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炎菱激动地尖叫出声,但下一秒便捂住嘴,下意识往别墅里面看了看,还好里面的容晴没有走出来,这才暗松一口气。
“必须把辛迪想办法换个地方,然后我找个机会跟容晴说,要不然你一片好心只会适得其反。”想到这便转身往回走,炎菱紧跟在后十分后悔自己冲动。
“哥,我是不是很笨?”炎菱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自己没一件事做成过,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跟你今晚就去英国,这件事尽早处理好。”
“今晚!”炎菱不敢置信地望着炎烈,自己半个钟头前才刚下飞机。但一对上炎烈的眸子便不敢再多说,谁让自己耍小聪明。
两个人重新走进大厅,容晴依旧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候他们。“我让张管家给你准备了房间,炎菱你今晚就在这住吧!”
“嫂子!不……容,容晴,我回炎宅住,这就给你跟我哥过二人世界吧!”从前那么对待过容晴,之前容晴对自己冷漠罪恶感还稍微轻点,现在容晴对自己丝毫没有恶意倒让她过意不去。
“我跟你哥还没结婚呢?你不用……”
“不用了容晴,我真走了!哥,你有事就找我电话。”炎菱不再多呆,跑到沙发上冲冲拿上行李就往外走。
望着炎菱落荒而逃的背影,容晴奇怪地走到他身边顺着门口远远看去。“炎菱有急事吗?”
“她能有什么急事,无非就是和她那些小姐妹瞎玩,都二十多岁了也没个正经事,都怪家里把她宠坏了。”他宠溺地将容晴搂在怀里,扶着她朝楼上走去。
“其实我感觉炎菱只是被宠坏了,任性率真,反而没什么心机,只是容易被人利用。”说到利用,脑海中隐约极其一些画面,但又不是很清晰。
“文凯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英国有点事要我亲自去处理,你今晚自己早点休息,我晚上赶过去,明天这时候就能回来了。”
外面的天这时候都黑了,手摸上炎烈的脸颊,踮着脚尖亲吻了一下他脸颊,不知道为什么坐在沙发上那时候就一直心神不宁。像是有事要发生,但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很磨人耐性。“外面天都黑了,你这时候要走?明天再去不行吗?”
容晴越是这般温柔,他就越是难受,想到好不容易重合的感情再破碎。那种绞心的痛让他几度不想活,俯身吻向她的唇瓣。“没事!我很快就会回来。”
这次容晴十分主动,羞涩地攀上他脖子献上自己的吻。
明明是很生涩的吻却轻易勾起他的**,没等进房便迫不及待搂着她热吻。弯腰将她一把抱起,一脚踹开房门,长腿一伸将门随便一勾,没等门关上便将她扑倒在床上。
俩人一阵奋战过后,容晴已经在枕边安然睡着,炎烈轻手轻脚地下床进隔壁浴室洗完澡过后。回来帮她盖好被子才换上衣服走出去,一下楼文凯跟炎菱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
“文凯你在公司呆着就行,到时候再通知你。”
车子驶向私人机场,一个黑影在后面远远跟随,却不敢靠太近。
一行人坐在专机,他单手撑在额头凝视着窗外过往的云,容晴的笑脸就在面前。拳头不知不觉暗暗握紧,看得炎菱在一旁不敢吱声。
“喂!”左律拿起手机,下意识瞄了眼坐在对面的辛媛。跟电话里的人又说了几句便利索挂了电话,嘴角轻抿露出一丝笑意。
左律在外人面前一直扮演着温文尔雅的外表,但真正知道的人才明白他只是披着外表的野兽。厉害程度,等你被他咬的时候就明白,不过那时候已经晚了。
“怎么了?”辛媛放下茶淡淡问道。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可以满足你的梦想,但只是彼此各取所需。记住,我只要聪明的女人。”冷笑一声,重新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出一串容晴的号码。
里面响了好几遍那头才被容晴接起。“左律,这么晚有事吗?”
“我今天刚到t市想你请我吃顿饭,应该没问题吧!”
辛媛一直紧盯着左律,直到他挂了电话。“你不怕炎烈跟你算账?”
