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四月异变开始不可控,我渐渐陷入了极度的疯狂。
脑海里的杀戮感持续了一个月有余,随后又渐渐退去。
深夜的一个夜晚我睁开了双瞳,血红色的月色也是我第一次见,昏暗的森林就连风向都被我另类的直觉捕捉到。
“是尸鬼!”
几个幸存者看到了我,一个人拔出了腰间上的手枪,在他哪颤抖的手中不停的摇晃着~扣下了扳机,恐慌的人类拥有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却怯懦着,一瓶还未研制成功的解药也在他慌张下掉落在地。
窝草!还真的疼。
疼痛感在我上半身上留下了一个弹孔,但不足以致命,饥饿感让我开始追捕猎物,也就是那个人类。
一场他跑我追的比赛开始了。
狡猾的人类为了活命本能的跑向了他的伙伴身边,恰好那名女性人类携带着一把冲锋枪,这火力比起手枪更加强大。
突突声~~~~
在一把造型独特的冲锋枪口中发出黄色火光,延缓了我的奔跑速度。
可悲的是冲锋枪的射速惊人,却不足以击败眼前的尸鬼,她太缺乏训练了~没有命中尸鬼的头部,后果可想而知,一块黑幕落下植物大战僵尸的画面出现在寂静的半空。
森林里的两人逃走了一人。
异变再度袭来,血色的月亮渐渐退去,变成了白色的月光,我开始停止了异变。
原来这是一名注射了病毒抗体的人类,解药开始分解我体内的尸毒。
晕眩感,还是很晕很晕那种,我倒下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的口腔开始流出一些不明液体,也许是口水。
持续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就连许久没有的睡眠都开始出现了,每每醒来口腔都会出现大量的液体滴到路边~流到地面上,估计是中毒太深吧。
在持续了差不多20多天后,症状开始消失,口水变回了正常点的样子,舌头也从肿大逐渐缩小。
神经也逐步恢复正常,当然是病毒抗体也在失去作用下,药物是有时效的,不早不晚连同病毒一同消失了。
刚开始恢复意志的我,还在那具人类女性身上找寻解药,服下后症状再次出现直到药物吞噬干净,我也发现了异常,这是有副作用的药物,他杀死了我的半个大脑甚至更多。
我惊慌了,我开始意识到我的智力急速下降,体力也极度猥琐,轻而易举能则断的树枝,现在就算用上全部的力气也奈何不了它一分。
更严重的是,我出现许久没有的排泄功能,已经有半个月了,我没有排泄过,就连小便都是在十几天前出现过一次。
差一点就被活活憋死了,肚子鼓得大大的。
全是一些未消化掉的人类血肉。
也许是这份肿胀感,让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不想寻找食物吧,排泄成了我的主要需求。
不太聪明的脑子想起了一个古老的配方,泻药。
我开始在森林里寻找泻药的材料,找了好久好久意外的获得了部分的配方。
就在我想喝下泻药的瞬间,我那不太灵光的大脑出现了一个疑问,要是我喝下泻药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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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肠道倒灌,泻不出来的,夺嘴而出可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我还是用了传统的方式,硬拉。
终于在某天成功的诞下了比石头还硬的不明排泄物。
还他喵的脱肛了,试了几次后终于从硬到软,舒服了一些。
但远远不够。
后面的十来天,我重复着原来的动作,重复着原来的过程。
脱肛也越来越严重。
我开始整理那位幸存者的遗物,发现了一本圣经,无聊的时候我翻阅几张,也用他来处理一些污染物。
翻阅一段时间后,我开始祈求神灵的帮助,耶稣每周都会做礼拜,我也开始了祈祷,在星期六的前一天坐起了礼拜,因为时间不确定往往是下午三点到四点左右吧。
直到一次,我出现了幻觉我跟神灵取得了联系,真主告诉我他会在星期一的早上与我相见。
灵魂的遐想无限的脑洞,让我幻想着如果真主到来,就能带走我身上的一切罪罚、痛苦、折磨、疾病,还有什么什么什么的东西。
但是幻想总是幻想,真主抛弃了我。
他没来..........大写的尴尬。
好运的是我排泄功能恢复了,更好运的是在星期一的一个小溪边我收获了一个箱子,箱子里装满了苹果、面包、蛋黄派。
饥饿的我,毫不犹豫的拆开包装,大口大口的吃掉箱子里的食物,每次都是三份三份的吞咽,连一旁的小溪里的水我都不喝,因为不知道是上流遭到了污染还是水里有消毒液的味道,我很少去喝。
