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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都是男人

    “你那个八妹掉湖里,丢了命,”刘氏声音淡淡,对三房这个害群之马并没有多少的同情心。

    更何况,就在刚刚,上官氏还那样与自己说话,半点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见刘氏心中不舒坦,褚肆也没多问,对宋嬷嬷道“将母亲扶回屋去,这些糟心事也莫多理会,我会处理好。”

    “你也别太累了自己,锦意,好好看着”刘氏想着舒锦意的身子,后面的话也就没出来。

    舒锦意颔首。

    刘氏离开,舒锦意看了过来,“三房的事情还是不要插手过甚了。”

    “先回屋去,”褚肆握了握舒锦意的手,感受到她的温度才松开,“我很快就回来。”

    “还是一起去看看吧,”舒锦意在他松手时又握了回来,漆黑的眼眸正微仰看着他。

    褚肆伸手,抚上她的脑袋,“回屋去等着,很快”

    舒锦意听着他哄孩子似的语气,脸容上染上薄红,推开人,转身就离开。

    褚肆嘴角微微上扬,似乎笑了一下,下一刻,却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冷漠脸。

    进西厢院大门,里面传来的哀嚎声更清晰。

    匆匆冲出来的人差些撞了褚肆,猛地抬头一看,下人吓得连忙跪地,“相爷,奴婢不知道是您”

    里面的人转身,看到进门来的褚肆,眉头皱紧,“是你。”

    褚闵沉着脸,站了起来。

    “三哥,快来救救我,五哥他疯了”

    褚玥爬了过来,凄声的叫喊了起来。

    压着褚玥的几个婆子一个不注意就让褚玥脱了出去,身边丫鬟连忙拦着要捉人的婆子。

    褚肆的那双官靴子踏进来,所有的声音的停止了下来。

    “将她带走。”

    “褚肆”老夫人清喝一声,颤厉道“你想干什么”

    褚肆淡淡看来“祖母,孙儿不过是想要处理此事罢,如果祖母认为我不该管,我现在就可以什么也不管。”

    高氏脸色一变。

    “祖母如果想要事情化大,我并不介意袖手旁观。”

    褚肆朝后退了几步,抱着冰凉态度看这场闹剧。

    褚府闹到今天的局面,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再往下闹,真的要完了

    “将人带回屋去”

    高氏没有办法,只能息事

    上官氏死死的盯着了老夫人高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恨意,凉凉的盯在高氏身上。

    高氏有所感的回头“上官氏,丫鬟都说是容儿悔恨自己所做,自作了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有什么情绪都先咽在喉咙口。容儿的丧事也不用大肆办。”

    上官氏死死的咬牙,在高氏这些无情的话落下时,几乎是要咬碎。

    “是”

    久久才艰难的从她的喉咙口吐出一个字眼。

    高氏闭了闭眼,吩咐了褚闵一声,转身来看褚肆,那眼神复杂又沉寂“你过来,有些话单独和你谈谈。”

    “是。”

    褚肆瞥了眼那边抱着褚容儿尸体的上官氏,最后一眼,褚肆看见了上官氏恨人入骨的愤怒。

    恨意涛涛的眼看向的方向,正是高氏。

    褚肆收回视线,眼神淡得就似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到。

    定安堂。

    “你大伯的事,以你的能耐,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天了,怎么连个消息也没有传回来。”

    出声就是浓浓的指责味道,指责他的办事不利。

    虽然高氏已经在压轻了声音,脸上还露出了慈爱的神色,却掩饰不住她那份着急的指责味。

    褚肆说“这是皇上的意思,谁也不能左右皇上。”

    “什么皇上的意思,分明是舒家那女人冤枉了你大伯,你自己的妻子不就是”说到这,高氏猛然住嘴,看下去,发现褚肆正冷淡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没有一丝的尊重,更没有一点的家人情感。

    看自己的祖母,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读懂了褚肆眼神里表达的东西,高氏老脸煞白,却不得不忍耐“祖母的意思是让锦意好好和舒家那边说说,你大伯是褚家的长辈,而你也是家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高氏开始打亲情牌。

    “老二不在后,你们孤儿寡母,若不是有你大伯的帮忙,怎么会有今日的你说起来,你以前和你大伯最亲,现在他出了事,你帮一帮是不是应该”

    高氏的声音很低柔。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那些事,就是褚肆都要认为自己是褚暨教养大的了。

