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我策反了入侵地球的星际反派? > 第 18 章 装善狼的第18天

第 18 章 装善狼的第18天

    盛晴和贺南阕眼睁睁看着章宇被那双苍白的手给拉进了大殿,蛋黄一见主人进去了,立马跟着蹿了进去。

    “快进来!”门里探出一个脑袋,是个穿着道袍的男道士。

    紧接着三个巴掌大冒着浓烟的东西被丢出来,伴随着一种化学的微微刺鼻的味道,白烟滚滚升起,瞬间将外面的人和怪物淹没。

    腾起的浓烟扰乱了怪物们的视线,它们纷纷往后退,不敢轻易上前。

    盛晴和贺南阕也迅速后退,撤进了大殿。

    他们一进去,道长就关上了门,上了锁,然后招呼他们帮忙搬桌子把门抵住。

    几个人将沉重的木桌抵在门口,浓烟顺着门缝往里飘,盛晴扇了扇飘到眼前的烟:“这是什么?”

    “烟饼,拍戏用的道具。”道长说着,道长扒着门缝往外看,但外面都是烟什么都看不到。

    盛晴有些担心:“它们会闯进来吗?”

    之前她也想过要不要进大殿,但想着如果怪物追了进来,大殿里也是无处可躲,就一直没有破门而入。

    “看运气吧!”道长倒是十分淡定。

    “这些东西没那么高的智商,烟散了找不到人也不会想人在哪。”贺南阕说着,回头观察着这个大殿,“等它们把那些死去的同类尸体给吃光,就会散了。”

    在大殿中间,有三尊高大的金身塑像。

    “这是三清尊神,道教中地位最高的三位天神。”盛晴说。

    贺南阕其实也只是好奇,他才没兴趣关心这三位道教的神仙,他扫视了一圈殿内,视线落在角落的一个掀起的铁板上,看起来像是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他径直走了过去。

    盛晴看向道长:“谢谢你救了我们。”

    “应该的。”道长说着,贺南阙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没有他我们也不会死。”

    盛晴:“……”

    这头狼来了地球之后天天看电视,连一点为人处世之道都没学会。

    盛晴用眼神示意贺南阕闭嘴。

    贺南阕显然不在意,他站在那个入口问道士,“你平时就躲在这里?”

    盛晴这才注意到贺南阕脚旁边的地上有个洞,她十分疑惑,道教的大殿里竟然藏着一个地下室?

    “对,”道长说,“几位请跟我来。”说着,视线落到旁边抱着胳膊脸色苍白的章宇身上,“你受伤了?”

    “你受伤了?我看看!”盛晴这才发现站在他们后面的章宇手上还在滴血,她托起章宇的手臂,章宇的手腕上被咬出几个血洞,正往外汩汩地冒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章宇一直在忍着疼,脸色苍白已经疼出了一头的汗。

    “怎么伤成这样也不吱声?”盛晴看着都能想象到有多疼。

    “没事。”章宇说。

    “这还没事?”盛晴抿起唇,“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但也得尽快包扎。”她说着去摸口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没有背包,急救包也没有带,她看向道长,“道长,你这里有没有药和绷带?”

    “有的,我们还有个医生,都在下面。”

    那应该是在地下室了。

    “能撑得住吗?”盛晴问章宇。

    章宇点点头:“可以的。”说是可以,但是已经疼得人都有点发晕了。

    “你们跟我来!”道长说着带他们进通道。

    盛晴正要第一个下去,贺南阙拉住了她的手腕,给了盛晴一个小心的眼神。

    “我先下。”他说。

    盛晴点点头,她觉得谁先下去都一样。

    只是她觉得贺南阙也太小心了,人家在这个时候把他们放进来,不是要帮他们难不成还是要害他们?

    贺南阙踩着木头楼梯下了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很矮,高度不到两米,宽度也只有一米,再往里就是黑洞洞的通道,只够容纳一个人往前走。

    贺南阙手里拎着沾了血的斧,血腥味扰乱了嗅觉,让他没法准确嗅到这地下通道尽头的气味,但隐约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很远,应该在几十米开外。

    这通道竟然有这么深?

    “贺南阕?”盛晴久不见下面有动静,出声叫他。

    贺南阕回过神来,扬声说:“下来吧。”

    章宇第一个下来,他单手扶着木头梯子,道长和盛晴一左一右护着他。

    贺南阙看不得他磨磨蹭蹭,章宇才下到一半,他就一把拎住章宇裤腰带,把人给拽下来了。

    章宇吓得连忙伸手找支撑点,结果后背被人一推,就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谢,谢谢贺哥。”他说。

    贺南阙哼了一声算作回复。

    “贺南阙,”木梯上方传来盛情的声音,“我把蛋黄放下去,你接一下!”

