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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你白月光是我的哦

    “他妈的,你和我拽个屁?”老板彻底撕下虚伪的体面,双目赤红,吐沫星子横飞,“当初要不是老子可怜你借你钱,你妈的骨灰都只能撒大街!狼心狗肺的东西,活该你没爹没娘——”

    林屿英瞳仁倏然一紧,眼中闪过凶狠的杀意。

    隐在袖中的手握成拳,咯咯作响。

    他面无表情地抬抬手里的面桶。

    “老板,你看这是什么?”

    老板:?

    “你看这个碗它又大又圆,就像这个面它又长又宽。”

    林屿英说罢,高高跃起,一记暴扣,直将面桶扣在老板头上。

    “我操?!”

    糗成团的面条和着汤水葱花,裹着浓烈的调料味稀里哗啦往下淌。

    柏云间人都傻了。

    “小兔崽……嗷!!!”

    老板火冒三丈,肚子上冷不丁又挨了一脚。

    柏云间只觉眼前一花,林屿英猛然跃起,长腿一勾,绞住老板的脖子骑在他肩上,重心稍稍往后一带,轻松放倒高大威猛的老板。

    老板后背着地,疼得人快散了,林屿英锁紧他的脖子往边上一拧,既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也不致死。

    老板拼命扒拉他的腿,手背一点点爆出青筋,大张的嘴里断断续续呼出几缕气。

    “老板,我想揍你很久了。”

    林屿英寂然不动,眼眸深沉,如咬断猎物喉管的野兽。

    他的攻击并不优美,彻头彻尾的野路子,流出一股街头混混的狠劲,与平日沉默漠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这这,这还是五年来随便他们搓扁揉圆的小枪手吗?!

    眼见柏云间的手摸进兜里,林屿英便眼疾手快故技重施,轻飘飘的空纸桶在空中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啪嗒”一声,不偏不倚落在他头上。

    尖叫尚未出口,身后袭来一股疾风,柏云间手臂被反擒住,“咔嚓”两声,卸下又接上。

    他登时疼得嗓子发干,瘫在地上猪猡似的哼哼。

    “姓林的!!!”

    林屿英旋身,抬手,单手架住老板的拳头,纤长的的手指如钢筋铁骨,陷在对方肉中纹丝不动。

    “老板,今晚的对话我都录音了,你敢报警,我就公开。反正你们做票的事板上钉钉,也不差我火上浇油。”

    林屿英半眯起眼,如在看垃圾桶里发酸的烂肉。

    他原本的脾气很温和。可自从五年前突遭骤变,他就慢慢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你、你……”老板气得发抖。

    在他眼中,林屿英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漂亮男孩,才华横溢,家境清贫,缄默、干净、倔强得有点傻。

    这样不愿“走捷径”的孩子,他也遇见过,无非是变本加厉地压榨,一向顺风顺水,谁成想有翻车的一天!

    “你松手,”老板稍微清醒几分,吞吞口水,“我可以给你钱,也不逼你签合同,让你上台唱歌。”

    林屿英的眼恢复一片沉寂。

    老板本以为林屿英会开一个他很难承受的条件,但事已至此,柏云间的招牌,绝不能砸!

    林屿英却冷声道:“我只想告诉你,尊重逝者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说罢又往他膝盖上各踢一脚,老板哀嚎两嗓,跌坐在地。

    妈的,这小子没完没了了!

    老板梗着脖子骂:“操,姓林的,你少不识好歹!我有一百种法子收拾你!”

    “随你便。”

    “呵,就算有公司敢要你,没靠山你拿什么混?”老板怜悯地看着他,“这年头谁还没一两个金主?本事值几个钱?你装清高,迟早给玩死!!!”

