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活下去[无限] > 第 166 章 猛鬼公寓13

第 166 章 猛鬼公寓13

    吴应死了。

    他是被恶鬼生生折磨死的。

    死前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嚎在公寓里响彻了整整一夜,想逃逃不了,公寓根本出不去,无论他跑向电梯还是楼道,都有一只形容恐怖的恶鬼在等着他。

    樊夏只是偶然从猫眼里瞥见到一点那个场面,都觉甚为胆寒,心跳剧烈。

    今天早上的天气也不太好。

    铅灰色的乌云层层铺叠在天空上,导致天亮的很晚。

    樊夏上楼查看的时候楼道里还是漆黑一片,外面的路灯因为时间到点已经自动关闭,她是摸黑上的楼,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道,一路摸到吴应大概的死亡位置,确定过四下无人,樊夏才小心地打开掌心的小型手电筒,顺着冷白色的光束凝神看了一眼。

    啧啧,死得是真惨啊。

    尸体几乎都看不出来人形了,整个被恶鬼撕扯得支零破碎,不是这里掉半只手,就是那里飞半条腿。其中最为惨烈的要数疑似尸体下半身的敏感部位,用一句稀巴烂来形容都不为过。

    而且从周围大量血液的喷溅情况来看,这些都是吴应在死前遭受到的折磨,无怪乎他昨晚惨叫得那么凄厉。

    樊夏作为旁观者,只是看到这事后的虐杀现场,都觉得身上似在隐隐作痛,不敢往深里想象。

    她仔细戴好鞋套,捂着鼻子在现场找了找,依旧没找到有用线索,倒是发现了现场吴应残缺的尸体少了点东西:左手少了一根小指,右手少了半个手掌。

    不会是掉在楼下了吧?

    樊夏想想还真有可能,这里是9楼,吴应昨晚在慌不择路跑到这里前,曾在下面的楼层与鬼魂周旋过一阵,那时候他就已经受伤了,如果掉了点身体零件在下面。好像也不奇怪,就是不知道被其他人看见会是个什么反应。

    樊夏没打算多管闲事,更没有把吴应缺失的零件找回来给他凑个完整的闲心,她看完现场就准备回去了。

    手电筒冷白色的光束随着她的转身,快速晃过一地的血红残肢,那一秒内,好像有某个眼熟的东西从樊夏的视线内一晃而过,其后随着电筒光束的移开,又重新隐在了黑暗里。

    咦?什么东西?

    樊夏脚下的步子一顿,把手电筒往刚才的方向晃过去,很快找到了刚才让她感觉眼熟的目标。

    是两个做工精致的布娃娃,一男一女。

    其中那个穿着白裙子套着小红鞋的女布娃娃她前天才见过,正是她上次帮小薇找到的布娃娃。

    怎么又掉在外面了?这次还一掉掉俩?

    樊夏眯了眯眼,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上一次在老酒鬼的死亡现场找到娃娃还能说是凑巧,可这一次呢?

    为什么布娃娃又掉在了吴应死亡的地方?

    要知道自小薇昨天去医院回来后,她可一直没再见小姑娘出来过。

    那么,是谁把娃娃丢在这里的?

    樊夏紧抿着唇,盯住那两个布娃娃看了好一会。才谨慎地一步步小心靠近。

    娃娃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就是普通的布娃娃,除了比市面上卖得更精致一些,没有别的不同。

    此时脏兮兮地掉在地上,布料不可避免地沾了一点血。

    樊夏先把上次见过的女布娃娃捡起来翻了翻,和之前对比,没看出来有什么变化。她又打着手电,去看地上今天多出来的另一个男布娃娃,却越看越觉得熟悉。

    不是曾经见过的那种熟悉,而是一种感觉上的熟悉。

    仅看它做工的话,这个男布娃娃做得胖嘟嘟的,挺着个大肚子,笑得憨态可掬,勉强倒还尚算可爱,可它肚子上那条长长的缝就不那么可爱了。

    像是被谁用暴力撕开,又随便地缝起来,缝得很是粗糙,宛若一条扭曲的蜈蚣爬在布娃娃的大肚子上,还有白色的棉花从里面漏出来。

    这幅模样,让樊夏不由想到了一个人。

    死去的老酒鬼。

    如此,再看她手里的女布娃娃,白色的绢布红色的鞋,竟也与“孙曼”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的相似。

