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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章 知道过分你还说?

    “你看你看”,凌容宁看着醉月脸色突变,赶紧起哄到,“都说姑姑取名字别这么草率,看把醉月吓的”

    凌觞一听,也看向了醉月,小心翼翼的问道,“醉月你是真的不喜欢吗”

    “没没”,醉月在一片殷切的眼光里勉强调整,“只是真的要写进族谱吗”

    “当然言写啊”,凌容宁拍桌,“这是必须的”

    醉月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的擦了眼凌容安,只能闷闷道,“哦这样啊好好吧”

    “醉月你不会是真的嫌姑姑取的名儿不好听吧”,凌觞看着醉月的表情,也拿不准了,只能弱弱的解释道,“虽然姑姑也知道自己才疏学浅,可取的名儿都是有寓意的,就像这俩儿糟心的兄妹,名字虽然没什么特点,但也承了姑姑希望他们一世安宁的愿望,而你的呢就就像让你一辈子如天上清月”

    “姑姑醉月明白的也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太高兴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凌家人都是好人,她醉月这辈子能被凌容安从啸聚山林里带出来,并受凌家所有人的疼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现在能进凌家的族谱,更是几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不该不高兴

    可是进了族谱,那就是真真正正的兄妹

    没有血缘也甩不掉的兄妹

    这种关系她真的不想

    不想却又不能说,激得她心绪不宁后半场的饭局,就一直都是带带愣愣的。

    后来凌容安以为她是玩累了,就让四木先送她回去休息。醉月知道自己不在状态也就不推辞。

    凌容安不久之后也回了旭园,因为自家姑姑连着赶人。

    也罢反正来日方长,有什么大事,后面再说都一样,因为看着姑姑现在这种做派,确实不像是会有不声不响的走了的

    回到旭园,却发现醉月又大刺刺的坐在自己的屋里。

    凌容安皱眉走了过去,看着呆呆坐在桌边的人儿,“你怎么又在这里”

    “哦。”

    醉月动了动,“有事儿想跟哥哥说一下”

    凌容安一听,不由得挑了挑眉,规规矩矩的在旁边坐下,问道,“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非得在这等着”

    不在这等着还能怎样,反正都睡不着,醉月叹了口气,缓缓低下了头,嘴里闷闷的说道,“哥哥我不想进凌家族谱”

    不想

    “为什么”

    凌容安想不通

    “反正就是不想哥要不你跟姑姑说说,别急着把我写进家谱,这姑姑一回来就提这事儿,我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反应不过来”,凌容安挑眉,这根本不需要反应啊,这姑娘怎么想的

    凌容安顿了下,“醉月你可能不知道,姑姑虽然现在就赐名给你,但凌家祠堂在西蜀,真要开族祠把你加进去,那也得等我们回了西蜀,可看着现在这时候,西蜀是不可能马上回去的,所以啊你有的是反应的时间”

    “可”,醉月抿了抿唇,可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做兄妹啊

    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

    凌容安看着自己这么一说,醉月的表情还是没有一丝松动,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感觉真把这孩子吓坏了,呼了口气,还是决定先哄她去睡觉。

    好在今天醉月今天特别听话,没费多少口舌就给顺下去了。凌容安也难得有一天歇得早。

    明天就是皇帝的寿宴,各方神圣横行,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皇帝五十大寿是个大日子,五十而知天命,不然也不会趁着这个日子接各方使臣。

    北辽和南暝都这么给面子,更不必说那些附属小国。两大国时隔多年来大越国自然不会仅仅只是贺寿这么简单。但不管是北辽的南境王还是南暝的十七皇子,进京都城的时间都比较晚。所以也没传出什么重要的消息

    北辽的南境王从到了京都城就只专注于吃喝玩乐,没表示什么而南暝的十七皇子,听说因为路途劳累,这两天都在御府别苑里调息。御府别苑是大越国这次专门布置出来招待各方使臣的

