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神婆的法事做了一下午,直到晚上8点左右才齐活收工。
除了林筱筱家外,公寓里凡是最近住了人的房间,都进行了完整的一套除晦驱邪仪式,而近期没有住过人的房间,则也被贴上黄符,其中702室更是被重点照顾。
刘神婆忙忙碌碌几个小时,累得是老腰酸痛,老脸发白,但依然架不住她心里高兴。
能不高兴吗?神婆这职业如今是越来越不好混了,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要讲究科学,有那少数迷信玄学的人,人家信的也都是外国人那套塔罗占卜星座之类的洋玩意儿,她会的这些旧时代的东西早落伍了,也只有老一辈儿,年纪稍微大点的人才会来光顾下她的生意,却也不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单看刘神婆一个独身老太太,只能在幸福公寓这种廉价公寓里租房,且一租就是好几年,哪怕手上天天挂着两个大金镯子,指上天天箍着七个大金戒指,也掩盖不了她是个赚不到多少钱的贫困阶级,所以才极爱钱也极抠。
今天这场法事所赚的钱,足够她往日赚上好久了,即便付账的人是房东,刘神婆最后算起钱来也半点没含糊,算得眼角眉稍皆是喜意。
房东付钱的时候,肉疼得脸上肌肉都在抽搐,但他还是咬牙给了。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刘神婆眉开眼笑地应道:“当然,我的本事你还不信嘛,保证以后公寓里到处都干干净净,什么脏东西都不敢再来。”
这话房东不知道信没信,反正樊夏和张衡是绝对不信。
张衡撇撇嘴,将不屑都藏在眼中,表面仍维持着礼貌,和几人打了个招呼便回了房间。
樊夏跟在刘神婆后面,作势向她请教一些法事上的问题,老太太刚收了钱心情好,也有心卖弄一番,因此任她问什么都愿意给她讲解,把自己吹得那叫一个无所不能。
等房东听了两句,听不下去走了,樊夏才止住讨教的话头,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怎么今天法事只做到10楼啊?11楼不用去吗?”
“11楼?”刘神婆顿时用“你脑子没毛病吧”的眼神看她:“咱们公寓总共就10楼,哪来的11楼?”
樊夏:“……”
果然没有么?
当天晚上,樊夏的房门差点就被“吴应”给撬了。
彼时的她正如往常一样坐在门口守夜,屋里依旧关着灯,门外的情况较之前几日,明显有了些许变化。
樊夏在心中默数着分秒,发现“孙曼”和“老酒鬼”在她和张衡门前徘徊叫门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了,上下楼也不再往返于那些无人的楼层,而是有目的性地在1楼到4楼之间上下来回。
鬼魂的能力变强了。
樊夏无比确定这一事实。
它们似乎已经能够分辨出哪个房间里有人,哪个房间里没人。“哒”“哒”的高跟鞋声密集又急促,“孙曼”叫门的声调愈加高昂,像尖锐的指甲刮在黑板上。
樊夏心中冷沉,听着门外“孙曼”好不容易走开,电梯又嘎吱嘎吱地响起来。黏腻恶心的声响渐渐接近,带着酒味的腥臭气味越来越浓,然后又是“咚咚”的敲门声。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听得久了,即便已经习惯,也是不小的精神污染。
樊夏干脆用准备好的棉花把耳朵堵起来,没打算去看,更没打算去管。
以至于当她骤然察觉有哪里不对,眯眼细看之下,发现大门上的门把手竟然在轻微扭动。再一拿下堵在耳洞里的棉花,门外撬门的细碎动静立马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
樊夏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什么情况?!
外面的鬼东西怎么突然会撬门了?
黑暗中“咔哒”“咔哒”的撬门声响,比之前单纯的鬼叫门和鬼敲门吓人多了,至少后者只是在门外徘徊,只要不开门它就进不来,前者就不一定了。
樊夏定定看着那扭动的门锁,心里直发毛。这门要是被撬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惨案。她现在只庆幸先前把门上的两道锁都锁到了底,看目前情况,从外面一时半会还撬不开。
樊夏悄悄站起来,把头凑到猫眼处往外看,然后不怎么意外地看见了“吴应”那张透着僵硬死灰的脸。
有“孙曼”和“老酒鬼”这两个前车之鉴,她在确定吴应死亡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他极有可能也会变成公寓里的厉鬼,回来寻找下一个目标。
只是没想到他会撬锁啊!
