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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喜好男女

    “母亲对儿可有什么不满,发出来便是。”

    等好半晌不见刘氏发作的褚肆,心里轻叹,声音放了轻说。

    刘氏心里的话在儿子这语气里更是问不出来,闭了眼又睁开又闭上。

    周而复始数次仍无法问。

    “母亲可是有话要说。”

    “你”刘氏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母亲对孩儿还能有话不能说的吗”

    “宋嬷嬷,”刘氏盯着儿子,最后还是吩咐宋嬷嬷去拿画。

    宋嬷嬷小心翼翼的将收好的画摆到了褚肆的面前,摊开将里边的画像呈现出来。

    褚肆看着自个今早刚画好的丹青,问“此画怎么会在母亲这儿”

    “你还有脸问我”刘氏见他无波动,没来由的就气上了。

    “”褚肆沉默。

    “以前我还以为你和墨家小子水火不溶,可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阿肆,你跟我说实话”

    她可不信褚肆只是随手画画而已。

    如此传神,如些细致,能将记忆里的人画得这么精细栩栩如生的,除了心里装着这个人外,她想不出其他来了。

    刘氏也是经历过来的人,怎么会不明白。

    刘氏还特地让宋嬷嬷在后面搜了褚肆的书房,发现有不少墨缄各种的画像,每一张都如同这张一样充满了爱意

    瞥见褚肆看画的神情,刘氏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她从来没想过的事情,竟然在今日被她发现了。

    刘氏突然很庆幸那个叫墨缄的人死了,干干净净的消失在了褚肆的世界里。

    褚肆道“母亲就是为了这些画来责问我”

    “难道不是母亲所想的那样吗你,你怎么会瞧上这小子的”

    “母亲既然知道,又为何还要问。”

    “你”得到确认,刘氏两眼一翻,险些就昏死了过去。

    “夫人”宋嬷嬷急忙扶住。

    褚肆上前,先一步扶着刘氏,坦白“母亲,我对墨缄是”

    “别说了,”刘氏喝了一声,心里害怕听到那些话,急忙阻止他。

    刘氏面色极其难看,眼看着就要气倒而下,宋嬷嬷连忙劝道“相爷,您还是别说了。”

    褚肆道“母亲,孩儿真正的心意在此,永不更改。”

    刘氏自知儿子的脾气,一旦扭上了就解不开。

    “你,你置锦意于何地”

    “母亲阿意与他是一样的。”

    刘氏有些懵了。

    一个人,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

    “你回屋去好好反醒自个,”刘氏摆手,看上去真的累着了。

    褚肆离开翠恫阁,刘氏就撑住额头,跌坐在交椅上。

    “夫人,即便相爷心里有这么个人,可这人已经没了。而少夫人还在,相爷不是说了,心里也有少夫人吗您又何必与相爷这般怄气,只要少夫人在,相爷这心就不会往外跳。”

    宋嬷嬷连忙劝慰着刘氏。

    刘氏一听,觉得有些理。

    却隐约觉得不似这么简单,问“宋嬷嬷,以往阿肆对锦意如此冷淡,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锦意有了关注”

    八年没有瞧上的人,八年后突然间就瞧上了

    “这奴婢也不记得太清。”

    刘氏一席话将宋嬷嬷后面的劝话给堵了回去。

    正如刘氏所言,两人的发展实在有些古怪。

    见刘氏如此纠结没发生过的事,宋嬷嬷赶忙又道“少夫人如今怀了相爷的骨肉,相爷对那人又仅是偷偷放在心底不曾表露,人死无过,夫人,此事就打住吧。免得您和相爷心生嫌隙,得不偿失。”

    “确是如此,”刘氏一叹“是我太鲁莽了。”

    原来这事可以当着没发生过,褚肆和舒锦意已水到渠成,何必再横生枝节。

    刘氏心里一想就懊恼方才的冲动。

    这日,褚肆正给舒锦意准备吃食,皇帝一纸密召突然送进府内。

    褚肆暗中入宫觐见。

    跪在殿前,褚肆接了皇帝递下的密折子翻看。

    须臾放下沉默不言。

    “褚爱卿,依你之见该如何”

    “皇上,北夷与我们乾国本就水火不溶,鉴于皇上之前对北夷的”

    “你是在指责朕的胆小怕事朕为何要与他们讲和,褚爱卿难道没揣测出点什么吗”皇帝眉眼一寒,鹰潭般深黑的眼冷然盯着下首的褚肆。

    上位者的威严扩散迫来。

    褚肆道“北夷此次突然又对我乾国发难,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跷之处。”

    “褚爱卿的意思是说他们内乱不稳,有人趁机在龙安关边境横插一脚吗”皇帝自然知道北夷皇室如今正乱着,谁也没有心思去管龙安关的事。

    因此,他才焦急将褚肆召进宫来商议。

    “正是此意。”

