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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八月薇妮甜点系列, 晋江首发, 美的人都要正版订阅哦  周健的脸上却毫无喜色,反而带着忧虑。

    赵启问道“怎么了”

    周健上前,悄声同赵启回禀了一句, 赵启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已经查实无误, 的确是这位跟苏家三公子订亲不久的林家姑娘, 林御史之女。”周健忧心忡忡,“她的闺名叫做林西闲, 镇北王爷进城的那天正是她十六岁生日,苏家小姐是去给她贺寿的, 两人原本是偷偷跑出门玩耍, 所有人都不知道,事后又守口如瓶, 且也不知是打哪里传出来许多不实消息, 说什么那天苏小姐是去了其他地方,所以查找起来费了些时间。”

    赵启怔怔的, 也顾不及多想什么“不实消息”的事,只紧锁眉头“订了亲还是跟苏家, 这可如何是好。”

    周健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看一眼太子, 垂头不语。

    此刻太子旁边的蓝长史道“殿下, 既然镇北王心仪的女子已经订了亲, 那么不妨跟王爷直说, 毕竟谁也想不到的, 他应该不至于责难殿下。”

    赵启瞥他一眼“你以为,我是担心叔王责难我你也太不知道叔王的脾气了。”

    蓝长史噤口,周健道“还有一件事,需要告知太子。”

    “你说。”

    “方才臣回来的时候,又得了个消息,今日苏家姑娘去了城外汇碧山庄,同行的还有那位林家姑娘。”

    赵启道“这又如何”

    “镇北王似乎也在那里”

    “什么”赵启几乎拍案而起,把旁边的蓝长史吓了一跳。

    周健复低头不语。蓝长史忍不住,不以为然道“殿下何须如此惊忧,王爷在那里避暑也是人之常情,若殿下担心两人相遇不好看,只怕也是多虑了,王爷再怎么也是天潢贵胄,面对一个订了亲的女子,也不至于怎么样的。”

    赵启又撇了他一眼,不吭声。

    周健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照臣看,只怕没有镇北王不敢做的事。”

    太子听了这句,才重重叹了口气“是啊。本以为成人之美总是好的,怎会想到,好端端地竟一波三折呢。”

    汇碧山庄。

    且说苏舒燕拉了西闲进了院中,满心感激,却不知从何说起。

    西闲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便故意不去提此事,只做专心打量这院子的模样,又故意赞叹这院子的雅致明朗,这才将苏舒燕的心情给纾解开了。

    那侍女道“后面还有天然的冷泉,姑娘们洗澡是最便宜的。”

    苏舒燕闻听有冷泉,飞也似地转到后面,见那池子周遭鹅卵石鲜明排布,池子里水色澄清,举手探一探,沁凉入心,她喜不自禁,便拉着西闲道“方才路上出了一身汗,正好洗一洗。”

    西闲见是露天的水池,不禁咋舌“你要洗就去,别拉我。”

    苏舒燕笑道“好姐姐,你方才唇枪舌剑的把那个什么骄横郡主弄的铩羽而归,怎么竟还怕洗澡呢”

    西闲环顾周遭,并不跟她逞口舌之力,只笑着在藤椅上坐了,点头笑道“好好好,就当我胆小如鼠,如何”

    苏舒燕的贴身丫鬟忙给她斟了一杯碧螺春,也说“林姑娘可真厉害,方才好歹有您在,才没叫我们姑娘吃亏,奴婢心里也是服气的。”

    苏舒燕闻言,也触动心绪,就在林西闲对面坐了“平日里我跟你打闹,或者言语上跟你争执,你总是让着我,每每都是我占上风,但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你却偏偏比谁都硬气,好姐姐,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明白。”说着眼圈便红了。

    西闲正喝了口茶,见状忙放下茶盏“突然又说这些干什么”她停了停,道“我还不知道你么看着厉害不饶人似的,实则是个没心计的,难道就看你给人家欺负”

