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有种再说一遍”脾气火爆的穆云子不甘示弱怒气冲顶,搞得边上的袁午直翻白眼。
“窝曰窝曰窝曰,老子说了怎么着吧草”
“欺师灭祖的畜生”这是通讯里传出的最后一句,接着是一阵电磁杂音,之后再无动静。
“喂喂喂喂喂尼玛,赔老子电话”甭问,定是穆云子失去理智将通讯器给捏了,气得安子差点下床,好在申屠急急赶来大喜过望才压制冲动。
“你特么真打算躺一辈子是吧”
“申屠,交给你个任务,只要搞定,问什么说什么”
“快拉倒吧你老子才不上当。”
“我以师叔的名义立下字据,怎么样”
“行”申屠一拍大腿立马答应,道“说,什么事”
“现在出去给我做了姓穆的那个老混蛋。”
“”众人。
“小师叔,你真是病得不轻啊”申屠再怎么浑也干不出这种事,言不由衷糊弄一句脚底抹油跑了。
“夫君你就不能让一步”秀越跟着气得不行,真是死性不改。
“我在穆云剑宗一直再让,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妈的想让我认他,做梦”说罢一撩被子蒙着脑袋当起了鸵鸟。
一般情况而言,穆云子定会杀气弥漫从天而降,于宅院内取安平首级如兜里掏钱,结果等到天黑也没什么动静;另一方面,唯一的高手上官晨又未出关,龙八斤和秀越两人根本不敢离开左右,生怕安子被人摘了脑袋。
许是老天爷都看不惯安子不尊老爱幼的做派,今天的夜晚乌云厚实,除了堂屋,外面可以说伸手不见六指,正是杀人灭口、清里门户的绝佳机会,四大神兽与东南西北早已做好准备,二女亮着家伙神色异常紧张,没心没肺的申屠不见踪影。
苦熬到子时,两个黑影从天而降,大摇大摆进得堂屋,一个面笑,一个翻着眼皮杀气四溢,两眼盯着包得跟个“春卷”似的安子。
“呼”一见来人,二人松了口气。
“孙媳妇拜老祖宗”秀越赶紧行礼,可缓一下。
“哼孽畜何得何能娶此神婴贤惠之女。”
“你们慢聊”龙八斤起了看戏之心,收了长枪出屋坐于凉亭静待大片上演;她这一走,一帮动物跟着全跑了。
至此,屋里就剩下两老头和秀越及床上的“春卷。”
“孽徒,还不起身”穆云子低喝一声。
“zzzzzz”
“”众人。
天下敢在祖师爷面前如此明目张胆装逼的估计仅安平一人耳。
“畜生”怒不可待的穆云子袖袍倒卷,只见横在床上的“春卷”飞舞着就甩出一人来,好在穿着衣服。
“哟老穆”穆云子下手很轻,安子一个七百二十度旋转加两个托马斯平稳着地,见着祖师宗佯装大惊,严肃道“星夜前来可是有重要消息”
“你小子可真能嘬啊”申屠瞧着叹为观止,这事连他都干不出来,转身也走了。
“呵呵老穆,你看你这亲自跑一趟的不合适吧有什么事中午在电话里说嘛”
“哼老夫是来清里门户的,孽畜有什么遗言尽管说来,给你十息”
“什么都能说”
“说”
安子想了想,神情庄重道“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穆云子。
“噗嗤”不至秀越,外面的胖妞跟着乐得不行。
“时辰到,逆徒受死”穆云子来真的,话音一落就要动手。
“慢着”安子才不信他真敢杀他,急道“我说你到底有事没事大半夜跑到这就为了吓唬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
“真当老夫不敢杀你”
“行,杀我可以,先把电话赔我”
“哗啦”穆云子随手撒出一把零碎散落一地,道“任你有颗七窍灵珑心,今夜也难逃一死”
穆云子的话安子仿佛没听到,瞅着满地的零碎拧紧了眉毛半天没吱声,户外虫声悦耳、蝉叫轻吟,整个宅院静得可怕。
“呵呵”良久,安子乐了,知得很冷,语气带着蔑视,道“你想让老直在墨氏安心修炼”
“至少李直比你强,三百年不到的大乘,是我穆云剑宗的逆天造化。”
“老直要是听到这话能啐你一脸”
“他敢”穆云子用意很明显,八个字远离孽畜,珍惜修为。
“敢不敢的再说。”危机得到缓合,安子捋了捋散乱的发型,道“为什么让我去断阳”
对话进入关键阶段,穆云子布到隔罩,道“想找到墨龙真君的长生之地只能如此。”
“你不会也”
“不然老夫会心甘情愿当他的棋子”
“那你把老袁留在墨氏干什么”
“袁谷主聪慧过人,反应敏捷,有他在,李直的小命才有保障”
“也就是说这盘棋由你充当棋手,我们都得听你的”
“否则老夫现在便清里门户。”
“别忘了,外面有个合体,借你几个胆儿试试。”
“呵呵”穆云子第一次有了笑脸,虽说很阴,言道“你也别忘了,到目前为止,荀烨还不知道你真实来历,若是不小心让他发觉你猜他会怎么样”