    “龙安关虽有前墨家军镇守,领首人物失了,容易生乱,此次必须得有人前去镇压。”

    皇帝慢声开口的同时正拿黑眸盯着褚肆的反应,等着他提议人选。

    褚肆也不藏掖着“皇上,微臣的提议依旧不变。”

    让江朔与太子前往龙安关。

    皇帝看着褚肆沉吟半晌道“太子是未来储君,前往边关不合适。”

    褚肆道“正因为太子是未来储君,臣才有此提议。”

    “朕会酌情。”

    “边关事宜,微臣暂且下去做充足准备,待皇上下了令,微臣再转交前往边关之人手中。”

    说罢,褚肆一作揖离开。

    皇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动。

    李公公从帘子后走出来“龙安关来人已经出城了,只留下最后一人。”

    皇帝眸色深暗,抬手一压“让墨缄的人从边关撤散,分入其他军营,没有朕意不得另有安排,若有违令者,斩。”

    “是。”

    李公公领命离开。

    那天墨缄的人突然出现在皇宫内,将褚暨前后的罪证都呈到了皇帝的面前。

    之后又是褚肆亲自将人拿下,再送上另一份罪证。

    褚暨的死,必然。

    三日后。

    龙安关传来消息,北夷大军压境。

    墨家军被拆散分布出去,龙安关墨家军不齐全,成为了真正的散军。

    至此后,恐怕再无墨家军队了。

    舒锦意收到消息时,正是一个雨夜里,透心的凉袭入骨。

    “阿缄,这或许是对墨家军最好的保护。”

    褚肆劝慰她。

    舒锦意捏着手里的书信,默不作声的丢入火炉内。

    “我知道。”

    “你真能看开”褚肆有些担心。

    “这是皇命,你我无可更改,正如你所说,散了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舒锦意浅浅一笑道“褚肆,多谢。”

    褚肆上前将人拥进怀里,温暖的体温暖得舒锦意一怔。

    抬手环过他的腰身“我无事。”

    “北夷压境一事,皇上心里清楚,如若不用江朔,朝中一时再无人可用,太尉年纪不小了,何能再上战场。阿缄,江朔进了龙安关就好。”

    舒锦意闻言轻笑“你莫多想,我的心宽着呢。”

    她越是这样,褚肆越是担心她多想。

    “如今我只想留在皇都之中,哪儿也不想去。”

    被仇恨蒙住双眼的她,哪还能再往龙安关走一遭。

    她怕会忍不住带领着墨家军冲杀进皇都,取了这些人的狗命。

    既无纯心,她何以再任英雄。

    “当真”

    “自然是当真”舒锦意轻笑“何时我的话变得那般不值信了”

    “阿缄我以为你的心一直在龙安关不肯回来,”褚肆一直想要追随,却害怕亲近。

    是以,他以丞相之位立于身后护她。

    可惜他还未来得及护,她就已经身陷杀身之祸。

    舒锦意推开他,“夜了,歇息吧。”

    两人躺在一榻,相拥时却心思各异。

    褚肆胡想,舒锦意脑中却一片空。

    她什么也不想。

    此刻,她或许已经真正的放下了龙安关。

    惦记着的,只有血恨。

    替将士们洗涮这条血路,才是她该想该做的。

    龙安关,有江朔足够了。

    心里想着这些,舒锦意睡意重重袭来,靠在褚肆的怀里沉睡了过去。

    褚肆拥着心爱之人,心思百转。

    龙安关出事,他的阿缄真的能放开

    有一瞬间,褚肆真害怕她会以这样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冲进龙安关,就像在狩猎场一样,不顾自个的安危冲进林内。

    如果她真的要那样做,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拘着她。

    更没有办法阻止她。

    紧紧拥住怀里的人,压下那股患得患失之感。

    一夜无眠。

    雨水冲洗了一天一夜,空气变得极为清爽。

    从窗缝吹进的凉风拂着纱幔,舒锦意的身边暖如火炉,睁开眼就是褚肆幽深的眼。

    “起来。”

    舒锦意推推他。

    褚肆道“不急着上朝。”

    “那也起来,”舒锦意再推他。

    褚肆只好起身。

    两人洗漱后就去给刘氏请安,那天知晓褚肆心里那种禁忌念想后,刘氏对舒锦意越发的满意了。

    每次舒锦意,面上都是笑意融融的

    只是对这个儿子,没提起多大的好心情。

    褚肆心知刘氏还在别扭,也没放心上,只要母亲对舒锦意好就足够了。

    “褚府那边来了人,说你三叔回府了,差人求到了门上,让你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这事我已回绝了,你现在自顾不暇,哪儿还有心思去管他们。”

