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春闺错之权相暖妻 > 第180章:魂在人在

第180章:魂在人在

    “哗啦”

    舒锦意这边刚要出门,天就要下雨。

    “少夫人,还出门吗”书颐小心翼翼地问。

    舒锦意道“拿上伞具。”

    “是。”

    柳双赶紧折回去拿,却差点撞上了褚肆。

    褚肆手一摆,柳双赶紧退到了一边去。

    褚肆手里正拿了伞具,走到她的身边“你身子还没好,别乱跑了”

    他倾身过来,低声在她的耳边询问一句,让她回屋歇着。

    舒锦意早就羞愤死了,不理会他。

    褚相爷很苦恼,在怀疑自己昨夜是不是太用力了

    想着想着,褚相爷自个都红了脸。

    舒锦意要是知道站在身边的人想着那档子的事,杀他的心都有了。

    “给母亲那边问个好罢了,没碍着,”舒锦意还没柔弱到那种地步,况且,经过她的调理,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差。

    一通有的没的想着,舒锦意又回头恨恨地瞪了褚肆一眼。

    褚肆很是无辜,不知媳妇又气什么。

    怎么在这节骨眼哄媳妇

    亲

    不成不成。

    抱

    还是不成。

    甜言蜜语

    阿缄不爱听,他说不出口。

    褚相爷春宵第二天,完全跟个傻子似的随着自家媳妇的后头走进刘氏的院子,正恰逢刘氏身边的宋嬷嬷出门去找舒锦意。

    见他们小夫妻二人扭扭捏捏的进门,宋嬷嬷还愣了半晌才进去通禀。

    刘氏听说他们一起进来的,疑惑褚肆今个儿又怎么了,关心儿子的刘氏连忙从里面迎出来。

    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脚跟的进来,再看看身后的儿子神情有几分不太对。

    刘氏更是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道“阿肆,可是朝中出了事”

    往常将官业看重的儿子恨不得就住在衙门,最近不是这会儿休就是那会儿休的。

    加上褚暨的事,总觉得朝廷里的那个皇帝总会寻些什么由头来整自个儿子。

    搞得刘氏有些起落。

    因此,这会儿看见进门的儿子,刘氏连连在他的身边转了几圈。

    确认他身体无恙,这才投向行了礼后就杵在边上的舒锦意。

    “母亲。”

    刘氏游移的神色就这么飘了回来。

    “今日怎的一起过来了”

    “母亲不喜欢儿子来”褚肆站到了舒锦意的身边,亲近着她。

    这粘呼劲儿看得刘氏一愣一愣的,此时才发现儿子眉眼间的喜色,不论怎么看都觉得不同寻常。

    这是怎么了

    刘氏朝宋嬷嬷投去一眼。

    宋嬷嬷摇头,刘氏又朝书颐她们几个丫头看去。

    结果书颐几人却刷地看向白婉,白婉想起早上门内看见的那双大长腿,脸红红的摇头。

    她什么也没看见,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抱着舒锦意的褚肆被被子挡住了中间半截,白婉触及到上半身,马下低下头。

    结果从裤褥下面看见一双长腿,她不是故意的啊

    她向天发誓

    这些话,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舒锦意拿手肘拐了一下朝自己后背贴着的人,褚肆伸手拿住了舒锦意的手肘,小声说“媳妇,别气了”

    媳妇

    舒锦意被他咬着耳朵说话,身子一颤,倏地抬头瞪着近在咫尺的褚肆。

    舒锦意觉得自己错了。

    这个人真是叫人恨

    被舒锦意一瞪,褚肆嘴角都要咧了。

    就是这模样

    瞪人的模样叫他看到了以往熟悉的影子,这才是墨缄该有的神彩

    舒锦意不知道自己瞪眼的样子,落在褚相爷的眼里是何等的风情万种

    就算是刘氏在场,他身体都被瞪得起了反应。

    昨夜火热一幕划过脑海,叫他一阵热血奔涌

    “媳妇”

    褚肆微眯着深暗的眼眸,紧紧地贴了过来,从背后慢慢的环住她的腰。

    舒锦意咬牙拿手肘捅了他一下,压低着声“看着点场合。”

