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城外绿荫蓊郁,而围绕武阳城的这片森林称为魔道森林。
一个素衣少年沿着林间小路两旁的树梢飞跃前行,少年白皙的脸颊不时有汗水划过。在飞跃过程中,还不时踩断一些树干,他面露痛苦之色,眼神却无比坚定。
突然他从树梢上一跃而下,落在小道尽头,身上负重袋和手脚上的沙袋一起丢在地上,地上的小石子都被振得跳动起来。
他来到了一潭湖畔旁边,这里依山傍水,旁边有一座万丈高山,山腰处已经高耸入云。
他深吸一口气,坚毅地看向穿入云层的山尖:“就这里吧,这里不仅山石林立,最主要的是有这万丈崖!”
覃圣脑海里信息迅速翻过,最终思绪定格在三大武技上:“炫鹰抓!”屈指可如鹰爪之钩,以指为刃,坚如磐石,沾衣断脉、分筋错骨、点穴闭气。
盖指头实为人身最小之一部分,其运力全在指节,尤不若拳掌之劈击,犹可借腕臂之力而贯之。
“凌微步!”轻功身法,精妙异常,以玄学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修炼者按特定顺序踏着卦象方位行进,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正好行走一个大圈。
以直线为引,可风驰电掣,以挂象为引,可变化万千。
“天煞拳!”威力无铸,绝无花巧,将所有拳法化繁为简,以直截了当为主的元武武技,出拳时燃烧如钢铁淬火,无人能挡。
这三种武技正好适合初级元武修炼者,随着修炼者等级提升,武技的威力也会随着变强。
覃圣来到万丈崖底部,身上、手上和腿上都已绑有几十斤的负重袋。
炫鹰抓以练指为主,天煞拳以练力量为主。很显然,他想把两种武技一起修炼。
日月如梭,万里晴空,只有少许白云飘动。万丈崖的山腰处,一雄鹰正在给幼崽喂食,不过这雄鹰头顶上长着红色血冠,眼球程竖直椭圆状,看上去极其凶煞。
忽然,雄鹰锐利的眼神似乎发现了什么,在它正下方有一黑影正在缓缓向上移动。
一素衣少年伏于峭壁上,正一点一点向上攀爬,每挪动一米,牙齿上紧咬着的厚布就陷下去一点,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滑落下去。
而让人胆寒的,就是他那坚毅的眼神。“唰!”墙壁被他右手指扎穿一个指节的深度,随后左手马上弯曲成爪状,向头顶上方的峭壁抓去。
他的双脚悬在空中,没有落脚点,向上的动力全靠双臂及手指,手臂处的青筋已经暴起,似一根根麻绳把整个身体捆扎在一起。
“嘿,还差一半就到山顶了。”他抬头看向云层上面若隐若现的山顶,嘴角露出激动的笑容。经过二十多天不分昼夜的锻炼,他这次终于有把握能到达山顶了。
忽然一道黑影从头顶上方飞掠下来,覃圣瞳孔放大道:“不好,是极具攻击性的红冠鹰。”
红冠鹰以头顶上长着红色血冠得名,是一阶元兽。通常不会攻击地面目标,不过覃圣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入侵它的领土了。
飞鹰盘旋落下,直奔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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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的覃圣。覃圣见势不妙,赶紧双脚向峭壁猛力一踢,一个临时小梯面形成,他双脚踩在梯面上,把双手腾了出来。
“我今天就看看你的鹰爪厉害还是我的炫鹰爪!”覃圣布满血痕的右手程弯曲状,兴奋的血液沸腾起来。
也许是对战斗的渴望,也许是为了检验修炼的成果。
飞鹰双爪在前,借助俯冲之力速度倍增,直取覃圣头部。红冠鹰毕竟是元兽,他的利爪可是比铁还硬。
“砰!”双爪相撞,这是力量和坚韧程度的较量,没有一点技巧可言。
只见红冠鹰双腿直接整齐地脱落,就像撞在了刀口上一样,经过片刻之后红冠鹰才发出惨烈的哀鸣,顺着峭壁跌落下去。
覃圣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比他预期的进度稍快,其实这都是他用刻苦换来的。兴奋许久后,才把心平静下来,再次负重攀爬。
烈日炎炎炙烤着大地,可覃圣并没有感到炎热,他已经攀过云端,高空的低温为他发热的身体带来一丝凉爽。
终于到了,万丈崖的顶端!覃圣咬紧牙关,双手使出最后的力气,勉强把上半身拉上山顶,下半身还悬挂在崖边。
爬到山顶几乎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以至于他没有额外的力气站起身来。
就这样休息了很久,他手指动了动,向地上猛烈一掌,借助反冲之力,整个人腾飞而起,在空中旋转好几圈才安然落地。
他把身上的一百斤负重丢在地上,地面为之一震。从二三十斤到一百斤负重,没有人能想到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不过换来的是这显著提升的力量。
“嘿,能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身体也充满了力量。”看着地上的一百斤负重,覃圣舒展身手:“这感觉,是武士境。”
