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两把玉笺公子的宝剑,一得就能得到,可是他,拒绝了!!
要不是这么多人他不好意思,此时此刻铁定已经哭了出来。
千夜拉垮着一张脸,欲言有止,他看着红木盒中的长剑,再看看手中的紫霜,那感觉就跟看一锭金子与一锭银子的区别。
跟眼前的剑比起来,紫霜剑可不止逊色了一个档次,就好比方才那一根头发,紫霜剑是做不到还没碰到,便令其断开的。
他心里苦!
“阿楚认识玉笺公子?”
萧岐陡然生出了一股危机感。
玉笺公子一剑难求,但阿楚却仿佛很容易就能得到,看这剑的品质,说一句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只怕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又开了一朵野桃花!
萧岐暗叹,媳妇儿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算是……认识吧?”
谢楚眨了眨杏眼,有些迟疑。
萧岐:???
千夜:???
所以究竟认不认识啊?
“阿楚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萧岐坐直了身体,看似不经意间问,实则眼角余光一直都在谢楚身上飘晃。
“很早以前?”谢楚摸了摸鼻尖。
她挺想告诉他们,她就是玉笺的,但这不是怕千夜的小心脏受不了吗?
毕竟他的打击已经够大了,若是知道她是玉笺,估计得晕厥过去。
“很早以前是多早?”
萧岐将手撑在千夜的胳膊上,强忍着想将这把剑从车窗扔出去的冲动。
“比认识你还早!”
“啊!疼疼疼!”千夜跳了起来,揉着胳膊。
他委委屈屈,“主子,就算夫人与玉笺公子有一腿,你也别拿我撒气啊!”
看看,胳膊都青了!
谢楚:?
她跟她自己有一腿?
“有两腿!”谢楚反驳。
千夜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郡主,你是认真的?”
一腿不够还两腿?他主子这是正大光明被绿了?
旁边突然传来萧岐的轻笑,千夜一脸懵逼地看了过去。
不是,主子你都快要头顶青青大草原了,怎么还笑得出来?莫不是接受不了这个刺激,疯了?
“主子,你……还好吗?”千夜小心翼翼地问。
萧岐睨了他一眼,“你哪只眼晴看到我不好了?”
千夜手臂上还隐隐传来疼意,时时刻刻提醒着萧歧干了什么。
然而,刚刚还失态的人,现在问他哪只眼睛看到他不好?
“两只眼睛。”他如是说道。
萧岐掀了掀眼帘,瞥了他一眼,“那是你瞎。”
千夜:……
绿就绿吧,反正绿的又不是他!
他愤愤坐回位置上,却看到萧岐小心地将那把剑放好,忍了忍,千夜还是没忍住出声提醒。
“主子,那是玉笺公子的剑!”
快把它砸……啊不!快把它扔了,他好去捡!
“嗯。”
萧岐唇角弯了弯,目光里带了一点笑意。
他自然知道这是玉笺公子的剑,他媳妇儿的剑,收下有什么问题吗?
嗯?还笑?
千夜一时之间有些无语凝噎,只觉得自家主子是被刺激傻了!
他看了看谢楚,又看了看萧岐,意不知道该劝哪个。
玉笺公子是他心目中的男神,劝谢楚放弃他,好像有点不道德。
而萧岐是他的主子,劝他放弃谢楚……想想就算了!
他那个被绿得心甘情愿的样子,只怕他嘴说秃噜皮,都劝不动!
千夜只觉得愁得头都快要秃完,他抱紧手里的紫霜剑,坐在椅上哀声叹气。
萧岐不用想也知道他脑海里是什么东西,听到千夜又一声长叹,他忍无可忍一脚踹了过去。
“闭嘴!”
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属下,阿楚就是玉笺,玉笺就是阿楚,他都没悟出来,蠢!
千夜收起了脸上的愁容,戚戚然不敢再出声。
一腔真心,终究还是错付了!
马车紧赶慢赶,终于在封后大典前一日抵达了京城。
谢楚去衣锦阁将凤冠霞帔拿上,转道去了镇国将军府。
“小姐,安和郡主来了!”上了年纪长相和蔼的老嬷嬷推门而进。
因为明日成婚,这半个月来,秦暮云几乎都没怎么出过府。
若是以往,她还有些手帕之交,但因为叶清瑶的缘故,都与她疏远了。
况且如今她的身份还是镇国将军的义女,又甚少去结识那些闺秀。
是以,能与她说得上体己话的,除了长公主,就只有谢楚。
谢楚出门的这一个月,她无聊得都快要发霉了,此时听到她回来,哪里还坐得住!
绣鞋都没来得及穿好,秦暮云就跑了出去。
“阿楚!你可算回来了!”
她看到谢楚,便一个熊扑上去,被盒子硌了一下,她低头一看,“这是什么?”
“先进去!”谢楚朝屋里抬了抬头,手牢牢地护住盒子,生怕她一个莽撞,就将里面的衣裳弄坏。
秦暮云牵着她,走了进去,美眸带着好奇,落到木盒子上。
这盒子是衣锦阁所出,她是见过的,阿楚这是要送她衣服?
谢楚示意她打开。
秦暮云双手放在盒子边缘,将上面的锁扣解开,轻轻一抬。
一套火红色的凤纹嫁衣,还有一袭明黄色的宫装,正是皇后所穿的凤袍。
上面刺绣精美,金线勾边,那凤凰栩栩如生,它高抬着头冠,仰天长啸,其威风令人不敢逼视。
秦暮云抚掌长叹,“太美了阿楚!明日我要穿这两件!”
她放下手中的衣裳,张开手给了谢楚一个拥抱,眼眶微红,“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一路走来!
谢谢你给我以鼓励与支持!
谢谢你出现在我黑暗的生命里!
你出现的那一刻,我知道了光是何种模样……
谢楚伸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都过去了,明天是你大婚的日子,要开心!”
“嗯!”
秦暮云点了点头,豪气道:“明天我就是皇后了,阿楚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五湖四海我也给你寻来!”
这模样,像极了昏君搏美人一笑的样子!
“那我就先谢过暮云姐姐的照拂了!”
谢楚眨了眨杏眼,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
两人又说了一会几体己话,秦暮云这才让人送谢楚离开。
原本她是想留谢楚在这里与她同住的,但想着她这一个月来,定然没有好好休息。
怕明日一早府上的吵杂声将她吵到,秦暮云就歇了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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