    林屿英置若罔闻,从柏云间兜里掏出一小包纸巾,“不劳您费心了,我会活得很好,很好。”

    任逸推门而入时,便见林屿英长身而立于两个哎哟哟躺着叫唤的人间,从容不迫地将脸上的葱花揩净。

    场面异常魔幻。

    他下意识关门,重启。

    察觉到背后的风声,林屿英猛然回头,四目相对,他满脸警觉转瞬化为茫然。

    这酸爽惊奇,堪比南美殖民者在美洲大陆发现兵马俑、NASA宣布外星人的真面目是喜羊羊与灰太狼。

    一阵大眼瞪小眼后,林屿英才干巴巴地说:“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惊讶之余,双方言语中满是显而易见的嫌弃。

    “你们在演全武行?”任逸岔开话题。

    他的音色凛冽磁性,温暖的室内如忽而涌入寒流。

    他出第一声,老板不敢认,听了第二声,才如遭雷劈,挣扎着爬起来。

    “阿逸?你怎么来了?!”他蓬头垢面,一身高定西装毁于泡面,很不成体统。

    “丁先生,我强调过很多次,我和你不熟,别这么叫我。”任逸不悦地皱眉。

    老板脸上青红相交,很是精彩。

    一旁,柏云间呆望任逸。

    这个男人不仅让老板难得低声下气,还和他很像。

    准确而言,同样是剑眉星目、宽肩窄腰,任逸的轮廓更为硬朗冷峻,满目淡泊寡欲,有种横扫一片的高级感。

    柏云间下意识地把他认成了新冒头的男模特。

    再定睛一看,对方的英伦风套装与珠宝配饰,他都有老板送的同款。

    “云间,礼貌!”眼看柏云间的眼神愈发肆无忌惮,老板生怕任逸看出端倪,呵斥一声,“你先出去收拾一下。”

    柏云间却跟屁股黏地板上似的,红着眼瞪他:“丁瀚波,你解释一下。”

    “出去!”老板骤然暴喝,额露青筋。柏云间登时泄了气,默默垂下头,瞄向任逸的余光中满是嫉恨不甘。

    这种人他见多了,不过是仗着金主宠爱放肆、恃宠而骄罢了!

    老板无暇顾及他满脑笑话,因为此时,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困扰着他。

    “那个,你们认识……?”

    老板的目光在任逸和林屿英之间疯狂漂移。

    林屿英轻不可闻地哼笑一声。

    三年前他一见任逸,就明白老板日思夜想却染指不得的人是谁了。无广告网am~w~w.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先生,我好想你!”

    白衣青年忽如还巢飞燕,撞进任逸怀中!

    软糯娇憨的声音猛敲在老板心头,震得他脸色一白。

    “你……”任逸噤声。林屿英紧紧勒住他的腰,就差没把他弄背过气去。

    他想抽手,却甩不开。

    他表情少,情绪藏得很深,以林屿英的视角,才能看清他眼中的错愕和微怒。

    ——你脸上的葱味熏到我了。

    ——还有,你衣服好脏,离我远点。

    ——先帮我个忙。

    读作帮我忙,写作“你不配合我就搞死你”。

    林屿英柔嫩光滑的脸颊在任逸脖间乱蹭,眼底却是明晃晃的威胁。他双臂收力,任先生的腰咔咔响。

    瘦削轻灵的白与含蓄稳重的黑前后相贴,有种两相依偎的假象。

    老板瞠目结舌。

    至于这二人暗中较劲的微妙细节,极度惊慌之下,他全忽视了。

    “先生,我今天表现得好么?”

    林屿英的咬字极暧昧柔软,老板一下就想歪了。

    难怪林屿英这小子突然发病,原来是有恃无恐!

    可任逸向来洁身自好,林屿英这小蹄子又怎会和任逸扯上关系?!他俩要真有一腿,林屿英还用被他压榨五年?!

    不可能!一定是这小子在演!

    “林屿英,你赶紧放开任先生!”老板犹如一个急眼的护花使者,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林屿英这个采花贼拼命。

    林屿英的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反而将任逸抱得更紧了。

    老板的目光落在林屿英环住任逸的手臂上,已经预见他的白月光狠狠甩开林屿英的样子了。

    可在他热切的期盼中,任逸只是面色平静,轻声道:“好。”

    老板浑身一挺,差点过去了。

    不是他幻听,任逸真和姓林的有一腿!