    两个与恶鬼模样相像的布娃娃,天亮后莫名出现在恶鬼杀人的现场,真是怎么看怎么微妙,让人无法不多想。

    樊夏还记得之前小薇说过她的布娃娃都是司月姐姐给她做的,她还以为是司月生前的时候给她做的,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这就有点瘆人了。

    樊夏皱眉半晌,还是将两个布娃娃都小心捡起来,打算借此去问问小薇。

    至少从小薇会生病会发烧来看,能确定她是个活人,不是恶鬼。

    “哇,姐姐,你找到我的布娃娃啦!”

    樊夏收了手电筒,心情复杂地下楼,才下到3楼,就碰见了又偷偷溜出来的小薇,她的脸色在声控灯下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不少。

    两人一照面,正要上楼去的小姑娘看到她手里的娃娃就欣喜地扑上来,仰头扯着她的衣角软软道:“我正要去找它们呢。”

    “小薇?!”樊夏微讶,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她,“你病好点了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好一点点了哦。”小姑娘歪歪头,笑得很乖巧的回答,“我醒来发现我的布娃娃不见了,出来找它们。”她指指樊夏手里的布娃娃,等着樊夏递给她。

    樊夏暂时没给,半蹲下身,脸上微微带笑,眼神却凝重地问她:“小薇,你跟姐姐说,这两个布娃娃都是司月姐姐送给你的?”

    “是啊。”小姑娘虽然不解大姐姐为什么没有马上把布娃娃递给她,但也没有自己动手去抢,乖乖地把小手背在身后,点点头道,“布娃娃是不是很好看,都是司月姐姐自己做的哦。”

    樊夏先肯定说:“嗯,很好看。”又和蔼问道:“所以姐姐还想问问你,这两个布娃娃是司月姐姐什么时候给你做的?能告诉姐姐吗?”

    “唔。”小姑娘眨眨眼,“就是前几天啊。”

    樊夏:“前几天?”

    小姑娘点头:“嗯。司月姐姐先给我做了小曼。”她指了指樊夏手里的女布娃娃,“后来又给了我小胖。”

    小胖就是另一个男布娃娃。

    小姑娘说起它的时候,小脸上露出一点沮丧,嘟着嘴说:“小胖没有小曼好看,肚子上的棉花全都露出来了,我本来想给它缝好的,但是我太笨了,怎么缝都没有司月姐姐缝得好看。”

    破案了,原来男布娃娃肚子上的缝是小薇给缝的,怪不得针法那么粗糙。

    不过樊夏现在也不关心这个,她只觉得毛骨悚然,小薇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但小姑娘自己却好像不这么觉得,她看起来似是不怎么知情。只是单纯地以为司月姐姐送了她两个布娃娃,却不知道这里面蕴含的真相有多可怕。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樊夏拿着布娃娃都觉得烫手,也不太想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再拿给小孩,但架不住小姑娘一直眼巴巴地看着,樊夏慎重考虑片刻,还是把布娃娃还给了她。

    她考虑到布娃娃毕竟还是司月送给的小薇,上面可能有什么限制在,小薇之前一直摆在家里都没事,说明小薇本人拿着没关系,可别人就不一定了,作为处境本就危险的任务者,她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触发限制,引发死路。

    小姑娘拿到布娃娃很是开心,笑得眼睛弯弯,一手一个软软地抱在怀里。

    樊夏看她高兴,也跟着笑了笑,然后仔细斟酌了下词句,委婉问道:“司月姐姐是在小薇家吗?”

    从小薇话里隐隐透露出的信息来看,樊夏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

    然而小姑娘却摇摇头说:“不在哦。”

    不在?

