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有些朋友,注定会成为你人生里的过客,无论拥有的时候是多么的精彩,也无论你有多么惋惜,就算你用生命去挽留也挽留不住,所以要珍惜当下。
 ̄ ̄ ̄安静废话手录
到了出口,事实证明我是白担心了一场。
如果用白鹦鹉的话来说,那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把三防门整个打开,向外眺望了一下。
一阵寒风袭来,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我脚边儿的两只大呆和小呆,也抖动着身体,我们都还不太适应。
天灰蒙蒙的,大地和山川是一片银白,除了挺拔的大松树是一片绿色就再也见不到任何的别的颜色了
虽然是这样,我还是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在阴沟里呆久了的老鼠都想出来晒晒太阳,何况我这个原本生活在阳光下的人呢
到此时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她白鹦鹉愿不愿意那就由不得她了
想到这儿,我立刻转回身去找那个死丫头,如果再叫板我就不客气了
可是没走上一半的距离,某人就哭哭啼啼的找来了
很简单,白鹦鹉怕了跟乌鸦在一起的时候还可以发发脾气。
可是那人一走就剩下她自己,白鹦鹉就不敢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我并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尤其是在面对着一个女孩子的时候。
只要对方不是刻意的针对我,我也不会给对方难堪的。
看着白鹦鹉一付我怕怕的模样,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于是我给白鹦鹉两个选择,我说“你现在有两个选项,第一是跟我一起离开这里,一起往外走寻找外界的援助。
第二,是你自己留在这,我自己出去寻找援助,等找到了人,我再叫他们来救你。”
白鹦鹉想了想“咱们就不能有第三个选项吗”
我冷冰冰的说“我找不出第三个选项,因为我一分钟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白鹦鹉说“可是你这两个选项都不太实际,如果要我选,我当然选第一项,跟你一起走出去。可是你看看,我只穿了两双袜子,连双鞋都没有。
而你呢到现在还光着膀子,就咱们这个状态,如果走出去除了冻死没有第二个结局。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跟外面联系一下,让他们来接咱们。”
我承认白鹦鹉说的很有道理,我也知道以我们两个现在的条件出去会很遭罪。
可要是不走,我的内心又隐隐不安,这种感觉太糟了或许有什么莫名的危险正在来临。
我苦笑了一下说“首先对外的联系是不可能了你也看到了,我的衣服都只剩一半了
就不用说放在衣服兜里的手机了就算那手机还在,只怕也没电了
坐等救援就更不是什么好办法,要知道咱们已经出来七八天了
如果他们能找到咱们早就找到了我不知道这当中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肯定有问题就是了
咱们两个现在出去,肯定是要面临很多困难,我是没问题。
主要的还是你,光是穿一件空心的羽绒服,我也怕你支撑不住。
你的第三个选项不就是咱们两个都留在这,我也想过。
但是我隐隐的觉得留在这儿会有更大危险,当然这是我自己的感觉,准不准的不好说。”
白鹦鹉把两只手放在嘴边哈了两口热气,然后才慢吞吞的说“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走吧
跟你接触这段时间,我不得不承认你的选择大部分都是对的。”
我深深的看了白鹦鹉一眼,要说这丫头不傲娇,不磨人,理智的时候还挺好看,确切的说是挺美丽。
既然决定了要走,我也要多少准备一下。
尤其是要解决白鹦鹉的困难,如果单凭一时勇气,用血肉之躯去对抗大自然是极蠢的。
我把我残存的衣服处理了一下,全都撕成布条。
然后我让白鹦鹉坐到台阶上,用这些布条给她裹脚和裹腿。
我的手艺一般当然裹不出花来,不过裹的很实用,可以暂时帮她抵御寒冷,至少在走路时不用担心会扎伤脚。
我裹完了一只又过另外一只,我偶然抬起头看了白鹦鹉一眼,不知道是脚暖和了还是什么原因,这丫头脸红扑扑,像两个富士苹果。
给她包裹完了我让白鹦鹉和两只猫咪都留在洞口。
我要先到雪地里去探一下,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我也要长点心了
我先是在雪地里转悠了一大圈,阡陌纵横的走出几道脚印之后,我施展了青冥录里的一种秘法鸿爪无痕。
这种秘法是专门用来对付追踪你的人,无论这人用的是传统追踪术,还是使用秘法追踪,只要沿着我的脚印,他就永远也追不到,只会在雪地里转圈子。
弄好了这个,我又返回到洞口,背上背包,招呼她们三个一起离开这里。
开启了灵智的大呆在雪地里跑的很适应,尤其在那光洁的雪面上几乎不留痕迹。
小呆跑得也很好,沿着我的脚印一直向前,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放赖。
走的最差的就是白鹦鹉,一个是她还不太适应雪地里的行走,另外就是她还不能适应没有穿鞋走路的感觉。
