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印真个说起来其实已经是第二次起作用了,不过上次段长空开脉之时其本身已是昏死过去,因而并不知情,此后虽又有几次异动,但都只是示警,并未真个发挥威能,因而此时红光一放,段长空也是心中惊诧莫名。
这等情况乃是瞬息之间便就发生,此时那侵入段长空体内的冥河杀气还待发威,被那红光一照,却是猛然一顿,竟然被那红光定住,继而那符印又是一动,却是将那一道冥河杀气整个吞了进去。
段长顿感一阵舒爽,原本那浑身如坠冰窖之感尽去,反是在那红光照耀之下生出暖洋洋之感,不由也是心中大喜起来,这符印关系到上界仙君,不想倒还真是个宝贝。
张叶此时自是觉察自家所发冥河杀气居然失去感应,这杀气来之不易,乃是其取巧偷偷袭杀不少低阶修士取了精血方才练就,也是因此其才会生出那股浓烈血腥之气,虽是有此不足,但是毕竟还是炼成了,如今这等情形岂能不叫他吃惊畏惧。
段长空此时却是瞧出张叶心中恐慌,只见他冷笑一声,再不留手,撤去玄重天罗壁的同时左手一挥也是将化生合气五行宣收起,尔后上前一步,将手一凝,言道:“阁下这法门确实了得,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请接我一招试试!”说完便是一道五色雷光射出,携带煌煌天威,以肉眼难辨之势朝着张叶杀去。
“不可力敌!”张叶乍见这煌煌天威便知此法不可力敌,忙是抛出一件兽骨法器,此法器也是他机缘得来,算是件颇为了得的上乘法器,守御也很是得力。
这兽骨法器一抛出便化一道异兽虚影,似龟似螺,泛着幽幽黑光,就不知究竟是何种异兽骨骼所炼了。
也是瞬息之间,段长空的雷法便就袭至,伴随着一声轰然炸响,那张叶手中兽骨法器也是承受不住,随着这兽骨法器抛出,张叶本人也是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都是朝着后面抛去,而其人居然借着这一股劲力逃去,根本未有丝毫犹豫。
“哈,倒也有些门道!”段长空这小五行衍生雷法自习练以来便是无往而不利,上次又得了炎流仙子的五行空雷石,更是日趋完善,不想今次还叫对手留了性命,不过这也难怪,如今这上古剑宗遗迹之中多是世家名门子弟,自有上乘法门在身,也非是以往那等可以随意欺压之辈了,而这张叶虽是吃了大亏,但是其人如此果决,也是叫段长空心中惊醒,此中敌手多是智勇双全之辈,万万不可大意了。
而此时那张叶虽是借机遁走,但是其心中却是极为憋屈,如今伤势暂且不说,可他那费尽心思方才祭炼成功的冥河杀气竟是被段长空莫名化去,这却是叫他有口难言了,诸如这类神通法门都不是好练,他本就功法不全,如今失了此气,这冥河杀气根基已毁,再要修习了回来,没有个数十载功夫是决然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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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叶愤懑了一些时候便就看开,毕竟此次还是逃了一命,这已是极大的幸运了,其思量一番,还是默默回了原先那处,毕竟他现在还离不开高扬真人的庇护,以他如今心境,这等有辱颜面之事早已不算什么。
张叶回归断崖之下后,其未能尽功之事便是流传开来,高扬真人自是极为生气,张叶本就不是其自家门下子弟,办事又是如此不力,本想将其逐走了事,不过在见了张叶伤势之后却是改变了主意。
只见高阳真人拿眼瞧了张叶浑身上下,却是被段长空雷法威能所惊,修为到了真人之境,便是无需借助灵目神通也能瞧见低辈弟子肉身之中情况,加之张叶也是故意为之,并未有丝毫遮掩,因而其身上受段长空的小五行衍生雷法所留种种痕迹都是一清二楚,到也叫高扬真人吃惊不小。
只是他非是惊讶段长空雷法如此犀利,而是惊讶段长空并非狂雷门弟子,竟能握有此等雷法,不由对其身份来历多了许多疑惑。
修真界中便以狂雷门雷法最为犀利,其后便是飞羽凌霄宗也有雷剑一脉,此外便再无听说过如此犀利雷法,观张叶所受伤势,段长空所用雷法已是不下这二派真传,这岂能不叫人深思。
“伤的这么重,你也算尽心了,先去歇着吧!”高阳真人心有计较,暂且不提此事,只是淡淡言道。
张叶闻言便知自家这关是过了,忙是上前施礼告罪,便有善于察言观色之辈已是上前帮手,扶着他退去了。
