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壮怀激烈的死去,但是不能苟延残喘的活着每时每刻的奋斗都会让生命绽放出最美的光彩。
 ̄ ̄ ̄安静废话手录
眼看着天要黑了,别说是白鹦鹉,就是我也觉得有些绝望。
我已经不敢再用刺激的手法,去激发白鹦鹉的潜力了
要知道人体的潜力也是有限的,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激发人体的潜力,那就等于透支人的生命。
人参须子也不能多吃,那玩意儿虽然大补,可也得人体需要才行,像这样当成白菜萝卜来吃也是要命的事。
前面又是一道山梁,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过去之后不管有没有人家也要找一个地方宿营了
至少要拢起一堆火,这样白鹦鹉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拉着她艰难的向上爬着,这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叽叽咯咯的声音。
等我和白鹦鹉走到近前才发现,我们家大呆扑住了一只在雪地里觅食的野鸡。
那只野鸡还没有死透,大呆狠狠咬住它的脖子,野鸡的爪子在地上胡乱的蹬扯着。
我看到这只野鸡,心中大喜过望,拉着白鹦鹉就扑了过去。
没想到用力过猛,白鹦鹉没有跟上,反而一跤摔在雪地里。
等我把她拉起来,她已经是神情呆滞,目光迷离,进入了昏迷前的最后阶段。
我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拍击着,嘴里大声叫喊“鹦鹉醒醒,鹦鹉醒醒”
白鹦鹉迷迷糊糊的回应着“嗯好”
我凑近了她的耳边说“不要睡,千万不要睡,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白鹦鹉回应我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好吧我要睡了”
这时候大呆已经把那只野鸡叼到了我的身边,我也顾不上谢谢她
伸手抓过野鸡,两把扯掉了野鸡脖子上的毛,然后用指甲一挑,破开了野鸡脖子上的血管,鲜血激射而出,我慌忙把破口对到了白鹦鹉的嘴上。
白鹦鹉开始本能的吮吸的热乎乎的液体,可是没喝两口,她又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热是热了同样也是够腥,当然更重要的是说明白鹦鹉已经咽不下去东西了
此情此景让我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老天爷,然后一把抄起白鹦鹉扛着肩上。
想了想还是没舍得把那只野鸡丢掉,弯腰抓起那只野鸡就冲上了山梁。
站到了山顶上,我心中充满了悲凉,正想大声吼叫一番,眼光一扫,山坡下面不远处有个黑洞洞的建筑。
我想也没想,扛着白鹦鹉就冲了下去。
到了建筑跟前儿,我就禁不住赞美了一句老天爷,我们这一对饿不死的瞎家鸟终于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了
这是一个东北山区猎人都会建造的地窨子,这种建筑一般都选取面南背北的山脚下。
在山坡上斜着开一溜深沟,在沟上面再铺上木材,木材上面覆盖上泥土。
开口留在朝山下的地方,这样方便人的进出,因为三面都是山坡,所以保暖的性能非常的好。
我眼前的这个地窨子看样子还很新,估计又是哪个盗猎的家伙偷偷修建的。
里面没有人,这个我不进去也知道,所以我也就没客气扛着白鹦鹉就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里面果然如我所想,真的是个新建的地窨子。
不仅顶盖儿完好,用石头砌成的土炕也很齐整。
炕上还铺着大捆的茅草,我把那把草摆平了就把白鹦鹉放了上去。
看了看灶台边放的柴火,我就在灶台里升起了火。
幸好之前的主人并没有把锅端走,不然肯定是一屋子烟了
生好了火,我就从灶台旁拿起原主人留下的一个搪瓷盆,跑到屋外端了一整盆白雪回来。
随后,我就把白鹦鹉的裹脚布撕了下来,果不其然,她的两只脚已经冻伤了看着又黑又紫。
我把雪放到旁边儿,就把她那两只脚上放满了白雪,然后用力的搓起来,直到脚和小腿上的皮肤恢复了正常的红色,我才停下手来。
随后又用同样的办法把她的两只手也搓洗了一遍,一通折腾下来,白鹦鹉因为手脚在缓过来之后的酥麻奇痒醒了过来。
她先是不停的蠕动,然后又小声的呻吟起来。
等到她借着灶台里的光亮看到自己裸露的小腿和脚,又试图缩进羽绒大衣里,可是缩进去了,又因为痒麻不得不伸出来。
我坐在灶台边,看着她的小动作又好气又好笑。
忍不住说了一句“既然醒了就别装了麻杆似的两条腿和臭脚丫子有什么可藏的”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坏了就凭这位姑奶奶的暴脾气不跟我干一架,那铁定是对不起我的
