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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南疆尸蛊

    他盯着他的眼睛,却并没有发现里面出现类似于激动兴奋的情绪,有的仅是一汪漆黑如墨般的寒潭。

    让人看不透猜不透。

    始乱终弃?相忘于江湖?

    正在医行云胡思乱想,脑中无限八卦之时,萧岐才出了声,“那个女人不好对付,我怕阿楚跟在我身边受到伤害,所以才没与她相认。”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暂时不要跟阿楚说我的身份,我怕那个女人注意到她。”

    这般忍耐于他而言,每一日都是煎熬,但他不得不忍!再等等,很快他就能与她相认了!

    到时候,小姑娘要是生气,他至多任她处置!绝无二话!

    萧岐唇角一弯,眸中的寒意悉数化为了一丝丝柔情。

    还没相认,便这副腻腻歪歪的样子,要是相认了,岂不是天天黏糊在一起?

    医行云酸了,想到对他冷言冷语的苏秀,心中瓦凉瓦凉的。

    是他不够俊美吗?阿秀怎么不为所动?

    ……

    入府,府衙后宅。

    因为镇国将军的人住,府邸的防守变得更加严密起来。

    隔一会儿,便有一队护卫巡逻,谢楚和秦暮云隐匿在屋顶后,屏息等着檐下的一队侍卫走过。

    摸清楚了他们巡逻和换防的规律,谢楚微微探出了头,瞧见人隐没在拐角处,她与秦暮云对视一眼。

    点了点头,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地轻盈无声,门口守的两个侍卫一见,正要拔刀喊人。

    还没叫出来,便见落在院子里的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来,一人一下点了他们的穴道。

    口中被硬塞了一粒药丸,侍卫的叫喊卡在喉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将他僵住的手摆好,走进了屋内。

    门才掩上,巡逻的侍卫刚好从转角走,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

    站在门口的守门侍卫看着一队人从他们面前走过,眼睛都瞪脱眶了,还是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谢楚和秦暮云两人的武功上乘,加之榆松多年不曾上战场,警觉性有所下降,是以这轻微的动静并没有惊醒他。

    将帘账掀开,谢楚拿出银针,往他穴位一扎,榆松睡得更沉了些。

    将银针取回,她正要伸手朝他脉上探去,屋外传来了一阵动静,她一顿。

    “有人来了!”秦暮云抓过谢楚的手,环着她的腰,脚尖一点,跃上了横梁。

    两人才站好蹲下,门就被从外面打开。

    两个黑衣蒙面人闪了进来,一人武功极高,而另一人,脚步沉重,显然是没有练过武的,想来刚刚那动静是他发出来的。

    进门的时候,萧岐就发现了不对,显然有人比他先一步过来了,他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周围,指尖捏了一枚银刃。

    目光落在沉睡着的榆松身上,萧岐抬步走过去,在床前站定。

    谢楚和秦暮云眼睛紧紧盯着他,确保他有异动,能第一时间跃下去阻止。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好像不大好对付,但两人联手也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正警惕间,床前那人突然转身,指尖捏着的银刃一闪朝梁上飞了过去。

    谢楚与秦暮云一惊,齐齐避开,从横梁上跳了下来。

    才站定,那人已形如鬼魅,贴上前来,谢楚才站起来,脖子上便被一枚银刃抵住。

    她心中一颤,想不到来人的武功比她想象中还要高出不少!

    她被迫微抬起下巴,对上了那双狭长幽冷的眸子。

    却见那人眼神闪了闪,竟将暗器收了起来。

    “楚将军?”

    尽管眼前之人只蒙了脸,没戴面具,谢楚还是认出了他来。

    秦暮云本还提着的心听到她这一声,放了下来,原以为是个难对付的劲敌,以为今天晚上的行动要失败了呢!

    没想到会是楚沐,只是,楚沐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想要对她爹不利吧?

    秦暮云朝床边挪了挪,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靠近的医行云。

    “你想干什么?”

    医行云听出了耳熟的声音,将脸上的面巾扯了下来,“是我!”

    “我是来看看榆将军的身体有没有异样的,你怎么也在这里?”

    说着,他伸手朝榻上之人的手腕探去,皱着眉在榆松脸上打探了片刻,又在掰开了他的手,仔细瞧了瞧。

    并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

    目光落在他腕上一指长的红血线上,医行云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怎么样?”秦暮云看到他脸上凝重的表情,一颗心直往下沉。

    难道那该死的女人,对她爹下了有损身体的药?

    “没中毒,这红血线倒怪异得很。”医行云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快的没等他抓住,就消散不见了。

    谢楚上前两步,把脉之后,朝他手腕内侧按了按,有两外小鼓包,随着她的按压,一下就消失了,她拧了拧眉,“是蛊!”

    “对!”医行云一拍脑袋,他想起来了,“我记得那老头子说起过,南疆蛊虫有一蛊可控人心神,让人形如走尸,是为尸蛊,中了此蛊的人,心智全失,只听下蛊之人吩咐。”

    “中此蛊者手腕处会出现一根红血线,红血线越长,中蛊之人的寿命就越短,直到长至手肘处,体内的蛊虫便会开始吞噬中蛊者的五脏六腑,使其死亡。”

    秦暮云脸色一白,她看了看床上的榆松,声音有些不稳,“有没有将蛊引出来的办法?”

    “我师父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引蛊的办法,若是想要让蛊虫引出来,怕只有南疆之人才能做到。”医行云摇了摇头。

    “不过,我见榆将军表现得与常人无异,只怕体内的蛊虫已经发生异变,就算是南疆人怕也束手无策。”

    看着秦暮云呆住,医行云有此疑惑,“你与这榆将军是什么关系?怎么对他的事这么关注?”

    “我与他有亲缘关系。”秦暮云顿了顿,并没有明说。

    毕竟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医行云惊住,目光在秦暮云和榆松身上来回打量着,诡异又八卦。

    暮云这丫头不会是这榆将军的私生女吧?啧啧,这年头的人真会玩!

    也难怪秦暮云会如此关心他了,自己的爹,能不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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