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甭师弟啦我特么快成尸体啦”明知道在躲事还跑出来,安子脑袋飘着白烟头也不回进了密室,后边跟着那位求知欲旺盛的申屠,面带阴笑回头道了声谢。
大功告成的上官晨很少有笑脸,道“我都拖一个月了,还不满意”
密室的监控阵法早就被破坏,墨氏对此是睁只眼闭只眼,谁让人家后台硬;至从知道申屠的厉害,安子当场约法三章,每天只限三个问题,其余自己琢磨去,不然非死在他手里不可。
就这样,日子才算勉强过得去;又一个月后袁午终于有消息传来,安子正在院里观天,看什么时候能下点雪,毕竟很久没见了。
“老袁”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问清楚再说,免得又把那厮招来。
“嘿嘿你也有怕的时候”从笑袁午声中安子听得出来,那厮一定正呲着牙。
“笑个屁以后这玩意不准给他。”
“他是你祖师爷,我可拦不住。”
“行啦有什么消息说。”
“这回可是让你、死完再死的消息。”
“你一个雏知道个屁的”
“”袁午。
“说话啊”
“阳光,你特么总有一天会被人砍死街头的,草”
“能不能别扯蛋了”
“听着,班涂收了我当徒弟,不是亲传的那种,我估计他另有所目,至于是不是荀氏的卧底现在不能肯定。”
“即不忠于墨氏,又不向着荀氏,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为自己。”
“说得不错,所以我猜测他可能跟咱们一样,冲着墨龙真君的长生之地来的。”
“还有什么别的消息”
“墨氏现在为老直转入内门的事分成了两派,吵了一个多月。”
“他人现在怎么样”
“别提了,天天到处惹事,都打伤好几个内门弟子了。”
“正好,继续闹,这样咱们才能淡出墨氏的视线。”
“对了,承宣说想见你。”
“瞎扯蛋吧这个时候见我那不全露了。”
“他可说了,两百万当面点清。”
“在哪见面”
“”众人。
“阳光,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废话,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满院子人一天到晚人吃驴啃的那样不花钱说,哪见面”
“时间、地点你定,我负责传话。”
“别扯啦人生地不熟的我哪知道”
“你那心思我还不知道,我替你安排好了,四天后你们家祖师爷亲自去接你。”
“看兄弟面子,哥们勉为其难应下。”
“孽畜早晚老夫一掌劈了你。”边上穆云子全然听在耳里,大骂一句。
“老穆,以后最好别叫孽畜,从伦理上讲对你不利。”
“”众人。
“诶诶前辈前辈,他那张嘴你还没领教,就是个欠抽的货,你跟他叫劲范不上啊”
“我穆云子上辈造了什么孽,目无尊卑的东西。”
“阳光,你要老这样我可就不帮你啦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再说他当时又不知道,有必要吗”
“有没有什么关于长生地的消息”安子跳过话题,怕说多了伤感情。
“暂时只有这些,你哪怎么样”
“还行,没死商量个事怎么样”
“咱们俩还用商量说。”
“你那卧底别当了吧我让师兄去。”
“呵呵”袁午莫名笑了,道“阳光,以我对你的了解,八成是遇上什么事想我回去救你的吧嘿嘿哥不上当,你慢慢受着吧”说罢直接挂断。
“草一个个越来越特么贼了”
“你呀也就骗骗大哥,袁大哥什么人你不知道啊活该”秀越收拾完家什出屋正巧听见。
“就是我可告诉你,我就认准你教,别的谁都不认。”申屠再不明白就真成傻子了。
“行行行,你牛逼我特么上辈欠你的,昨晚的问题想明白没”
“呵呵有一个没明白。”申屠赶紧摸出张兽毛赔着笑脸十分期待。
“那就继续想”说罢安子回头进屋。
“”众人。
“妈的”申屠火了,一撩兽毛骂道“老子诅咒你生儿子没儿”
一句话骂得安子无所谓,秀越却无地自容。
“你师叔当年琢磨传送阵的时候谁教过我”
“谁跟你比”
“师弟,四天后为兄跟你一起”
“不行,家里不能没人坐镇,别被人端了老窝。”
“也好”上官晨关心切乱。
四天后半夜,穆云子掐着表来的,趁着朦胧月色从天而降,一身超级刺客打扮,落地悄然无音。
再看安平,一黑色黑行劲装,蒙着面就露两白眼珠子,背后黑金刀匣,走道儿虎虎生风,冲来人报拳沉声问道“来者何人”
“”众人大愣。
“逆徒还敢在老夫面摆普”见不得安子的装逼行为,穆云子冲上前去一把扯了蒙面布低喝道“你以为蒙个脸别人就不认识了”
“对啊你们是修士啊”安子这才想起关键。
“走”
祖孙两如窜天猴消失于云端,院里的小伙伴十分不看好此行,为什么安子太能嘬,加上穆云子的修为肯定比不过承宣,能活着就不错了。
