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灵器也能炼得?
段长空这话说的极为自信,面前两位妖修闻言,脑中却是如惊涛骇浪翻滚,灵器是何等威能,区区一个练气境的小子竟敢夸下如此海口,其要不是真有这深藏不露的本事,便是胡吹大气,欺她妖族之士不明此道。
那妖真心中也是念头转动,她倒是不信这段长空敢欺她,若是这段长空真有此等本事,那其来历便值得推敲了。
这修真界中要论炼器之法,首屈一指便是神兵门,神兵门不但位列十大万载玄门,其排名也是极为靠前,排在第三位,仅次于飞羽凌霄宗和狂雷门。神兵门中弟子不但个个精通炼器之道,还人人均有门中上佳法器赐下,凭着神兵门的了得法器,此派弟子斗战之能也是极为了得的。而这神兵门虽是远在数十万里之外,但是有些弟子游历至此也不稀奇,再结合这段长空手中法器品质,他所言语又是这般自信,因而这妖真倒是坚信了段长空极有可能是神兵门弟子。
想到这点,这妖真也是心中满意,不过她也有些城府,自不会就此将自家所想说了出来,只是故作冷言道:“你倒是自信,那我就勉强信你一回,若是你真能为我炼出一件灵器来,我也不吝赐你一场造化!”
“母上!”那貌美妖修闻言忙是急道,那妖真却把手一摆,止住自家女儿所言,显是心中已有决断,朝着段长空再是言道:“说吧,你能炼制何种灵器,需要何物?”
段长空未曾料到这妖真回错了意,将自家当成了神兵门弟子,不过这都无所谓,只是不想这妖真虽是女流,却也有几分魄力,当下便道:“造化不敢奢求,只求事后前辈能尽早放晚辈离去便可!”在得了那妖真首肯之后,段长空又是言道:“我这炼器之法并不繁杂,只是对于火焰要求较高,还请问前辈,可有地火能用?”
水泽大国之中都是水地,并无地火,这妖真也知这火焰对于炼器极为重要,要在这水泽之地弄了地火炉起来却是不太可能,不过她此来便是为了一桩火属神物,若是拿下,这桩麻烦却是能够迎刃而解,因而这妖真也是心中暗道机缘,哈哈笑道,“巧了,这火焰之事还真难不倒我,也罢,今天就叫你涨涨见识,也好知晓我妖族底蕴!”
说完也不理段长空疑惑神情,这妖真便起了法诀,只见一道清风吹拂,段长空便被携着飞入了云天之中。
段长空暗暗一惊,他原本便是确定这水泽之中必是缺少地火,打算以此为难住这妖真,待得拖延一些时日,自家也好思考脱身之法,不想竟是这种情形,当下忙是思量接下来如何处理。
其实真要是让他炼制法器,他也不惧,不过炼制灵器便没有这般容易了,依他现在手段,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因而届时若是炼制不出灵器,怕是这妖真会雷霆大怒,那时便是弄巧成拙了。
就在段长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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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量只见,那妖真已是携了他到了地头,段长空一瞧,此地竟是三仙河,不由欲哭无泪,兜兜转转这么久,又是回到此处,焉能不叫他心头发苦。
这妖真此时降下神通,把手一摆,那貌美女妖便就明了,忙是打出一物,那物入了云天便就发出呼声,却是悠扬清彻,宛若鸟鸣。
段长空入神一听,该是妖族特有信号,他却是不明其意的,当下也不再关注,忙是转念回忆起此前研习过的几种灵器炼制之法。
不一会,便见三仙河中水波御动,三条水流急速而来,其上各有一个黑点,想来便是方才那鸟鸣呼声唤来的。眨眼之间,那三个黑点便就来至近前。
“小的渭水(苍河、岚河)执掌,见过雪苇上师!”
“原来这妖真名为雪苇上师!”段长空听道这几名妖族之话,终是知晓眼前妖真是谁,而且他还发现,这三人之中,岚河执掌正是方才那于牙,而且此时于牙也是认出了段长空,不过此时段长空是与雪苇上师站于一处,于牙不明情况,也不敢胡乱动作。
“嗯,你们三兄弟为我水泽大国镇守此处多年,也是功劳不小,待得此回事了,我必向国主进言,届时你等都可获得封赏!”