    算是很周到了

    寿辰礼纷繁复杂,从早到晚都是各种朝礼,但这些都是朝臣命妇的事儿,凌家无官无爵,自然没有那么麻烦,只用参一下寿宴跟着热闹就行。当然除了凌容安这个受皇帝赏识的凌家少主

    寿宴的时辰要晚一些,凌容宁就一直在府里磨蹭,等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才出发去了宫里。

    只有她一个

    按理来说,在这种场合应该是凌觞这个家主出来撑场子的,可外界不知道凌家家主已经回京,凌觞自己也不想在这种场合里憋屈,又不想自己在府里无聊,然后就把醉月也给截下去。

    就独独把凌容宁抛了出去,还好死不死的叫她争气些,别丢了凌家的脸。凌容是把后槽牙咬紧了爬进马车的。

    寿宴设在昌吉殿。

    宫里有什么发型的宴会,都在那里

    今天的日子要比往常要重要得多,宫里的防卫很谨慎,从宫门口就能看出来。进去的人都要有帖子,身边带着的人不能买利器,马车也不能进宫里。

    这是一个繁复的检查,所以宫门口排起了不短不长的队伍。凌容宁来得晚,也就排到了最后面。

    夏日里燥热,即使马车里放了些冰块,还是闷得人难受,凌容宁挑起车帘车帘看了会儿,队伍还是再慢慢的动着

    凌容宁不耐烦的放下车帘,大呼了口气伸手就要脱自己身上的外裳。清依一看,赶紧抬手阻止,“小姐使不得”

    “啧哪来那么多废话”,凌容宁不听,还是继续着。

    清依是这么急了,放下手里的水墨荷执扇,赶紧摁住凌容宁的手,劝道,“小姐啊这是皇宫门口,要是让人看见您衣裳不整,大堆笑话又得起了”

    嚯还真是

    凌容宁抿了抿唇,要是真让人看见了,闲的无聊的人又得拿凌家的教养说事儿姑姑说了不能给凌家丢脸

    嚯暂且忍忍忍忍

    忍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勉强到了她们。凌容宁在马车里实在待不住,看着前面只有一架马车等着,也就跳了下来,清依只能给她撑着伞。

    好在这会儿动作快,眼看着前面没了人,清依就赶紧递上就帖子。侍卫看了几眼,又随便检查一翻就放了他们进去

    宫里规矩大,自然安排也周全,她们一进去就有宫女在前面引路。凌容宁没进过宫,自然安安静静的跟在她身后

    “阿宁是你吗”

    没走出一段路,后面就有人唤了她一声,所有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一听这这声音,凌容宁就知道是谁。呼了口气,还是慢慢的转过了头,看着自己后面的人

    一身茶绿色娟彩轻薄纱裙,衬得她袅娜娉婷,头上戴着的金丝步摇,随着她的姗姗莲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风情自在一步一挪中,乍一看,犹如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凌容宁不由得敛眉,这么一个气质卓然的姑娘,谁能和以前的惜草想在一起。

    “阿宁想着今天肯定会遇到你,但没想到却是一进宫门就看到了”

    凌容宁正发愣的时候,惜草已经走到了面前,带来了丝丝沁人心脾的香气,勾得凌容宁也回了神。

    “惜言姐姐,好久不见”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久别的重逢已是物是人非,面前的人,已经不是惜草,她现在是安国侯府的炙手可热表小姐、韩王未过门的侧妃、圣上亲赐的鲁国夫人

    这种身份转变,凌容宁除了一句好久不见,就不知道改怎么去寒暄

    惜草也明白,所以就算凌容宁的态度冷淡到了点,她也不生气,有些人有些事儿,隔了些事儿自然回不到过去的亲昵。

    抬头看了眼前面的引路的宫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大丫鬟,低头吩咐了什么之后,那大丫鬟就走了到宫女耳边说了什么,那宫女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就退了下去。