    褚肆心情大好

    只是一抬头,发现刘氏等人正真愣愣地盯着他们小夫妻俩。

    刘氏反应过来,脸上立即露出暧昧的笑容

    看来,离她抱孙子不远啰

    刘氏高兴得要咧了嘴“你们小两口趁着这么好的天气,到外边走动走动,阿肆,难得你得了空,带着你媳妇出去散散心要是走远了,就找个环境好些的地方住下”

    您可真开明

    舒锦意无语地看着要咧嘴的刘氏

    “是,孩儿省得。”褚肆郑重的接受了刘氏的命令,低头柔声对舒锦意说“媳妇,母亲让我们到外边走走”

    舒锦意嘴角微抽,这娘俩难道没有看见天边乌云滚滚而去呃,刚才还打雷呢。

    此时天边一片清亮,哪里有什么乌云,更没有什么雷击。

    原来刚才打的是空雷,乌云滚来得快,散去也快。

    一会儿功夫,就天晴了。

    罢了,尊母亲大人旨意吧。

    “明儿再去你身子不适,”褚肆低声在舒锦意的耳边补了一句。

    舒锦意沉了脸“去,怎么不去”

    说罢,大步走出门。

    褚肆愣了愣,不知道自己扯到舒锦意哪条神经,一时想不明白。

    想不明归想不明,媳妇还是要追着的。

    “嬷嬷,瞧见了”

    “奴婢看清了,”宋嬷嬷笑眯眯的凑过来,“这下夫人可算是放心了吧”

    “孩子没出来,哪儿能放心,”刘氏嘴上这么说,眼都笑眯了起来,又怪道“这臭小子动作这么慢,不知道成了还是不成。去,将白婉留住,叫回来问个明白。”

    刘氏心里头着急,想起那几个丫头看白婉的眼神有些不寻常,赶紧打发宋嬷嬷追去。

    白婉看了那一幕后,不敢再紧跟,落在后头被宋嬷嬷叫了回去。

    白婉垂首在刘氏面前,仔细的汇报着之前瞧见的那一幕。

    刘氏一听,咯咯地笑了几声,屋里的下人倏地投目而来,刘氏赶紧收住得意的嘴脸,怪嗔道“昨个儿刚刚折腾完,这孩子真的,还将人往外带。你去后面库房给她拿些补品,送到那边厨房给锦意补补,不然以她那身子骨,哪儿受得住我儿。”

    众人汗颜,貌似方才提议的是您啊

    后面那句话,更是听得屋里的姑娘臊红了脸,她们还未出嫁呢。

    褚肆叫人备了最柔软的被子铺在马车里头,试过柔度后才让舒锦意躺进去。

    舒锦意本就有些累,见他这样,索性就将脑袋靠在他的大腿上睡。

    “先睡一会儿,到了地方再叫你。”

    舒锦意点头。

    睡意很快就袭卷而来,马上驾得平稳,是个老手

    舒锦意一路睡到庄外,又是那个大庄子。

    下人们快速准备着主子的用品,大房子里点着灯,舒锦意他们到这边时,已经很晚了。

    上次因为刘氏的事,他们来瞧一眼就匆匆而回。

    途中还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想起北夷人的事,舒锦意柳眉微蹙了一下。

    一只温厚的大手从她的手指缝处钻了进来,扣紧。

    舒锦意侧目,眸中溶溶漾漾的,刹是诱人。

    褚肆忍不住靠紧。

    “这儿很好。”

    “洛家客的新茶备好了,要尝一尝”

    褚肆亲昵地轻捏着她的手,唇抵在她的耳边说。

    舒锦意眯起了眼“我还未问你,怎知我喜欢那洛家新茶不对,那洛家茶客早就不产此等新茶了,你哪儿来的”

    舒锦意其实就一直怀疑。

    果然,褚肆抵唇到她的耳边说“迎洲府洛家茶客的新茶属于我。”