时间一晃就是五日,箱子里的食物开始归零,我又得为了食物奔走,森林虽然大但能吃的东西少之又少,但奇怪的是早上的十点半,我总能遇上一些小动物,还有下午的四点左右吃上一些不限量的水果充饥。
为了保持体力,我开始在森林中找寻树洞和山洞休息。
可每每想入睡的时候,一些野兽就会发出低鸣,让我慌慌不敢入睡。
我开始在森林中漫步寻找能栖身的新庇护所。
夜晚九点左右,在强力行走了几个小时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树洞,疲惫的躺下休息。
残存的野兽吼叫声不断惊扰着我的梦。
直到一段碎片化的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冰冷的床,我被拷住四肢躺在一张病床上动弹不得。
下意识的挣扎,招来了一些身穿白大褂的大夫,我记得很清楚是一男一女,女的还行吧普普通通,男的廋廋高高,两人在我身边低语。
像是在说,你看不见护士口袋里的钥匙嘛。
他这一提醒,我开始有了目标,一场暴动计划在我脑海里出现,一份逃生计划浮出脑海。
我开始观察身边的病友,一个整天蒙着头睡觉的胖子和一个不太友善的瘦子进入了我的计划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我又找到了一个新的伙伴,一个脸上没有了一丁点希望的病人。
我们四人组成了一个暂时性的联盟,我抛出了一个希望,逃出去!
很快得到了他们三人的响应。
极少交流的他们却总能发出一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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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因为我醒来得比较晚,猜想这也许是他们交流的手段吧,我开始试图解读他们的暗语。
很快我就找到了其中的玄机。
计划a开始实行。
生疏的我没能从医生身上偷出那个挂在口袋外侧的钥匙,但还好计划没有暴露。
我接受了四根绳子外加四枚手铐的束缚。
既然不能动,我只好蛰伏下来。
第二日。
我身上的绳子少了一根,奖励系统再次启动,原来只要安静的度过一天就能少一根绳子。
我懂了,也停止了计划。
六天后,我身上的绳子已经全部解除包括两枚手铐,能动了自然想法就多了。
计划b
开始了,我又在脑中谋划起来,但这次意外来得很快,病房里多了一些人。
我开始争取他们的意志,显然中了对方的缓兵之计,这一点我当时还没意识到。
另一个胖子被安排到了门口的位置,显然那个位置要是能争取到,那将是非常有成功率的一次行动。
计划如下,瘦子在天天蒙头睡的胖子旁边,只要发出声响,瘦子去撤下胖子的被子,就算成功了一半,而且这份计划我不能直接参与。
可惜,还是失败了。
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我看到了一些端倪,新来的胖子太配合计划了,太过完美我叫停了计划。
也是这意外之喜,我按照医院的规定解开了又一个枷锁。
又是一日,被提前解放的他们出能走出病房,我的计划c慢慢浮现。
要说短视我是真的短视了,最终目的是逃出医院而不是病房。
我开始怂恿先出去的人,探索病区的环境。
就在此后我的枷锁停止了解锁,他们又开始换掉了原来跟我熟悉的人,安排了一些更加陌生的人进入了房间,原来的四人组,只留下了一个天天蒙头睡觉的胖子。
新来的人中眼神凶残的不在少数,还有一些明显是团伙级别的团体。
我开始露出了我的獠牙,我必须让他们知道我的级别。
毕竟我有一个天然的优势,那就是我在这个病区,我已经除了那个胖子最老的人。
我先是善意的抛出我的计划。
心凉的是大数人都没有参与,但好在他们沉默了。
是的。
被驯服的羔羊,怎么敢有那么危险的想法,他们除了想远离我这个危险的定时和炸弹没有了其他选项。
既然镇住了场面,那就重新规划我的计划吧。
不眠的夜晚,在浪费了数个小时后,我放弃了计划。
又是三日,我解开了身上的枷锁,走出了病房。
梦还是醒了,记忆出现了卡顿,我连忙把能记住的部分写了下来,我知道这不是开端的全部,越是残酷的东西大脑就会把他删除,此刻的天也渐渐亮了起来。
一阵微弱的扩音机发出来的声音,像是一首什么歌曲,我开始动身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渐渐的听清了一首多年前的歌曲,我害怕鬼,鬼未伤害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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