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是个沉重的名词,对于某些人和某些事,如果我们不想背负那么重的负担,我想最好是淡然。
 ̄ ̄ ̄安静废话手录
白鹦鹉喝过了那杯浓厚的老酒,她就觉得血脉喷张,意识渐渐的模糊了
乌鸦和那位老者的对话,似乎说到了私奔,白鹦鹉还插了一句。
她头脑里的意识更加的模糊了白鹦鹉残存的念头想着,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有人需要私奔吗
这个念头转来转去,闹的白鹦鹉有些睡不着。
忽然,一个特别优美的男声说“欢迎大家莅临白鹦鹉小姐的个人独舞专场,现在就请白鹦鹉小姐为大家表演舞蹈长街行。”
随着这个报幕的男声结束,一曲婉转而悠扬的乐曲奏响了。
白鹦鹉就觉得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她略微往前一冲,就置身到了一个华丽的舞台上。
一束追光灯把她笼罩在明亮的光里,白鹦鹉不知不觉的随着音乐舞蹈起来。
匪夷所思,白鹦鹉只是学过一段时间的芭蕾,她并不会跳这种节奏极快的现代舞,可是她觉得自己跳的还是很不错。
舞台下也经常传来恰到好处的掌声,白鹦鹉偷眼看下去,舞台下的光线非常的不好,看不清观众的脸,只能看清一个个人形的轮廓。
虽然看不到那些观众的表情,可是为了那些观众的掌声,白鹦鹉也要用尽全力把舞蹈阐释的更完美。
她跳着,回旋着,像一只飞翔在春天里的花蝴蝶。
白鹦鹉的心情舒畅极了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舞蹈会让人这样的快乐。
白鹦鹉沉浸在了音乐和舞蹈里,某一瞬间她想着要是永远这样跳下去该多好啊
跳着跳着,那婉转悠扬的曲子忽然哀怨起来,凄苦苦的像秋夜里的蝉鸣。
白鹦鹉的心情一下子变糟了她的舞蹈动作也随之僵化下来。
舞台下依旧有掌声传来,只是这掌声显得那么不合时宜,不像是在欣赏中鼓励,更像是你在犯错时他们报的倒好
白鹦鹉烦恼极了为什么要跳这样一只该死的独舞呢
这就像某一首歌词里唱到的是谁导演的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连自言自语都算不上
何况自己连个对白也没有说出来白鹦鹉不想跳下去了
她不想在这么哀凉凄婉的音乐中起舞,为什么要配一首这样的曲子呢
一个旋转过后她放眼四顾,舞台的角落里一架钢琴前面背对着她坐着一个男子。
那男子指尖飞舞,忧伤的乐曲不断的在他指下飞出。
白鹦鹉觉得很愤怒,那男人的背影太像一个人了能够干出这么败兴的事儿也就只有他了
白鹦鹉停止了旋转,快步的走向那个男子。
她大声说“毛脸先生,乌鸦大哥,拜托您能不能不这样扫兴。
你知不知道一首情绪极度悲伤的乐曲对于舞者有多么糟的影响,现在请你停下来好吗”
那男子头也不回,依旧弹奏着这首糟糕的乐曲。
白鹦鹉已经走到了那男子的背后,她伸出一只手拍向男子的肩头。
就在她的手指尖将将要接触男人肩头的一瞬间,那男人突然转过了头,一条长长的黑色的蛇信子吐了过来,嘶嘶作响着探向了她的面门。
“啊”白鹦鹉狂叫,那男人根本就没有脸,对着她的是一个巨大的蛇头。
除了一对放着幽兰绿光的复眼,就是那张大嘴巴里长长的蛇信子
白鹦鹉害怕极了她尖叫着转过身逃开,后面是一连串嘶嘶的声音。
白鹦鹉大叫“乌鸦哥哥,快点来救我。”
可是没等她喊完,她就觉得全身一紧,整个身体被一条巨大的蛇缠住了
那蛇高昂着头正在俯视着她,随即就收紧了身体。
白鹦鹉就觉得全身的骨胳都在噼啪作响,白鹦鹉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她强烈晃动着自己的身体,瞬间,她清醒了过来。
白鹦鹉用手捂着胸口一挺身坐了起来,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当她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之后,白鹦鹉就更困惑了
她伸出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掐了一下,很痛,也就是说这不是在做梦了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白鹦鹉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墓前的台阶上,周围静悄悄的。
自己身边没有人,也没见到乌鸦养的那两只猫咪。
可是不对呀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和乌鸦进了一所大宅子。
难道说睡了一觉,那房子就消失了
白鹦鹉的眼光四下打量着,突然,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她低声自语着“不能够我昨天晚上明明见到的是大活人,他的照片怎么会在墓碑上呢
难道说,我昨天晚上遇到的是鬼不不,不会的,可是乌鸦又在哪呢”
白鹦鹉一步一步向后退着,她不想承认,可是她真的害怕极了
退出来一段距离她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叫“乌鸦哥哥,乌鸦哥哥,你在哪儿”