    苏舒燕差点掉下泪来,西闲便又故意笑道“说来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平日里都是你欺负我,如今若有人欺负了你,岂不是等同也把我都欺负了,我当然要给自个儿争口气。好了,你可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有这样的好地方,好池子,好好的不去乐,再淌眼抹泪的,那就大煞风景了。”

    苏舒燕闻言,不禁破涕为笑,举手擦着泪道“我可说不过你。罢了,横竖将来你得嫁到我们家,到时候让三哥哥制你就是了”

    西闲本笑吟吟地,听了这句,却略有些不自在,又不便流露出来,就只举起苏舒燕跟前的茶递到她的唇边“有这样好茶也堵不住你的嘴,快喝罢”

    两人说了会儿话,苏舒燕只管嚷热,早迫不及待地要去洗澡,把外裳一扔,又去拉西闲。西闲拼力气是绝比不过苏舒燕的,给她拽的靠近了池边。

    西闲吓得叫道“好妹妹,饶了我吧,这冷水我是洗不得的叫我干什么都成,就是这个不能。”

    苏舒燕知道她比自己娇弱,想了想,果然放手,却叉腰道“那你也不许走,就在这里陪一陪我。”

    西闲笑道“哪里找你这样的去,人家洗澡都是躲着,你却还想要人围观。”

    苏舒燕挺胸道“怕什么,又没有别人看。你也听见了这乘云峰上都是女眷,男人禁止入内的,不信你仔细听听,其他院子的她们都泡着呢,又不只是咱们。”

    西闲侧耳细听,果然隐隐地随风传来女子的嬉笑声音,听有人说“你弄湿了我的头发”也有说“看我不浇你一身。”

    苏舒燕早按捺不住,把衣裳略脱了脱,便摸进池子里,靠着池边坐了,慢慢地舒了口气“好舒服。”

    西闲听外头女眷们嬉戏声音,又见苏舒燕这样受用,便把鞋子脱了,将裙摆跟裤脚撩起,把双脚泡了进去。

    苏舒燕歪头道“傻子,这样泡怎么过瘾,到里头才爽快呢,你下来试试就知道了。”

    西闲抿着嘴笑道“我替你把风,免得从哪里跑出一头狮子老虎来,把你叼了去,如今你把衣裳都脱了,越发吃起来顺口了。”

    苏舒燕笑道“好呀好呀,我等着呢,来吃我呀。”说着便掬了一把水,向着西闲撩了过来。

    西闲歪头躲,身上到底给她打湿了。夏日的衣裳本就单薄,湿衣裳贴在身上,越发显出极好的身量,苏舒燕看呆了“唉,我突然羡慕起三哥哥来了。”

    西闲正忙着收拾湿了的发角,衣裳,闻言不解“好好的为什么羡慕三公子”

    苏舒燕叹息“姐姐这样好的身子,以后就是三哥哥的,我怎么就不是个男人呢,我要是男人,哪里轮得到三哥哥呀”

    西闲听呆了,反应过来后,又笑又恨“死丫头,我让着你,你偏上脸了”

    西闲这边躬身取水想要报复,苏舒燕早灵活地转身避开了,她窝在水池另一边,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你来呀来呀,有本事下来呀”

    西闲泼她不着,咬牙切齿道“你小心下头有蛇咬你。”

    “你吓不到我”苏舒燕早在水池里扑腾起来,水花四溅,“你下不下来呀”

    西闲无法靠前,反又把裙子湿了大半,裤脚湿淋淋贴在腿上有些难受,西闲哼道“小促狭鬼,我偏不上当。你自己玩儿吧。”拎着裙子,往屋子里去换衣裳。

    苏舒燕笑着叫道“哎哎别走呀,反正衣裳都湿了,一块儿洗吗,我又不会占你便宜。”

