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着凉,你现在应该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才是。”
容晴瞳孔收缩,想要努力从顾西岚脸上端倪出点什么,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正在这时,手机响起,隐约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字嘴角便露出笑意。“怎么了?”
“我已经在公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耳中响起炎烈关切的声音,心中极起一层涟漪,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四点,但炎烈还是没到下班时间就回来了,应该是有事,想到这便道。“没事,我现在就回去。”
毕竟容晴跟炎烈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有点不放心。看容晴一脸小媳妇样,顾西岚忍不住问。“你跟炎烈在一块了?”
“嗯!我不知道从前是怎么样,但冥冥之中我感觉自己现在应该遵守心意。”
容晴已经做了决定,顾西岚也没多说,陪着容晴一块回到小公寓。推开自己的门,发现客厅里放着几个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顾西岚当即变了脸色,联想到小偷,倒是容晴习惯了炎烈的这种神出鬼没,对此也只是笑了笑,坐在沙发上等待,果然看见炎烈手中拎着另一个行李箱走出来。
“炎烈!”顾西岚震惊地站在原地,自己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炎烈钥匙。但看容晴那么镇定也就明白过来,狠狠瞪了炎烈一眼没说什么,双手抱胸交叉跟容晴坐在一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不安全,我要带容晴搬出我那。”
“你说搬就搬,问晴晴了吗?”顾西岚指着容晴刚想问,就被容晴打断。
“西岚,谢谢你担心,现在事情遇到麻烦,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炎烈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听容晴这么说应该是她自己心里有数,也就没说话。“现在就走吧!”
“好!”容晴跟着起身,顾西岚不舍地跟着站起来。“晴晴,你真走啊!”
“西岚,相信我,现在我走对你不会造成伤害,或许你并不知道我这三年经历过什么。但物是人非,我现在有很多事没法跟你说清楚。”自己的事顾西岚知道的越少越好,至少目前应该注意。
“那好吧!”顾西岚撇着嘴,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已经走进来将容晴的东西拿走。
车子停在楼下,保镖看他们走下来,当其打开车门。
“小心点!”炎烈亲昵地搂住她的腰,一只手为她抵在车门上。
只是一个小动作,却足于见他的温柔与体贴,远处的一处轿车内。辛媛冷冷望着这一切,正如于珞菲所说,要她放了这一切实在不甘心。
车内,他紧拥着容晴,让她枕在自己怀中,手指时不时为她锊开一边的刘海。“于珞菲找过你了?”
“没有,但是我看到她了。”抱紧身边的男人,听着他有力的呼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很安心。
就这样,一辈子都不松开,过去的记忆不记得也就算了!或许,那段有着不好的回忆,正是上帝对自己的怜悯给予的礼物。
“晴晴,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亲吻着她头顶的发丝,深邃的鹰眸闪过一丝狠厉。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那就等着自己把他切成片。
整个车厢不大的空间里,一股浓情在里面回荡。
下了车,容晴摘掉眼睛上的眼镜,站在别墅门口闻着一片片紫色的花香一股记忆在脑中袭来。
很熟悉的感觉,她不想去想,但脑子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怎么了?”看出容晴的不对劲,炎烈忙上前将她拥在怀里,一下下有节奏地拍在她后背。
“头疼。”
“为什么头疼,是这个地方让你不舒服吗?那咱们换一栋别墅。”说话间,便将容晴扶起,刚要喊人掉头就被容晴拦住。
“不要麻烦了,我没事!”她挤出一丝放心的笑容,摇了摇脑袋。
里面的张管家听到声音跑出来,看到容晴时当场愣住。容晴走后,屋子里只剩下自己跟一个下人天天打扫,炎烈也再没来过。这次炎烈忽然说要来这住的时候,他就有点怀疑,只是不相信真的是容晴回来了。
张管家打褶的脸上微微颤动,说话结巴好不容易次啊拼出几个字。“容……容小姐。”
“张管家,别愣着了,快去倒茶!”炎烈能够想象到张管家此刻激动心情,对他的失礼也没有多加追究,打横将容晴抱起朝别墅内走进去。
“对了少爷,三小姐回来了,说是找你有事说。”张管家兴高采烈地跟在后面,连走路都比平时箭步地多。
容晴一回来,炎烈就高兴,他们高兴自己也就高兴。
“哥!”