“老穆,在四道界你的那帮徒子徒孙就是这么威胁我的,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敢情是你打的头,小爷当初真特么眼瞎。”
事实上,安子同样能举报穆云子,但他不敢,因为这边羁绊太多,一个都不能少,况且还没闹到那个地步。
“让我去断阳也行,有个条件。”
“看在谷仲方的面上老夫不介意,说”
“我必须与老袁保持联系,否则一切免谈。”
“徒孙,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你觉得老夫会答应”
“你会。”
“哼哼金灼说你智近于妖,老夫洗耳恭听。”
“不就是想让我叫你声祖师爷。”
一语道中心思,穆云子心惊得很,自己这徒孙贼得令人发指,三言两语便看穿此行的目的,但占据主动的他很想知道今夜会不会如愿,坦然道“不错,只要你叫声祖师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夫君”秀越至打开始到现在,心跳就没下过二百五,小声劝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你常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安子又装上了,横着脖子魂着眼前一脸嘚瑟的老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大不了一拍两散,明天我就叫上老直和老袁滚蛋,你就在这继续开药铺”
可以说穆云子犯了当年灵犀剑者同样的错误,对付这种带流氓性质的混混唯有来软的,以势压人只会适得其反;当下一句话顶得他投鼠忌器恼火之极。
“呐”安子掏出一通讯器,道“找机会交给他,以后别来这出”
瞧着手里的电话,穆云子真想杀回道界灭了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门人后辈,不死心他的考虑片刻再道“你究竟如何才肯罢休”
“老穆,一头驴第一次掉坑里可能是大意,第二次叫愚蠢,如果有第三次,那是傻哔”
“若是老夫帮你出了这口气了”
穆云子此话一出,安子大愣,他想起件事,老穆跟在金灼身边想必年头短,他肯定知道怎么回去。
“你能回去”安子装得若无其事问道。
“当然。”穆云子一听有戏,立即道“随时可以走”
“怎么走”
“想回原来的四道界,就得先回帝元星域,怎么莫非”
“没有,只是随问问;对了,电话给老袁后让他与我联系,确认之后我便动身去断阳。”
“然后了”
“等我消息吧”
“你没有计划”
“我这人最善长的是临场发挥,从不做计划,也不相信计划。”
穆云子无语,想想也是,金灼天衣无缝的布局就是被他搅得乱七八糟,虚无念差点没命,五家六族为恐避之不及,他能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还有事”
“冲你刚才的意思,你想当这个棋手”
“多新鲜,我一直都是。”安子愣道。
“倘若失败”
“失败就失败,又不掉块肉”
“你”火气刚下去点,穆云子又要发作。
“你就是太在意得失,这个宇宙大得很,长生之地多得去了,吃一堑长一智,大不了换别的地儿挖去。”
“”秀越内伤加剧。
无所谓的话让穆云子丧失信心,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决定不在继续墨迹下去,他有种感觉,再说下去修为倒退是小事,道心不稳才是大事。
“老穆,有空常来啊”瞅着祖师爷没入黑云不见,安子满面笑意的大挥其手道行。
“呵呵小师叔啥时候开始”
“什什么开始哎呀头晕”
“头晕你捂肚子干什么”反应慢了一拍的申屠瞅着纳闷。
“不是转移了;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脑袋也疼,媳妇,扶着我点。”
“我才懒得管你”内伤严重的秀越真想抽死她,所脸子出屋了不理会。
“媳妇”
“诶诶别装了行吧真当我二傻子今儿晚上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走”
“不是等等等等我师兄还在密室,总得等他出关吧”
“师弟”好死不死的上官晨打堂屋黑暗处现身,道“穆云子造访我便已出关。”
“”安子想自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