    樊夏一顿,想了想又问:“那她在住402室那个林筱筱林姐姐家吗?”

    小姑娘还是摇了摇头:“也不在哦。”

    也不在?

    小薇两次都说得那么肯定,看来她是真的知道司月在哪里。

    樊夏心下一定,更加放柔了声音,轻哄道:“小薇知道司月姐姐在哪里?”

    “知道呀。”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说:“司月姐姐在公寓最高最高的地方。”

    ……最高最高的地方。

    楼顶?不对,这所公寓是倾斜式的楼顶,根本没法上去,所以是在……

    樊夏:“10楼吗?”她开始回想昨晚和张衡搜索时有哪里遗漏的地方。

    哪知小姑娘仍是摇头,“不是啦。姐姐你好笨笨哦,最高最高的地方怎么会是10楼呢,是11楼。11楼比10楼还要高哦,连我都知道,姐姐怎么会不知道呢。”

    樊夏:“……”

    她当然知道11楼比10楼更高,可问题是公寓根本就没有11楼!统共只有10楼啊!

    “小薇?!小薇?!你又跑哪里去了?”

    樊夏正心中凌乱,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忽闻楼下传来房东的喊声,她甫一回神,才发现耽搁的这点时间里,外面阴沉的天色已逐渐亮起。

    “哎呀,姐姐,我得回去了,我病还没好,爸爸发现我偷跑出来又要生气了。”小姑娘探头往底下望了望,抱着布娃娃冲樊夏挥挥手,说了句挺有意思的话,“姐姐你也快回去吧,不要被爸爸发现了。”

    随后便噔噔噔地跑下楼去了。

    樊夏也不想被人发现她出来过,趁着房东还没上来,赶紧回屋。进门时,还能听到楼下房东对小薇的询问声,语气说不上太好。

    “大早上的,你跑楼上去干什么?”

    “爸爸,我去找布娃娃了,你看。”

    “行了行了,快去吃药,以后少乱跑。”

    “好的,爸爸。”

    “……”

    樊夏回屋后简单吃了点东西,守在门口一直没睡,时不时看一下门上的猫眼。

    没过一会,就见到房东脸色铁青地往楼上跑,拳头捏在身侧紧紧的,像是握着个东西,看不太清。

    樊夏猜应该是吴应的手指被发现了,她刚才从楼上下来一路都没看到,就觉得多半是掉在1楼去了。

    果然,房东上去了一趟,很快又一脸阴沉惊骇地匆匆下楼来,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要不是樊夏一直守在猫眼处等他,几乎都察觉不到门外有人上下楼。

    公寓的老旧电梯一运行起来就嘎吱嘎吱响,动静太大,又是清晨,太过引人注意。因此房东回家拿了东西后,回来仍是悄悄爬的楼梯。却不想早早已经有人从门后看见了他,不仅看见他手里的打扫工具,还看见他提的大行李箱。

    樊夏立即明白了房东要去做什么。

    他要去打扫尸体。

    即便吴应死得比老酒鬼更可怖,甚至连尸体都不再完整,房东的第一选择仍然不是报警,而是偷偷自己处理。

    樊夏怕被发现,没有跟上去,一直等到房东装好尸体运下去,她才偷偷开门到楼梯拐角处看了一眼,然后意外又不意外地看见他把那个沾染了一点血迹的大行李箱,费力地提进了自己的房间,接着又脚步匆匆地出来,手里拿着两瓶八四消毒液,看样子是要去楼上把现场彻底打扫干净。

    还在探头张望的樊夏连忙回屋关门,从猫眼里看见房东再度上楼去了。她琢磨了下,没有再继续守在门口等着,该确定的都已经确定过,再等下去也没有太大意义。

    况且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樊夏低头闻了闻,闻到一丝血腥气,是在9楼沾染上的。她去简单洗了个澡,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随即抓紧时间上床补觉。