走走停停老是不敢下脚,生怕脚下面有什么尖利的东西扎到她的脚。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敢让她停留,要知道那些布条抵御不住雪地里的寒冷,如果不一直走没准儿就会冻掉两只脚。
我索性过去拉着她,尽量带着她快走。
没走出多远,小呆也跑了回来放赖,直接跳上了我胸前的背包。
那些雪太凉了就是我自己也是强撑着。
虽然小时候很穷,可也没有光着脚在雪地里走路的经验就更不像现在穿着条内裤就赶路了
看着白鹦鹉呲牙咧嘴的神情,我就知道她也冷得很
尤其是她睡衣下的两条光腿,肯定是冻得不轻。
再瞧瞧我们走出的距离,也就是二三里的模样。
说实话我也有点后悔了白鹦鹉几次张口,最终还是说“乌鸦,这个状态不行啊要不然咱们回去吧”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无边无际的大雪地,一咬牙就准备掉头回去。
可是不知道脚底怎么就一滑,我整个摔进了雪地里。
我的余光里,白鹦鹉也摔倒了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山摇地动的响声,那种沉闷的响声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抬起头来四下一看,心里头是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山头正在缓缓下落,我们身体下的大地还在剧烈的颤动着。
同样倒在地上的白鹦鹉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场面太震撼人了
同样也让我们后怕不已,如果我们两个还留在山洞里,那现在只怕就会陷入永久的黑暗里了
约莫过了五分钟,地面的震动停止了
我们曾经去过的那个山头彻底沉入了地下消失了,我和白鹦鹉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此时此刻站在大自然面前的我们,真的是太卑微,太渺小了
不过很快我还是一跃而起,这光着身体躺在雪地里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我走过去拉起白鹦鹉,我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就大步向前走了
老天爷断了我们的后路,也消灭了要回去的念想,那唯一个选择就只有向前了
尽管求生的欲望支撑着白鹦鹉,可是她走得还是很艰难。
寒冷一刻不停的向她侵袭着,她的脚和腿很快就变得麻木没有知觉了
她的肺子里火烧火燎的,尽管这大山上的氧气很充足,她还是觉得要窒息。
她已经迈不开步,只是那个男人乌鸦还用力拉着她的手,一刻不停的向前走着。
白鹦鹉没有再发脾气,野外生存经验告诉她那个男人是对的
往前走就还有希望,可要停下来那就只有死亡。
向前行进的过程里,我看到了白鹦鹉倔强的性格和坚忍不拔的勇气。
如果易位相处,我自认不会比她做得更好。
这个情况让我极为焦虑,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带回去的恐怕只能是一具冻尸了
眺望四野,看不到一丝一毫有人家的生气。
我又能怎么办呢开动了半天脑筋,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捏起指头,把紫阳针运到了指间,然后在白鹦鹉的后背和腰上扎了三次。
我的目的很明确,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只有激发了人的生命潜能,她才有可能活下去。
这三针过后,白鹦鹉立刻觉得浑身上暖和起来,甚至连脚底下都有了知觉。
白鹦鹉笑着问乌鸦“乌鸦你手上的银针藏在哪里了呢居然敢偷偷的扎我,我可一定要报复回来的。”
我摊开的手给她看“你是冻迷糊了我手上哪来的银针呢”
白鹦鹉调皮的眨着眼睛“我知道是你捣的鬼,但是我要谢谢你,如果有可能,你再来三针把我想更暖和一些。”
我咧了咧嘴,这玩意儿是乱扎的吗就这样我还不知道将来怎么给你补回去呢
要是再扎三下,你还不当场挂了
我只好无奈的说“别胡说了如果有力气,咱们就多走一段。看看能不能找到山居的人家,只有找到人家我们两个才能有救。”
白鹦鹉点点头“说的有道理希望你的办法会一直有效,让我能够坚持到有人家的地方。另外,你也吃一根。”
说着白鹦鹉递过来一根参须子,我看了这东西不由得大喜过望。
有了这东西,白鹦鹉这丫头的小命至少是保住了
白鹦鹉看着我犹豫,就塞了过来,一边塞一边说“我兜里还有几根,关键时刻也许能够顶一顶”
我也没说话,拿起那个参须子直接塞进了白鹦鹉的嘴里。
然后拍了拍她的头说“好哇贪心的小丫头总是有好报,这回你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白鹦鹉不太情愿,可还是嚼了嚼咽了下去。
随后她又摸出一根递给我,我摆了摆手说“我暂时还用不到,记住了,不能多吃,等到两个小时之后再吃下一根。”
就这样,在参须子的和人体刺激的双重办法下,白鹦鹉坚持着跟我走了小半天的路程。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出防空洞的时候天灰蒙蒙的,等到山头塌陷了,老天爷就开始下雪来。
小半天的路程下来,天色也要黑了我们两个困在大山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许等到天全黑了,我们两个也可以魂归故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