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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地位崇高,武士彟(4/7)

    秦牧点了点头,笑道。

    “放心吧。”

    “此事包在我身上。”

    紧接着,他看向武士彟。

    “伯父,姐姐最近这段时间,汤药应该吃了不少。”

    “没错。”武士彟急忙应声,“自从去岁开始,顺儿身体常常感到不适。”

    “为了调理她的身子,郎中看了不少,药用了不少,可这身子却越发虚弱,真是急死人。”

    “唉......”

    “都怪我当时太过心急,请了不靠谱的郎中,这才让顺儿......”

    闻言。

    武顺急忙宽慰道:“爹爹,都是女儿不好,让您费心了,您万不要自责。”

    见父女两人煽情。

    秦牧打断道:“伯父,姐姐,你们两人不用着急。”

    “姐姐是因为汤药服用过多,而伤及了脾胃,脾胃伤了又导致食欲不振,这才引起了血虚之症。”

    “姐姐平日里的饭量,是不是很小。”

    “没错!”武士彟点了点头,沉吟道:“顺儿一日三餐,吃的都不多,每餐只吃一点稀粥,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吃东西。”

    说着,他看向秦牧,眸露精光。

    “那顺儿这病......”

    秦牧笑道:“您放心吧。”

    “姐姐只是复杂一点的综合症而已,我先为姐姐行针,化解她脾胃间淤积的气血,姐姐脾胃调理好之后,再服用一些补气血的药,身体自然会恢复。”

    听了这话。

    武士彟父女三人,喜上眉梢,心情大好。

    如今武家,武顺的病,算是头等大事,也是武士彟的心病。

    之前的郎中,已告知他,若是武顺的病,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今日,秦牧将此事说的云淡风轻。

    武士彟终于放下心来。

    武珝在一旁,催促道:“夫君,那你还不抓紧为姐姐行针。”

    闻言。

    武士彟眉头紧皱,喝斥道:“珝儿,不得无礼,你身为秦府之妾,要懂规矩,懂得三从四德,岂能对当今驸马爷,大呼小喝。”

    “你若是再对驸......贤婿如此无礼,便别怪爹爹不认你这闺女。”

    听了这话。

    秦牧无奈,他这位岳丈,还真是一个较真的人。

    方才,他费尽口舌,才让武士彟不再称呼他为驸马爷,他也不再称呼武大人。

    如今,武珝仅仅一句话,又惹他生了怒火。

    听着武士彟的喝斥。

    武珝可怜巴巴的望着秦牧。

    唉......

    此时,她越发感觉到了秦牧的好,没有极为强烈的男尊女卑之观。

    武珝感觉,自己若是嫁到其他人家,受尽礼制束缚,非要悬梁自尽不可。

    秦牧急忙解释道:“伯父,你莫要责怪珝儿,我们秦府从来不受礼制束缚。别说在秦府,就是在皇宫之中。陛下,皇后娘娘和礼部,都不会用礼制束缚我等。”

    他说这话。

    武士彟倒是相信,秦牧的威名,早已惊彻大唐,何人不知,修罗驸马爷之威。

    秦牧已不能用陛下身边的大红人,来形容了。

    武珝能嫁到秦府,武士彟只觉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辈子估计都不怕被人欺负。

    武士彟沉吟道:“这些事我都知道,但你身为大唐驸马,珝儿要时刻记住,在任何场合都要维护你的颜面。”

    “我武家能与驸马攀亲,已是福气,珝儿不可僭越,让你授人以柄。这世上哪有一个妾呼喝驸马的道理。”

    话落。

    秦牧倍感无奈,这武老头,油盐不进。

    武珝见状,急忙应声,“爹爹,珝儿知道了,都是珝儿不好,今后珝儿一定不对夫君,大呼小喝,处处维护于夫君。”

    武顺在一旁附和道:“是呀爹爹,驸马爷深明大义,不拘小节,妹妹也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您便不要再为难妹妹了。”

    武顺姐妹情深。

    况且,还因为她而让武珝受了喝斥,武顺心中过意不去。

    “罢了,罢了......”武士彟摆了摆手,“也是为父太过心急。”

    秦牧在这,又出言相劝,他也不好再为难武珝,而且他这么说,也是在维护武珝,让秦牧明白,他们武家,家风严格。

    紧接着。

    武士彟道:“那便劳烦驸......贤婿为顺儿行针吧。”

    贤婿一词,于他而言,如鲠在喉。

    他不是不愿意喊,只是感觉不敬,陛下喊秦牧贤婿,他也喊秦牧贤婿。

    那他岂不是跟皇帝平起平坐!?

    这若是被人追究下来,非要被弹劾不可。

    但秦牧非要他这般喊,他亦是无奈。

    说实话。

    有这样的女婿,武士彟是非常骄傲的。

    一旁。

    秦牧犹豫道:“我为姐姐行针可以,只是这......”

    武珝焦急道:“夫君,有何话但说无妨,咱们都是一家人。”

    “是啊。”武士彟附和道:“若是缺少药物或者工具,我去准备便是。”

    秦牧摇了摇头,“调理脾胃,需在背部行针,姐姐需褪去上身衣物,我方可行针。”

    话落。

    武士彟心下一惊。

    褪去衣物。

    这......

    这成何体统。

    武顺还是黄花大闺女,这若是传出去,今后怎么嫁人!?

    听了这话。

    武顺脸颊生晕,尽显羞涩,她亦是没有想到,这行针还需要褪去衣物。

    况且,这人是武珝的夫君,她的妹夫。

    这个时代的女人,对自己贞洁看的比命还重。

    “这有什么!?”武珝倒是没感觉有半分不妥,“夫君是医师,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别,况且夫君是当今驸马,姐姐也不算吃亏。”

    秦牧无奈苦笑,这武珝到真是会说,说的好像他姐姐占了便宜一般。

    武士彟忍不住瞥了她一眼,这养的都是什么闺女,倒是不客气。

    与此同时。

    武珝的母亲,武杨氏从屋外疾步而来。

    “老爷,我听说驸马爷前来为顺儿治病了!?”

    紧接着。

    一道身影从屋外走了进来。

    秦牧寻声望去。

    一身着藕色衫,年约五旬,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武士彟喝斥一声,“驸马爷在此,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秦牧苦笑,这岳丈在家倒是有些地位,对谁都能喝斥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