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旻,你就不怕崩坏了自己的牙口?”见到那男修开口,佟文玫不由出生讽刺道,其实金毛真他身上也有两株,而且都是上上之品,别说用一株来换这赤炎金阳龙,就是两株一起换那都是赚大了,可是他直觉此事没那么简单,或许这人只是想将水搅浑,到时候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
“哈,我夫妇二人无根无底,也不怕什么记恨报复,若是机缘在前却不争上一争,那还修个什么道,早点回去生孩子好了!”那男修言道。
众人闻言都觉好笑,也是,这等机缘在前,若是不争上一争,那还不如干脆别修行了,回到人间,坐拥金山美人,岂不快哉,只是佟文玫却觉自身受到羞辱,不由怒气攻心,只见他也自怀中取出一株金毛真,品相较之那男修那株还要好上不少。
“这株好,这株好!”段长空此时指着佟文玫那株言道,“不用再讲了,便换了你这株!”说完便将那“赤炎金阳龙”往前一送,又伸手一探,将佟文玫手中递出的金毛真抓在手中。
段长空一抓住那金毛真便将其藏在了袖中,却是将手一抖,那“赤炎金阳龙”却是拐了个弯,朝着那最先开口的男修飞去。
“反正都要做过一场,干脆我给你们添些柴禾!”段长空趁着众人心思都被那“赤炎金阳龙”吸引,哈哈一笑,大声叫到,自家却趁此机会开溜了。
“混账!”佟文玫今日两次被段长空戏耍,早已是怒不可遏,此时又见杜旻居然狂喜的将那“赤炎金阳龙”放入怀中,立刻爆发,顿时三龙齐出,朝着杜旻杀去。
“旻哥,结阵!”那女修时刻都在关注场中情形,一见宝贝到手便知下面即将面对的厮杀会是何等情形,好在他夫妇二人早年因为机缘得过一部双人法阵,施展开来便是金丹真人也能扛上片刻,如今对上佟文玫,倒什么好怕的。
阵法一结,情势立刻转变,杜旻与其道侣好似太极两仪,来回旋步,看似轻描淡写,却有惊无险的将佟文玫手段接了下来。
“佟道友,贫道来助你!”眼见这杜旻道侣结成法阵,曹巍也提剑上前,不过他之剑法重在攻杀,面对如今局面却派不上太大用场,场面一时便僵持住了。
佟文玫一见对面法阵不由冷静下来,知晓今日破了心境,如今正面攻之不破,后方还有两帮人虎视眈眈,看来今日之局难以全功了。
倒是那红衫女子见此呵呵一笑,对着佟文玫言道:“佟家哥哥,可别说小妹不帮你,就让小妹派人将这周遭之人都是打发了吧!”
她笑语晏晏之间,那青老、黄老已是出手,顿时那原本团队人数最多的散修领头三重境大修士便难招架,他本就手段有限,又是以一敌二,很快便做了决断,拼着挨了一记狠的,便要逃去,不过那红衫女子似乎不愿放了他,在其授意之下,青黄二老很快便提了那人尸身回来复命。
不过等他二人再回到此处之时,那红衫女子却是早就不见了踪影,青黄二人也不着急,只见青老取出一枚玉符,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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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法诀一瞧,道:“往西去了!”黄老闻言有些不舍的瞧了一眼还在场中斗法的四人,最终还是跺跺脚,随着青老一道往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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潺潺清河,湍湍溪流,一支漆黑小舟独行,内中一人惬意的盘膝而坐,只见他不断的轻捻一根根赤炎金阳龙之须放入口中,只觉一道至阳至刚之气灌入自家体内,那失去的精血瞬间好似补回来不少,果是天地奇珍。
这赤炎金阳龙也是大异寻常灵药,并不需丹道炼制,其实也无法炼制,修士只需服食便可,这灵药所含阳气便会汇入修士肉身之中,不过究竟能不能成那传说中的大金刚体魄,以及什么时候成就却得运道使然,许是服食之后立时便成,许是某日机缘来临,立地成圣,又或是寿终之前,方才得缘,谁也说不清楚。
“也就这样嘛!”段长空服下了这赤炎金阳龙后不由嘀咕,亦是思考起接下来之事,凡人修行的最佳年龄便是六七岁时,此时虽非有必要修行道法,磨炼功行,但是识文辨理,清净认道却是必须的,所以接下来段长空是直接去往飞仙集寻找那木绚老道的孙女还是继续在此静修,待到墨姬此世之身王紫瞳垂髫,再携其一道前往,这是需要好生谋划一番的,毕竟飞仙集乃是散修天堂,那处才是段长空心中理想的落脚之地。
正在段长空思量之间,忽觉外间有人到来,他只得再次起身,走到外间,却赫然一惊,来人竟是那灯笼滩的红衫女修。
段长空心道不妙,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次改头换面,连佟文玫都没有认出他来,这女子定然也是认不出他来的,于是他便微微一笑,开口道:“这位道友,不知寻贫道何事?”
