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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五人乐队舞蹈团

    糖球的铺上,都是零食渣子。

    “我扫呀扫,我扫呀扫呀扫。”糖球掸被子。

    “别扫了,一起吃吧。”花西端着水果拼盘,到小球这边来。

    明天要进行舞蹈排练,糖球有些紧张,慢半拍同手同脚的问题,一直都存在。

    “要说跳舞机我还可以,可跳舞就……”想起上次子弹和飘飘学姐在场的街舞课,糖球就想退缩。

    “先吃饱了睡吧。”花西主张明天的事交给明天去做,现在只要注重当下就好了,什么困难都会过去的。

    第二天排舞,舞蹈房门口围着许多学生,“看什么看呢?还不快回去上课!”老师把大家叫走,除了糖球班级,其他班级都照常上课了。

    学生散去,老师倒是簇拥在门口了。

    “老师上课了,老师,嘿。”一个学生拉着老师的衣角。这老师都快不务正业了都。

    没想到金予骥跳舞那么厉害,在镜子前把外胎往腰上一系,音乐一开,看着就是有练习过,阿吉和子弹也都是练家子,花西就更不用说了,而糖球……尴尬地在一边玩手机。

    “过来!我说你。”舞蹈老师叫糖球,平时读起书来如此可怕的家伙,一到舞蹈房就变得笨拙害羞。

    舞蹈老师还是个女的,看起来特别严格,甚至有些凶悍,还是更喜欢飘飘学姐平易近人的风格啊。

    现在可容不得你选的。

    糖球每一个动作都比大家慢了半拍。

    加上她是女生的关系,体力也不如男生,“你在干嘛?别走神!”舞蹈教练大声训斥。

    其他四个人都排练完了,糖球仍然记不住动作。

    “我们明天继续,散了吧。”舞蹈教练每个动作只教一遍,最多重复一遍,就跟音乐。

    糖球就算想说自己是女生,用不着那么辛苦也不会说出口,并不是怕曝光自己的性别,主要是好胜心自尊心作祟。

    大家喝着运动饮料回寝室了,“没关系的,我晚些陪你复习。”子弹总觉得慢半拍的糖球和那次在舞蹈房见到的女生很相似,糖球最多只会说那是他妹妹。

    晚上八九点,大家都准备休息了,没有通告的日子,一般在十点就要熄灯,因为一旦忙起来,一天只能是两到四个小时。

    花西看糖球不在寝室,就发信息给他,糖球只告诉花西让他早些休息。花西来回翻身都睡不着。

    花西告诉金予骥他们,糖球出去了,十二点都没寝室。

    金予骥知道糖球是女生啊,作为女生,大晚上在外面已经很危险了,又何况在男校,万一有个闪失,直接冲出门,发了狂地寻找。

    大家分头找糖球。

    这头,糖球偷偷跑到舞蹈教室练习,结果手机没电了,又被锁再里面,又冷又饿,抱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差不多快睡着了,晚上一个人再黑漆漆的教室,所有恐怖片的画面都会浮现在脑海里,糖球似梦非梦地惊醒。

    恍然间都以为自己在床上躺着,就又昏睡了过去。

    大门被打开,手电筒光照进来,这栋教学楼在晚上停电了,大家也没留意之前贴的告示,告示上写明这三天晚上会停电。

    再次醒来,糖球已经躺在花西的普上了。

    由于教室里寒冷,加上之前生病刚恢复,这次受到惊吓,又发高烧了,金予骥拧毛巾敷在糖球额头上。

    阿吉和子弹都忙着倒热水给糖球,拿了散热贴给他。

    金女士知道糖球偷跑去教室以后,也没有骂她,这家伙本来还准备练到大天亮呢,看来这身体虚弱得需要放三天假期了。

    金予骥他们回自己寝室了,糖球被托给花西照顾。

    花西趴在床边上,读着花姐新印的剧本,看着糖球的睡颜。

    糖球睡觉的样子,像个小孩一样蜷着。

    刚才金予骥一路把糖球背回来,这一晚上都睡不着了,只有这一个妹妹,从小体弱多病,长大了身体素质好多了,却特别逞强,有时候拼起敏命来,那股子狠劲儿,谁都拦不住。

    金予骥在寝室煲汤,给糖球第二天早上起来喝。

    第二天,花西找大家把舞蹈视频录一边镜面慢动作,发给糖球看。

    大家排舞的时候,糖球就躺在床上看视频,花西的床有一股清新的淡淡香气。

    能不用去练习,是感到很轻松的一件事,但逃避一些事的时候其实是被恐惧折磨的最佳时机。

    桌上放着金予骥煮的汤粥,花西熬的热汤,还有其他两位准备的暖手袋和抱枕。

    粉丝们送的礼物堆得到处都是。闲着也是闲着,开始看稿子背台词,糖球起床去厕所,摸到花西枕头底下的一张谱子,看来是他写的曲子。

    糖球在曲子边上填了词,这时候,花西正好开门进来看到他在写词。

    花西很生气,冲过来就把纸撕烂了扔进垃圾桶。

    糖球被吓到了,不知道说什么。花西冷静下来,说要出门走走。留下一个人在屋子里,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糖球把撕碎的谱子捡起来,用玻璃胶一点一点粘合,放在花西的枕头底下,把床铺好,就回到自己的床上蜷缩在被窝里。

    忽然觉得自己有种说不上来的委屈。

    冷静过后,花西带着奶油草莓蛋糕回来,“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你下来吃点东西吧。”

    “没事。”糖球硬撑着,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哭。

    “有点累,我先睡了。”糖球被子捂着头,再也不说一句话。

    花西看着枕头底下粘合好的谱子上,填满的歌词,顿时感到内疚。

    糖球始终不知道花西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这次她的病有些加重了,迷迷糊糊睡得很沉。

    第二天,糖球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都十点多了,就算放假三天,也不要不吃饭吧。

    花西走上前,糖球的脸发红,用体温计测量,接近四十度。

    联系花姐以后,迅速开车将她送去医院。

    花西看着签字单上性别女这行,顿时想到了什么,谁会知道,花西会以这种形式得知与自己共处一室的人是女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