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放,以后我给我姐姐物色更好的男子当夫君!”谢寅桃花眼一闪,心中有了计较。
哼,就是他放手,他以后也要给姐姐物色好男儿!
一个个地挑,不能让姐姐在萧岐这根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萧岐指尖轻轻在谢楚腰间摩挲了一下,有些不舍地收回了手。
他才不跟一个小屁孩计较!
将两人撵了出去,谢楚自个儿上了药,又取了灵泉水饮下,这才觉得好多了。
想到昨夜的恶斗,她眉头微拧,那些人武艺高强,武功路数与之前追杀萧岐的黑衣人有些像。
只是这次他们的目标,是暮云,还是医行云,或者……阿寅?
看来,还是得快些升级空间才行!
只是,想要搬倒姚家,并非易事,还得好好谋划谋划!
刚包扎好伤口,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谢楚穿好衣衫,去开了门。
秦暮云走了进来,她昨天只受了些皮外伤,致命伤被谢楚挡下了,萧岐又来得及时,所以,她仅仅只是力竭。
经过一夜休息,脸色看起来也就好多了。
看到榻边被扔下来的血色纱布,秦暮云心中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即心暖又苦涩。
大概……遇到谢楚,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吧!
“傻丫头,疼不疼?”
秦暮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刚起来,谢楚的头乱糟糟的,被她这么一揉就更乱了。
“不疼的!”谢楚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喝了灵泉水,她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看着可怖了一些。
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不疼!
秦暮云自然不信,只以为她在逞强,遂凶巴巴道,“以后不要这么莽撞替别人挡箭了!这次是运气好,下一次万一伤到要害怎么办!”
傻丫头,对谁都掏心掏肺地好!
就是她认可的人也不兴这样啊!
“那我问你,如果我面临那般境地,你会不会这么做?”谢楚自然有把握不伤到致命处的,替她挡刀,她并不后悔。
就算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那样做的!
秦暮云心道,那当然必须毫不犹豫地会啊!
心里虽这么想,可话却是如此,“不会!看到了吧,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你的舍命相救感激,你下次别干这种傻事了!”
谢楚:……口是心非!
她已看穿一切!
“去坐下,我替你梳发!”
秦暮云将谢楚小心扶到梳妆台前坐好,那模样,仿佛把她当成濒危之人。
谢楚哭笑不得,都想当面给她耍一套五禽戏瞧瞧。
墨发从梳子上一根根落回,五指灵活地在发间穿梭,柔顺的发丝很快被秦暮云挽成了垂云髻。
看了看镜中的人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是仅有一根银簪,显得素雅了些。
若是她以后能夺回自己的身份,她一定会将这世上最精美的首饰捧到阿楚跟前,任她挑选!
院子里,医云行悄摸蹲在檐下,观看一大一小打架。
谢寅追,萧岐逃。
萧岐还不敢还手,生怕惹怒了这小舅子,日后趁他不在,找人撬他墙角!
医行云差点笑出声来,老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大快人心!
哈哈哈,萧岐也有今天!
小白蹲坐在一边,它身上的毛发脏兮兮的,见医行云双肩抖动,它歪了歪头,银白色的狮瞳有些好奇。
这个人类好奇怪嗷!癫癫的样子!
谢楚与秦暮云走了过来,便看谢寅拿着刀朝萧岐横砍过去,他身子一蹲,院子里那仅立着的几棵小树苗被谢寅一刀挥下,斩了个尽。
谢楚:……
“阿寅,别玩了!”她有些无奈地出声。
若是她再迟一些过来,这院子没被黑衣人摧残,也被他们两糟蹋了。
听到谢楚的声音,谢寅果断地停了手,将手中的刀一扔,朝谢楚走了过来。
“姐姐,你没事吧?”
谢寅打量了她片刻,见她气色还好,才放下心来。
自听到她受伤的那一刻,他只想把伤她的那些人挫骨扬灰!
谢楚将他头上的汗珠子擦干,轻声说道:“我很好!不用担心!”
见她这轻声细语的样子,萧岐酸了,也跟着凑了过来,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阿楚,我也出汗了,你给我也擦擦!”
谢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片光洁如玉,哪里有什么汗?
他这气定神闲的样子,便是再跑上十圈也不定会出汗!
谢寅磨牙霍霍,只觉得他碍眼极了,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吃过早饭,将院子整理好,烈日已高高悬挂在头顶。
见萧岐还没有要走的打算,一直在自家姐姐身边转来转去,谢寅脸黑了黑。
“你该回去了,不然村长爷爷要担心了!”
姐姐还小,不能让这狗男人骗了,他要严防死守才行!
“我觉得还早!”
萧岐稳坐着,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他伸手将谢楚喝过的花茶揍在手中,品了一口。
真甜!
谢楚红着脸,在他腰间拧了一下,瞪了他一眼。
这人……也不知道收敛一些!
谢寅忍不了,这狗男人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拖着扫把过来,将萧岐赶了出去,并上门的最后一刻,谢寅才黑着脸道:“不等个三五年,休想娶我姐姐!”
‘哐当’一声,门被合上。
萧岐摸了摸鼻尖,呵笑一声,脸上有些不以为然。
才三五年而已,便是三五十年,他都等得!
走回家中,看到坐在竹椅上的村长,萧岐喊了一声,继而问道:“爷爷,征兵告示什么时候会出?”
“来年一月出,二月整军出发!”
村长吹着徐徐清风,正舒服着呢,却被萧岐挡住,他有些气哼哼,“闪开闪开,挡住我吹风了!”
知道俱体的消息,萧岐进了房间,将衣裳换下,走去了后院。
一眼看去,院子里全是练武用的木桩子和稻草人。
萧岐取了一柄长剑,在后院练了起来。
他动作灵活,时而劈,时而砍,剑芒闪过,被他挽成剑花。
仿佛将眼前的稻草人当成了昨夜的伤谢楚的黑衣人,他眼中杀气顿现,长剑一挑,动作利落。
等他停手,扬了漫天的稻草簌簌落下,稻草人只剩了个杆杆,地上俱是它身上的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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