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哲这么一说,岳珊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了
并且还没心没肺的提起建议“那就生啊,为什么不生呢”
“小三儿你是不是傻”苏哲不客气的骂道“我得有那零件啊国外是借助别人的卵,我疯了我给睿睿生一个他和别人的孩子不生,宁愿丁克我也要维护我们的爱情”
岳珊都笑出了猪叫一般的声音。
苏哲转而跟她继续吐槽“你说你和小花儿的婆婆都那么好呢就我的你知道她还要求我什么给她洗衣做饭就算了,他们还要我出去工作,说一个大男人靠他们儿子养就是吃软饭”
“咯咯咯”
“还不光这些他妈还说什么我俩结婚,他们家给彩礼,我们家必须备上等值的嫁妆这没什么,主要是婚礼,她竟然让我穿婚纱这才是重点我说都穿西服不行吗她给我来一个,她儿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我”
“啊哈哈,啊哈哈哈”岳珊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苏哲憋了吧屈的念叨“损友,说的就是你,我都被为难成什么样了,你还笑得出来,唉”
岳珊只好努力屏住笑声,关心道“那孙一睿呢他什么态度”
苏哲马上又炸了,张牙舞爪的说道“可别提他了,我才知道他在家竟然这么怂他妈说什么是什么,屁都不敢放一个”
“真的那你可眼太瞎了。”岳珊马上为他不平。
苏哲马上又维护起来“其实也不怪他,本来么,他就喜欢女人,是我把他给掰弯了,要不是因为我,他妈也不至于生这一场病。说到底她看不上我,还是因为我不是女人。”
岳珊又摇头叹息起来。
看不惯他忧愁样儿,狠心骂道“我当多大点儿事像个爷们样别孬,坚持就是胜利”
白梓航的话,她原封不动送给他。
聊天结束,时间已经很晚,岳珊到底没能和他再打一局。
除了得知他很快要走有些不舍,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心情。
因为他们都长大了,不光有自己的生活也有他们各自的追求和梦想,哪怕再好的关系都不可能永远栓在一起。
例如她和梁凉,明明离的并不远,却因为彼此太忙没法聚在一起,又如她和大笨猪。
人的一生,总要有一段时间需要自己走。
学会品尝孤独,才能真正告别孤独。
这是一段让她难忘的日子,也同样是她格外避讳的生活体验。
如果,如果她知道随后即将面临的是什么,那么她就不会坚持下去。
以至于日后每每想起,都会不自觉后怕,又因为一切成为过去,而松了口气
这一段时间,t市连日大雪刚刚结束,就马上又迎来一场大雨。
气温骤降,寒流几乎将整个城市笼罩。
人在外面呼一口气,马上都会成霜。
此时,远征集团的内部战争,也渐渐落下帷幕。
一切,都在以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有情人每周只能见一次面。
双休日,才是岳珊和白梓航的狂欢日,短短的两天,教他们体会了珍惜。
对彼此的思念像是浸入骨髓,甜蜜蜜的感觉,萦绕在二人之间,你侬我侬的纠缠着彼此。
是不舍。
是依恋。
是渴慕。
是回味。
每一次分别,都会是为下一次重逢做准备。
白梓航在十一之前离开时告诉她“等你过完生日,我们领证。”
男人的声音温柔缱绻。
看着她时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长长的睫,浓艳超过女人。
完全精妙绝伦的一张脸,盛世好颜。
岳珊看的痴了,忘记平日里的矫情没有反驳,而是将眼睛微微的弯成月牙,抿唇儿笑着。
“你不反对我当你答应”
她昂着头红脸嗔道“谁说的我可没答应。”
他将她抱起,长臂揽着她的腰,与她鼻尖相对“你说了不算。”
岳珊微微抬头,和他的唇距离很近,几乎贴着,呼吸里尽是彼此的气息。
红唇开合,她似乎说了什么。
他没听清,只有她温热柔软的唇已覆上,是轻甜的吻。
他垂首给予回应,很快霸道的占据主导,带领她进入自己的领地,驰骋,欢快的雀跃。
然后他离开,分别,眨眼就是一周。
十一长假来到,白梓航问她想不想去东北玩几天。
岳珊不肯。
“东北那么冷,我才不去你能不能回来”
白梓航答应“等忙完手里的事就回去,明天应该没问题。”
“那好,我在家等你。”
结束通话,岳珊便用被子蒙住头,假期开始的第一天,她要把最近缺失的睡眠都给补回来。
远征集团,白梓航刚一放下手机就等来了老爷子。