细看门外的男人,还能看到他残破肢体上一道道血色的粘合线,像是用质量不好的胶水强行粘合拼凑起来的破娃娃,边缘粘得不是那么齐整,有惨白的皮肉翻卷出来,使他的身体看起来一段段,一截截的,瘆人又恶心。
樊夏本想拖个东西来堵一堵门,但又怕发出声音引起“吴应”和另外两只厉鬼的注意,最后只得作罢。
好在“吴应”慢吞吞地撬了一会没撬开,又歪斜着身体去了对面。大概因为刚死不久的原因,他肢体动作还显得很僵硬笨拙,撬门的手指也不怎么灵活,但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想来也会慢慢像“孙曼”和“老酒鬼”那样变得灵活起来。
到时候,这扇门还拦得住它们吗?
樊夏觉得很难说。
但没想到的是,她担心的厉鬼迟早会破门而入的情况还没发生,便率先迎来了房东的发难。
昨晚做完法事后面色稍缓的房东,今天一大早又再次铁青了脸色,带着满身戾气直冲上楼,将樊夏和张衡的门板拍得震天响。
“出来!你们快给我出来!”
这会天才刚亮不久,樊夏躺下还没睡熟呢,就被砸门声给吓醒了,一瞬间还以为鬼魂再次卷土重来,心脏惊得砰砰狂跳。
后面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房东在喊。喊声里夹杂着巨大的愤怒,不停地叫着要她和张衡出去。
这是又怎么了?昨晚应该没死人啊,他一大早的又受什么刺激了?
樊夏从猫眼里看到房东一脸来找茬的模样,她顿时就不太想开门了。可又看到对面张衡已经打开了门,她想了想不可能一直躲在屋里,便也准备出去。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她揣了把军刀在兜里防身,随后一开门就对上房东面目狰狞的脸。
这个初见时一副温和好相处模样的中年男人,此时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度,眼睛里泛着通红的血丝,上来就指着她和张衡的鼻子骂道:“是你们搞得鬼对不对?!肯定是你们!这世上哪来的鬼,都是人为!你们以为你们吓唬魏松和吴应那点小把戏,也能吓唬到我吗?我早看穿了,你们就是一伙的……”
一顿劈头盖脸,张衡直接被骂懵了,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你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吓唬……不是,我们怎么就一伙的了?”
虽然也算是事实吧,但他和樊夏在公寓里一直都很注意避嫌,有什么情报都是到外面说,在公寓里基本不交流,房东这是打哪儿看出来他们是一起的?还说他们俩吓唬他,他们什么时候吓唬他了?
张衡看向樊夏,樊夏轻微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干的,她哪有那闲工夫去吓唬别人啊。
不过樊夏倒是听懂了一点,房东说他们吓唬魏松和吴应的把戏吓唬不了他,想想之前将魏松和吴应吓到魂不附体,匆忙逃离公寓的东西也就只有“司月”了。所以房东昨晚回去之后是见鬼了吗?并且还坚定不移地认为那是她和张衡弄出来的把戏?
樊夏一时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房东眼神凶恶地说:“你们之间是认识的,也都知道姓司那个女人,却偏偏要装作彼此不认识,还装模作样地说要来找司月,实际上究竟为的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什么目的?”
张衡就奇了怪了,虽然一时半会还没弄明白房东突然发难的原因,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房东肯定不知道他们二人来这里的真正原因,那是只有彼岸的任务者才知道的东西。可房东又为何会如此笃定地像是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这就很让张衡好奇了。
他问道:“你觉得我们有什么目的?”
在房东看来,这话就等于是承认了,承认了他说的话。房东冷戾地扯了扯嘴角,正欲张口,楼上又突然啪嗒啪嗒走下来一个人。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原是早睡早起心情倍好的刘神婆听到楼下的砸门争执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下来想要看个热闹。却不想见到房东正与两个新来的租户对峙着,三人脸上的表情都说不上好。
“这是怎么了?”刘神婆奇道,昨天不还好好的么,今天怎么就吵起来了?
房东看到她眼睛一亮,自个儿把退路一堵,对着刘神婆喊道:“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一起把这两个杀人犯抓起来,不要让他们跑了。”
“杀人犯?!”张衡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无语道,“你说我们是杀人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张衡彻底搞不懂了,他们怎么突然又成杀人犯了?