    再醒来时已是下午,窗外的天气依旧阴沉,大雨要下不下。樊夏在房间里开着空调还不觉得,一出门就能感受到那股迎面扑来的潮湿水汽,闷热得人心烦。

    “欸,樊小姐,你在家啊,正好,刘神婆来来来,麻烦你了。”

    “什么事?”樊夏皱眉问道。

    她门还没关,房东领着刘神婆上来,一打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她,抬手冲樊夏打了个招呼,两人便要往她屋里走。

    樊夏一头雾水,下意识地侧身拦了一下,遂注意到房东身后的刘神婆穿着一身古里古怪的袍子,一手拿着一面刻着奇怪符号的铃鼓,一手拿着一个装有一些奇奇怪怪道具的小布兜,脸上还用彩色颜料画了几道状似神秘的纹路,俨然一副要去跳大神的模样,要不是房东喊了声刘神婆,她差点没认出人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房东面上已看不出早上的铁青阴沉之色,但樊夏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含有一丝隐晦的探究。

    探究?她心中愣了一下,没弄明白房东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就听他对她叹了口气道:“樊小姐,你看是这样,公寓前几天不是有租户在自己屋里出了事嘛,闹得怪吓人的,可能大家心里都挺害怕,也觉得晦气。这不,才过去没几天,就已经有两个老租户不敢在这儿住了,住了好几年的人了都,因为这事儿就直接退租走了。所以我寻思这样不行啊,为了让大家住得安心一点,不要害怕,我今天就特地请咱们公寓的刘神婆来给大家看一看,顺道做做法事,驱驱晦气。当然,这笔钱是我自己出,一分钱都不让你们掏,只是需要你们小小的配合一下,做场法事大家也放心嘛。”

    房东说得这叫一个情真意切,句句都是在为了租户们着想。樊夏了然他说的前几天在自己屋里出了事的人应该是指孙曼,而那两个所谓的因为害怕直接退租搬走的人……

    樊夏垂了垂眼,在房东探究的视线下,脸上毫无异样地露出一个带着惊喜,还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笑,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定配合。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也正为此事困扰呢,以前没有见到过死……嗯,总之就是那天不小心见到后,回来我就一直睡不太好,晚上老做噩梦,导致白天精神也不佳,只能在家补补觉……”

    樊夏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死人”后的害怕与不安,房东一直盯着她看,没看出来什么破绽,便随口安慰说:“放心,刘神婆是有真本事的人,有她在你不必害怕,等今天做完法事就会没事了。”

    樊夏不置可否地笑笑,侧身让路,请两人进来。

    刘神婆骗钱归骗钱,这会高人的架势还是摆得挺足。在门口时一直没有说话,进来后神神道道地四处看了一圈,才一脸莫测地对樊夏道:“公寓里是有一些晦气残留,你房间里也有。那女人毕竟是横死的,死的时候不瞑目,会留有怨气很正常。你又正住她楼下,不可避免会被影响到一些,所以才会夜夜做噩梦。”

    樊夏适当地露出担忧的表情:“那怎么办,您能解决吗?”

    刘神婆觑她一眼:“你也不看看老婆子我是谁,我做这行几十年,还没有碰见过我解决不了的事,不过一点小小怨气而已。”

    同样在樊夏房间里四处看了一圈,还将她的东西全部打量过一遍的房东过来,闻言诚恳道:“那就麻烦您了。”

    刘神婆:“好说好说,你们退远一点,退到门口去,别打扰到老婆子我做法。”

    樊夏从善如流地跟着道谢,假装没有发现房东在她房间里隐晦搜找的古怪举动,和他一起退至门口,给刘神婆腾出做法的空间。心里则在琢磨,房东突然弄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他想在她房间里找什么?

    房东赵大国看起来可不像是那种会信鬼神的人,他花钱做法事,说要驱晦气,除了可能是想寻求一个心理安慰外,还像是要借此机会,来确认什么事情。

    可他想确认什么呢?

    房东早上才打扫完吴应的尸体,下午就……

    等等!

    樊夏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余光瞥了眼身侧的房东。

    他该不会是怀疑她杀了吴应吧?

