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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当街调戏

    谢楚摸摸小白的脑袋回了里屋,想到秦暮云被立为皇后的消息,她思忖片刻,便取出一张宣纸,在上面画起稿来。

    衣锦阁的流云翠羽以久未面世便被她送给昭翎当礼物的红翎朱雀皆由她设计。

    这一次,她想替秦暮云做一件凤袍,一月后便是立后大典了,应该还赶得及。

    用毛笔醮了墨,谢楚将衣袖一撩伏在案前画了起来,几只振翅欲飞的凤凰跃然纸上。

    曳地长袍,凤纹披肩,甚至连首饰都一一配齐,画完,谢楚揉了揉有些僵直的脖颈,抬头一看。

    窗外已暮色沉沉,傍晚的凉风穿堂而过,屋里翎冬与春婵早早便点燃了油灯。

    谢楚将稿纸装进盒子里,用过晚膳,便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

    “主子,前来参加五国大会的他国使臣已经出发了,有好几波势力都在打探望月楼,其中就有南梁和奉国的。”

    月影从屋檐一跃而下,如风掠过般,闪眼间便来到谢楚面前。

    “只怕这次的五国大会,他们来意不善!”

    南梁国和奉国曾是大昭的附属国,盛极时期的大昭,万国来朝,但自大乱以来,天下一分为五,北境一地有北夷,境内多以游牧部落为主,常年进范昭国边境。

    那南梁与奉国便在大昭东面和南面,虽明面上对大昭恭顺,但早已生了狼子野心。

    昭国居中,地广物博,就像是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分一杯羹。

    现如今,昭国因叶清瑶作乱,加之经年累月遗留下来的问题,早已今非昔比。

    他们定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昭国一举击溃。

    谢楚杏眸微暗,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不用管他们,趁这三个月,尽快将望月楼的势力渗透到昭国每一寸地方。”

    “朝堂这边有我,三个月足够了!他们敢来犯,必教他们有来无回!”

    看来研制炸药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上一次叶清瑶将之用来炸毁大坝,难保不会将制作方法泄露出去,若是落到南梁与奉国之手,昭国定然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他们没有,她也不会让炸药面世,若是他们真有,到时,大昭也不会受制于他们!

    “主子,你怎么会想要参与到这些事情上面来?”

    月影出生便成了孤儿,自小看尽世间冷暖,心里根本就没有家国大义。

    于她而言,望月楼才是她的家,昭国死活于她们并不相干,而如今依望月楼的实力,足可于乱世之中自保。

    若是主子想逐鹿天下,自立为王,她们绝对前扑后继,但主子并没有这个野心。

    “乱世一起,没有人能逃过战火的波及!我希望以我力所能及,保住这一方安宁。”

    看着月影沉默下来的面容,谢楚眸色微晃,唇角渐扬,“也是为了让这世上,能少一些像你一般经历的孩子。”

    月影生于边陲小城,长于战火之中,曾亲眼目睹奉国军队破城而入,不做抵抗,直教满城百姓尽数被屠。

    她对奉国自然是恨的,但更多的是对大昭的失望,因为见惯了战火后的惨象,反而麻木了。

    “如果大家都退了,不就如当年那些不做抵抗的将士一样?只要有人站出来,大昭就不会败。”

    “现在的大昭已非二十年前的大昭了,你该相信现在的大昭才是!”

    现在的大昭,那些惊才绝艳的人物,并没有被叶清瑶覆灭,他们都还在。

    月影握着剑柄的手微紧,看着月下那憾人心神的女子,她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属下明白了,定不负使命!”

    以往她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现如今她可以为了昭国而杀人!

    翎冬和春婵见两人在院子里,也没有上前,对于这样时不时有穿着白衣的女子找小姐,早已见怪不怪了!

    她们的小姐可不是普通人!虽然不知道她另外的身份,但翎冬春婵就是敢肯定!

    谢楚又吩咐了月影一些事情,才让她离开。

    回到屋里,她从空间里将那一册兵书打开,又就着灯光,将里面的兵器一一临摹下来。

    这一画便画了一个晚上,等到她抬起头来,昏暗的天色已经不知不觉露出了一抹白。

    谢楚将笔放下,拿起桌上一堆稿纸锁进了柜子里,这才褪下外衫,躺在榻上。

    这一觉,她只睡了一个时辰,起来之时,她补了个妆,用过早膳,便将昨日画的凤袍图纸送去了衣锦阁。

    “主子,那不是郡主吗?”

    千夜站在窗口前,往下方一指,他目力极好,便是隔得远也能看清对面之人的容貌。

    萧岐几步上前,将千夜挤到边边,他垂眸往下一看,就见谢楚从对面的衣锦阁走出来。

    谢楚揉了揉有些困乏的眼睛,才想上车补个眠,就被人拦了下来。

    “你是哪家府上的姑娘?”

    油腻腻的声音传来,谢楚抬眼看了过去。

    长得肥头大耳的胖子看到谢楚秀美精致的脸颊,眼睛登时一亮。

    方才从远处看过来,就觉得这位姑娘身姿窈窕,没想到长得也这般绝色!

    这京中什么时候来了这么貌美的美人儿?

    “嘿嘿,这位姑娘,敢问如何称呼?”

    他摩挲着手掌,眼睛恨不得粘在谢楚身上。

    他这毫不避讳的目光,让谢楚皱了皱眉,并不做理会,她直接上了马车。

    她自然知道此人的,京城之中吕阁老吕驷同的儿子,因为老来得子,甚是宝贝。

    因为望月楼提供的资料,谢楚对京中的权贵哪怕没见过,也能认得出来。

    “姑娘,敢问如何称呼?”

    吕勇以为她没听到,再问了一遍,对于好看的美人,他可是格外有耐心的。

    “我是你爹!”谢楚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

    “……”吕勇嘿嘿一笑,“美人儿可真会说笑,跟本少爷回府如何?”

    吕勇因为调、戏了朝中某位新晋官员的女儿,被状告到了皇上那里,这两个月来都被禁足府中,对近来发生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自然也就认不出来谢楚,更不知道她的身份。

    若是知道谢楚的身份,只怕是远远见着,就不敢上前来,毕竟他可不想再被禁一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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