唯一猜到内情的樊夏已经戒备起来。
刘神婆被房东的话吓了一跳,忍不住往身后的台阶退了一步,“他们杀什么人了?”
房东想都不想便说:“他们杀了魏松和吴应,还在公寓里装神弄鬼!”
刘神婆大惊失色,“那老酒鬼和吴应都死了?他们俩不是退租走了吗?”
不怪她不清楚,这也是昨天房东对余下租户们的说辞,说那两人因为害怕退租走了,所以他才会想做场法事安大家的心。房东本意是不想让其余人知道公寓里又死了人的事,可现在面对着两个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罪魁祸首”,他再顾不上掩饰,瞪着樊夏和张衡,恨声说:
“什么走了,他们是被这两人合伙给杀了,我怕你们害怕才说他们走了。你快点过来,别让这两个杀人犯跑了!”
樊夏听他信誓旦旦的话语,即便猜到了几分原因为何,也不禁有些被气笑了。这人昨天还只是怀疑,今天受了点刺激,就二话没说直接给他俩定了罪?
她尽量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说我们杀了人,有什么证据吗?再说了,我们和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们?还有装神弄鬼?我们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房东赤红着眼,撕破脸道:“为什么?你们不就是为司月来的吗?肯定是那女人跟你们说过什么,让你们和她一起报复来了!”
张衡这回听明白了,感情房东是觉得公寓里的事情都是他和樊夏搞出来的,他们俩互相装作不认识,潜进公寓来,为的就是给司月报仇。
他不由一阵无语,深觉房东这人可能是脑子有大病,才能得出这种乍一看似乎很有道理,实则根本说不过去的结论。
别的不说,就说那两人诡异的死亡方式,和那惨烈的死相,明显就不可能是人为的好吗?!他们又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魔,更不可能做到在公寓里杀人分尸还半点不惊动到别人。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奈何房东就是一心认定一切都是他们两人所为,不管他们说什么都觉得他们俩说的是假话,是在狡辩,而所谓的证据就是:“自从你们来了之后,公寓里就开始死人开始出事,不是你们做的是谁?!”
见实在说不通,樊夏也懒得再辩解,并意外注意到自房东说出司月后,刘神婆脸上不仅没有疑惑,反而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显然,这老太太恐怕也知道当初发生过什么事,这会听到房东说的话,看他俩的眼神都变了。
刘神婆的确知道当初吴应他们给司月下药,将其侵犯了的事,可在她看来,那都是司月活该。要不是她自己不知检点,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勾引人,吴应他们也不会盯上她。不然怎么不见她的好姐妹林筱筱有事,就只有她一个人被看上了?
说到底都是司月自己的问题,那就不是个安分的女人。
所以要说司月会找了人来帮自己出气,帮自己报复吴应他们,刘神婆是绝对信的,此时不由暗暗后悔自己下来凑这个热闹干嘛,在家里好好待着不好吗?
现在可好,听到了这两个杀人犯的秘密,万一到时候他们把她也灭口了怎么办?
不得不说,有时候脑补太多也是一种病。
尤其做贼心虚的人,更是看什么都带着怀疑。
房东赵大国只要稍微一回想起来昨夜的经历就心胆俱颤,天知道他明明在吴应出事后,就把那些东西给删掉了。可他昨晚回去,半夜打开电脑,又看到了那些被删掉的视频。
他当时不明所以,却着实被吓到了,以为有人趁他不在,进他房里动了他的电脑,看到了这些视频。他当即便着急地拉了在家中生病睡了一天的女儿来,问她有没有见到什么人进过家里,还动了他的电脑。
小薇当时怎么回答他的?
小薇说:“爸爸,是司月姐姐来了哦。”
司月?
又是司月!
他这几天总是听到这个名字!
从突然有人来公寓找她,到魏松和吴应一个接一个疯了似的说起这个女人,说什么她自杀变成厉鬼回来复仇了。
说得那叫一个煞有其事,甚至两人都害怕到不敢再在公寓住下去。
他听了,一刚开始只觉得可笑,直到后来他们接连出了事,不仅莫名跑回来死在公寓里,还死得那样……弄得他也惴惴不安起来,这才有了昨天做法事那一出。
可若说真的有鬼,他是不怎么肯信的,他更偏向怀疑是人为。
这不,现在可算让他抓到马脚了!