    樊夏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貌似还真有可能。

    她从来到幸福公寓后就一直在打探司月的消息,并且从未遮掩过,每个人都知道她在找司月。可如今司月没找着,和司月有仇的两个男人却都惨死在了公寓里,且又都是在她来之后才出的事。如果换做她是房东,她同样也会怀疑自己。

    这么说来,房东这是想在她房间里,找她作案的工具?

    那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他注定什么都找不到,因为本来就不是她杀的人,房东也就只能在心里自己怀疑一下,实际什么都发现不了。

    想清楚了房东此来的目的,樊夏心中也一点不慌,甚为淡定地视身侧隐隐瞥过来的打量视线为无物,神色专心敬畏地看着前面刘神婆做法。

    你别说,这老太太做起法来还真挺有模有样的。只见她从带来的那个小布兜里,掏出两把疑似糯米和香灰的东西,用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钵装起来,混合着用手指拌一拌,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些旁人听不懂的咒语。念完后,将做过法的香灰糯米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这样就可以驱除阴气。

    但还没完,紧接着,又见她从小布兜里掏出半支特制的香来,插在装米灰的黑色小钵里,贡于整个房间的东南位。随后,伴着那一缕缥缈而上的袅袅烟气,刘神婆手中的铃鼓一振,双臂高抬,嘴里轻喝一声,悠然唱起旁人依旧听不懂的咒语,于原地开启了跳大神的仪式。

    一时间,整个201室都是刘神婆摇着铃鼓,呜哩哇啦跳大神的声音。有没有用先不说,架势就摆在这里,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看头。

    反正樊夏此刻看得是津津有味,最后还是房东先沉不住气,状似无意地开口试探她:“樊小姐,我记得你好像在找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叫司月的女租户,不知现在找到了没有?”

    “啊?”樊夏面带茫然转头,像是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稍顿了一下才回答道:“还没有,怎么了吗?”

    “我就是关心一下,想看看还有没有哪里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房东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我看樊小姐好像和那位司小姐的关系很好?”无广告网am~w~w.

    “一般般吧。”樊夏直接搬出刘神婆当初问她司月是不是欠了她钱的那套说辞,现学现卖道,“其实我找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她先前借了我一点钱,说等我来这里租房的时候再顺道还给我,可结果你也知道了,我来了之后才知道她已经退租走人了,电话打不通,也没说给我留下个其它的联系方式,所以我才想要找到她。”

    “哦,原来是这样。”

    房东敷衍地点头,看她的眼神狐疑不定,似在考量她话里的真假。

    樊夏就任由他随便看,从眼神到表情都毫无心虚,一派坦荡荡。

    看了一会,房东大概是信了,面色阴霾地兀自沉默半晌,犹疑着问了她一个樊夏颇为耳熟的问题。

    “樊小姐,你住进公寓这几天,有没有……在公寓里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樊夏道:“奇怪的东西?”

    “嗯。”房东支支吾吾,并不和她对视,“就是不太干净的……那种东西。”

    樊夏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房东大概是在想老酒鬼和吴应生前,曾和他说起过的自己见到了司月鬼魂的事,却又不好对着她这个“不知情人士”明讲,只能这样拐弯抹角地打探。

    然而樊夏知道归知道,却揣着明白装糊涂,状似恍然大悟地看了看前方跳大神的刘神婆,把手拢在嘴边,一脸避讳模样地小声道:

    “你是说楼上出事的那位孙女士?这倒是没有,我只是做了几个噩梦,并没有真的看见她的……那什么。难道说你看到了?”

    房东憋了又憋,到底无法言明自己想问的不是孙曼,于是最后只假笑着憋出一句:“没有,我也没看到。”

    这倒是句实话。

    可房东接着又问了,“那你晚上做噩梦醒来,有没有听到过外面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樊夏继续睁眼说瞎话:“也没有啊,要是晚上真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我哪还敢继续在这儿住啊。”然后她还反问上了,“不对啊房东,你怎么老问我这种问题?你这公寓该不会……真的闹鬼吧?”

