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卫礼将小可爱的胳膊拿开,让她看向自己。手指沿着锁骨描摹出诱人的弧度,引得身下人轻颤。“可你也不会啊!”
大魔王轻笑,眼睛里像是藏了宇宙星空的奥秘,勾住齐糕这只笨蛋小鱼,愿者上钩。
还带着潮气的湿发随着她倾下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扫在齐糕泛红的肌肤上,带起些许痒意,让齐糕忍不住伸手去抓,发丝却从指缝溜走。
“不会没关系,我学的很快!”
齐糕嘴硬地说道,揽住卫礼将她拉下来,翻身在上。小可爱没注意到对方放水,为自己那么容易就成功感到十分得意。
“我要在上面。”
“噗!”
卫礼实在没忍住,只是这笑一下子将齐糕惹恼。哪有那么好笑,哼!小可爱从旁边摸起手机,打开了浏览器,“我查一下就会了。”
大魔王一下黑了脸,夺了手机扔到床尾,“糕糕,不要看那些脏东西。”
见小可爱被吓住,不知所措地模样,仰身亲了亲她的掌心,“不会的问我,我教你。”
“但是,刚才那件事,嗯?”
尾调拉长,等着小可爱表态。
“你不要生气嘛!我不看那些了,听你的话。”齐糕捂住掌心,明明大魔王的亲吻带着丝凉意,须臾后却让她感受到铺天盖地般地灼热。
齐糕低头看着大魔王,她像是居住在琼楼玉宇的仙子,此刻在自己的人间,发丝散落,神情散漫,等着自己为所欲为。
樱桃色的唇瓣布满水泽,微光闪亮,印入齐糕的眼睛,刻上她的心底。于是小可爱忍不住倾身上前,衔住下唇,轻轻噬咬,吮吸,像只毫无章法的小兽,第一次捕猎成功。
只是除了亲吻,她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越着急越凶狠,将大魔王咬破了唇。
“笨蛋。”
卫礼嘶了一声,拽着齐糕的耳朵把她扯开。
瞧着对方依然懵懂,却炽热的眼神,大魔王屈指在她额头弹了一记,“要我教吗?”
“要。”
齐糕话出口,忽而惊异,自己的嗓音不知为何低了两度,又细又甜,像是刚喝完桃子味的酒,醉醺醺不知所以。
无处安放的手被一片微凉裹住,牵引着在雪山前行,她感慨道阻且长,细碎的风吟滑过耳畔,余音不绝。
她仿佛听见雪崩的声音,掌下的微凉忽地升高温度,热乎乎令人流连。
“卫礼——”
小可爱带着哭腔,泪眼朦胧,心底的小兽不断撞击心门,想要出来肆意奔跑。可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困住,急得齐糕哭红了眼。
“学不会?”
卫礼还抓着小可爱的手,即便到了此刻依然不疾不徐,一节一节捏着她的指腹玩。
她看着上方的小可爱抽抽噎噎点头,眼神微眯,掩住势在必得的锋芒。
“教了学不会,那可不怪我。”
低笑一声,方才还软若无骨地美人不知为何有了力气,翻身和小可爱掉转了位置。要是齐糕还意识清醒,必然能发现大魔王笑得多么得意。
仿佛意料之中。
温热的气息从从上至下扫荡,直让齐糕丢盔弃甲,而对方仍在肆意掠夺。
“喜欢吗?”
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深海传来,带着人鱼的蛊惑。
齐糕如一叶扁舟,在广阔无垠的海面颠簸,承受着疾风骤雨地袭击。“卫礼——”她哭着揽住大魔王的脖颈,像是抱住了桅杆,害怕小舟翻没。
泪水还没有落下脸颊,迷离的眼睛里出现大魔王放大的脸,她凑过来吻住齐糕,吞下她所有呜咽。
啪嗒——
是灯光被熄灭的声音。
床头的小夜灯缓缓亮起,为暗色的夜守卫光明。
……
“卫礼!”
齐糕叫了一声,才发现嗓音略微嘶哑。她瞪着端水过来的某人,气恼地偏过头。
“润润嗓子。”
大魔王浑身舒爽,脸上的笑都比往日来的明显。将水杯凑近小可爱唇边,微微倾斜,便害得齐糕不得不张开嘴喝水。
免得杯子里的水漏出来。
不过,喝完水喉咙是舒服很多。但是齐糕可没有那么容易就消气,她抱着被子坐起,气咻咻瞪着大魔王:“你后面没教我!”
不然,不然自己才不是下面的那一个!
揉揉微酸的腰部,小可爱找人秋后算账。无广告网am~w~w.
“有些东西只可意会。”大魔王毫不谦虚的说道,“像我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才懂。”
“不过,为了可爱的糕糕,昨晚我不是带你体验一下了?”
“糕糕,实践出真知啊!学会了么?”