赵大国忍着心头骤然腾起的怒气,和那一点微弱的恐慌,问他的女儿:司月那女人什么时候来的?后来又往哪里去了?
谁知小薇天真地看着他,天真地说:“司月姐姐?她现在不就在爸爸你身后吗?”
身后?!
他又惊又怒,立马转身,然后就看到了……此生最为恐怖的画面。
这一夜的经历,他恐怕到死都忘不了。 m..coma
赵大国眼皮剧烈地颤了颤,嘴唇泛白,
都是假的!假的!
他承认昨晚那会真的被吓到了,但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更何况他白天才花钱做了驱邪的法事,就更不可能有这些脏东西了。
定是那新来的那两个租户弄出来的鬼魅伎俩,现在不是有什么3d投影仪吗?他们说不定就是用的这种类似的机器,以假乱真。
当然,也有可能是司月本人装鬼吓人,只是装扮太过可怕,才一时迷惑了他。要知道他那个女儿和姓司那个女人关系一向很好,从前就整天司月姐姐,司月姐姐地叫着。昨晚也不例外,她看到那个女人恐怖的模样竟半点不害怕,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只是他当时被吓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天亮,渐渐从那种头脑被吓到空白的状态中缓过神,看到被他之前惊怒恐惧之下,打了一巴掌,趴在地上的女儿,才惊觉出一点不对。
要真的是鬼,小薇怎么会一点都不害怕?还甜甜地叫司月姐姐。只可能是她早就知道是假的,所以才会是那种冷静的反应。
登时,之前有多恐惧,之后就有多愤怒。
他自觉已经看穿了所谓厉鬼复仇的套路,无非是先把他们吓到精神衰弱,无法理智思考,然后趁其不备,伺机下手,尸体弄得惨烈点就说是鬼杀了人。
哈,可笑!以为他也会怕吗?
魏松和吴应那两个蠢货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稍微吓一吓就中招了,他可没那么蠢!
既然他们下一个目标是他,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找不到司月躲在哪里,就干脆找她的这两个同伙,总得给他们点厉害。
于是所有的恐惧都化为了巨大的愤怒,怒到他身体发抖,情绪上头,一秒都等不下去,急于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结论,解除自己的威胁。
樊夏看见房东眼里透出的凶光,暗道不好,看来今天可能是无法善了了。
果不其然,房东说着说着,突然就从后腰抽出一把锋利的刀来,目光凶狠地冲着距离最近的张衡捅上来。
张衡再怎么说也是完成过六次任务的老人,不可能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顿时反应极快地侧身躲开这几乎是极限距离的一刀。
不想房东同样是个狠人,预想中必中的一刀被躲开,他也愣都没愣,直接顺势对着张衡的腰部横劈过去。
“卧槽!”
张衡险之又险地避开,只觉刀锋从衣面上划过,立时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可见刀有多利。
张衡也怒了,眼神一狠,伸手就去夺刀。
房东反身便向樊夏刺去。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极快,眨眼之间,三人就打了起来。
刘神婆都吓呆了,听到房东还在喊着让她下去帮忙,她慌慌张张地摆手,忙不迭地往楼上跑。
“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着,你们别来找我。”
房东气得吐血,来之前没想到樊夏两人都是身手不弱的练家子。张衡便也算了,怎么樊夏这女人反应也这么快。即使他拿着刀,又出其不意地出手,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想象中的一击必中完全没出现,反倒是他一打二,很快露出颓势,最终被张衡夺了刀,樊夏飞起一脚踢在脑袋上,脑子里“嗡”地一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樊夏回屋找了绳子,将房东结结实实地绑起来。
不管起因为何,现在的事实就是他们已经和房东彻底撕破了脸。
现下再没有任何顾忌的必要,和张衡商量后,樊夏当机立断地决定前往房东家里一探,找找看,他究竟还藏了些什么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房东的秘密很快就要揭开了。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此章节正在努力更新ing,请稍后刷新访问
最新章节遇到防盗章节,书友正在紧急修复,请稍后刷新访问
...努力更新中----请稍后刷新访问
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注册本站会员,使用书架书签功能,更方便阅读
如果此章是作者求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请先收藏此页,方便等下阅读,不然等下找不到此章节咯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m..com
m..com
如果此章是作者求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如果此章是作者求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如果此章是作者求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wenxue/78863/53080994.html
/wenxue/788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