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越是不怀好意的笑,越是勾起了天蓬的好奇心。
这里面到底藏了个什么东西天蓬心里的疑问让他按耐不住要去一看究竟了。
天蓬飞身上树,怀着一颗好奇而又忐忑的心,慢慢的推开鸟巢门。
此时秃老头正在里面睡觉,一颗光头对着门口。
“咦里面一颗这么大的鸟蛋”天蓬回头向长庚喊道。
这一喊,惊醒了秃老头。老头一个轱辘爬了起来,惊魂未定的看着进来的人。
“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这一下把天蓬也吓得够呛,差点摔下去,幸亏抓住了鸟巢的门。“我的天哪你就是刚才那颗鸟蛋变得”
李长庚也在纳闷,什么鸟蛋看见天蓬差点摔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
“来来来小伙子,里面请”秃老头一转刚才的惊讶表情,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这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天蓬摸不着头脑。“干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嗨小伙子,不要害怕,来,坐下我们聊聊人生”秃老头呵呵的笑着。
“聊人生你要潜我别,我怕”天蓬说着就要往外走。
没想到刚一推开门,却被立刻拉了回来,强行的按住,坐了下来。
李长庚在下面看的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进入,想逃,又被抓回,随后鸟巢一阵乱颤。哎呀毁三观啊,没想到这老头儿喜好这口,难怪把老婆都休掉了。哎呀污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李长庚想象着鸟巢里发生的事情不住地摇头,替天蓬惋惜。
过了一会儿,天蓬出来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李长庚看得目瞪口呆。
天蓬看他张着嘴,
“咋了下巴掉下来了”
“你还好吧”
“没事啊很好啊”天蓬不知道李长庚什么意思。
“这你都接受得了”李长庚对天蓬清淡的表情,大感意外。
“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大家各自讲好条件,各取所需嘛”
“我靠天蓬同学,你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一万多遍啊这么龌龊的事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讲出口”李长庚简直要疯了。
“什么事不好意思说出口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天蓬看李长庚不正常的样子感到非常奇怪。
“就是你跟那老头儿,你俩那啥哎呀我说不出来”
“我跟老头儿对啊我们各取所需,君子协定啊”
“君子就你俩也配君子这两个字呸”
“刚才我一进去,那老头儿说看我骨骼惊奇,是个好材料,便要收我为徒。我不同意啊于是我俩就发生了争执。争执中打翻了他的茶壶,洒了一地的水。然后我俩就擦地。后来我让他帮你调查天书的事情,这事完成以后,我给他做徒弟。这就是我们的君子协定。咋了很丢人啊这也是权宜之计,我就是找个借口先脱身”天蓬一通话将刚才鸟巢里发生的事,说了个明明白白。
“啊是这样啊我以为”李长庚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以为什么啊”
“没没没什么,呵呵呵呵”
李长庚尴尬的笑着。
没说几句话,天蓬就说要离去。
“如今管得严啊外出必须得批条限定天数内必须回来,要不然就会受到处罚”
“呵呵,好吧回去接受你们那严格的家法吧”
李长庚也没有多做挽留,毕竟这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天蓬离去,长庚就要准备前去方寸山去查个究竟。
可是最不让他放心的就是红衣姐姐。带着去吧,会不会显得太显眼招摇,她那样的一看就不是凡人。不带着去吧,这荒郊野岭的,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妖魔鬼怪,凶神猛兽的,这怎么能放心。
李长庚正左右摇摆之际。
远处来了一个妇人,步履姗姗,姿态妖娆。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什么妇人,会不会是妖怪。
正琢磨着呢,妇人已经来到近前。
“这位公子,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帅哥”妇人问道。
李长庚上前,用手拂去了脸前的几丝乱发。
“你看是不是我这样的”
“切什么玩意儿我说的帅哥可是络腮胡子的小鲜肉”妇人对李长庚的美色看都没看在眼里。
“络腮胡子的小鲜肉他不会还没有头发吧你这什么欣赏水平啊”李长庚哈哈大笑起来。
“对啊是没有头发你见过他,他在哪”妇人一听急了眼。
“我们这里小鲜肉没有,老腊肉可到有一”
说到这李长庚突然记起了,鸟巢那家伙说的自己的故事。
有一个婆娘正在寻找他。会不会就是这个
“说吧他在哪快告诉我要不然”说着,妇人拽起了李长庚的衣领。
“哎哎我可就这一件衣服啊拽坏了你可赔不起放开我红衣姐姐,救我”李长庚已经不敢动了,因为这衣服实在有点不结实,那经得住这么折腾。稍一用力,再一丝不挂了,就不大好了。
红衣听闻,迅速从水帘洞里跳了出来。一看见李长庚被一个妇人拽住,在那大喊大叫,一下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还叫帮手来了信不信我撕了你快说”妇人恶狠狠的威胁李长庚。
“好好女侠淡定我说”李长庚看事已至此,瞒是瞒不住了,就冲树上大喊,“鸟巢同学有人找”顺便用手指了指树上的鸟巢。
鸟巢并没有动静。
“你蒙我呢吧那不是鸟住的吗要住人也是个鸟人”
妇人更是抓紧了长庚的衣服。
“他就在里面,我没骗你”长庚无奈的说着,有点苦苦哀求的样子。
“那他为什么不来见我”妇人问道。脸上带着怒气和疑问。
“那你问他去,问我干什么”李长庚被整得快无语了。
“哦也对”
说完,妇人将李长庚丢在一旁,飞身上了树上。
轻叩柴扉,“阿郎你在么”
“我去怎么变得这么快一下子变得这么温柔了刚才的母老虎呢”李长庚躺在地上被这一声温柔的话语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