他被家里的管家扶着进来,每走一步,手里的拐杖发出“咚咚”的声响。
白梓航站起身,恭敬的叫人“爷爷。”
“梓航啊,准备的怎么样”
白梓航给老人让位,待对方坐下,他站在一边答道“已经都差不多了,放完假就可以顺利继任。”
老爷子满意的点头,“那就好。”
白梓航也微笑颔首,漆黑的眸氤氲着亮泽。
老爷子又问“过十一是打算在z市珊珊丫头不过来陪你”
白梓航怕老爷子不高兴,只好说“还没定”。
又聊了一会,老爷子因为一通电话先走,留白梓航在公司把最后的事情料理完。
商园。
老爷子刚进门口就听见书房里的争吵。
顿时气的脸色铁青,被管家扶着走过去。
有白冰的尖叫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来。
“啊,你凭什么打我我爸都没有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跟你拼了”
但是下一秒,又是一声惊叫。
混着她凄厉的声音响起“你去死,你们全家都该死”
“砰”的一声
老爷子将门推开,严厉的一杵拐杖“你们在做什么”
书房里,叔叔和侄女正撕打在一起,到底白临是男性,又是长辈,比白冰的狼狈要少一些。
而白冰看起来就糟糕多了,头发披散着,妆也花了,脸上赫然一个五指印额头的一角也带着血。
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板凳也倒在了一边,还有烟缸被白冰拿在手里,要不是老爷子突然进门吓的她握不稳,“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恐怕这时白临的脑袋已经开花了。
老爷子的手都气的颤抖,指着愣在对面的叔侄大喝“把手都给我松开你们这样像什么样子”
叔侄俩立即听话的分开,碍于老爷子的积威退到一边,把尾巴夹的死紧。
老爷子环视了书房一眼,没有落脚的地他干脆不进去,转身往外走,边命令“你们俩跟我来客厅”
等老爷子在沙发上落座,白临和白冰也跟着过来,老实的站在一边,这时年纪小的白冰沉不住气的先告起了状。
“爷爷这不能怪我是二叔他打我,你看我的脸,还有我的头,呜呜呜”
老爷子听罢瞪她一眼,没吭声。
老早他就对这个孙女儿失望透顶,所以她说的话,他也不信。
转过脸来,他问起了二儿子,“老二你说,怎么回事到底因为什么你个当老的要这么为难小的”
白临也气的够呛,语气十分强势“这丫头缺教养,嘴上不积德,竟咒我全家去死,爸我才刚添了孙子她说这话,我气不过既然大哥对这个女儿不问不管,我当二叔的就代他管教”
老爷子一跺脚,径自问“到底因为什么”
然而打架的叔侄对看一眼,默契的闭紧嘴。
老爷子就知道,多半是他们狼狈为奸想要在紧要关头找梓航的麻烦,眼看着没有成功,这会儿互相埋怨,才发生了口角。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们。
白冰一向脸皮厚,白临不觉自在,心虚的别开眼不敢和父亲对视。
本来他想着紧要关头靠着司均斗他一斗,没想到这个不争气的,竟然对他不理不睬
他说什么那家伙都不理会,还拐着他的外孙和女儿不肯跟他回来。
着实可气
老爷子瞪了他们有一会,本打算教训一顿,可又怕自己过多的干涉会造成他偏心的局面,使得原本就乌烟瘴气的家里更不和睦。
摆摆手,让他们退下去。
叔侄二人个各自负气走了,老爷子望着窗外,发出一声徐徐的长叹。
问管家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教他们放任下去”
一边,管家也叹息一声,答道“老爷,儿孙自有儿孙福,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您还是别管了,就算管,也很难做到对每个人平衡。”
“是啊。”
白临在离开商园后直接去了机场,准备去司均的家里去接妻女。
由于走的匆忙,他没有注意到有人影从他车后匆匆跑走。
将车子开出去,直到红灯口,才发现刹车失灵
要不是他在市区一直慢速行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最后的最后,也就是追尾了一辆大众,没有人员伤亡,车子送去检修,人没事。
结果飞机误点,他也没能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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