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内”和智勇都被架在了骑虎难下的境地。
两人也只好放手一搏了。
“小河内”上前两步抡圆了手中的铁链，朝智勇头上打来。
智勇抬棍挡下，没成想铁链一下绕在了木棍上。智勇双手持棍，而“小河内”单手刚刚完成了击打。智勇抓住时机使劲一拽，铁链竟然从“小河内”的手中被扯掉了。
智勇是出了名的手黑，给了机会就绝不会轻易浪费掉。棍上虽然还缠着铁链，智勇却抡棍朝“小河内”的头上砸去。
“小河内”手中没了铁链，转身想随便捡个东西来抵挡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援兵马上就会赶到。
还没等他找到家伙，智勇的棍子已经挂着风声砸向自己的脑袋。他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只好伸出手臂护住了脑袋。
只听见“啪”的一声，木棍狠狠地打在了手臂上。智勇眼见“小河内”的手臂竟然多出了一个“胳膊肘”——对方的手臂瞬间被智勇打断。
“小河内”痛苦地抱着被打折的手臂弯下了腰，智勇迈步向前，飞起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小河内”被踹倒在地。
刚才驮着“小河内”来的那个人，见老大已经被打翻在地，骑上单车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跟在后面的那群人也停了下来，谁也不敢再上前半步，而且都拉开架势，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智勇走上前去，用木棍戳在“小河内”的脸上。
“艹你娘的，下次再敢惹爷爷，非把你的腿也砸断。”智勇说着，用木棍在“小河内”的两个膝盖上，狠狠地敲了两下。
“小河内”疼的哆嗦了两下，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
回到家，智勇才感到了紧张。
主要是母亲重病在身，要是“小河内”的家长找上门来，提出个什么索赔，父亲非把自己的皮扒了不成。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小河内”没有到学校上课之外，没人到智勇家谈什么索赔，智勇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那边，“小河内”回家后，无论父母怎样追问，都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摔断了手臂，只字没提和智勇打架那回事。他怕父母一旦知道详情，一定会闹到学校，那样虽说是可以让智勇家赔偿一定的医疗费，可自己的名声也就彻底完犊子了。
所以，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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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就这么把整件事压下来。然后再找机会报复智勇。
一个月后，“小河内”手臂裹着石膏出现在学校。
智勇在操场上和他走了个对面。
智勇微微点头算是和他打招呼，“小河内”阴着脸一声不吭。虽然不再像过去那样嚣张，但也表现出不尿智勇的神态。
“勇哥，我看他低调多了。”小辉从后面追上来，笑着说道。
“这事还没完。”智勇淡淡地说道。
“玛德，他要再敢找事，非把他那只手也敲断。”小辉幸灾乐祸地说道。
智勇知道事情远没这么简单。不过，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想太多也没用。
……
在病床上躺了近一年的母亲，终于还是走了。
母亲去世前嘱咐智勇两件事。
一是：照顾好妹妹，自己不要欺负她，也不要让别人欺负她。二是：不要走四叔、五叔的路。
智勇哭着答应了母亲。但他却一直没有见到四叔和五叔，他俩一直被关在监狱里面。
……
在老居民区的一套四合院内，智勇终于见到了五叔。
他刚刚领人给智勇母亲挖完坟回来。智勇听父亲说五叔是前两天才刑满出狱。这套院子是智勇的爷爷留下来的。
屋内母亲的遗体上盖着白布。一群人围坐在院子里守灵。
“小勇，你小舅这次可算是见市面了。”五叔坏笑着对智勇说道。
智勇不置可否地看着五叔。
小舅是今天刚从山州老家赶过来，参加母亲葬礼的。见过母亲的遗体后，被人领着回智勇家休息去了。智勇从小是跟小舅长大，所以对小舅的感情远超五叔。
“你小舅这次回去，见到你姥姥肯定会说：‘娘，你不知道那火车跑的有多快，爬着都比人跑得快，要是站起来还不飞上天去……’”五叔学着不标准的山州话说道。
周围的人都被他逗乐了。
智勇听出了他话里贬义的意味。所以，没有跟着别人傻笑；而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五叔本来是想逗智勇开心一下，没成想却碰了一鼻子的灰。
二姐见状走了过来。她是智勇姑姑的二女儿。
“大妗刚去世，小勇正难过呢。你这当叔的就别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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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说着拉起智勇离开了人群。
三叔家的女儿小囡也跟了过来，她过去很少见到智勇，只是因为大娘的去世，一大家子才有机会在老宅院里聚在一起。这几天她一直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智勇身边，她喜欢和这个哥哥在一起玩。
二姐和智勇领着小囡出了胡同，沿着一条小河来到了一座石桥上面。她不喜欢五舅身边的那群人，都是些在社会上惹是生非的混混，嘴里面不带父母不会说话。她和智勇的母亲一样，不想让智勇和他们待在一起。她想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和智勇回去。
“哥哥，我累了。”走了没一会，小囡就可怜巴巴地看着智勇说道。
“我说不让你来吧，你非要跟着来。”二姐经常见到小囡，她对小囡的秉性比较了解。
“我想让哥哥背着。”小囡撒娇地说道。
“你想得美!可着，你就是想让你哥哥背你才来的不成。”二姐故作生气地说道。
可是小囡却蹲在地上不走了。
智勇只好走到小囡的身边，蹲了下来。小囡就势趴到了智勇的后背上。
……
在城市的另一边。
就在智勇因母亲去世没来上学的时候。一个十八九岁的男人，下午放学后，从教室的门口探进头看了一会。确认老师不在教室后，闯进了智勇的教室。
女生们放学后都回了家，只有几个男生不想早早回家做作业正在玩游戏机。
“都踏么的都给我站好!”他手拿一根木棒醉醺醺地说道，“你们谁叫阮智勇，给我站出来。”
“他已经几天没来上课了。”一个男孩小声说道。
“什么？你要是敢骗老子，我踏么的把你的脑袋敲碎。”说着，他用棍子狠狠地敲了一下那个男孩的头。
男孩吓得哭了起来：“我真的没撒谎，不信你问问他们。”
那人把视线转向其他的男孩。
大家都连忙点头。
那人低下头思索了一会，突然抬起了那张被酒精染成了紫红色的大脸。
“你们两个人一组，给我互扇耳光，谁要是不使劲打，我就打谁。”他恶狠狠地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我不说停，谁也不许住手……”
教室里传来了互扇耳光的声音和男人邪恶的“嘿嘿”笑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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