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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明恋

    第二天清晨,没有鸟叫声,没有鸟戳玻璃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钟初曼醒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手机在床头,披肩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摸摸脸,脸上没有粉底液,去抓手头的手机。

    发现手机壳上有一张蓝色的便利签,扯下。

    放到眼前,眼睛微眯。

    房间里有点黑。

    “钱我已经付过,你可以多呆会儿,记得给李姐回消息,昨晚她打电话过来。”

    是十分程序化的贺砚书。 m..coma

    把便利贴收好放在一边,拿手机看看。

    9:30,已经有点晚了,好像。

    用手撑起自己,钟初曼坐在床上打量这个包间里的房间。

    摁着自己的头,抚摸到耳边的头发。

    才发现。

    贺砚书连头发也给她放下来了。

    看来,昨晚她喝的有些断片了。

    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一觉也睡的很沉,一夜无眠,钟初曼已经很久没有睡到早上九点半的时候再自然醒来了,一觉睡过去,昨晚烦心的事情那么多,她居然没有做一个梦。

    记得刚高考完的那段时间里,她经常做很久的梦,至于做什么梦,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记得,都是和贺砚书有关。

    钟初曼没有再在床上坐着,去到卫生间洗漱,用纸巾擦净脸上的水,收收自己的东西,穿上鞋子,拿上披肩,准备回家。

    却看见一样东西。

    门的挂钩上挂着一个墨绿色的礼物袋,在米白色门的背景下,这个礼物袋格外明显。

    仰头盯着门上的礼物袋,有些愣。

    她不觉得,这个会是酒吧送给客人的礼物

    但是她也不确定,这个到底是不是贺砚书留下的。

    手里拿着披肩,犹豫一会儿,还是确定先拿下来看看。

    往里一看。

    里面是一个米白色的毛绒礼盒,在礼袋的内部,又看到一个蓝色便利签。

    ——“杀青礼物。”

    看着手里的便利签,钟初曼轻笑,抑不住眼里的开心。

    贺砚书,还真的把她当做小孩一样哄着,不过是完成一部电影的拍摄,就给她送一份礼物。

    把手里的披肩挂在手肘上。

    又有些期待地拿出里面的米白色礼盒,上面的毛绒不长,就是短短的一簇,遍布盒子的外部,盒子的上面写着“阿珍工作室”。

    钟初曼听说过这个工作室,是最近一些年才办起来的首饰工作室,做的首饰主要用天然的珍珠做成。

    所以里面是珍珠?

    她走到到床边,坐下,把包和披肩都放在一边,打开盒子,盒子里也是一层毛茸茸。

    但是,其中的珍珠耳夹,更加明显。

    珍珠不大,是由还几个等大均匀的小珍珠做成的珍珠球耳夹。

    很精致,是钟初曼喜欢的那种圆润美。

    钟初曼不禁摸摸自己的耳垂,她还没有打过耳洞,也可以带上。

    她摸摸耳环上面的小珍珠。

    之后,关上礼物盒,把盒子又放回礼物袋。

    拿出手机,都打开微信。

    钟初曼:谢谢,我很喜欢。

    拿上自己的东西,又拿着礼物袋,不忘拿上帽子和墨镜,静悄悄地离开酒吧。

    钟初曼到了榆林街的路口,就看到圆圆已经在等自己了。

    很快就回到家。

    回到家后,洗了个澡,又拿出那对珍珠耳环,把它挂在自己的梳妆台上,时时看见,时时想念。

    又想到什么,打开手机。

    先看看贺砚书的回信。

    贺砚书:喜欢就好。

    没有多余的话。

    又继续盯着耳环。

    她的房间光线很好,天然的光芒照到珍珠耳环上面,隐隐可以看到耳环上的光泽。

    或许她可以回个礼物给贺砚书?

    刚刚升起起的念头又被打断,可能他只是无意之举。

    又看一会儿耳环,钟初曼离开房间。

    走到二哈的卧室,二哈正在玩球。

    碗里还有她刚刚放的狗粮,她刚才喂的有点多了。

    二哈都没有吃完。

    倒掉二哈的狗粮,又去了书房,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手写这次演戏的感悟。

    每次演完一部戏,钟初曼都会手写一份报告总结,回顾自己做的不好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她在书房里,时而翻动剧本,时而在笔记本上写写,到了中午又给二哈准备午餐。

    她的生活,大多时间,就是这么无趣。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没有时钟,二哈又再一次咬着自己的饭碗进来。

    钟初曼正靠在背椅上,看着几盆一样的多肉。

    这多肉,还是在高中义卖活动的时候买下的。

    这就是高三下半学期,她在义卖活动上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

    她喜欢花,喜欢种花,却不愿意种花。

    “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意看见她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她就是这样的人。