    儿时受的苦,他自己清楚。

    不用高氏来提醒。

    “祖母,”褚肆打断了高氏继续下去的话,“大伯并未被判死。”

    定安堂霎时静如寂。

    高氏面容瞬间沉黑,甚至有些扭曲了起来。

    褚肆话里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只要褚暨不死就不算是损,所以没有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话。

    褚肆又道“皇上近来脾气大涨,朝中,就是皇子们也不敢随意招惹,大伯的事情刺激了皇上,谁往上凑,就是在找死。祖母,难道您是想要褚府往下走得更快一些”

    高氏脸色苍白,无力的靠向了身后的圈椅。

    褚肆从余光看过来,道“如若大伯这些日子能安分守己,改过自新,给皇上一个缓缓时间,大伯的那个位置,谁也无法撼动。”

    高氏募地睁开了眼,怀着希翼的光芒看向褚肆,“你的意思是说,你大伯还有翻身的机会。”

    “是,毕竟皇上并没有撤完了他的官职权力,现在除了大伯自己,谁也救不了他。”

    褚肆话外的意思是,如果褚暨自己作没了自己,那最后也与他无关。

    高氏深深看了褚肆一眼,点头,说,“虽然是你大伯这边的原因,到底是一家人,是你的亲大伯,你在朝中地位不低,在圣上面前又得脸,你找机会,还是要给你大伯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

    语气拿捏得很轻柔,像长辈操心晚辈时的语重心长。

    褚肆颔首,“孙儿省得。”

    褚肆没有多呆,直径出了定安堂。

    褚闵捏着拳头,冷冷的注视着从定安堂內出来的褚肆,“现在你满意了,除了你,我们都缷了官职,褚肆,你不会得意得太久,像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奸臣,迟早会被人拿捏痛脚,下死手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褚肆眼神冰冷冷的看着他,褚闵到底是不敢直视了褚肆的目光,稍微的避开了一些。

    “别将自己的愚蠢推脱在别人身上,”褚肆凉凉的吐出一句,转身离开。

    只留褚闵捏着拳头咯咯直响,脸色一片的铁青。

    因为褚暨的陨落,褚闵因为受贿的事情被抖了出来,直接受到了言官的弹劾,皇帝因为褚暨的事情,正是震怒,连半点情面也没有给,就直接缷了他的官职。

    现在褚家之中,也只有褚肆这个稳稳的保住了。

    “褚肆”

    从褚闵的喉咙口发出的声音,带着极怒和愤恨。

    舒锦意等在屋里,看见褚肆这么才回来,起身迎了上去。

    “没事吧。”

    “不过是些小事,”褚肆硬冷的眉眼,看见舒锦意便柔和了下来。

    “老夫就这么算了”上官氏能答应

    “现在是多事之秋,不算又能如何”褚肆握着她的手改牵住,往前面的椅子坐好,说“这些天,我想了想,那个人的提议,我依旧无法接受。”

    “你心里边怎么想就怎么做,无需事事迁就我这边。”

    舒锦意理解,只是她没想到褚肆会因为这个纠结这么久,实在不像他的性子。

    “你真的能理解”褚肆偏头看过来。

    舒锦意好笑,“这么在意我的想法”

    褚肆握紧了舒锦意的手,“你明知为何还要问。”

    舒锦意说“我信你,你在这方面比我更唔”

    坐在椅子上的舒锦意被一只手捞起了腰身,往上提,嘴唇被擒住。

    那一句“我信你”足够褚肆发疯了

    舒锦意以这个艰难的姿势迎合着他的动作,呼吸在这样的角度上更容易缺失,没多久,舒锦意就急喘了起来。

    褚肆却是一只手将她从椅子里揽了起来,他往旁边的椅子坐下,舒锦意不得不揽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褚肆听着她在自己的身上急喘声,身体不听使唤的起了反应。

    舒锦意也感觉到了,幽幽的抬眸看他。

    褚肆几分不自在,又面无表情的道“我没法控制”

    “放我下来,”舒锦意说。

    褚肆抱紧了些,压着声说“没关系,等会儿就好。”

    不是这个问题

    她这样全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很不自在

    他的反应更让她不自在

    “缓缓就好了,”说着,褚肆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胸口上。

    舒锦意“”

    最后还是得放开舒锦意,出门去吹冷风。

    舒锦意坐在椅子里,看着门外的褚肆,那人的身体绷直不敢回头看她。

    舒锦意眯了眯眼,许久才起身走到他的身后。

    褚肆绷得更直,“阿缄。”

