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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问诊(3/7)

    厅中。

    望着眉头紧皱的武士彟。

    武珝笑道:“爹!女儿回来,您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还数落起女儿来了?”

    武士彟起身,垂眸道:“你若是懂事,你在哪,爹都是高兴的,可你若是给驸马爷添麻烦,爹就算天天见到你,那也高兴不起来。”

    与此同时。

    秦牧与薛仁贵两人从厅外走了进来,“武大人,珝儿这么懂事,怎么会犯错?”

    闻言。

    武士彟一愣,随后抬头望着秦牧,心下一惊,急忙走上前去,“卑职......”

    他话还没说完。

    秦牧一把将他扶起,“您既是珝儿的父亲,便是我秦牧的岳丈,我岂能受您之礼。”

    这个时代。

    先君臣,后父子。

    按照地位来说,秦牧要比武士彟高上不少,即便他是秦牧的岳丈。

    “驸马爷,话可不是这么讲的,卑......”武士彟后退一步,又要揖礼。

    秦牧上前一步又将他扶了起来,“武大人,您若是再如此,那我便只能回长安了。”

    见他坚持。

    武士彟便只好作罢,“好吧,那便依你所言。”

    他也是无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牧好。

    与此同时,

    厅中一众官吏纷纷走上前来。

    “卑职参见驸马爷。”

    秦牧摆了摆手,“众位大人免礼。”

    见姑爷和闺女归来。

    几位官吏便纷纷告退,他们知道,驸马爷来一趟可是不容易。

    武珝问道:“爹,姐姐人呢?夫君这次回来,是专门为姐姐看病来的。”

    闻言。

    武士彟又是一愣。

    他没想到,秦牧大过年的跑来荆州一趟,竟然是为了给他大女儿看病。

    他急忙应声道:“顺儿在后院闺房休息,只是劳烦......”

    话落。

    秦牧望着他笑道:“武大人,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若是再这般客气,今后我可不来了。”

    “呵呵......”武士彟笑了笑,“好吧......那就......”

    支支吾吾半天。

    他也不知道这话怎么说出口。

    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若是寻常人,他按照礼制办事便可以了。

    但秦牧这人,偏偏最烦的便是礼制,搞的他还有点不自在。

    不过相处着倒是舒服。

    紧接着。

    武珝便带着秦牧去了后院。

    武顺闺房。

    咚咚咚......

    武珝上前敲门,“姐姐,我回来了!”

    话落。

    屋内响起了惊讶之声。

    “珝儿......”

    “珝儿你回来了!?”

    武顺兴奋的跑了出来。

    咯吱.....

    武顺将门打开,望着武珝,眼眸湿润。

    他们姐俩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

    武顺跟武珝分开了这么长时间,非常想念。

    “姐姐.....”

    武珝亦是激动,一把撞进武顺怀中。

    秦牧在一旁看着,姐妹之情,倒是深厚。

    片刻。

    武珝挣脱了武顺的怀抱,来到秦牧身旁,“姐姐,你看他是谁?”

    此时,武顺才发现,武珝身旁还站着一个人,脸颊瞬间泛红,“你......你这丫头带人来,还如此失态。”

    “这位是......”

    刚刚她有些过于激动,竟没发现秦牧的存在。

    “咯咯咯......”武珝柳眉微扬,挽住秦牧的胳膊,笑吟吟道:“还能有谁?当然是我夫君秦牧了!”

    “驸马爷!”武顺惊讶一声,急忙后退,施礼道:“民女武顺,见过驸马爷。”

    秦牧笑道:“姐姐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用不着如此多礼。”

    “我随珝儿来荆州就是为了给姐姐看病,不知姐姐现在是否方便?”

    “啊!?”武珝又是一声惊叹。

    她没想到,武珝带驸马爷来荆州,竟是专门为她看病。

    实在让她受宠若惊。

    秦牧自己可能没有感觉,武珝可能也没有感觉。

    但如今秦牧在大唐的地位,早已神乎其神,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存在。

    一个敢抗旨,敢杀皇亲国戚敢,抄家,灭了大唐周边数国的人,在大唐百姓和官吏心中,是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

    武珝道:“姐姐,你不必如此紧张,你就拿夫君当常人就好了。”

    秦牧笑道:“什么叫当常人?我可不就是常人吗?我也没有三头六臂与普通人何有区别?”

    他一句玩笑话,让武顺轻松了不少。

    传言都说驸马爷十分亲善,平易近人,没有架子。

    如今看来,传言倒是不假。

    从武珝和秦牧的对话中,她也能看得出,两人相处的非常融洽。

    妹妹过的幸福,她这个当姐姐当然高兴。

    “那......”

    “那就麻烦驸马爷了。”

    武顺施礼,小心翼翼道。

    秦牧微微一笑,“姐姐客气了。”

    随后。

    三人便进了武顺的闺房。

    闺房内极为宽敞,上好檀木雕刻的桌椅,梳妆台上明晃晃的镜子,还有一盆栽着珍珠梅的瓷盆置于窗台之上。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穿过冉冉熏雾,倾泻在房间之内,尽显古香古色。

    秦牧看的出来。

    这武顺也是个讲究的小娘子。

    紧接着。

    三个人坐到了桌案旁。

    武顺伸出手,秦牧将手搭了上去。

    方才。

    秦牧已经观察过武顺,面色苍白,身子孱弱。

    他得知武顺这段时间数次晕厥,深居简出,也明白了大概。

    与此同时。

    武士彟也赶来了武顺的闺房中。

    他见秦牧正在问诊,便在一旁看着,没有言语。

    片刻。

    秦牧松开了手,眉梢舒展,与他推断的无异,应该是血虚。

    “姐姐。”

    “这段时间你是否感觉食欲不振,头昏、耳鸣、头痛、失眠、多梦、记忆减退、注意力不集中等......”

    “若是运动后,便感觉呼吸急促,心率加快,并伴有严重的心悸?”

    闻言。

    武顺点了点头,惊讶道:“驸马爷说的没错,确实是这些病症。”

    听了这话。

    一旁的武士彟喜上眉梢,看来传言不假,驸马爷医术高明。

    这下武顺有救了。

    若是这般下去。

    他还真怕武顺有个三长两短。

    武珝在一旁问道:“夫君,姐姐的病好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