那红衫女修瞧了段长空一眼,却不挪开眼睛,反是越瞧越仔细,越瞧越是欢喜。
段长空不由不悦道:“道友,请自重!”
红衫女子闻言呵呵一笑,只见她将右手在脸上一抹,取下一件小巧的面皮,顿时露出一张惊世骇俗,妖娆妩媚的面孔。
段长空见了不由心中一颤,没来由想起来当初在扶风仙城之中见识过的系玲女修。系玲女修只是纪家专门培养用来笼络客卿或是享受闺房之乐的,但已是惊艳绝伦,扶风仙城之中哪个修士不为之着迷,可是再与眼前这女子相较,那系玲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段长空心惊之时,那红衫女子再开口,此时却是一副银铃般的嗓音,动人心魄,只见其樱口微张,道:“既然见了你的真容,我也觉得不错,那也该让你见一见我的真实面容!”说完顿了一顿,又接口道,“我叫陆娘,是净玄河西边合欢宗之人!小哥哥,你呢?”
段长空闻言脑中轰然一炸,这修真界分正邪两大阵营,除了十大万载玄门之外其实还有邪道七大派,双方相互敌视,仇杀不断,正好以净玄河为界,将这修真界化为两半。而段长空要去往大天雷寺,则必须渡过净玄河,所以对此有所了解。不过他毕竟没有详细研究过,只知道邪道七大派中修士个个都是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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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毫无顾忌,全凭个人喜好,其中不乏许多丧尽天良之辈。而这合欢宗更是令人不耻的淫邪门派,专事采补之术,乃是修真界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门派,也难怪这自称陆娘的女修瞧着比那系玲还要媚骨天生。
段长空自是不愿招惹上这等门派之人,因而不敢得罪,仍是笑呵呵道:“原来是合欢宗的高足,可惜贫道近日身体抱恙,不能招待道友了,还望见谅!”
陆娘闻言微微一笑,更显倾世妖媚之态,关切言道:“郎君真是不爱惜自家,叫妾身好是心痛,既然伤了身子,为何还要去招惹御龙山佟家之人!”
段长空闻言更是一凛,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不知此女是如何能将自家认了出来,这赤炎金阳龙一事干系极大,却不能有丝毫大意了,因而面色一变,已然决定,若有不对,就要对这合欢宗的妖女下手。
陆娘掩口一笑,扮作伤心状道:“郎君放心,妾身可没有向御龙山修士告密的打算。不过郎君你好狠的心肠啊,难为妾身为你孤身追到此地,你竟还想对妾身那般行事。”
段长空闻言直觉心血逆流,这陆娘真是妖孽,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是妖媚惑人,好在他经历过系玲那事对此已是看透许多,一时还着不了道,不过心中一直想着如何才能早些将这妖孽送走。
陆娘焉能不知段长空心中所想,不过她也并不点破,其实合欢宗门中有套秘法,专用来查探修士体内阴阳元气情况,这陆娘在灯笼滩中正是凭此此感受到段长空体内的阳元之气旺盛浓烈,远超普通修士,乃是她修行功法的绝品炉鼎,方才追了过来,也正是靠着这秘法,她才是确定眼前的段长空便是其所追之人。
如今见到段长空阳元之气更是浓烈,陆娘自是更为欢喜,除开那虚无缥缈的大金刚体魄,这赤炎金阳龙自是男修服食效果最佳,如此阴阳交媾,她才能分润好处。便见陆娘微微一笑,正待开口,却见青黄二老已是追至此处,她不觉有些愠怒,但明面上还得依仗这二老,因而只能按捺心中怒气,又朝段长空问道:“看来妾身今日是无缘征服郎君了,不过郎君信不信你我缘分乃是天定,他日再见必能结秦晋之好?”
段长空心中冷笑,不过他也是觉察青黄二老正在火速赶来此地,若说眼前这合欢宗的陆娘一人,段长空未必不能去留由心,但是再加上那青黄二老,他也没有十足把握一定能够逃得命去了,不过真到了那等时候,大不了拼着一死也要拉这陆娘陪葬。
有了这等心思,段长空也是心中轻松下来,朝着陆娘言道:“道友你天资绝色,乃是贫道生平仅见,想来不乏裙下之臣,又何苦要来纠缠贫道这没身份无家世的野道散修呢!”
陆娘呵呵一笑,以袖掩面,做娇羞状,“妾身说了,与郎君缘分乃是天定,非人力可以改变,郎君自可不信,不过待天时落下,只盼郎君莫要逆天而行!”说完福了一福,留给段长空一个嫣然笑容,便再覆起方才面皮,朝着青黄二老所来方向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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