    “逮着褚暨的行踪了”

    褚肆颔首,“贤王插手了此事,此后可能会涉及那个人,你”

    褚肆的手被人从后握住,微凉的指尖勾住了他的手心,痒得撩人,他的声音止住。

    “只有他死才与我有关,”舒锦意微凉的声音传来。

    褚肆回头,从逆光的位置看下来,目光更突显得深邃。

    “能忍”舒锦意似笑非笑的看着褚肆,凑近他。

    褚肆黑眸愈发的深邃,“阿缄,你我都是男人,应该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这样逗弄”

    褚肆沙哑的声音传进舒锦意的耳朵,刺激了舒锦意的神志,身子微微的颤粟。

    当听清楚他的话语后,舒锦意真的愣愕了好久好久。

    暧昧的气氛因为他这句话瞬间瓦崩,褚肆还在看着她。

    “噗嗤”

    舒锦意忍不住,转开身去,笑撑了肚子。

    看着背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舒锦意,褚肆拧紧了眉,担心道“阿缄可是哪儿不舒服”

    舒锦意背着手挥摆着,示意自己没事。

    “让我看看,”褚肆以为自己那句话刺激了舒锦意,心里懊恼不得了。

    舒锦意确实是被那句话刺激到了,只是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刺激。

    “无事,”舒锦意转过身来,一张璀璨夺目的笑脸出现在褚肆的面前,映入褚肆的眼帘里。

    褚肆彻底的愣住了。

    她溶溶漾漾的眸子里全是笑意,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她如此高兴。

    “阿缄”

    声音暗哑得几乎要听不见了。

    “褚肆,有时候发现你挺可爱”

    “这不能用在男人的身上,”褚肆捏了捏舒锦意的走,似乎更忍得难受。

    “可是你现在就是可爱得吸引了我,这可怎么办”舒锦意眼尾稍稍上扬,带着点惑人的媚意。

    褚肆心头猛然的狂跳

    “阿缄,别玩了。”

    话落,褚肆猛地将人拉到怀里,拥住。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没敢将人压倒下去。

    他还没有禽兽到对怀孕的她出手。

    “我没玩,小心一点也没关系,”舒锦意抵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是你说的,男人最能了解男人的欲望”

    她特别加重了“男人”二字

    致命的诱惑

    褚肆觉得舒锦意就是那要人命的妖精,还是最漂亮的那只

    勾得他失魂落魄,连理智都快要崩塌得一点一滴不剩。

    “阿缄,”褚肆吐气,眼瞳收缩,募地低头来看着她,“从哪儿学来的”

    舒锦意眼眸深黑如夜,声有些嘶哑,“进屋去吧,今天晚上让你舒服舒服,本将军犒劳你这个大奸之臣”

    褚肆倒抽了口凉气,募地将人抱了起来,“阿缄,这是你自找的。”

    大步迈进屋,熄了屋里的灯火。

    没多久,屋里便传来低低的暧昧声息

    一夜纵情的后果,舒锦意累瘫在榻上,全让褚肆爽快了。

    “少夫人,您的嘴怎么了”

    端茶进来给舒锦意漱口的白婉见舒锦意咧嘴咧牙的,又揉搓着手,白婉连忙放下茶水,过来就要替舒锦意看看。

    舒锦意避开了,哑声说“没事,下去做你的事。”

    结果白婉大惊小怪了起来“少夫人,您的声音怎么了”

    舒锦意“”

    “奴婢这就去给您叫大夫来看看,”白婉跑了出去,舒锦意都没来得及叫住人。

    盯着跑出去的白婉,舒锦意“”

    ------题外话------

    推草重k复仇宠文神尊宠不停九世狐妻太磨人她生而为最尊贵的九尾狐妖,望尘莫及,可却唯独粘着他,撒娇卖萌耍无赖,怎么撵都撵不走。

    直到她离他的秘密只有一步之遥,从而引得天地骤变,天界,妖界迎来万年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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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家族变故,她落入人间,看尽苦难,饱受折磨。

    从云霄跌入尘土,抽经剥皮,被断狐尾,被夺内云珠,受尽欺辱。

    可殊不知,天生尊贵如她,最后一世浴火重生杀尽天下欺她人

    而这一世,换做他,紧跟其后保驾护航,可她却无动于衷,从以前的软萌机灵转变为腹黑高冷,让他束手无策。

    无奈,他只能放下神尊的颜面,强撩强吻强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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