大魔王睁眼说瞎话,装着无辜的模样。
然后小可爱又开始自我怀疑,哎?是这样吗?
她懵懂地样子取悦了卫礼,大魔王循循善诱起来,“而且,在下面多舒服啊!你看我昨晚累了半宿,还要早起忙活。”
卫礼指着床上新换的三件套,朝小可爱抬抬下巴。
哼!
齐糕撇撇嘴,分明在大魔王眼里看见了得意洋洋,“卫礼,你都没有发现吗?每次你占了便宜的时候,话就超级多。”
“糕糕那么喜欢我呢!这个小习惯都被你发现了。”
卫礼将水杯再次递过来,这次齐糕直接伸手接过。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对,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于是刚喝完水的小可爱,忽然发现眼前一暗,抬眼发现大魔王站在书桌旁,不紧不慢将窗帘合上。
“干嘛?”
心中忽然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料。
齐糕放下水杯,哧溜下床连拖鞋都没穿,跑到卫礼身边抱住她,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我要晒太阳。”
抬眼对上大魔王幽深的眼眸,小可爱坚定了心中的想法,绝对不可以让她把窗帘合上。
卫礼瞧着齐糕傻得可爱,抬手点在她颈侧红色印记上,“糕糕,不是说喜欢吗?”
“糕糕骗我?”
“没有,喜欢卫礼,很喜欢很喜欢卫礼。”
“嗯,我知道,你快把我衣服扯掉了。”
大魔王漫不经心地说道。
却惹起小可爱惊恐,她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抱得太急,没注意大魔王穿的吊带睡裙,已经脱落一半。
于是急忙跳开,看着某人面前春光乍泄,看着还没有合拢的窗帘,立马伸手迅速的将它拉紧。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然后踮起脚尖,想要帮卫礼把吊带挂回去。
只是,卫礼身子一偏,避了开来。
“说拽就拽下来,说拉就拉上去,那我多没面子。”
大魔王笑眯眯地逗弄小可爱,故意惹她着急。
“除非,你能想到办法不用手把它穿好。”
齐糕一阵气恼,主动权却不在自己这里。她扭头看见桌上的笔盒,从中抽出一支,打算将吊带挑上去。
“我说了,不可以用到手哦!”
卫礼整暇以待,笑得温润纯良,任谁也看不出她一肚子坏水。她倚着书桌,指尖绕着自己的发尾玩,半点不着急,哪怕垂落的睡裙堪堪遮住半边雪色。
这场幼稚的游戏不知为何发起,不过齐糕才不想认输。
她瞄了瞄自己和卫礼的身高差,磨磨牙端过来书椅,站在了上面靠近卫礼。然后屈身衔住垂落的吊带,慢慢站起来,将吊带扯到肩头的位置放下来。
“啧,糕糕真聪明!”
闻言,齐糕得意地扬起脸,刚要夸一下自己的机智,忽地两脚悬空,被人抱腰放在了书桌上。
随着而来的,是一个绵长深入的吻。
指尖按在桌沿,却没有起到半点支撑作用,全凭卫礼环在身后的胳膊,齐糕才不至于摔倒在桌上。只是,身上的这只手,怎么越来越不规矩?
卫礼瞧着小可爱惊愕的眼神,弯眉一笑,“你以为我拉窗帘是要干什么?”
是哦,自己就是猜到了才来阻止。
不对,窗帘最后好像是自己拉上的?
齐糕震惊到失语,我有那么蠢?
大魔王放低胳膊,正在思考的小可爱却没有发现,直到背部触及一片冰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躺倒在书桌上。
“不行!不可以在这里!”
齐糕耳尖红如滴血,这让她以后怎么读书写字?
“哦。”
拦腰抱起小可爱,卫礼将人放到床上。
总觉得陷入某种套路的小可爱再次喊停,“我已经都学会了,这次我要在上面。”
“你确定?”
大魔王笑意盈盈,似乎全凭小可爱选择,半点不在意。
要是齐糕能瞧见大魔王眼眸下隐藏的得意,就不会高喊“我确定”三个字了。
而此刻见大魔王果然乖乖躺下,小可爱心底欢呼雀跃。她揉了揉自己的腰身,还有些酸疼。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卫礼,发誓要让对方变得和自己一样。
笨拙的开始实践从卫礼那学到的知识,齐糕应用的断断续续,一看就没有达到及格线。偏生她不信邪,非觉得自己接下来会做的更好。
于是掌舵者从昨夜的猛虎变成此刻的乌龟,越着急越慢吞吞,不得其法,到最后又急红了眼,要哭不哭,惹得大魔王想欺负。
大魔王看着小可爱火急火燎,额头都渗出汗来,轻轻笑出声。然后用行动告诉齐糕,她以为的在上面,不一定是在上面。
暖风拂过湖面,穿过垂柳,鸟鸣啾啾,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