而此时段长空自是无心再追杀张叶,只见他将法舟再是一摆,飞身入了其中,便快速朝着那舆图中的剑形标记处急速行去。
段长空此时照着那舆图而行,自是极为顺畅,不消一日功夫便就来至那剑形标志处,却是一座高耸剑峰,山脚处一道蜿蜒石阶盘旋而上,半山腰处白云飘飘,再往上便不是目力可及,段长空心中感应更是强烈,他知晓自家来对了地方,因而降下法舟,便沿石阶而上。
甫一登上石阶段长空便觉一股无上剑意扑面而来,他如今的剑道早已今非昔比,知晓这便是考验,当下自是不敢大意,才是一步一步向上而去。
行了约莫小半时辰,段长空抬头瞧瞧,自家才是上了小半路程,离着原先那白云半山还有不少距离,不过此时他眼中一缩,却是在自家前方瞧见几处人影。
段长空自忖自家乃是因为有这舆图在身方会直奔此处而来,不想竟还有人捷足先登,看来这世家门派之中果是不乏气运卓著之人,而此时那前面几人似也觉察段长空的到来,竟是停留下来等待起来。
段长空见此却是心中暗生不安之感,不过他早已明白此中机缘对于自家而言绝非寻常,世故此行绝不能让,因而将心一横,做好准备,依然拾阶而上。
“霍师兄,想不到后面又有人来,看他模样,似比我等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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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不少······”此时那几人中有一身着兰花刺纹金袍的青年修士言道。
此人口中虽是轻巧,不过言语之中似有所指,他虽只是同那名为霍师兄之人言语,不过修士都是耳聪目明之辈,旁边几人自是都能听见,因而都是面露异色,还有一人冷哼一声,直接开口道:“赵师兄若是不愿与我等一道,可以自家先行,反正贵派已有不少师兄在前方等候,便是那炼神墟几人,想来也不敢寻师兄的麻烦!”
段长空此时已是来至近前,也是瞧见这眼前几人,见得这说话之人竟是当年在浣梦沙溪南风汊一战之中追杀过自家的奇阵门修士韦睿。
韦睿此时自也是瞧出来人竟是当年那个从自家手下逃去的小小练气境修士,不由心中也是惊诧莫名,当年他本身就已经是筑了道基的大修士,又从那一战中获取不少门派功勋,如今数载过去,也是成功进入筑基二重纯元境,此番也是正好趁着这一股意气随着门中长辈来此历练,不想当年那小小练气士如今修为已是三重境,居然远胜自家,想到这些,韦睿不由面上有些微微发红,忙是起身,便要自顾自再往上行去。
此时便有一位身姿飘逸出尘的修士出来圆场道:“韦师兄不要生气,赵师弟并无其他意思,这人来的蹊跷,待我先询问一番再做计较!”
此人便是那姓赵修士口中所言霍师兄,名为霍蛟,乃是飞羽凌霄宗四大偏殿之一幻光殿中一位长老的亲传关门弟子,身份尊贵不说,道行修为也已是筑基三重境,开辟了气海的大修士,更是能在飞羽凌霄宗此辈筑基境弟子之中排进前十之列,因而此时其人开口,韦睿自是不好拒绝,只是故作生气,来至一旁,实是想避开与段长空照面。
见得这几人似并无恶意,段长空也是稍稍放心,他拱手一礼,又是稍作姿态,言道:“贫道飞仙集散人段长空,几位道友,有礼了!”
霍蛟见他言语之中礼数周全,再观其人身形英伟,面容俊秀,也是颇有风姿,不由便生几分好感,当下也是回了一礼,言道:“原是段道友,贫道飞羽凌霄宗光世真人座下九弟子霍蛟,有礼了!”
霍蛟一气将自家身份来历都是道出,自是表明立场,段长空也是心领神会,只是那光世真人名气不小,段长空却是知晓其乃是元婴上真,便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飞华上真见了也要叫一声师兄的,当下不敢托大,又是执手道:“原是飞羽凌霄宗高足,失敬了!”
“段道友既是我正派同道,不妨同行这一路!”
在得到段长空首肯之后霍蛟也是哈哈一笑,他生性爽快,并不在意自家显赫身份,此时见了段长空观感不错,便与他介绍道:“此处形势复杂,这条剑心道直问修士剑道本心,甚为难走,我等俱是平日里疏懒之辈,才是被人远远落下,不过能得遇段道友,也是幸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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