“我当然是跟容晴培养感情,炎烈只是一个人又不是神,哪能做到两面俱全。现在,就算他插上翅膀也飞不来。”
手中把玩着手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拉开,几缕月光透过落地窗折射在他嘴角上,显得十分诡异。
跟容晴真正适合在一起的人只有自己,现在就开始慢慢培养。
容晴站在巨大镜子前,反复尝试了好几件衣服才遮挡住身上的吻痕。要不是左律昨晚一个电话,自己都不知道炎烈什么时候走了。
在张管家的要求下勉强带了两个保镖,来到餐厅但只是让他们远远看着。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容晴脚步缓慢地在走过来。
左律忙上前搀扶着坐下,笑了笑。“没事,想吃什么?”
“随便吧,实在对不起,我还没等你好就回来了。”想到洛杉矶的火灾,那次如果不是左律帮忙,事情真的就无法想象。
左律像个贴心地管家,所有事情都先容晴一步想到。“你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难道你跟我炎烈在一块的时候也这么客气?”
左律忽然提到炎烈让她不太自在,按理说两兄弟能相互问候是好事,但怎么感觉都怪异。
见容晴不再说话,左律轻笑着将服务员先前递来的茶推到她面前。“听说你一直在找辛迪?上次也是因为那次才差点出事?炎烈没帮你找到?”
“没有,辛迪没消息不见得是件坏事,最起码还可以让人抱着一丝希望。”提到辛迪便想起辛进,他那些棍子的印痕好像还在背上发烫,时时提醒自己不能忘本。
“我倒是听说辛迪就在英国,只是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说到这,余光悄无声息地在容晴脸上端倪,很满意地察觉到容晴脸上微妙的变化。
深知容晴性格,左律点到为止不再深谈,免得容晴奇疑。
俩人谁都不说话,一顿饭在刀叉相碰的情况下吃完。左律完美地让人会产生自卑,对容晴来说更加的不自然,吃过饭之后在容晴的一再请求下左律才没送。
左律心思缜密,她早就知道,但又不能直接表现的太明显。无奈地靠在车窗上,刚才一直在餐厅没吃多少,看到街边的蛋糕店便连声说下车。
坐在橱窗前,两个保镖坐在前面一排位置守着,引得进店的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容晴!”
听到熟悉的声音,容晴还没站起来,两个保镖便闻声站起,进入随时警备状态,将隔壁的一对小情侣吓得不轻。
“好巧,真是好巧!”于珞菲摘掉脸上的大墨镜,露出那张艳丽四射的脸。淡淡撇了眼容晴身边的保镖,轻笑着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我刚想着你,你就出现了,你说咱们姐妹是不是特别有默契?”
看容晴冷冷别开脸不搭理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继续道。“晴晴,你既然好好的,却不跟爷爷说一声,这就是你不对了。爷爷最近身体一直不好,还得惦记你,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好好的坐着。”
“外公怎么了?”放在桌上的双手用力拽紧,强忍着不一巴掌打过去的冲动坐好。
“现在担心是不是迟了,我自己的爷爷我会担心,还不用你这个外姓人来多管闲事。你回不回家我倒是无所谓,爷爷是很想见你。”说话间,不动声色将容晴上下打量一圈,最后定格在容晴椅子旁的手杖上。
人的直觉是个很古怪的东西,容晴看起来没有半点不对劲,但潜意识里就感觉容晴有问题。“你怎么了?”
“我很好!”wavv
“是吗?”于珞菲淡然一笑,视线再次落到容晴的手杖上。“我还以为你眼睛不太好用,听说你跟炎烈在一块了,真是奇怪,你之前不是恨他入骨?”
“我怎么样这都是我的事,姐姐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没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于珞菲脸色冷了几分,看容晴也不再做作,随手将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正是左律跟容晴在一起吃饭的场景。每一个动作跟细节都没有落下,可想而知偷拍者用多用心。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狗仔了?这么关心我,是不是还得让我好好感谢你一场。”容晴表情一冷,旁边的两个保镖就想上前将于珞菲驱赶,被容晴一个手势拦住。
“还真是我小看了你,把炎烈跟辛迪同时玩弄在股掌之中还游刃有余,现在还多出一个左律。”当时自己只是想让手下盯着容晴,找到机会将她绑过来,也没想到会拍到照片,跟没想到会看到左律。
那是将第一次初恋奉献却还遭拒绝的心,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捧着巧克力跟左律示爱,谁知道他却拉着自己孪生姐姐的手。
本以为自己当初杀了于珞薇左律就会选择自己,哪怕是替身也愿意。谁料到他却连自己这个替身都不要变转身回国,现在竟然还跟容晴纠缠在一块。将自己真心践踏,把自己变成这样纸醉金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