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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以血引蛊

    秦暮云神思不蜀,并没有发现他那诡异的眼神,她捏了担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慌张的情绪。

    “阿楚,你……有办法吗?”

    她强自镇定,实则脑海中一片空白,若是南疆有人可以解,她定然不远万里奔赴过去。

    如何阿楚也束手无策的话,那南疆,她势在必行!

    尽管希望渺茫,她也会尽力一试!

    对于毒,谢楚或许可以治,但她对于蛊虫一道并不精通,是以秦暮云问的时候她沉默了一下。

    正为难之间,脑海中子响起了系统叮的一声。

    【小提示:宿主以自身血液为引,可诱出蛊虫,再兑换商城中的药品固元丹,便可令其恢复如初。】

    谢楚有些诧异,系统此前只管闷头发布任务,轻易不出声,这次难道因为升级了才有额外帮助?

    有了系统的提示,这个任务便简单多了,前面两个任务难度不低,头一次遇到这么简单的任务,谢楚还有些不适应。

    她原本想着还得好一番折磨呢!

    看到眼神渐渐黯下来的秦暮云,谢楚收起了心中的思绪,“我可以一试。”

    秦暮云眼睛一亮,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只要她这么一说,便是有把握的。

    她心中紧绷的心神微微一松。

    谢楚将匕首掏了出来,扯过他的手腕,在红血线端划了一道口子,锋利的的匕尖划开皮肉,一道血痕出现在他手上。

    伤口有一寸长,但并没有鲜血流出来,伸出皓白的手腕,用刀刃划了一下。

    鲜红的血液溢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到榆松的伤口上。

    因为谢楚常年以灵泉水为饮,血液之中早就沾染上了灵泉水的特性,这种血液对蛊虫来说极有吸引力。

    血液真将他的伤口都染满,谢楚还没收回手,她神情不变,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

    她并不知道要多少血才足以诱出蛊虫,是以一直维持这个姿势没动。

    萧岐看不下去了,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好,连带着看闭着眼睛的榆松也不顺眼越来,“够了,不用再放了。”

    他把谢楚的手扯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小心翼翼的将粉末撒到上面。

    整个过程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浑身冒着煞气,整张脸阴沉地仿佛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连蒙面巾都挡不住。

    谢楚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杏眼儿一弯,不过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倒是将心中生出的戏弄心思压下。

    萧岐包扎好伤口,抬眼眸就对上了她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

    那双眼睛清澈透亮,仿佛照入人心,萧岐绷着的脸,软化下来,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他总觉得小姑娘看穿了他的身份?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他没有露出破绽来。

    萧岐不知道的是,他的喜欢,便是最大的破绽!

    倒吸冷气的声音从身边,萧岐不舍地松开了谢楚的手腕,侧头看去。

    便看两个凸起缓缓从榆松的手臂渐渐往手腕处的划口处一鼓一鼓的蠕动过去。

    每移一段距离,皮肉底下两只蛊虫便会停顿一下,仿佛在感知有没有危险,最后实在经受不住美味的诱惑,加快了速度。

    临到伤口处停了下来,它们挣扎着冒了个头,两只细小如针的触角最先探了出来,尝到外面鲜美的血液,隐藏在皮肉下的身体一点点蠕动出来。

    那是两只极其丑陋的,蛆不像蛆虫不像虫的小东西,长着两根长长的触角,一双细小眼睛染着血液,散发出幽绿幽绿的诡异的光芒。

    这一幕,看得人头皮发麻,控制不住身体一抖,仿佛自己身上也长了两只这么恶心的东西。

    唯谢楚与萧岐面不改色,见两只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谢楚拿了个瓷瓶,用匕首将其拨了进去。

    匕首上还沾染着谢楚的血液,那两只蛊虫细长的肢腿扒拉在上面,迟迟没有掉进瓶子里。

    谢楚极有耐心地等它们吸干上面的血,才抖了抖手,将蛊虫抖落瓶中。

    榆松自蛊虫引出来后,便脸色惨白,控制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那被割伤的手腕也渐渐有鲜血溢出,比起谢楚那殷红的血色,他的稍显得淡了些。

    见他气息渐渐微弱,谢楚赶忙兑换了固元丹出来

    【叮,固元丹兑换成功,扣除能量1000点,目前能量值1001点。】

    来不及看这枚花了1000能量点兑换出来的药丸,谢楚便将之交给了秦暮云,“把这颗药给他吃了!”

    秦暮云接过,也没问是什么药,毫不迟疑将药喂给了榆松。

    吃过药,榆松仍然昏迷不醒,只是脸上的青白散了一些,那两只蛊虫落进瓶子里,便趴着不动了,仿佛像要死了一般。

    谢楚往里面滴了两滴灵泉水,也不管蛊虫活没活,借着袖子的遮掩,将瓶子扔进空间里。

    她伸手再探了探脉,朝秦暮云说道:“榆将军身体亏损严重,需好好调理,大概明早就能醒来。”

    “暮云姐姐,你留下来看着吧,明日我将药带过来。”

    秦暮云武功不低,就算被发现了,也能安然从府衙出来,所以谢楚并不担心。

    她现在心绪只怕复杂得很,等榆松醒来,要不要把话说清楚,或要不要相认,选择权都在她。

    谢楚将伤药给她,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带了一丝安抚。

    等屋内的人都走后,秦暮云捏紧了手中的玉瓶,抿了抿红唇,终究走上去替他上了药。

    将伤口仔细包扎好,她细细地打量起榆松来。

    皱纹多了,头发也白了!

    心中那些委屈和埋怨,在触及到他斑白的鬓发时,骤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她眼眶红了红。

    “爹,你快点好起来,晚晚不怪你了!”

    秦暮云替他掖了掖被角,她靠在榻边,叨叨絮絮说了好一会儿话。

    良久,她伸手摸了摸他手腕上包裹的纱布,带着水光的眼眸划过一些冷意。

    目光凝在一方,仿佛透过层层叠叠的屋檐,落在皇宫某处。

    “爹,你放心,害你如此的人,女儿一定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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