    不怪刘氏无情,实在是褚府的人先对他们无情在先。

    再者,她的儿子也被皇上罚禁了,后边如何还不知呢。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替他求情。

    “昨个儿来的”

    褚肆到没有听下面的人汇报,显然是趁着刘氏出门时来了个偶遇碰上了。

    刘氏点头“母亲和你说也是让你心里有个准备。”

    “今日我不应,恐怕明日祖母就柱着拐杖踏进门来求了,褚府名声虽已不值得再提,可若她再来这么一出,相府怕是没有安宁日子过。母亲可受得住”

    最后一句,褚肆显然是松了口。

    要不要做就看刘氏的意思了。

    刘氏也知道推不掉,脸色有些难看“可你也没有法子。”

    “母亲只要点头,孩儿自有法子。”

    “你也不用为了我为难自己,”刘氏知道儿子的心性,对褚府完全可以下狠心,可因为涉及到她这边,有些时候只能妥协。

    “罢了,能留他一条性命就好至于后面如何,我们也无从再管。”

    刘氏心知高氏一来,就没有办法拒绝,到不如现在就同褚府说好了。

    想了想,刘氏还是觉得自己该亲自上褚府一趟,该说清楚的就说清楚,省得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

    吩咐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母亲心里想的不过是大家都是一条血脉上的家人,但如果有人得寸进尺,事情会越来越糟糕,你真有把握将他的罪名洗涮留一条性命”

    “我自有法子,”褚肆黑眸略暗“不过是留他一条性命罢了。”

    舒锦意侧目看着这个瞬间释放出霸道之息的男人,目不转睛盯住。

    褚肆有的是手段,随意拉出一个替死鬼,对他来说家常便饭。

    这等肮脏事,褚肆自然不会同她说。

    坐在亭中,两人都没再说话,静谥的空气里竟有丝难以言说的契合。

    雨歇后的第二天,舒锦意受到墨霜的邀请,一同到平安庙上香。

    平安庙香客甚多,富贫皆有愿来求还。

    墨霜上了三柱香后,说“丞相夫人有孕在身,这菩萨庙宇还是多走动走动,求菩萨赐下头胎男孩。”

    “女子与男儿也要分上下吗”舒锦意双手合什,闻言转过身来问墨霜。

    墨霜被她眸中困意击了一下,怔住。

    “自古女子依附男子生存,天经地意,女子是依附者,地位必然是比男子更低如你能为夫家诞下麟儿,母凭子贵,更能巩固自己在夫家地位。将来有妾室入门,即便是受到宠爱,你是正室,又有儿子傍身,站着说话腰身也能挺直。”

    墨霜这是在告诉她,将来有一天褚肆会娶妾室进门夺走她现在的宠爱,现在男人贪图新鲜,时间长久后,谁也不能保证男人不会变心。

    舒锦意蹙紧了眉,“他不会,而我也并不认为女人就该如此低贱自己的存在。有些事情,女人也能做得比男人好。”

    墨霜想起了墨缄,眼眶微红。

    “即便现在疼爱你又如何,可谁又能算得准那天的到来。”墨霜或许是想到了袁茺,苦苦一笑。

    对于女人和男人的话题,墨霜自动忽略了过去。

    但妨提起这种事,总会禁不住想起墨缄一生的遭遇。

    “钱大人呢你也不信他”舒锦意将手里的香送进香鼎内,抬头看着菩萨像问她。

    墨霜笑道“现在的我信他。”

    如果真如袁茺那样,墨霜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舒锦意侧目望来,眼中坚定“我也信他。”

    墨霜微怔“我同你说这些,并非是因为想要挑拔你们的感情,只是女人总该要为自己谋另一份打算,免得到了那天手捉无措。”

    “我知道。”知道墨霜是为了她好才说这些话,并非想要挑拔他们。

    或许,墨霜见证了此时褚肆对舒锦意的好,不想有一天看见破裂的那面。

    墨霜闻言看了过来,舒锦意已经重新再望向菩萨像,双手合什沉默不言。

    墨霜盯着她的侧颜,久久没说话。

    眼中无端出现墨缄静立的一幕,闭了闭眼,墨霜也双手合什转向铜像。

    大殿身后,一道身影被簇拥而入,看到殿内的两人,来人愣了愣,开腔道“原来是丞相夫人,当真好巧”

    墨霜和舒锦意同时回头看去,墨霜见到入殿来的人,挑起了眉。

    自那天姬无舟重伤在府养伤后,誉王府的人就没有在外边走动过,今日在平安庙见到誉王妃,两人有些意外。

    平安庙可不是梵音寺,什么时候誉王妃这样的人物也会来这种小小平安庙了

    墨霜想到褚肆和誉王的新旧怨,担忧地看向舒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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