    “怎么会。”房东自然否认道:“我就是随口一问,聊聊天嘛,樊小姐你不必那么紧张,公寓有刘神婆在。等今天这场法事做完,自然会邪祟全消。”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是说给樊夏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但之后许是发现了从樊夏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房东没有再开口。

    两人等刘神婆跳完大神,樊夏主动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有些气喘的老太太,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够。”刘神婆摆摆手,接过水杯,一口气咕嘟咕嘟喝下去半杯,感觉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一点,才一副高人风范地补充完下半句:“还得再贴几张符,稳固一下结界,防止不干净的怨气再渗透进来。”

    神他妈结界?

    怕是为了多骗点钱吧。

    樊夏嘴角隐隐地抽了抽,想到这老太太卖吴应那几张符的价钱,就知道房东这次恐怕要大出血了。

    刘神婆难得接到这种大生意,面上虽端着,心里却显然高兴得很。跳了半天的大神也不觉得累,一双皱巴巴的老手在小布兜里翻啊翻,翻出几张黄色的鬼画符,给樊夏在床头床脚,还有门框上各贴了一张,就又和房东马不停蹄地去往下一家。

    樊夏没打算去凑张衡那里的热闹,把他们送到门口后,就将门虚掩上,自己进厨房做点东西吃。

    她是想等着刘神婆他们去林筱筱家里折腾的时候,再跟上去瞧瞧。之前她和张衡上门拜访,林筱筱连门都不开,可今天是房东牵头要做法事,林筱筱总不能不理房东吧?到时候她跟在后面,说不定能借此机会,进去林筱筱家看上一眼。

    可惜,樊夏算盘是打得挺好,结果却不尽人意。

    林筱筱一开始仍然不肯让人进门,还是有房东在场,好说歹说,她才肯磨磨蹭蹭拉开半边门,让他们看到屋里的情况。

    樊夏几人当场就窒住了。

    完全无法想象,一个年轻小姑娘的房间怎么能脏乱成这样,简直垃圾遍地,一眼望去竟然都没有个能下脚的地方。几乎每走几步路就有一座堆得高高的垃圾山,里面有专门捡来卖钱的废品纸板塑料瓶,但也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生活废物垃圾。

    其中就包括各种各样腐烂发霉,已经看不出原形的烂食物烂水果,吃完的方便面盒子她也不收,汤汤水水地就那样随便丢洒在地上,任其发酵发臭。最恶心的是,樊夏甚至在垃圾山里眼尖地看到了好几张用过的卫生巾,颜色都发黑发霉了,足可见味儿有多大。

    尤其现在还是炎热的夏天,垃圾发酵的后果严重点能把人给熏死。且林筱筱又没什么钱,平常连公寓的空调都舍不得开。她能毫发无损地在这些垃圾里活到现在,不得不说真是个奇迹。

    林筱筱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房间见不得人,低垂下的一张臊得通红,声音里带着怯懦的细细哭腔:

    “对,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招待你们。对不起。”她深深鞠躬道。

    “算了吧。”房东还没开口,刘神婆先发话了,“她这屋子里脏成这样,连最凶恶的鬼都不敢来,都说自古恶鬼怕污秽,我看她就做得很好,完全没有做法事的必要。走走走,去下一家。”

    刘神婆被屋里涌出的臭气熏得脑袋直发晕,脸色也发绿,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林筱筱被刻薄地说了一通,脸上臊得是越发通红。

    房东看她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想要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同样也被臭得不轻,最后只好冲林筱筱点点头,道:“那我们就不进去了,打扰你了。”

    林筱筱如释重负地小小松了口气,头也没抬,也没看欲言又止的樊夏,直接把门关上了。

    樊夏:“……”

    心有余悸的张衡,此时才沉沉吐出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瞬间感觉自己又了活过来,刚才他甚至都不敢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久等了,这几天状态不好,一直反复发烧,思维连不上线,所以写得有点慢。这一章的信息量很大,改了十几次才稍微满意,大家将就看一看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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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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