    她只能养多肉仙人掌这种植物,不会凋谢,不会离开她。

    看见二哈拿着碗看着自己,她知道,已经很晚了。

    二哈一般不会拿着完碗到处跑的。

    钟初曼又到厨房,给二哈准备吃的,顺便,给她自己煮一碗面。

    煮好以后,钟初曼和二哈在阳台上一起吃完饭。

    大大的玻璃窗,空荡荡的阳台。

    远处隐隐还可以看到燃起的万家灯火。

    “二哈,家里好空啊,只有你和我。”

    手里捧着面,拿着筷子,她突然和二哈说一句话。

    二哈也很不解地看着她,不理解他姐怎么在吃饭的时候,怎么突然开口说话。

    “你说,我要不要试试去种花。”

    “我以前,不就是因为不想花凋谢,才不想去种花吗?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去试试?”

    她突然很想,摘下贺砚书这朵高岭之花,种在家里养着。

    可是,这朵花,真的能种吗?

    她想在这个城市里,有一盏亮起的灯在等她。

    还吃着面,门口的铃声就响起。

    “主人,客人来啦!客人来啦!客人来啦!”

    钟初曼走过去,把面放在茶几上,在门边,通过门边的监控,可以看到在门口的,是一个帅气的中年男人。

    男人还在门口整理自己的着装,理理外套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还很紧张地看着门口。

    钟初曼通过这个小屏幕,似乎和男人有了一个对视,抿直唇线,杵在门口不动。

    但是门口的男人好像确定自己的衣服已经整好,两手交叉,笔直地站在门外,又见到门口一直没有打开,抬手似乎又准备按一次门铃。

    还没等他按,钟初曼就打开门了。

    她心软了。

    这个男人终究是自己的父亲。

    两人对立站着,男人还在伸手,有些尴尬地看着她。

    “慢慢——”

    钟初曼侧着身子,“先进来吧。”

    男人进来后,她关上门,有转身拿出一双新的拖鞋,“这是上次哥哥帮我装修完的时候,我叫他帮我买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让男人坐在她经常换鞋子的凳子上,弯下腰,把鞋子放在他面前。

    帮他换好鞋子,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领着男人走到客厅后,又收拾桌子上的面,“你要吃点什么吗,我去给你煮。”

    钟哲圣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小姑娘,他手心的小公主,“不用重新做,和你一样就好。”

    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可是,钟初曼看着碗里已经坨了的面,“我去煮。”

    她没有管钟哲圣说什么,就去厨房,把自己的面放往一边。

    去冰箱拿了一个西红柿两个蛋,准备在做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这是她的拿手好面。

    厨房里的钟初曼,先把水烧开,下面,煮上3分钟,停火,把面捞出放入冷水备用。

    煎好鸡蛋放入盘子备用,在用热油将番茄煮出沙司,放入鸡蛋、水,煮开后放入面条。

    ……

    钟哲圣看着动手下面的钟初曼,那个在他怀里奶呼呼地撒娇要两颗糖,一颗给妈妈,一颗给哥哥的小姑娘,已经会自己生活了。

    她的动作很熟练,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就算是上大学的时候,她也是在学校住着

    第一次周末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的保姆都不认识她了,就没有让她进门。

    直到钟初元打电话给家里的保姆以后,她才可以进去。

    坐在厨房吧台的钟哲圣对正在煮面的钟初曼开口:“慢慢,我已经和小李说了,你还会是女主角。”

    钟初曼用筷子搅动面条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搅动,关火。

    “不用了,我无所谓。”

    “小桐她……”

    她打断他,从消毒柜里拿出两个碗,盛面,“我不在乎她。”

    她在乎的,从来不是谁最后是女主角,而是在杨桐和她之间,他选择杨桐,打压她,昨晚的时候,他没有帮她说任何话,就连骆裴声都可以站在她这一边,其实是因为白露。

    钟初曼把自己刚刚的那碗面和刚刚夹起的面捞在一起,一起拿出去,放在餐厅的桌子上,“吃面吧。”

    她没有再招呼钟哲圣,去客厅给二哈打开电视给它看。

    就有转回去和钟哲圣一起吃面。

    她碗里的面很少,钟哲圣的面很多。

    钟哲圣看两人的面,把面推到她面前,“慢慢,你吃我的吧。”

    她夹着面,又把面推回去,“我刚刚吃过了。”

    两人一起吃面,声音很小,更多的声音,是来自客厅的电视声——贺砚书的综艺节目。

    “砚书,听说昨天你又去了初曼的剧组,晚上又和她一起去酒吧,你们这又是等上热搜了,你都好几次和初曼登上热搜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说话的是圈内一个很有名的男主持人,问起八卦来,比许多女主持都要直切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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