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点懵,确切的说,我甚至需要喝两口冷静冷静。原因是我最近都不太正常,老出现幻觉,时不时的看见一黑一白两个影子从我眼角的余光里面飘过去。我今天甚至托朋友挂了个眼科专家号。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现在知道可能不是我眼睛的毛病,我可能有精神上的毛病。因为我现在不仅看清了那一黑一白的影子是什么,也看见了…我自己!
我现在正站在自己的旁边,看着地上这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几乎全luo的裹着一块桃红色的点缀着小钻石的闪闪发光的薄纱。这个躺地下长得跟我一样的哥们儿,此刻身体呈蜷曲状,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布料,紧紧的捂着胸口,面色青白,早已不省人事。我确定我肯定是在高压工作环境下精神出问题了,我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手机准备报警,结果被眼前清晰的一黑一白两个人制止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特么的是谁啊,大半夜的玩黑白无常的cosy会吓死人的!!!”
我还没咆哮完,就被另外一声咆哮打断了。
“啊啊啊啊啊!你吓死我们俩,都死半天了一声不吭,我们以为你神智不全呢。”
后来的情况是这样,我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接受了三个事实:
1. 这俩人确实是黑白无常,不是cosy。
2. 我已经死了,且因为死前身披红色布料,所以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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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厉鬼。
3. 我目前除了那块红色带钻的薄纱之外,没有任何衣物。
“我说,你小子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子时死,我们哥俩跟了你三天了,你真会挑时间”说话的是黑无常,他在之前的两个小时里已经无数次埋怨我死的不是时候了。
“就是,关键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脱得这么干净披一块红纱是怎么回事,现在系统已经自动给你归类到厉鬼了。”白无常翻了一个白眼又叹了一口气。
“大哥,不是红色,是桃红色”我无力的申辩着。
我心里冤枉啊,我在一个服装公司工作,目前只是一个小助理。我的顶头上司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最近在做一个融入中国元素的婚纱设计。他对工作有着极致的变态的认真,设计的服装不仅要具备艺术价值,也得有一定的舒适度,所以面料的选择十分重要。于是,变态的他要求我在明天上班前,亲身体验这十三种布料的质感,关键是,丫的是在他晚上加完班10点多才说的。作为卑微小助理的我,只能留在公司,连夜加班。结果刚刚试到这款带钻桃红纱的时候,突然就猝死了….
我现在是欲哭无泪,这个原由我已经给黑白无常解释了好几遍了,但是他们明确的告诉我,他们也很无奈,厉鬼转化机制有三个内容:1.有强烈的怨恨;2.子时暴毙;3.身着红衣。只要符合其中两个条件就自动成为厉鬼。但是他们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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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化的一点,就是如果这个厉鬼没有害人,那么就暂时不做处理,可以让其在人间等待一个合适的机缘。
“等于说我现在充其量算个预备厉鬼对吗?”
“啊,对,你小子理解的很透彻,你现在不算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厉鬼,所以我们还不能带你走,你就在这个楼里好好做鬼,等遇到合适的机缘了,咱们再联系,不过你如果杀人了,咱们哥俩也会来找你的,不过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你们这个管理条例有问题啊!大哥我能不能申诉啊!第一,我穿的不是红,是桃红;第二,厉鬼是很危险的,你们把我留在这,这不是等于钓鱼执法吗?”
白无常无奈的安慰我“兄弟,我们也不想啊,但是咱们地府讲的红,不分桃红粉红,只要有红就算,这个从千年前就定下来了,我们说了不算啊;第二,厉鬼的形成都有因果,你虽然现在是个厉鬼了,但是还没有结束自己的因果,所以原则上我们不能干涉天道平衡,这不叫钓鱼执法,像你这么怂的diao丝,也未必会杀人对不?”
挣扎无果后的我,瘫坐下来,提出了最后一个卑微的要求“黑哥,白哥,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不这样披着纱luo着。”
于是我穿着一条带钻的桃红色薄纱质地的三角nei裤,站在走廊里,目送这一黑一白二位大哥远去的背影。
诶,还不如披着这块纱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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