    贺南阙:“……”

    他堂堂狼王竟然要接一只狗?

    夹着尾巴的金毛被一左一右拽着前腿放下去,刚要挣扎,沉到洞内就对上了贺南阙黑暗中更显金色的眼眸,顿时一动不敢动,尾巴夹得更紧了。

    贺南阙粗鲁地接过蛋黄,把狗放在地上。

    蛋黄立马蹿到章宇身后,紧紧贴着章宇的大腿,之前在外面为了护主的凶狠金毛猎犬形象荡然无存,又变回一只怂怂的宠物狗。

    盛晴紧跟着下来,下木梯时贺南阙向她伸出手,盛晴但见到贺南阙伸手过来,就顺势扶着他的手接力一跳,越过几节木梯,直接落在了地上。

    “这么黑?”盛晴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随身带着的迷你手电筒按亮,灯光照向通道,竟一时间照不到尽头。

    竟然不是下来就是地下室,还要走过地下通道?

    道长也紧跟着下来了,他将下面的门栓拴上,给前面的几位客人指路:“沿着通道往里走个几十米就到了。”

    贺南阙拿着手电弯着腰走在前面,章宇跟在他的身后,后面是牵着蛋黄的盛晴和打着一个手电的道长。

    通道狭窄,即便有光也走不快。章宇身上有伤,走得更加缓慢。

    随着他们往里走,外面怪物的嘶吼声明显小了许多。

    “道长,现在道观里还有多少人?”盛晴边走边问。

    “四十二人,大部分都是当天的香客和附近过来避难的游客,还有一个剧组也过来避难了。”

    难怪会有拍戏用的道具。

    道长倒是很健谈:“你们是从哪边来的?怎么这种时候还敢在外面乱跑,是被怪物追过来的吗?”

    “不是,过来找人的。”盛晴说。

    走了十几米后,几个人进了一间十几平方的地下室。

    地下室两米多高,贺南阙终于能站直身体。

    地下室的地面和墙壁都是用水泥抹平的,贺南阕抬手摸了摸屋顶的水泥,这里水泥有的地方已经有了些许裂纹,很显然这里不是最近才挖的。

    地下室屋顶的角落还有一道门,墙边靠着一个木梯。

    房间里放了张折叠床和一个矮桌和两个蒲团,右手边的墙壁上还有一条和他们进来的那条通道一样的黑乎乎的狭窄的通道,两个通道外面都有一道铁栅栏门。

    “医生呢?”贺南阙语气冷了下来。

    “医生还要在里面,这里是我们值守的地方,平时只有我们道观里的师兄弟轮流过来守着,防止有怪物闯入,平时也方便给大殿添香,其他人在更里面的山洞,”道长指着另一条通道,边走边对章宇说,“你再忍一下,过了这个通道就到了。”

    章宇点点头,然而再往前走就觉得脚下发软,整个人失去重心,眼前一黑突然就往前栽倒下去。

    盛晴就在章宇旁边,她和道长几乎同时伸手去扶章宇。

    然而贺南阙比他们都早一步,他们才伸出手,贺南阕已经抓住章宇的胳膊把人扶了起来,让章宇靠在了他身上。

    盛晴捡起地上掉落的手电,去照章宇的脸。

    章宇面色惨白,已经不省人事。

    蛋黄着急地叫了两声,围着章宇转,跳起来想要扒拉他。

    “快把人扶到到床上去!”道长说,“我去叫医生过来!”说完就跑进了通道。

    贺南阕将章宇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床上,盛晴蹲下身替章宇号脉。

    “放心,没死。”贺南阕以为她在试心跳。

    “我在给他号脉,这是中医的问诊方法之一。”盛晴说。

    “号脉?”贺南阙不解。

    盛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专心地号脉,在修仙界学医和丹药一样都是必修的。

    蛋黄也没有再闹,它蹲在床头的地上,将脑袋搭在主人的脸颊边,呜呜地叫着,像是想要叫醒章宇。

    过了一分多钟,盛晴放开了章宇的手腕,她伸手摸了摸蛋黄的头:“别担心,你哥哥没事。”

    蛋黄又呜呜了两声,就没有再叫了。

    章宇的脉象平稳,没有什么问题,昏倒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为伤口太疼给疼晕了的。

    号完脉,盛晴再次托起章宇的手臂,用手电的光仔细观察伤口。 m..coma

    “贺南阕,那些异兽的牙齿没毒吧?”虽然章宇的脉象没有中毒的迹象,但盛晴还是不放心地问贺南阙。

    贺南阕拉起章宇的胳膊,俯身仔细看了之后说:“这小子还算命大,是豹族异兽咬伤的,没毒,如果是蝠族他这会儿尸体都硬了。”