只是她跑过一个坟头前面就是另外一个坟头,白鹦鹉放眼望去,前面白茫茫的雪地上都是一个个圆球形的坟头。
她不由自主的哭叫起来“乌鸦哥哥,你究竟在哪儿救命啊”
白鹦鹉脚下一滑,一个跟头抢出去,身体重重地趴向了地面。
就在这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凭空抱住了她。
白鹦鹉抬起了头,眼前正是那张带着笑容却很可恶的脸。
白鹦鹉的心瞬间就放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怒气又涌上来。
她挥起小拳头,一下又一下打向对方。
还哽咽着叫嚷“你个坏蛋,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想不出这丫头为什么会这样,这也太喜怒无常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更何况我也没说啥啊
白鹦鹉的小拳头自然是没什么杀伤力,挨两下我也只好认了
一个小时之后,我和白鹦鹉一前一后向东走去。
大呆带着小呆欢快的在前面跑着,白鹦鹉却撅着个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我也懒得理这个不讲理的丫头,其实也是我拿她没办法
我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儿大致对她解释了一下,这个丫头也都听明白了
只是她一直纠结着她曾住过的大宅子,老是觉得我从中捣鬼把她从宅子里弄到了坟地。
对于这件事我解释的很清楚,从来就没什么大宅子,我们一开始到的就是坟地。
你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谁那么不着四六要在坟地当中盖一个大宅子呢
可是白鹦鹉不相信,她非得要我把这其中的道理讲明白了
我当然是头大,这种事怎么能讲明白呢
更主要的是她陷入了幻觉我并没有,你让我怎么能说清楚她进入的宅子是什么样
我只好说这是阴气幻化出来的,控制幻化的人走了,那宅子也就消失了
白鹦鹉不信,她指着地上我们吃剩下的菜饭说“那这些东西怎么解释”
那些饭菜当然是真的要不说昨天晚上那个老者手段很高明呢
人家玩儿的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房子当然是假的,这饭菜就是真的
要说这两样我也能办到控制的阴气让你进入幻觉。
至于那房子是什么模样那就全凭你自己脑海的自补,饭菜就可以用五鬼搬运大法运来。
做到了这些,没有相当水准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我很想把这些都说明白了只是其中一些手法不是亲身体会光听是听不明白的。
白鹦鹉这丫头说得更干脆,她说“那你就照葫芦画瓢也来一套吧好好的给我演示演示。
另外本姑娘想吃九龙茶餐厅的叉烧饭了,你来两份就行。”
我当然是没有闲的要跟谁演魔术,这大把的时间干点啥不好呢
我不愿意表演,白鹦鹉就一口咬定是我说谎,还乱搞鬼
其实上面这两样我现在只能做到一样,使用阴气在人的脑海里幻化出一个房子很容易做到。
可要使用五鬼搬运大法,我就做不到,那首先是自己要养五只鬼才行
我自然不想跟她纠缠,这丫头就一直撅着嘴儿把自己当成驴子。
这样也好我正好静一静,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对于白鹦鹉这个烫手山芋是真的很难办,除非现在就直接把她弄回香港,不然走到哪儿都是祸患。
我自己还要去寻找胖墩儿和小鱼儿,也不可能永远跟着她。
远的不说就说现在吧从大胡子手里把她弄出来,我其实就算完成任务。
可现在,一波接一波的麻烦来了这中间到底是谁捣的鬼呢
我都有点想不明白了这到底是冲着白鹦鹉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呢
还有那位好心的朋友,又是送衣服吃喝,又托人指点。
他的骨子里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看来我还真得往那黑松林里走一趟,见识见识他指点的那个关东第九怪。
唯一碍事的就是这倒霉丫头,就算我想玩命折腾一下都不行
真是后悔不应该插手她的事儿,可是现在已经退缩不得了
当然白鹦鹉这丫头也是个值得让人帮助的丫头,人很善良,心眼不坏,而且做的事情也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当然了她要做的事儿多半都不靠谱,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忽悠她的
你要说超度亡魂的确是可以积修功德,可是没听说用恶鬼也可以换回公德来。
这中间故事一定是有的,最终是什么目的还不太清楚
我要不是一屁股烂事儿,真应该替她弄明白了要是为此搭上了性命,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50公里并不是太远,看着眼前这片黑压压的松树林,不出意外,我们该到的地方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