其实蒙个面还是有用的,至少不会吹出青鼻涕和败坏发型;这不,落地后连环境都没看,两手胡乱捋着刚长出不久的短发,嘴里还埋怨“我特么下回戴个头盔,黑铁的那种哼”
“跟我来”正事要紧,穆云子懒得跟墨迹,说多了伤神。
药铺很小,不到五十方的面积,加上陈设和仓库也就十来方能站人;尾随至前台,面相中年的承宣早就等候多时,正杵在柜上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两人一见面,安子二话不说直接伸手要钱,搞得承宣很鄙视,搞得三大星域鸡犬不宁的小祸害怎么是财迷
承宣到也痛快,摸出张银白色玉片,道“二百万,任何三晶商行都可兑现。”
“嘿嘿多诶几个意思”见看钱就要手,不想穆云子手快,一把抢过,安子不解。
“哼你不是说我这药铺快要破产了吗”
“”安子。
“你们谈,老夫不插嘴。”不理安子一脸懵哔,穆云子下了隔离罩坐于一边闭目养神,嘴角明显带着阴笑。
“老”安子火了,正在发作让承宣给挡了,小声喝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搞得人尽皆知”
“那老子的钱”安子不服,争道“老子和弟兄们九死一生才完成任务,有特么这么打劫的吗”
“小子,若直意如此,那我改日再来。”
“你”
“你什么你现在冥神星域的后辈满世界找你,跑到这来也不安生。”
安子傻了,居然有人知道自己的案底。
“哼要不是看剑离兄的面子,你小子躲在这能如此安逸”
“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实告诉你,离剑兄已回墨阳。”
“回了就回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他是回来报仇的。”
“又不是杀我,我怕个屁他还欠我钱没给呐”
“他要杀的人是你兄弟的师傅。”
“班涂”
“当年若非此人,他一飞冲天的计划就不会被人说成是对墨氏的威胁,更不可能被追杀逃到修罗域。”
“呵呵钟黑子的修为应该比不上班涂吧想找我帮忙”
“剑离兄说了,你要不答应,冥星域的那帮后辈很快会到墨阳。”
“切到那个时候恐怕爷早就不在这了。”
“我知道你有架与众不同的方星舟,但你认为逃得出去别忘了,墨氏虽不再是域主级家族,但对奇墨星的传送阵一样有控制权。”
“大不了我找荀氏帮忙,荀烨对我可以求闲若渴。”
“你觉得单凭一个刚上域主之位的荀氏敢对抗整个冥神小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关键时刻荀烨不一定保你。”
“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一个无骨无相的垃圾练体士能帮上啥忙”
“呵呵”笑了两声的承宣下意式瞟了穆云子一眼,道;“先不谈那位申屠少主,单凭你指挥一帮小辈灭了一位上古震元就足够了。”
再看穆云子,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下,不淡定的两眼瞪得跟铃铛,神情十分精彩。
“我要见他。”
“时机未到。”
“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才是时机”
“不是我认为,是剑离兄认为。”
“我再多问一句,你跟钟黑子什么关系这么不计后果的帮他”
“告诉你也无妨,未入墨氏之前,我们便有过过命的交情。”
说到这儿安子产生一个猜想,问道“郬城子的出走跟班涂是否有关联”
“虽说没什么证据,但十有八九。”
“为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他是荀氏的人吗”
“可现在班涂的表现又不像是荀氏的人。”
“想知道答案,就得让他承服。”
“行这活我接了,多少钱”
“”穆云子。
“此事对你我都有好处,这也要收钱”
“不收钱也行。”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安子一指边上懵逼的穆云子“帮我把那二百万要回来”
“孽徒受死”穆云子实在忍不住了,冲过来不由分说摁地上就是一顿暴揍,直到鼻青脸肿、嘴歪眼斜,末子说道“别以为灭了个震元老夫就怕了你说破大天老夫也是你祖师爷。”
承宣懵了,怎么又蹦出个祖师爷还是个修为不乍滴卖野药的老家伙。
“嘶哦豁豁”抱着脑袋差点没哭的安子满腹委屈,那位祖师爷也是,哪都不打专往脑袋上招乎,可见穆云子恨疯了此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