    盛晴:“……”

    真是狼嘴里吐不出象牙。

    两人说话的时候,道长已经带了医生过来。

    那医生看起来四十多岁,手里拎着一个医药箱,戴着眼镜,穿着简单的POLO衫和西裤,脚下十分不搭地穿了一双道家的布鞋。

    盛晴和贺南阕都自觉让开,医生放下医药箱,蹲下来帮章宇检查伤口。

    盛晴用手电给医生打光,大致把她知道的章宇的情况和医生说了。

    “别担心,我看看。”医生温声说。

    他说话的时候,又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道士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胖胖的男人弯着腰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小道士是道观里的道士,暑假过来修行的。

    另外一个男人则是一个剧组的制片人杨彤。

    异兽入侵当天,剧组在附近取景拍摄武侠剧,杨彤原本是来探班的,没想到遇到怪物袭击人类,剧组的人大多都逃进了清月观。

    进来之后小道士帮之前的道长拿着手电筒,站在旁边和盛晴一同打光。

    杨彤看了一圈,视线落在贺南阙的身上,职业的敏感让他忍不住仔细打量起那个个子高大,身材很好的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有点西方的混血,但也许就因为如此,五官十分立体,不仅立体,还十分完美。整体看上去像是硬汉风格,但单看脸又觉得有一种浓颜的美。

    这五官这身材,上镜一定很合适!就是遇到他太不是时候了,如果没有这些怪物,他一定能把这个男人给捧到一线去!

    贺南阙感觉到一种被打量的视线,他回头看了一眼,和胖男人的视线对上,他眼神锐利得像刀,两秒之后,那男人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眼神……杨彤心想,十分适合他后面要投的一部硬汉电影,也不知道灾难什么时候能过去。

    一想到投资的那些项目现在进度估计都停了他就肉疼,只可惜现在能活着出去是个难题,更别提培养新人和投资电影了。

    刚才他听说有外面的人来了,就特意跟出来想要问问外面的情况。这阵子他们只听每天值守的道士说外面还有怪物,但是谁也没敢出去看。

    如果外面的人能过来,那是不是代表外面已经安全了?

    杨彤想要开口问问情况,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杨彤想了想,咳嗽了两声假模假样地问:“小吴,这孩子怎么样了?”

    那医生正在给伤口消毒:“伤口挺深的,还好没伤到骨头。”

    杨彤情不自禁地扫了一眼贺南阙。

    这五官,这眼睛,这眼眸——

    等等这眼眸怎么看起来有点金色?

    金色好啊!到时候就是一个个人特色!

    一秒后,贺南阙的眉毛蹙了起来,杨彤明显看见他胳膊的肌肉紧了紧,他的皮也跟着紧了紧,果断移开视线看向在给章宇包扎的医生。

    消好了毒,医生开始给章宇包扎:“幸好这孩子晕了,要是醒着消毒连麻药都没有得遭多大的罪?这里条件也有限,只能先消毒包扎,如果有可能,最好能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什么的。”

    “现在还能去医院吗?”杨彤趁机问道,“你们从外面来,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盛晴注意力都在章宇的伤上,她随口答道:“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杨彤顿时不太高兴:“什么意思?”

    贺南阕抬眸看他:“你是聋吗?让你出去看看听不懂?”

    杨彤被怼得脸烧得慌,在剧组各个都对他尊敬有加,哪受过这样的气。

    不等他开口回怼,贺南阙先不耐烦了。

    战场上断胳膊断腿的他见了多了,手上一点小伤就围了一群人,又不是什么医学研讨会,有什么可围观的。

    “你说来这里找人,赶紧拿了东西等怪物散了就走。”贺南阙催促。

    他语气中有明显的不耐烦,盛晴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眉头紧锁。

    刚才在大殿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脾气这么爆?是穿着一身被血浸透的衣服,洁癖犯了?

    八成是这样!

    盛晴拍了拍贺南阙的手臂安慰:“别着急,一会儿我帮你问问这边有没有干净的衣服。”

    贺南阙:“???”

    杨彤没插上嘴怼贺南阙,但一见能帮上忙,商人的小心思又冒出来,现在打好关系,以后可就多了合作的可能啊!

    他瞅准时机:“衣服吗?我那有干净的,我给你拿一件?”

    贺南阙总算正眼看他了。

    贺南阙看着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杨彤脸色也不好看了,他气汹汹:“这位先生,我好心好意——”

    贺南阙:“我说滚你没听见吗?”

    盛晴以为贺南阙因为洁癖迁怒别人,她碰了碰贺南阙的胳膊,低声:“贺南阙你干嘛呢?”

