身还是只穿了件短裤,露出了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

    此刻她正叉开腿跪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正展示着自己的柔韧性。

    “你真的不冷吗?又穿这么少。”莫麟瑄走到她旁边坐下,手里还抓着冰袋。

    “我穿袜子了。”莫槿桥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盯回手机,以更快的速度发了最后一句话出去。

    莫麟瑄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不想说话。

    确实穿袜子也算保暖吧,但莫麟瑄知道她穿袜子不是为了保暖,只是单纯的喜欢穿袜子,或者不喜欢赤着脚。

    脚是她很敏感的的地方,她从不在外人面前赤脚,一是觉得不舒服,二是觉得不礼貌。

    静静地看着她处理完事情后,莫麟瑄才站起来,想让她趴下,给她冰敷。没想到莫槿桥直接把他拽回沙发上坐着,然后整个人垮坐到他腿上。

    莫麟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闻着她头发挥动时渗出的香味,心里被挠的很痒,但最后也只是咽了个口水,故作冷静地问她:“干什么?”

    见他一脸憋着劲的样子,莫槿桥按耐住笑意,伸出手在他锁骨处抚了抚,用一脸“妖艳贱货”的表情看着他,压低声音说:“能干什么,取暖啊。”

    莫麟瑄轻吸了一口气,眼神丝毫不退让地直视着她:“你检点一些,会有反应的。”

    其实他的表情看起来是有一些哀怨的,求而不得的哀怨。

    莫槿桥轻笑了一声,继续用手在他脖颈处这蹭蹭那蹭蹭的,确实摸着可以取暖。

    “你节制一些,帮不了你的。”她挑了挑眉,明明是她理亏,但被她说成了挑衅。

    在好一段对视后,莫麟瑄终于又被她逼的眼尾泛红,无奈地闭了闭眼,叹了叹气,表情很无奈,但没有生气。

    眼眶泛红只是因为瞪着看太久了。

    “是了,玩不过你,下来。”莫麟瑄没忍住,先笑了。

    “不下,就这样。”莫槿桥也没了刚才那副故作妖媚的模样,直接扑在他身上,把头埋在他肩上,双手抱在他脖颈处。

    好不容易按耐住自己不起反应的莫麟瑄心里又一阵骚动,但手上的冰袋提醒着他怀里的人身上还有伤,瞬间又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伸手撩起莫槿桥腰间的衣服,看到了一片泛红又泛紫的皮肤,这对他来说有点触目惊心,皱着眉愣了好一会儿,才用冰袋轻轻按了上去。

    但他刚碰到那片淤青的时候,莫槿桥惊地一下弹了起来,嘴里差点口吐芬芳。

    莫麟瑄也被她吓了一跳,看着头发凌乱的她,轻声问:“怎么了??很…疼吗?”

    “疼什么疼,这叫冷,好吗??”莫槿桥撑着腰坐起来。其实她没分清那一瞬间是冷还是疼,就是一种被刺了或者捅了的触感。

    莫麟瑄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话,把她又按回怀里,继续撩起衣服,冰她。

    差点说出口:终于知道什么叫冷了??

    “卧槽……”莫槿桥埋在他肩上,一句口吐芬芳没忍住就喷了出来。

    “文明。”莫麟瑄淡淡地说了一句,脸上表情十分难看。

    他知道莫槿桥这样趴着是不想让自己看到她觉得痛的表情,所以敷着敷着,他又生气了。

    期间莫槿桥时不时地想翻腾起来,中断他的“治疗”,不过被他直接扣住脑袋,按回了肩上,嘴里冷声说着:“冰也憋着。”

    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十分轻柔。后来帮她再冰敷肩上的淤青时,也是这个过程。

    因为毛衣的领口很宽敞,莫麟瑄直接一把扯下衣服,强制她露出香肩,搞得莫槿桥眯着眼凝视了他好一会儿。

    心里想着:嘁,色批一个。

    在她被冰的想哼哼唧唧的时候,姨妈打了个电话过来。莫槿桥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把莫麟瑄捂在自己肩上。

    一般人藏在衣物下的肌肤会比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嫩白一些,但莫麟瑄紧贴在莫槿桥肩上的小脸蛋和她肩上的肌肤没有一点肤色差。

    翟颐苏的电话一般都先进行日常问候,虽然在讲电话,但莫槿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的人身上。她感觉莫麟瑄的下半张脸靠在自己肩上,露出两只眼睛的样子很可爱。

    直到耳边传来姨妈的声音,她说:“桥桥,还记得你舅舅吗?”