    凌容宁淡淡看着,没说什么

    看着宫人已经走远,惜草才看着凌容宁笑着说道,“昌吉殿我知道怎么走阿宁要是不介意就一起吧”

    介不介意都得一起走,没过问她就把引路的宫女支走,她还能怎样

    她又不是她们,宫里有什么姑姑可以当靠山,这么想着,也就闷着头跟在了惜草后面。

    惜草故意放慢了脚步,和凌容宁并排走着,默了会儿,只听她开口说道,“阿宁那天我看到你进城了,从你进城那天起,我就想着该怎么面对你”

    该怎么面对她

    凌容宁笑了笑,回道,“这有什么可想的,想怎么见就怎么见,就像现在,偶然遇到,自然而然,什么都不用想”

    “话是这么说可阿宁啊您你仔细的问问的自己,对于我,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情绪吗”

    “情绪”,凌容宁嗤笑,“我该有怎样的情绪,难道就因为你要成了韩王侧妃咳话说回来,我跟这事儿有什么干系”

    没什么干系她跟穆霆萧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这辈子都都打不到一起去了

    凌容宁暗暗吸气,稳了稳心神,说道,“所以惜言姐姐,你也不必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别给有心人听了去,又添了些麻烦”

    不管怎样,那天从肃明侯府出来,下决心让唐景墨给穆霆萧带话的时候,她在心里已经完全跟穆霆萧划了一条界限分明的线,从此在无瓜葛。

    这样对谁都好就像凌容安说的

    惜草听着她的话,偏头看着她那一脸的云淡风轻,不由得笑了起来,“有些人有些事儿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凌容宁皱着眉头说道。

    “并不是”,惜草抿唇,她从来没想过做这么无聊的事儿。

    “那你说这话是想怎样”

    “阿宁我没有恶意,不管你怎么想的,对于你我是愧疚的”

    愧疚

    有什么愧疚的

    凌容宁又嗤笑了声,“比起你的愧疚,我更同情你,就像当初我同情潘月慧一样,比起你们的身不由己被安排,我至少还有选择”

    这话一出,惜草眼眸忽沉,直直的盯向凌容宁,沉声回道,“是啊我们确实需要同情”

    比起大多数的大家闺秀,凌容宁生对了一个好人家有家族护着有爱她的人护着。

    惜草其实明白,从一开始,她就羡慕这个生来就能随性的活着的姑娘,她什么都有,身边的人都视她为宝,而她,走到今天,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说白了,都是安国侯府利益衡量,还有皇上权利平衡的棋子罢了

    她们才是可怜人

    可怜人怎么有资格对一个活得恣意洒脱、拿得起放得下的产生愧疚感。

    想到这里惜草不由得自嘲一笑,低着敛去所有情绪,外抬头的时候已经是那标准端庄的笑容。

    凌容宁从头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那个惜草是沉闷了些,可总比现在顺眼,现在的她一眼就让她想起了潘月慧。

    那个就算她拿最扎心的话刺她都能笑得天衣无缝的姑娘。

    “惜言姐姐你快乐吗”,凌容宁默了许久,才说出了这句话。

    惜草一听,才敛去的情绪又慢慢浮了起来,快乐

    这个东西似乎从她母亲死后就没有过了

    鼻子忽然犯酸,惹得惜草不由得仰头望天,等稳了声线,才反问道,“那阿宁你又快乐吗”

    “我啊还行”,凌容宁淡然,“至少吃得好玩得好喝得好”,1除了睡不好其他都好凌容宁心里默默补了句。

    可这句话惜草不知道,所以她就笑着回道,“那就好,阿宁啊从始至终,你都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了解你,所以也知道韩王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良配,你值得更好的”

    说到这里,惜草顿了一下,抿唇默了会儿,又接着道,“还有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虽然虽然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呵知道过分你还说惜草你是存心的吧”

    凌容宁从不知道憋着忍着,惜草话音刚落,就给怼了回去。人一急就会忘记一些该保守的秘密。

    所以那声“惜草”也就凭着最深处的本能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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