    旁边的道长见这本要吵起来了,连忙上来打圆场:“大家都冷静一点,都是成年人了,有事好好说。”全完立马转移话题,“对了,刚才我听姑娘你说要来找人,是来找谁的?这里的人我都认识。”

    盛晴报了香飘飘的名字,那道长立马笑了起来。

    “原来你是找我师弟的啊?他就在里面,你沿着这条通道直走,下个台阶进去就能找到他了。”道长说:“你们去吧,这位小朋友就交给我了,我会照顾好他。”

    “谢谢。”盛晴道谢。

    “不客气,我方便问一下,你们是他朋友吗?”道长问。

    “对,朋友。”盛晴才想起他们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盛晴,他是贺南阙,受伤的那个叫章宇。敢问道长该怎么称呼您?”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原本笑呵呵的道长突然收敛了笑容,表情十分严肃地看向盛晴,然后拱手行了一礼:“季拂衣,‘看尽人间桃李,拂衣归’的拂衣。”

    盛晴:“???”

    好端端的向她行什么礼?

    盛晴被这突然很正式的态度弄得有点懵,但见他这么郑重,想着也许是她的介绍太过单调,道长不满意?

    于是也跟着行了个道家的礼。

    旁边的贺南阙看得一头问号。

    就见盛晴再次自我介绍:“我叫盛晴,盛晴是——”

    季拂衣接过话:“盛世的盛,晴天的晴。”

    盛晴怔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笑了:“是香飘飘道长和您提过我吧?”

    “是师叔我我们提过您,”季拂衣态度十分恭敬说,“我带您过去!”

    怎么他对她也用上敬称了?

    他师叔又是谁?

    “你们师叔是哪位道长?”盛晴问。

    盛晴熟悉的道长就只有香飘飘,其他见过的道长都只是一两面的缘分,不至于让人提起她就这种态度吧?

    “您应该不认识,但他认识您!”季拂衣显得很激动,“他在半个月前就提过您可能回来!这段时间他天天都在等您!您请跟我来!”

    季拂衣说着,让外面的小道士照顾着章宇,然后带着盛晴和贺南阙往通道走去。

    盛晴百思不得其解,她来清月观并不是有计划的,而是一时兴起。这个人却在半个月前就知道?

    半个月前……就是怪物入侵前几天。

    师叔,道长,这些元素加在一起,显然这个人应该也是个道士。倒是自然是会卜算的,但现代的卜算经常不那么准确,在代代相传的过程中,早已缺失了很多重要的元素。

    能这么准确算出她会来,难道是那个制出幽篁里的来自她师门的人?

    盛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地下室里,杨彤被晾在一边,他看了看里面的通道,又看了看外面的通道,支起耳朵去听,隐约能听到一点野兽咆哮声,好奇心驱使他走进了通往大殿的通道。

    这边,季拂衣先走进了通道,贺南阙和盛晴在后面跟着。

    又是一个冗长低矮的通道,盛晴一米七的身高还能站直了走,贺南阙一米九几的身高就只能弯着腰,不然随时都会撞到脑袋。

    前面的通道更加的长,两边的墙壁都非常潮湿冰冷,伸手一摸就能摸出一片水珠。

    季拂衣的手电留在外面,只有盛晴的手电亮着光,照着路。

    贺南阙低声问盛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谜语?”

    盛晴摇摇头:“我心中有个大概,但不知道是不是,先进去看看再告诉你。”

    “您小心,这边的路有点滑。”季拂衣说。

    “谢谢。”盛晴问,“你这位师叔,是不是会制香?”

    “他会,不过,”季拂衣说,“我们道观里不少人都会制香。”

    “大殿里的线香是谁制的?”盛晴换了一种问法。

    “那是我这位师叔制的。”季拂衣道。

    话说到这里,盛晴已经了然,这位师叔必然和她一样,从修仙界走了一遭。

    说是认识她,她却不认识的,那恐怕是以前没有多少交集。

    但在这里遇到同门,盛晴的心情都不由得好了起来。

    三人往前又走了有一分多钟,终于在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也说明出口不远了。

    又往前走了十米,通道越来越宽阔,他们走从通道里走到了一个平台上。

    山洞里没有光源,但是看起来并不昏暗,盛晴的手电扫出去,照亮了山洞内的一片建筑,等看清眼前山洞里的景象,盛晴和贺南阙都怔住了。

    一座像是四合院一样的院落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站在距离地面三层楼高的平台上,整个院落一览无遗。

    四合院里挂了几盏红灯,看着十分诡异。

    四合院外的几个石灯里也都点了红色蜡烛,院外的空地上四五个小孩在追逐打闹,小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最大的也只有七八岁,他们有的在闹,有的在哭,有的在笑……

    这场景看得盛晴都觉得脊背发凉,季拂衣的声音幽幽响起,他说:“这儿以前,是一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