    莫槿桥敛了敛笑意,疑惑了一下:“舅舅?记得啊,怎么突然问他。”

    她对这个舅舅的印象停留在好几年前了,毕竟舅舅也是跟着她那没什么联系的外公外婆活在国外的,应该也是移民了的。

    姨妈说:“没什么,就是他可能过段时间会回国,最近和我联系了一下,我就跟你说一声。” m..coma

    莫槿桥怔了怔,但还是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这样啊,那……!”

    刚才莫麟瑄趴在她肩上还挺乖的,时不时地吻一吻她的锁骨,但她讲着讲着突然感觉到锁骨处的一阵温润。

    莫槿桥推了推莫麟瑄,在自己的锁骨和他的嘴之间留出一点空间,伸手捂住他的嘴。莫麟瑄本想把她的手给按下来,但又意识到她手臂上也有伤,就任由她捂着。

    在她和莫麟瑄打哑语的时候,姨妈又说:“如果他去找你的话,你想见就见见,不想见就和我说。”

    翟颐苏也不怎么和这些家人亲近,毕竟她一直都和莫槿桥生活在国内,和亲生父母都不怎么联系。但在莫槿桥的印象里,小时候她还是和这个舅舅有过几次交集的,只是具体她不记得了。

    莫槿桥知道姨妈是怕自己会排斥这些不怎么接触过的家人,所以提前和自己打个招呼。

    看了眼莫麟瑄斜视上来的无辜眼神后,莫槿桥继续回话:“好我知道了,见见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亲情淡薄的。”

    那边传来一阵带着笑意的调侃。

    之后她们的闲聊里,莫麟瑄没再去争存在感,乖乖给她敷着肩,时不时地瞥她两眼。

    最后在莫槿桥挂掉电话的时候,他又舔了舔莫槿桥还捂着自己嘴的掌心。莫槿桥习以为常地松手,眯起眼瞪着他:“饥不择食。”无广告网am~w~w.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谁让我可择的食物少呢。”

    听到楼下有关门声,莫槿桥就知道是焉顾惜过来了,她翻身站了起来,在莫麟瑄柔顺的头发上拍了拍,示意他乖乖坐着。

    在医院的时候,莫槿桥和他解释过是焉顾惜的学生出了什么事,不好让太多人知道,但那种被两个很亲近的人瞒着什么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有点心梗。

    不过他也没有跟着下去,乖乖地跑去一旁加班了。

    “回来啦,问出什么了?”莫槿桥顺着楼梯走下去,径直走到沙发上,盘腿坐着等他的回话。

    “医生怎么说,有伤到筋……”焉顾惜随手把外套放在沙发上,看到她盘着腿,一手支撑在沙发边上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多虑了,“擦药了么?”

    “擦了,陆桐和你说什么了?”莫槿桥得意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得意自己啥事儿都没有?

    “没说什么,”焉顾惜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掀起她耷拉在腿上的那只衣袖,看裹着的绷带还是一如既往的白,才把衣服又给她拉好,“如果你今天没撞见,可能她也什么都不会说。”

    陆桐一路上都很沉默,焉顾惜没有太强制性问她什么,只问过一句:“明天还上班吗?”

    她说:“嗯。”

    之后的话,大多都是安慰,道谢,安慰,道歉。

    焉顾惜没有再和莫槿桥提陆桐对她表示的歉意,因为对于莫槿桥来说,这些道歉也没什么意义。

    “哎……”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莫槿桥突然觉得心里的劲突然松了,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算了。”

    果然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舒服,捞什么泥潭啊……

    “哦,对了,你不是说好像有个小孩去你们学校蹲你吗?”她往下挪了挪,让头能仰在沙发上,也没管肩上和腰上传来的酸痛感。

    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莫槿桥也没听到回应,转头看过去就是焉顾惜无语的眼神。

    “啊…这么说是有点不好。”她愣着眨了两下眼,但感觉不到她语气中有歉意。

    “我和他说了,让他别蹲了。”

    因为他接着自己的说法顺过去了,莫槿桥笑了笑,还没太在意他说的什么意思。慢慢回过神之后,才皱了皱眉,笑容逐渐凝固地问他:“什么叫你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