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郁郁的榆松看着府中的下人眼神都变得不好起来,这些人都是妖女安插进来的。
以前他管不到,现在……
榆松目光冷了冷,将心腹召去了书房。
叶清瑶太过自信了,只以为将榆松控制住就万事大吉,根本就没有削弱架空他手中的势力。
其实她也有动过这方面的念头,但是榆松手下只忠于他本人,便是他的女儿,也不能动摇半分。
叶清瑶要借镇国将军的势,只能把他控制住,让他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刀。
“将军,您召我过来何事?”老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鞠躬行了一礼。
他是唯一还留在府里的老人,这些年镇国将军府的变化,他看在眼里。
将军已经不是那个将军了!
怕是过不了多久,他也要收拾收拾走人了!
老管家低垂着眼皮,看不清神色。
“将府里那些心思不干净的人都清出去,另寻一批可用之人进来,与那逆女相关的人统统赶出府,不必再留!”榆松将一块牌子从暗阁里拿出来,扔给榆管家。
榆管家将牌子捏在手里,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偷偷抬起眼来打量起了榆松。
见他震怒的样子,榆管家心中有些讶然,“将军,是说将大小姐安排进府的人赶出去?”
因为太过不敢相信,他再次确认了一遍。
以往他不是没有劝过将军要小心大小姐,只是将军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现在是想通了?
终于察觉出大小姐的异心了?
尽管心中如此想,榆管家却不敢表现出来,前车之鉴,让他不得不谨言慎行。
“她算那门子的大小姐!”
一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妖女,强占了他女儿的身份,便以为能鸠占鹊巢了?
榆松虎目透出一阵寒意,“以后不必称她为大小姐了!以往是我糊涂,才让将军府一日不如一日。”
他看了眼恭恭敬敬的榆管家,叹了一口气,“你若是能将府中旧仆召集,我会当面给他们道歉。”
听到这话的榆管家蓦然红了眼眶,想到憋屈离府的众人,若是听到将军这一番话,怕也能安心了吧!
看来将军是真的悔悟了!
“属下尽力!”榆管语气有些激动,但也不敢十全十地保证能将所有人都召回来。
毕竟旧仆当时离开,是满眼失望的,他不确定他们还愿不愿意回来府中。
管家下去,榆松转过身来,面向壁上挂着的‘忠君报国,护我河山’几个大字,眼睛里闪过一抹晶莹。
这几个字,是对他这两年所做的事极大的讽刺!
虽然身不由己,却也实打实地出于他手!
榆松站了许久,这才颓靡地走向祠堂,看着那横列过去的牌位,屈膝跪在了地面上,磕下了响头。
心知府中还有许多事情要他处理,榆松静站了片刻,才离开祠堂。
……
镇国将军府这么大动静,叶清瑶第一时间便知道了,听到下属的消息,她拍案而起,震怒道:“你说什么!”
黑衣人冷汗涔涔,头低得都快要触地,“将军……将军他将主子安插在府中的棋子都杀了,除了管家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其余人都被赶了出来。”
想到上首之人折磨人的手段,他牙齿打起了颤,但还是好奇道:“榆将军不是主子您的父亲吗?怎么会这么做?”
这样的行为,与向主子宣战无异!
叶清瑶心中暴戾,真接将黑衣人踹翻在地,“无用的废物,舌头不想要了可以割下来!”
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自去魔窟领罚!”
黑衣人脸色一白,却是不敢求饶,这时候越求饶越惨,想到魔窟,他背上冷汗淋漓。
“是!”
等黑衣人退下,叶清瑶打开了阁子,将里面的瓷瓶拿了出来。
才一打开,一股扑鼻的臭味便飘了出来,熏得她直打咳嗽。
叶清瑶嫌弃地将盖子一丢,虚虚一瞥,便看到那两只发臭的死虫子,她黑着脸将瓷瓶砸了个烂碎。
“是谁!究竟是谁坏我好事!”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叶清瑶直觉这些事情与另一个系统持有者脱不了干系。
一张脸因扭曲而失去了原本的好颜色,她愤恨得攥紧了手,直接掐断了精致的指甲。
“系统!滚出来!”
【宿主何事?】
冷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一个工具人,有何资格对它大呼小叫?
“我要知道那个人的信息!”
【你目前所收集的气运值并不足以兑换相应的消息,不过你可以先欠着,限你三日之内将一名气运深厚之人杀掉,如果做不到,将执行一级惩罚。】
系统的语气不容商量。
叶清瑶脸色更黑了些,不过十日之内将一名相关人物杀掉,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昭繁,容祈云不能动,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可以!”
话落,系统却并没有立刻将消息传过来,正在叶清瑶等得不耐烦之际,脑海中一刺,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怎么回事?”叶清瑶捂着脑袋,厉声问道。
以往便是传送剧情消息,也只是小小地晕一下,怎么这一次反应会这么大?
她所做过的任务不计其数,经历的位面也有好几个,从没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这让她心里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丝慌乱,总觉得这个位面的任务不好完成。
【另一个系统比本系统高级,想要窥探,必须付出代价。】
冰冷的声音带了一些虚弱,要不是这个弱智的女人,它犯得着冒着被毁灭的危险去探查吗?
原以为她能应付得来,谁知道家都快要让人给掀了,还没摸清楚那人到底是谁!
简直愚蠢至极!
叶清瑶疼得倒在榻上,她捂着头在滚了起来,心底一阵憋屈,她此前完成任务都是顺顺利利的,这次是她小看了对方。
脑袋仿佛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着,叶清瑶头上一片冷汗,眼神阴郁的极为吓人。
等知道了是谁,她必不会让她好过!敢与她作对,她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良久,痛意才散去,叶清瑶动了动疼得有些麻木的身体,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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