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奔真是无奈的,虽然很贴近自然,但更多的是真实的无力感
 ̄ ̄ ̄安静废话手录
面对松树这种奇异的植物,我总是心存敬佩。
不因为它是岁寒三友中当的汉子,而是因为它始终昂扬不断的勃勃生机。
你看到了那颗在冰雪里耸立的青松,你就知道生命有多么珍贵的意义。
面对一棵已经如此,这面对的一大片我就无感了
我只能说这一大片黑松林,一半是大自然的荣宠,一半还有着少许人工的栽培。
我家的两只猫咪大宝要比某人聪明的多到了林子边儿上就跑回来,跳上了我的肩头。
某个白痴女要穿林而进,我想此时关东第九怪远比我这个光脸毛人更有吸引力
没啥子我只好再当一次恶人,对于说服教育不了的家伙我从来不吝啬暴力。
被我阻拦下来的白鹦鹉借着机会狠狠的发了一回小姐脾气,直接把我从救命恩人打回了毛脸怪物的行列。
白鹦鹉这丫头极可恶的指着我说“你就是个大骗子而且还是地地道道的土耳其骗子”
我就弄不明白了他老白家的钱我是一毛没花着,为了她白鹦鹉出生入死不算还耽误了我无数的时间
我怎么就成了骗子呢这就不是我刚下山的时候,要放在那时候我早就一甩袖子不伺候了
细想想,牵挂的太多真的是够麻烦啊
到了最后我也懒得和她争辩,你爱说啥说啥吧
一只挨到了下午,约莫到了两点钟的时候,我扯着那丫头开始进林子了
选择这个时候进林子是有讲究的,因为这个黑松林是按照五行八卦培植的。
但是这位高人又没有按照正常的五行八卦来排列,他用了全反的方式。
也就是说,这一片黑松林是一个阴阳颠倒八卦排列阵法。
原本正常的东方甲乙木生门放在了西方,而进针的时间同样也逆向到了下午。
所以早上赶过来之后我没有急着进去,一直到了下午这才往里面走。
就是这样也需要一边走一边计算,好在这位高人下手并不凶狠,就是计算错了也不过是多走点路。
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我们走到了黑松林的中间。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在我们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条平坦的沙石路。
路的尽头是三间茅舍上正冒着袅袅的炊烟。
时不时的还有鸡鸣和狗叫声传来,很有点采菊东篱,马上南山之感。
随着我们越走越近,茅舍的情况也看得越来越清楚。
白鹦鹉这时候已经没了小脾气,她的那些傲娇都被黑松林折磨没了
白鹦鹉小声跟我说“乌鸦,这地方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风范呢”
我努努嘴说“要不你老人家再到外边的树林子里转一圈,你一准儿能感受到高人的风范。”
白鹦鹉瞪了我一眼“你去死吧一只不知好歹的臭乌鸦。”
走到农舍外的篱笆院墙边,一条黄毛的田园犬吠叫着扑到了院墙边。
我站着没动,白鹦鹉却躲到了我的背后。
那只田园犬也只是叫,并没有扑出来咬我们。
我放大了声音说“后生晚辈,两个迷路之人路过此地,能否方便在贵宅歇歇脚啊”
茅舍的门吱呀一响,门开处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个人出来之后并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个中年人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中年人微笑着说“远来的都是客,我家里没什么人,方便的很,两位请进来吧”
随后他又吆喝了一下那条狗,那条黄狗摇着尾巴凑到我们身边闻了闻,然后就跑开去了
我们跟着中年人进了他的房子,这房子虽然是普通的茅舍,可是收拾得十分齐整。
一水的木质家具,案几上放着文房四宝和书籍,在结合院子里的农具,这家就很有点诗书传家的意思了
我想起了一副对联,上联是,耕读传家久,下联是,诗书继世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中年人笑眯眯的请我们落座,然后奉上茶饮。
中年人一边放着茶碗,一边说“这可是武夷山上采来的大红袍,两位,仔细品鉴一下吧
还有一路远行,想必两位还没有吃晚饭,我厨下正准备晚餐,两位一同共享如何”
我伸手端过茶碗,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说“茶好不好无所谓这些天可是亏了肠胃,还要请老兄弄得丰盛点好。”
中年人大笑“只要不是驴嚼牡丹,还有什么使不得”说完,中年人转身就出去了
白鹦鹉死瞪着我“有你这样做客的吗有饭吃就不错了