没想到,白鹦鹉居然没有发飙,而是红着脸坐了起来,轻轻地说了一句“臭流氓,再看我就挖掉你眼珠。”
我暗叹了一声,不敢再说话,免得真的激怒了她。
只是沉默了还没有两分钟,白鹦鹉就说话了,她说“乌鸦,我的手和脚怎么了是不是冻的坏死了怎么又痒又麻还没有力气呢”
我毫不客气的说“又痒又麻就对了算你运气好,我找到了这个房子,不然等你彻底失去知觉,那手和脚保不住,只怕小命也没了”
白鹦鹉说“这到底是哪里我们还在大山里吗”
人家也不发飙,我也厉害不起来。
于是我放松了口气说“具体是哪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大山里猎人打猎用的小屋,算咱们点子高,这回不用担心冻死了”
白鹦鹉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我原本要嘲讽她的话堵了回来。
这时候灶台里的火已经发挥的威力,屋子里有了热气。
尤其是灶台上的那口锅,锅底被烧得通红,让这个不大的地窨子很快就热乎起来。
我对白鹦鹉说“你也别在那炕上坐着,到灶台边儿上来守着火,我去收拾那只野鸡,托大呆的福,咱们晚饭有着落了”
白鹦鹉没有犟嘴,而是很听话的下了地,因为手脚酸麻,还差点摔了一跤。
不是我不近人情,只是那土炕很久没烧了,一点上火就会有很大的潮气,没烧干之前呆在上面,轻则小病,严重了就会得很重的风湿。
让她白鹦鹉下地来走一走,烤烤火,也有助于她手脚的气血运行。
我拎着那只死鸡走到房子外面,拿出背包里的一把匕首,简单的开膛用雪清洗了一下。
到了这时候就算是有国家特级大厨的水平也弄不出啥花样来,除了放进锅里炖,就是放在火上烤了我不想很费力的褪毛就决定弄一只明火烤鸡。
我在屋子外面的空地上又升起了一堆火,火一起来我就把鸡身上穿上一根木条,放到火上面去烤。
很快鸡毛就被烧光了同时丝丝缕缕的香味儿也出来了
惹得一直在我脚边转悠的大呆和小呆喵喵乱叫,我一边儿转动手里的木条,一边儿还得哄着两个宝贝。
要说制作的明火烤鸡得异常的有耐心,不但要控制鸡与火的距离,还要不停的转动。
不然烤出来的鸡要么就死硬咬不动,甚至于是糊了要不就是离火太远烤不熟。
我蹲在雪地里足足有半个小时,手上的这只鸡才烤的差不多了
这时候我就听见地窨子的门一响,我心里暗笑,某人是该出来了能够忍耐这么久,那也是很有的耐力了
只是我偏过头去一看,出来的白鹦鹉可让我吓了一跳。
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衣服鞋子,居然穿得整整齐齐。
白鹦鹉给了我一个老大的白眼,嗔怪的说“你个大坏蛋,占人家的便宜还没有够还想要非礼勿视啊”
我连连摆手“不要随意诬陷好人,不该看的我可是啥都没看反倒是你非礼勿视很久了咱们两个最多是扯平。”
白鹦鹉笑着说“少胡扯,就你那身肉我可不稀得看,屋里有现成的衣服,你抓紧去穿上去吧,免得我长针眼。”
我歪着头说“你就没谢谢送衣服的人,要说这位老兄可是用心良苦啊”
白鹦鹉转了一圈说“哪来送衣服的人那衣服是我从屋里翻出来的好不好”
我淡淡的一笑,这个问题看来不需要解释了
我随手撕下两块鸡肉,分别递给大呆和小呆,然后把剩下的鸡肉递给了白鹦鹉。
白鹦鹉拿着鸡肉,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稍许她咽了一下口水说“不要了,还是你吃吧那个方便面都给我吃了,你已经七八天没吃东西了”
我微微一笑说“罢了还算你丫头片子有良心,不枉我倒尽血霉救了你一回
不过现在我是没工夫吃了就看待会儿是它吃我还是我吃它了”
白鹦鹉不明所以,正想要问为什么。
不远处的树林子哗啦一响,一头又黑又壮大野猪钻了出来。
白鹦鹉本能的往后一退,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平静的说“抓紧吃你的鸡肉吧,不然一会儿可就凉了”
白鹦鹉小声说“那就是野猪吗我可听说野猪可是山林里的一霸,咱们还是躲躲好了有火堆它也不敢靠近这里。”
我摇了摇头说“我可不这样认为,雪太大了不管谁要饿死的时候,都没什么可怕的”
我的话音未落,那头大野猪四爪一蹬,已经疯狂的冲了过来。
我当然不肯让它随意践踏我的火堆,那也是我辛辛苦苦烧起来。
我迈开两腿就冲了过去,正好和野猪来了个面对面头碰头。
白鹦鹉吓得大叫“快躲开呀躲开”
我却不是这么想,距离恰到好处的时候,我重重地一拳挥出,狠狠的打在野猪的脑门上。
要说也是活该它倒霉,自从进山来我就一直憋屈着,终于有一个倒霉蛋送上门来了
就听得咔嚓一声,那野猪一翻身栽倒在地,叫都没叫一声就见上帝去了
我伸手抓住猪鬃拖着它就回到了火堆旁边。
没得说,今天晚上的就来个全猪宴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