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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姜无茗

    林春池只觉得眼睛一闭,便从自己的床上醒了过来,是夜,屋里只点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不至于让她感到刺眼。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回忆起了在那个老楼里发生的一切,感慨良多。

    正要活动下身子,她脸色一变。

    怎么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女明星悲从心来,不会是玩脱了成植物人了吧?

    屋里静悄悄的,林春池使尽力气,好歹是将手指给抬起来了,全身顿时泛起酥麻的无力感,她长舒一口气,没瘫痪就行。

    “咔嚓。”

    门被推开,一股檀香涌进来,裹挟着似有若无的烟草味,浮浮沉沉诱人沉醉。

    人未到香先至。 m..coma

    是谁?

    林春池从绷带的缝隙看去,她身边的人可没有用这款香水的。

    “嗒...嗒...”

    高跟鞋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很清脆。

    林春池有点慌,阿彩不在,顾雪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突然冒出这么个穿高跟鞋的家伙,她不会被绑架了吧?

    绑架也不至于绑到她自己的床上......

    她心中的念头还未完全升起,便见到了来人。

    披肩长发打着精致的卷,眉目冷冽,深红的唇却翘起愉悦的弧度,着一件海蓝色短吊带,露出纤腰,做旧的宽松牛仔裤边系着棕色的腰带。

    骨架纤细却高挑,如脂的白。

    腰带还挺好看的,林春池想。

    这人好像在哪见过......

    “春池,好久不见。”

    声音冷中透甜,很特别。

    女人眼窝很深,衬得那对眸子深情又忧郁,叫人看了心里一紧,颇有异域的滋味儿。

    但林春池从小到大也没为谁的美貌失过神,遇到红衣那晚是个意外。

    是以眼下她看着这个女人,满脑子的不解,现在她这个木乃伊造型,真的是叙旧的好时候么?

    林春池并未说话,运转阴动开始自己疗伤。

    “你感觉怎么样?”

    女人在床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脸上紧张的神色并不作假。

    阴动运体一周,林春池终于恢复了些些力气,张开嘴唇,声音从绷带下闷闷地传出来。无广告网am~w~w.

    “你哪位?”

    女人怔愣一下,旋即巴掌大的脸上便流露出浅淡的寂寥,这情绪一闪而过,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情,笑着介绍自己。

    “我叫姜无茗,是个歌手。”

    姜无茗?

    林春池梗着脖子仔细看去,怪不得眼熟,那晚和金珏她们看综艺,里头便有这位。

    那这个就是,被誉为人鱼歌姬的天才歌唱家,六年前出道凭借一首原创歌曲《春野》爆红,出道即巅峰,六年来金曲一首接一首,于巅峰续写传奇。

    格莱美她唱过,维密唱过,春晚连上六年,年年压轴,年纪轻轻便坐上了国内最大音乐秀的评委席,长相在她身上是最不起眼的标签。

    林春池这样了解一个歌手,主要是因为肖栗剪得那个小视频《春丝》bgm就是《春野》。

    这首歌也很奇怪。

    单拎出来听是个缱绻温柔的情歌,句句都是赞美,歌里的‘你’简直成了完美情人,符合所有坠入爱河的女生所有美好的幻想。

    可一旦将这个‘你’与林春池对标,便会惊奇地发现,每一条都符合,长相、眼睛、甚至是演过的角色,都有暗喻。

    发现这一点的正是粉头子肖栗,因此几乎零交集的一个演员和一个歌手,却生生扯起了屹立不倒的橘色大旗。

    林春池有点尴尬,这应该是国内唯一一对全靠粉丝拱起来的cp,每每当她刷到关于二人的深情小作文时,都会隔着屏幕替姜无茗一块尴尬。

    但心情复杂归复杂,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姜无茗会来到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边,还一脸被渣女抛弃的悲戚神情。

    这不科学。

    等了一会儿,姜无茗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而是静默地往那一坐,生生把自己坐成了JPG模式。

    “久仰久仰,”林春池敷衍着开启了话头,“那你这是...”

    “吕导请我来给《定龙》做个歌,我便来了。”姜无茗似乎很欣喜能和林春池说话,脸上是不常见的暖意。

    来山里做歌?没听说过。

    “那你...找我有事么?”

    林春池尽量委婉,有什么大事?

    非要现在说,非要在她被脑袋被团团包起来的时候说?

    不是偶像包袱太重,是简直就不正常。

    “我来看看你,”说完这话,姜无茗补充道,“我是你的粉丝,十年老粉。”

    呦,十年前她还在演丫鬟呢。

    林春池却没了闲工夫陪她打太极,张口问道,“谢谢,我的助理她们呢?”

    “她们在外面看电视。”

    姜无茗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推开。

    “池池你醒啦!”