    “可……丁老板凶我,还说我没人罩,会死很惨。”做戏做全套,林屿英回眸,湿润的黑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炫耀。

    偏生他声音又楚楚可怜,奶猫爪子似的挠人耳朵。

    “先生,我怕。”

    任先生人生第一次置身于狗血八点档,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那头老板冷汗直冒,正要解释,却听柏云间遽然爆出一声尖叫。

    “林屿英!你不要脸!!!”

    柏云间不愧为学院派出身,开嗓能量惊人:“贱人!你早知道丁瀚波另找了一个!你们合伙砸我场子!”

    “柏哥,你在说什么呀?”林屿英眨眨眼,火上浇油,“这儿除了你,老板还有第二个小蜜?”

    任逸皱眉。

    “你少说两句!”老板血压飙升,扑过去堵柏云间的嘴,“嗷!”

    柏云间狠狠咬他一口。

    “你心什么虚?!林屿英和他姘头都骑我们头上了你一个屁都不敢放?你馋他姘头他就是天王老子吗?你怎么不当他的狗!”

    老板也快疯了:“别说了你!”

    “贱人!!!”

    柏云间喋喋不休:“以为带个人来吓唬我我就怕了?我马上曝你包养门,你去死吧——”

    老板青筋暴跳:“闭嘴!!!”

    “啪——”

    这一耳光下去,休息室终于归于寂静。

    任逸也总算听明白了。

    原来丁老板对他,竟是这种心思?

    可他和丁老板不过点头之交,一想到自己竟是对方意淫幻想的对象,他对对方本就一般的好感顷刻归零。

    “丁先生,你和任氏的合作,我会交给任述去谈,你以后不用再联系我了。”任逸目光冰冷。

    “至于你推出的这位歌王,基于客观风评,我会考虑终止之前谈的相关投资。”

    柏云间捂住高高肿起的半张脸,猛然看向任逸。

    ——任氏是他这次参赛,老板给他拉到的最大的投资方。

    他终于明白了,任逸的高级感,来自于上位者由内而外的果决。

    林屿英勾搭的是他的投资方!他的投资没了!

    柏云间几近抓狂,被怨毒嫉恨淹没的眼中,映出林屿英清瘦的身影。

    老板也血色全无:“任董,你听我解释……”

    “先生,我好怕再待在这,老板也这么对我。”林屿英看够了戏,软软地往任逸身上黏,如受惊的小猫寻求庇护。

    “先生,救救我。”

    清润的声音,让人怜惜的哀求。

    任逸瞧了林屿英一眼,深邃的注视落在老板眼中,那叫一个深情款款。

    ——你不是从不求我的么?

    ——这个不算数,你糊弄一下就成。

    林屿英挤眉弄眼。

    短暂的眼神交流后,任逸轻轻抬手,揉搓他柔顺乌亮的半长头发。

    “回头给你安排一家更好的,比这家好得多。”

    “谢谢先生!先生你真好!”此言一出,林屿英假作欢呼雀跃。老板和柏云间愣愣地看着,灰头土脸,全然失了生气。

    “回去了。”酥酥的声音激起任逸一身鸡皮疙瘩。他不耐烦的话让老板听去,只当这是任逸不愿再多看他一秒。

    林屿英拎起装常服的袋子,朝两条灰惨惨的人挥手:“老板,柏哥,我先走啦。”

    任先生干脆没打招呼。他们维持着哥俩好的状态拐过一条走廊,林屿英才松开他往旁边一蹦。

    二者相隔足有一米,谁也不说话,只快步往前走。

    意外沾上一股泡面味,任逸剐了林屿英一眼。

    “行了,我回头买件新的给你。”林屿英被盯得不自在。

    “不用,你手头紧,省着点花。”

    被戳中痛处,林屿英翻了个白眼。

    任逸想了想,又说:“今晚去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