    要他产就产,要停就停。

    舒锦意满脸“果然如此”的样子令褚肆眯紧了眼,倏地拿过她的手,哑声说“昨夜差点弄伤你别再诱我。”

    舒锦意羞得瞪眼“谁,谁诱惑你了不要脸。”

    褚肆伏进她的颈子里,发出低低的笑。

    舒锦意气得抖了抖肩上的人,恼得不行。

    “谁让你胡说了”

    “我没胡说。”

    褚肆再抬起头来,仍旧是往常时的那副模样,没有半点的变化。

    舒锦意见他这般,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想在母亲面前胡言乱语”

    “只有你,即使是变了样子,只要灵魂是你,随时随地能拨动我这儿”褚肆拿起她的手,往心脏的位置放。

    扑通扑通

    心,跳得越来越快了。

    舒锦意慢慢地垂下脸,暗道一声狡猾,“不是要我尝新茶”

    褚肆改握着她的手,牵着往前面的茶厅走去。

    这儿修建得十分宽敞奢侈,比褚府修得还要舒服。

    舒锦意知道他在这里下了心思的,他也真够大胆的,竟然在皇城内外都有自己的私产,而且,还拥有得大大方方,明正言顺的。

    难怪这么多人都说他是个贪官,为了丞相之位不择手段拉老丞相下水。

    其实背后真相如何,谁也不知。

    正如她的死,墨家的败仗。

    不,墨家没败,只是被算计了。

    即使是最后,北夷那个人不是也没有讨到便宜吗

    其实那个人已经对她绝对的尊重了,给她全尸,也没有让他们的人将尸体带回北夷。

    如果那个时候北夷人将她的尸体带走,让这个傻子用土地去换,恐怕他会弑君夺位,将土地分割给北夷也要将她的尸体给夺回来。

    想到这种大胆的可能性,舒锦意的脸一阵热一阵白的。

    如果真是那样,他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不论多久,他都要背负那些骂命。

    即使是百年后

    “冷”

    褚肆如火焰般的身体突然包住了她全身,暖住了她微凉的心。

    舒锦意仰目,如星辉的眼正静静望着他。

    “褚肆,谢谢。”

    褚肆的脸色微沉“你还需要和我说这些”

    是他谢她才对,以男儿的灵魂委身于他,实在委屈她了。

    褚肆发誓,一定要加倍的对舒锦意好,让她过得比现在好很多很多倍。

    舒锦意嘴角溢出抹微笑“我这个谢,是必须要的。谢谢你将我的尸体刨了出来”

    舒锦意话没有说完,就见褚肆的脸色刷地一白,眼中全是紧张,身体绷直了。

    站在茶厅的中央,褚肆扭着僵硬的脖子,“你,你知道”

    舒锦意“”

    她忘了这事没让他知道。

    刨尸这种事,听上去极为变态。

    一般人听到了,很难以正常心理去接受。

    褚肆硬着脖子慢慢地偏过脑袋,看着舒锦意“我,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舒锦意并不觉得恐怖,只是当时知道时,心里十分的震惊。

    那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震惊。

    “阿缄,我只是不想让你落入那种地方,那个地方风水极好”

    “噗哧。”

    舒锦意见他流着冷汗着急解释的样子,不由失笑出声。

    褚肆见她笑了,稍微松了一口气“他们不配。”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褚肆说这一句话时,舒锦意有种他欲要杀人的冲动错觉。

    而且,他不屑那忠义园的荣耀。

    死人,该归于平静。

    他选的那个地方,很好

    “我的灵魂在这里,褚肆,那不过是副躯体罢了,”舒锦意指了指自己,声音微哑。

    “但那是属于墨家的身体,你还是喜欢那具身体”只有那具身体,你才能真正的代表自己,做想做的

    舒锦意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口“魂在人在。”

    “阿缄。”

    褚肆重重的将人抱进怀里,“我不会让你这样,不会让你做不了自己想做的。那些人,你要谁死,谁就得死。哪怕是我我这条命,也属于你的。”

    “说什么傻话。”

    舒锦意听见他又在说胡话,气得推了他一把。

    褚肆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可是他想要给她使用的权力,想要给她所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