    阿彩率先冲进来,金珏小米随后,还有个行动笨拙的鱼嘤嘤。

    林春池真想脑袋一歪晕过去算了,她这是一觉醒来,身边的朋友圈轻而易举被这个姜无茗打入,就让她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卧室里了。

    还有这个鱼嘤嘤,吃饱了就看电视,全然不顾她的死活。

    女明星第n次怀念起她靠谱的师姐。

    姜无茗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几人叽叽喳喳地跟做汇报似的说话,林春池这才知晓,她一觉睡了四天,由于她并不清醒,所以阴动无法自主疗伤。

    安全起见,众人便将她受伤的地方都包扎起来。

    “你晕倒时后脑勺着陆,虽然医生检查过说并无淤血等不良现象,但我们还是不放心,所以便将脑袋整个包起来了。”

    阿彩很满意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阴动极速修补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她已经可以动了,想也不想她拿起手机就给师文发消息。

    【师姐,什么时候回来?】

    师文的回复很快。

    【归期未定,是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么?】

    看着那行字,女明星几欲落泪,确实有搞不定的,不是鬼物,是这群猪队友。

    医生都说没事了,还包个鬼的脑袋,纯粹是在搞她吧。

    -

    杂草丛生的野外,师文蹲在树枝上,腰间缠绕的白布向后延伸去,将四个鼻青脸肿的鬼物连着串绑起来。

    树下是个乱葬岗,石碑木板横七竖八地铺在地上,弦月高挂,白堂堂的倾洒在一座座小土包上,枝影摇晃不休,风声簌簌。

    方圆凄清,再无灯火。

    唯一的光源便是树杈上亮着的手机,可师文那张严肃惨白的脸。

    小池师妹:【没事,师姐你先忙!】

    小池师妹:【自闭旦旦JPG.】

    师文盯着那个自闭的绿色小鳄鱼看了会儿,打出了‘我不忙’三个字。

    还未发送,树下一个小坟包上的土忽地一动,旋即伸出四根指骨,指骨的主鬼十分卖力,扒拉好几下才冒出个头来。

    面色青白的少女顶着一脑袋的湿土,漆黑瞳孔在四周骨碌碌转了一圈,确定并无危险后钻了出来。

    “妈的,憋死老娘了,”少女口吐芬芳,还吐出点泥渣,“追老娘八十里地,又没吃她家孩子,跟条疯狗似的!”

    少女一边抖裙子上的土一边骂,“多半是个老不死的装嫩,拿着个捡破烂都不要的破刀,真以为自己很帅?!”

    树杈上很安静,师文含笑看着,身后四个鬼物却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表情,看向少女的目光中满是同情与不忍。

    “等老娘屠个村再去找你报仇,”少女揉揉自己的肚皮,饿得两眼冒绿光,“嘿嘿,先去抓个小孩先,小孩好啊,小孩皮紧.....”

    师文无声地收起手机,将白布条往树上一系,拎着刀一跃而下,慢悠悠地走向少女。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少女还在擦口水,全然不知危险正在靠近,直到她的肩膀被轻轻地一拍。

    “你的皮紧不紧?”

    微沉的声音毫无防备地响起。

    “我啊,”少女摸摸自己的脸,“我的其实差点,这我不得不承认...”

    话还没说完,少女已经撒开脚丫子跑出了好远,身形化烟几欲与夜色融为一体,乘风而去,速度骇人。

    一道疾影紧随其后,不费什么力气便刺穿了青烟,烟雾溃散,少女捂着小腿疼得呲牙咧嘴,定睛一看,正是她口中捡破烂都不要的破刀。

    少女抬头,便看到师文惨白的脸。

    “你蹲我?”

    她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你要自己走,还是我给你腿折了拖着你走?”师文并不废话,残刀随意搭在少女肩膀上,卷起的刀刃直接扎进了肉里,并不十分有耐心。

    “走个屁,老娘在乎这条腿?”

    声音远远地传来,师文盯着地上那被少女舍弃的小腿,磨了磨牙。

    一分钟后。

    少女被串在残刀上带回乱葬岗。

    看到树杈上蹲得老老实实的四位同僚,她抬眼看看月亮,皓月当空,是鬼物最喜欢的景观,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主场来临,是大开杀戒的时候了。

    再看看面无表情举着残刀的女性人类,少女热泪盈眶。

    这个世道,还有天理么?

    随着白布条被这女人扯下来,少女的同僚们也像小鸭子掉水坑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滚下来。

    然后她便看见一个老年鬼,拖着残废的身体,谄媚地将白布条双手递上,又弯着腰退回去。

    少女怒火中烧,破口大骂,“你个没种的烂货,竟对着人类卑躬屈膝?我呸!”

    一分钟后。

    少女捂着被痛扁变形的脑壳,殷勤地接过白线,自己给自己缠上了,手脚十分麻利。

    人际罕见的荒野,一个人类,牵着五只厉鬼,走进了黝黑的树林,冷风掠过,隐有低语伴风而来。

    “怎么就找不到一个没吃过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