    西闲只当没听见的,又怕苏舒燕乐极忘形,便叮嘱那丫鬟“好生看着你们姑娘。”自己忍着笑快步跑到里间儿。

    西闲跑到屋里,匆匆从包袱里取了一件衣裳出来,转到屏风后,便要解衣换上。

    只在举手的瞬间,目光一转,突然看见窗户边有个影子若隐若现,西闲还以为是苏舒燕又跑出来促狭,才要笑着点破她,笑容却蓦地僵住。

    这人虽未露面,但从隐约透出的身形看来,绝对不是苏舒燕,更不是个女子。

    西闲下意识握住领口“是谁”

    人未现身,先有一声轻笑响了起来,带三分熟悉。

    西闲微怔,却见一支男人的手搭在窗扇上,手指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紧接着,那人终于转了出来,他微微抬头,似墨画般的剑眉英扬,底下双眸如同烈日之光,不偏不倚地同西闲目光相对。

    赵宗冕挑唇笑道“小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想不想我啊”

    西闲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她望着赵宗冕的双眼,突然想起那天那头不疾不徐悄无声息逼近的雄狮。

    西闲本能地后退,却不防碰到了身后的衣架,衣架晃了晃,歪倒在墙壁上,发出“嗒”地声响。

    外头响起了丫鬟的声音“林姑娘,是叫我吗”

    西闲回头看了一眼。

    同时她发现镇北王的脸上毫无任何惊慌失措,仍是笑意不改地盯着她,仿佛并没有听见外头的异动,更加丝毫不准备就此离开。

    没有听见她的回答,丫鬟的脚步声向着屋门口逼近。

    西闲再看一眼镇北王,目光在刹那交汇,仿佛一次无形的短促的交锋。

    瞬间胜败已出。

    西闲生生咽了口唾沫“我没事,正换衣裳,你不用进来。”

    脚步声戛然而止。

    赵宗冕的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嘉许神情。

    偏偏苏舒燕笑嚷“你快别进去,她那皮肉珍贵着呢,只怕除了以后给三哥哥看,其他谁也不许瞧一眼的。你敢进去,小心她把你当登徒子打出来呢。”

    西闲的脸都绿了。

    赵宗冕一晃身,人已经从窗口轻轻地跃了进来,在西闲反应过来之前,他竟已鬼魅般掠到了自己身旁。

    西闲顿时浑身僵硬,不寒而栗。

    “是吗只能给苏霁卿看”仍是低声轻笑,长睫下的双眼光芒更炽,目光在西闲面上略略停留,便顺着脸颊往下。

    她明明衣衫完整,被他注视,却仿佛寸缕不着,无所遁形。

    西闲强忍窘迫,忙把领口握的更紧了些。

    赵宗冕笑“你想把自己勒死么”说话间,他的手毫无预兆地覆了过来。

    像是给烧红的烙铁碰到,西闲用力一甩手,却无法将镇北王的手甩脱。

    “王爷”西闲身上发冷,脸色泛白,“这里是女眷们的住所,王爷请自重。”

    赵宗冕堂而皇之地深情说道“我当然自重的很,日日夜夜想着你,就来看你了,你瞧,我不仅自重,还格外重你呢。”

    “王爷”雪白的脸上又浮现一丝恼羞的红,西闲道“王爷松手,您若还不退,我就”

    “就怎么样”他好整以暇,仿佛是猫儿捉到了老鼠,要先玩弄一阵子才会痛快咬死的眼神,“知道你是聪明的丫头,绝不会在这时候叫嚷的,是不是”

    西闲喉头发苦都给他说中了。

    她之所以支开了丫鬟,隐忍不出声,便是清楚的知道若这时侯大叫起来或者被人撞见,她只会更加的跳进黄河洗不清,而面前这个人对这所有显然是毫不在意。

    “王爷怎会在这里”退无可退,西闲拼命叫自己迅速镇定下来。

    赵宗冕道“想你呀。”

    “王爷知道我”心微微下沉。如果镇北王早知道她是谁,难道今日是早有预谋

    赵宗冕笑道“御史台林牧野之女,林西闲,新跟苏家老三订了亲。”说了这句,他俯首在西闲耳畔轻声,“第一次见到本王的那天,正是你十六岁生日,我记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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