覃圣缓了一口气,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一个不大的圆形平地,前方矗立着一座不高的小山包。
强风呼呼地刮着平地中央仅有的一颗大树,放眼望去看到的只有天边的夕阳和夕阳渲染出的金色云彩。
这如诗如画的美景让人陶醉,他看着粗糙的手指,眉头紧锁:炫鹰爪已有小成,现在可以练凌微步和天煞拳了。
覃圣双手握拳,立于腰间。天煞拳以力量为主,双臂青筋暴起,集全身力量在拳心,一个跃起顺势落下。
右拳猛烈朝着地面一击,只见拳落之处似地震中心一般裂开,深深的裂纹朝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由于达到武士境,使得覃圣身体力量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再加上来回的训练,天煞拳已经能够做到断筋碎石的地步了,就算是打在铁上也能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覃圣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到了大树顶端,脚尖站在树尖上,树尖依然保持原有的竖直,似乎覃圣没有给它带来一点影响。
闭目冥思,感受着风的姿态。“凌微步”讲究的是心镜,只有心无杂念才能领悟玄学奥秘,让自己化作风,随风而动。
烈风刮过,万丈崖上仅有的一颗松树上,肃立着一个人影。他的衣角随风扬起,可他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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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个身体已经不属于他。
覃圣心如止水,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双眼才缓缓睁开,从树上轻盈地飘落在地上。意念传进乾坤袋里,一个水壶出现在他手心。
覃圣在地上捡起一颗石子,随即把水壶抛向空中。他眉头一挑,夹在指间的石子以闪电般的速度击出,直接命中水壶,水壶瞬间炸裂开来。
满天的水花飞溅,密密麻麻的水滴朝覃圣头顶洒来。覃圣感觉自己好似处于八卦阵中央,而水滴在八卦阵中的位置都清晰可见。
他顺着六十四卦象,跨出了诡异的步伐,把散落下来的水滴都一一躲过。睁开眼睛后,他发现自己还站在原位,但是身上却滴水未沾。
“好奇妙的身法!”覃圣不由心生感叹,这身法就算叶剑河见了,也会连连称赞。
覃圣在万丈崖又修炼了几天后,便回到了武阳城。
武阳城,武阳学院内,元武班宿舍北楼西厢房。
这是覃圣居住的地方,柳青儿心事重重地在厢房门口来回走动。
“圣哥哥这一个月去哪里了,哼,等他回来我一定饶不了他。”柳青儿今天又来这里等覃圣,这一个月她几乎每天都会来等上几小时。“他不会遇害了吧,以前他去哪里可都会通知我的。”
想着覃圣的处境,柳青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担忧。
“小青儿,你就忘了他吧,一个月前就有人看到他出城了,那种弱鸡说不定早已经被城外的元兽吃掉了。”
南宫越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手里不停地摆弄着一个玉瓶道,正朝着柳青儿靠近。“你要跟了我,这一枚破元丹和二十枚七星聚气丹就是你的。
一颗破元丹就要两万魂币,七星聚气丹也要一万魂币。而且这丹药可是紧缺得很,一般人还买不到呢。“
在覃圣消失的这一个月里,南宫越对柳青儿展开了糖衣炮弹的攻势。可不管怎样,柳青儿都不为所动,她一直坚硬覃圣迟早会回来。
“哼,我才不稀罕你的丹药。”
见柳青儿又一次高冷地回绝了他,他握住玉瓶的手不由得捏得颤抖起来。笑眯眯的脸色渐渐凝固,最终变得狠辣。
“够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小小的青云宗族女能攀上我是你的荣幸。我的耐心已经被你磨光,既然软的不行今天我就来硬的,这武阳城谁能把我怎么样。”
南宫越周身气息翻腾,居然达到了驭气境,看来这段时间他吃了不少丹药。南宫越速度猛增,坏笑着奔向柳青儿。
柳青儿这个月大多时间都在这里等覃圣,哪里来得及修炼,修为还一直停留在90元力时。
南宫越突然翻脸,吓得柳青儿心惊胆颤,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美眸里的光彩一瞬间就暗淡下来,此刻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绝望。
“天煞拳!”
就在柳青儿不知所措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压抑不住的眼泪似溃堤洪水,猛地倾泄下来道:“圣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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