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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小舅子

    司徒曜从未想过,上一世自己死了之后,大宋会是怎样的情形。

    可此时听儿子嫌弃他们夫妻不会用手段,他突然生出了一种很奇怪也很大胆的想法。

    上一世自己身死时,篌儿已经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年纪轻轻就封了候。

    以他的手段,弄清楚父母的死因应该不难。

    而且以他的脾气,查出死因后绝不会不为父母报仇。

    青青是有手段不假,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又能走几个回合

    阮棉棉那日对他说过,上一世青青竟做出了那等龌龊不堪的事。

    二皇子、三皇子,还有那些朝中重臣以及勋贵公子,那么多的人都做了她的入幕之宾。

    那时青青毕竟还是篌儿名义上的“姐姐”,以他的心性如何容得下这样的腌臜事。

    抽丝剥茧层层盘问,篌儿一定能够查清事情真相。

    亲人们都被谋害了的篌儿,知道真相后会怎么做

    司徒曜不由得又想起了重生那一日,皇长孙问他是谁最终坐上了那个位置。

    当时他说不知道,如今却像是明了了。

    杀神行事怎可能是小打小闹。

    宋燕两国根本禁不起他折腾,最终结局只能是天下大乱。

    司徒曜重新把视线投到儿子身上,却见司徒篌又冲他抱了抱拳“父亲也累了,还是先回房休息,儿子告退。”

    司徒曜道“你这是要赶回大营去么”

    “儿子方才答允了父亲,今晚不回去了。”

    “那你再陪父亲说会儿话,太早了也睡不着。”

    司徒篌道“儿子想去瞧瞧皇长孙。”

    司徒曜不确定儿子知不知道皇长孙就是从前的小护卫阿福。

    他刚想询问,却见司徒篌已经头也不回地朝屋外走去。

    “篌儿”他轻唤了一声,最后只得作罢。

    驿站规模挺大,但上等客房一共也没有几间。

    司徒篌很快就寻到了赵重熙的住处。

    赵重熙也是刚洗了澡换过衣裳。

    正和梧桐说话,就有侍卫进来回,说司徒五少爷求见。

    提起自己的这个“小舅子”,赵重熙多少有些头痛。

    他可不会忘了去年在汾州的时候,司徒篌有多护着司徒箜。

    一旦他知晓自己就是那个小护卫阿福

    他不好继续联想,吩咐梧桐“去请五少爷进来。”

    “是。”

    梧桐走出内室,伸手拉开了客房的门。

    去年在汾州时,他并没有见过司徒五少爷。

    不过他总想着,五少爷和六姑娘乃是孪生姐弟,就算不是一模一样,七八分相似总是会有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五少爷竟是一位如此这般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

    和娇柔的六姑娘没有半分相似。

    他微微一愣,赶紧行了个礼“小的见过五少爷,长孙殿下有请。”

    司徒篌道“有劳小哥。”

    他走进屋子,赵重熙已经坐在了圆桌旁。

    “这”司徒篌一抬眼便看清楚了他的脸,小小吃了一惊。

    赵重熙站起身来笑道“从前扮作小厮实属无奈,如今咱们是一家人了“”

    “等等。”司徒篌打断他的话“圣上虽然赐了婚,我可没说要承认。”

    “那你要怎样才能承认”

    “去年你同八哥交过手,我知晓你的武功很不错,所以比武就免了。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如果敢弄虚作假,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别看你和八哥打了个平手,但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赵重熙挑了挑眉。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可有过上一世经历的他却十分清楚,眼前的少年究竟有多厉害。

    十二岁到十八岁,短短六年的时间,他参加了大大小小上百次战役,未尝一败。

    不管是燕国人还是契丹人,提起他的名字俱是胆战心惊恐惧不已。

    去年他与阮小八打的那一架,无非是少年人的意气之争。

    两人的武功路子虽然不一样,想要分出胜负却十分困难。

    很明显,阮小八虽然比司徒篌大了一两岁,但他从来都不是司徒篌的对手。

    所以根本不用比试,自己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赵重熙正色道“你问吧。”

    见他不生气也不躲闪,司徒篌心里略微舒坦了一些。

    “你是真心喜欢司徒箜么”

    “当然。”

    “你这份真心能够维持多久”

    “一辈子。”

    司徒篌眯了眯眼睛“一辈子”

    赵重熙迎上他冷冽的目光“你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见证。”

    “好这话我记住了,也请你千万不要忘记。”

    赵重熙这才笑着请司徒篌坐下。

    两人在圆桌旁相对而坐,梧桐这时才敢上前替他们倒茶。

    司徒篌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既然长孙殿下和司徒箜的婚事已成定局,那我今后便唤你一声姐夫。”

    一声“姐夫”,让赵重熙的心情瞬时明朗了许多。

    皇祖父赐婚后,这还是司徒家的人第一次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

    然而,不容他高兴太久,司徒篌又道“阿浚也随我一起来了晋州,他听说你和司徒箜定了亲,十分不服气。

    如果他说了什么冒犯的话,还请你多多包涵。”

    赵重熙笑道“那是自然。”

    “还有,如果他要同你比试,你可酌情而定,千万不要胡乱应承。”

    “阿篌觉得我不是涂浚的对手”

    “如果他同你比试拳脚剑法,你应该不至于落败慰。

    如果他要和你比骑射,我劝你还是早些认输。

    因为单论骑射,连我都未必是阿浚的对手。”

    赵重熙知道司徒篌并不是故作谦虚。

    涂浚的骑射功夫,就连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契丹人都未必及得上。

    他笑道“谢阿篌提醒,我记住了。”

    不过他很清楚,如果涂浚真找他比试骑射,即便知晓自己不敌,他也绝不会退缩。

    司徒篌见他很是对自己的脾气,心情越发明朗“此次你和父亲是来查那私粮案的,可有什么头绪”

    赵重熙道“知晓内情的官员已经自尽了,其余官员也只是了解一些皮毛。

    燕国那边的情形也一样。

    如今只能从粮食的去向开始入手调查。”

    司徒篌道“听闻燕国的官员昨日也已经抵达两国边境,大约明后日便会抵达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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