两人交谈间,炎菱正好从楼上下来,一眼看到炎烈怀里的女人。惊喜若狂地跑下来,围着容晴打转想要看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容晴!真的是你!”
“你……”容晴定定看了炎菱好几秒,才从回忆中想起。“炎菱!”
“怎么了?你这样怪怪,你现在跟我哥在一起那我以后就得管你叫嫂子了。”
容晴脸一红,忙从炎烈怀里跳下来。“你还是叫我容晴吧!”
“张管家刚才说你找我有事?”炎烈这时候开口问,炎菱这才想到问题,连连点头,但碍于容晴在场,神色有点犹豫。
“哥,你过来我跟你说!”炎菱撒娇般地将炎烈从客厅硬拽到花园,鬼鬼祟祟地朝里望了一眼,确定不会有人出来后才道。“哥,你跟容晴什么时候和好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有话就说!”
看炎烈不悦,炎菱也不再兜圈子,再次看了看别墅里面。这么疑神疑鬼让炎烈不禁疑惑,平常也没见炎菱这样。“到底什么事?”
“关于辛迪的事!”炎菱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就怕突然被人听了去。
“辛迪?”眸子一眯,鹰眸不动声色地将炎菱从头扫到脚,再从脚扫到脸,反复几次看得炎菱全身发毛。
“是啊,你不是在找他吗?上次因为找他在洛杉矶受伤差点挂了,是真的吗?”炎菱说到这整个人紧张起来,在炎烈身上看了好几次,确定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行了,辛迪是怎么回事?”现在只关心炎菱口中的辛迪,要知道,容晴一直都没有停止对辛迪的寻找。
“我跟你说件事你不准发脾气。”炎菱清了清嗓子,仔细端倪着炎烈脸上的神情,妄想从他神情里看出想法。
“你到底知道什么?”当即沉下脸,眯眼看着面前变得狡诈的妹妹。
见炎烈真的开始生气,炎菱也不敢再拖延下去,走进两步小声道。“其实辛迪一直在我那。”
“你说什么!”腾地抓起炎菱的手腕,眉宇间一沉浓浓的冰冷挥之不去。
炎菱吃痛地掰开他手指,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小心翼翼道。“辛迪在公路上受了重伤,那时候我不是也在伦敦吗?不小心捡到他就顺手带回家了。”
“为什么你不早说!”第一次想捏死炎菱的冲动,浑身的寒冷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摄人。
炎菱吓得脸色微变,下意识往脑后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跟蚊子差不多。“我当时找过你一次,那时候就想跟你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那么喜欢容晴,我以前还一直想办法拆散你跟容晴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我就像帮你一把啊,容晴当时那么讨厌你,我就在想,如果没有辛迪你的机会就会大一点。虽然有点卑鄙,但你跟容晴现在关系不是很好吗?”
炎菱越说越小,不敢去看炎烈此时犀利的眼神。
其实自己也没算做错,最起码做对了一件事。
“你……”炎烈恨恨指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抓狂地狠狠朝空气揍了一拳。
自己现在的确是跟容晴很好,但如果这件事被人戳破那之前的一切又将回到原点,甚至连原点都不如。
“哥,你别生气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炎菱小心翼翼地拽着他袖子轻轻摇晃,自己全是一片好心。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说?”紧皱英眉,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再看到炎菱变幻莫测的表情时,已经肯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找辛迪的不止我一拨人,你知道还有谁在找吗?”
“知道!”炎菱点头如捣蒜,在对上炎烈射来的眸子时又怯弱地低下头。“除了你还有辛家,于家两家,但在前段时间我意外的发现还有一群不知名的人。”
“你怎么知道是另一拨人?”
“因为他们身手一个个非常了得,而且都是秘密行动,如果是辛家跟于家他们大可以明着去。辛迪是辛家人,又是于家女婿面子上都是可以的。又不是我聪明藏着了丽萨公主的住处,辛迪那晚就被人带走了。”wavv
想到自己把辛迪藏在英国女王白金汉宫就有些沾沾自喜,难得聪明一次。
“你把辛迪藏到白金汉宫去了?”炎烈语气这才稍微平复一些,但很快眉宇又皱起。“那辛迪人在哪?”
“还在那?不过我觉得辛迪的藏身之处已经曝光,肯定会不久就被曝光。我一直在想是谁找辛迪,但怎么想都想不到。”
“左律。”除了左律他现在已经找不到第二个人,左律既有这个实力,又有这个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