还让人弄的丰盛点,你这脸可真够长的再说真弄丰盛了,你敢吃吗”
我一口喝干了茶碗里的水,然后很随意的说“你是头一天见我乌鸦吗真是笨的可以就你这样的智商都不知道怎么混到今天的”
白鹦鹉伸出了手,就准备施展她的九阴白骨魔爪。
我用两个手指拈起一枝桌上放着的核桃,轻轻一夹,核桃变成了碎片。
白鹦鹉悄无声息的收回了手,一脸的郁闷。
坐了没几分钟,中年人就端上了菜饭。
要说是真不怎么丰盛,一盘青菜,一盘鸡蛋,还有一盘花生米。
我也不客套,自己盛了碗饭就开吃。
白鹦鹉这丫头也是贼胆子看到我放开肚皮吃饭,她也跟着吃了起来。
风卷残云,我们俩把做上来的饭菜一扫而空。
中年人不劝不让只是看着笑,等我们两个吃完了,我就让白鹦鹉收拾碗筷去清洗一下。
这丫头破天荒的给面子,真的拿了空的碗筷下厨房去了
白鹦鹉一走,中年人拿出一副围棋放到桌上。
他拈起一支黑棋子来说“久未有人来,手指都寂寞了兄弟可否陪我共谱一局啊”
我摇了摇手说“算了围棋之道太过深奥,不是我这个智商能够玩得转的。
你老兄要是弹琴说话我就陪着你,要是再敲一曲鼓,我也愿意听听。
说起来六年未见了你老兄还是喜欢这样云山雾罩,这可有点对不起兄弟之情啊”
中年人为之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说“乌鸦兄弟,六年未见,你已非吴下阿蒙,果然是长进了
我原本还要和你打一打哑谜,没想到早就被你看穿了
我说那么不客气的让我弄菜弄饭,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我微笑着站了起来,伸出两手和中年人紧紧相握。
我说“古大哥,六年未见,没想到今日得见了尊颜。
我要不是看到了你隔壁放着的鼓,我还真不敢断定就是您呐”
古天风笑着说“看来你前些时候的那场劫难没有白遭,真正的成熟长大了哥哥我在这恭喜你脱去了天地人三煞大劫,从此天大地大,可以自由翱翔了”
我心思一动,脱口问道“莫非前些时日哥哥也在吗”
古天风神色凝重的说“兄弟遭逢大劫大难,我这个当哥哥的只是在旁边看了看热闹,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啊”
我眯起了眼睛说“那位胡三爷和獾子精就是哥哥拜托的吧”
古天风一笑“胡三爷是我的老友,不过他更是这东北的地头蛇。
像兄弟这种大事,就算没有我的拜托他也是要看一看的。
至于那个小獾子与我的师门有些渊源,我多少是要看顾一下的。”
这话就说得很明白了我也不多说,弯下腰深深的施了一礼。
古天风一下子扶住我,他笑眯眯的说“咱们兄弟就不要虚文客套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我没有再说感谢的话,再说可就假了
我和古大哥重新坐下之后,古大哥就问起了我的身体和近况。
我把大致的情形说了说,古大哥遗憾的拍了拍桌子
古大哥说“离奇的人总有离奇之命,兄弟也别太过烦恼了
天降大任总是要先给些苦头吃的,等到云开雾散自然就神清气爽了”
我嘿嘿一笑说“什么狗屁大任,我更愿意像大哥这样田园居,做个普通的农夫最好了”
古大哥摇了摇头说“这恐怕是由不得你了像你这样的不折腾个天翻地覆,是不会让你回归平静的生活的。”
我还能怎样只有无可奈何的苦笑了
看我皱起了眉头,古大哥就说“兄弟,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煞费心机把你弄到这里吗”
我摇了摇头说“煞费心机的只怕不是您,就是您大概也是人家的一环,当然您这一环是自愿的。”
古大哥拍了拍手“兄弟真的长大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可以放手了
说的不错,把你弄到这儿来,我是来做和事老的,现在就看你兄弟给不给这个面子了”
我皱了皱眉说“有大哥的面子我不应该多说一个字,只是这个人想法太多了我是真的不想和他打交道。”
古大哥大笑“兄弟,你想的太多了有些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也怨不了那个人多想,你兄弟的实力可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同时也更让人害怕。
如果办那么样一件大事,要是同道中人不能齐心,恐怕不但救不了命,还要为此伤人害命,人总得考虑周全一点不是”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哥哥您也不用替他遮掩,信得着兄弟就跟我说说,信不着就拉倒,直说就好,用不着绕那么多弯弯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