“多谢上师,此些都是小的本分,不敢奢求其他!”这三名妖修听了雪苇上师之言都是兴奋不已,不过仍是按捺,做忠心状。
“难得你等如此忠心,我国中之士若是个个都如你们一般,何愁我水泽大国不兴!”雪苇上师闻言自也是勉励一番,三人又都是争相表现,一时倒是叫段长空心中好笑不已。
这般过有一会,雪苇上师也显不耐,那貌美女妖便轻咳一声,几人立即会意,便见那为首的于目上前一步道:“上师容禀,近来我三仙河中异象频现,总是丝丝火气逸散,每每令我兄弟三人都是心悸不已,故而特意请上师前来一观!”
“噢!”雪苇上师此时只是应了一声便就不再言语,段长空却是感觉到其实她已是放开神识探测起了这三仙河,于目三人也识相的闭口不言,过有一会,雪苇上师猛然把眼一睁,言道,“这三仙河究竟是何来历,尔等可是清楚!”
“这?”于目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却是一无所知,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老实回答了,雪苇上师闻言却不说话,摆摆手就让他们都是离去了。
而此时那三人也是如蒙大赦,再是上前一礼,便就告退了。
段长空心中却有几分异样感觉,结合此前情况,他已是可以断定,雪苇上师所言那机缘可能就是一桩火属性的奇物,就不知究竟是何等火种,能于这种大河之中存身了。
雪苇上师似瞧出段长空疑虑,不过她也不打算多言,当下将手一挥,那貌美女修便起身往三仙河中一跃,很快不见了身影。
“道友出身不凡,可能一猜此中究竟所藏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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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潜了自家女儿前去探寻,雪苇上师此时便与段长空轻声言道。
段长空知她打探自家来历,不过他却不会傻到向这妖真明言,因而并不理会这话,只是双手一拱,言道:“愿闻其详!”
看到段长空面上神色,雪苇上师暗道此子谨慎,当下不再试探,反是慢慢道出一些隐秘,原来雪苇上师也是大有来头,其夫婿乃是水泽大国国主座下三弟子,名为金煌,方才那貌美女妖便是其与金煌所诞,取名“金莎”。不过金煌此妖却是时运不济,其早年在外云游之时得罪了人,竟然被一个人族修士所斩杀,而水泽大国国主却因畏惧那人身份,对自家弟子之死居然置若罔闻,更言说自家没有这个弟子。
说到此处,雪苇上师面色凄惨一笑,恨声言道:“此便是现实,我夫婿在时乃是国主诸多弟子中资质最高,也是最得宠的,不想一朝生死,国主连句硬气话也不敢说!”
“还请上师节哀!”段长空听闻此处也是出言安慰,这时段长空方知原来雪苇上师来此寻这奇物乃是为了报自家夫婿之仇,不过他却对此很不乐观,连水泽大国国主都不敢多言的人物,又岂是她一个金丹妖真能够招惹的。只是事有机巧,近日这水泽大国之中出了一桩事情,倒是让这雪苇妖真看到一分报仇之望。
就在前些时日,不知为何这水泽大国之中突然降下一道惊雷,无巧不巧竟是劈开一处洞府遗迹,惹得不少妖族修士前往探寻,不过那处似有蹊跷,外面禁制之力极强,妖族之人去了都是有去无回,好在近些时日那禁制之力逐渐减弱,因而不少妖族之人再是蠢蠢欲动起来,不过如此机缘,自然免不了一番争杀,雪苇上师将此机缘当成自家报仇唯一之望,也是势在必得,但是她自感手段有限,正是一筹莫展之时,她辖下这三仙河中执掌却是报上来这三仙河中异象。
旁人不知这三仙河的底细,雪苇上师却是知晓的,而且这其中关系到她自身的一桩极大隐秘,旁人都是无从知晓,不过今日见了段长空,向这人族小修士吐露了不少心中愤懑,也是心中痛快,因而也忍不住一吐为快。
便见她此时神情轻蔑一笑,带着些许傲然问道:“方才自云间而来,道友可曾看得清楚这三仙河的形状,像是个什么?”
段长空回想刚才所见,这三仙河确实形状模样奇怪,便道:“像是鸡脚!”
“鸡脚!哈哈哈,鸡脚!”雪苇上师怒极反笑,但她亦不好与段长空计较,只得大声怒道:“此是我先祖停落此处之时所留脚印!”
段长空闻言不由面色一红,若真是雪苇上师先祖所留,那自家方才言语却是大大的不敬了,于是连忙告罪,雪苇上师毕竟是成就金丹的妖真,很快便就压下心中怒气,继而周身气息一放,一股压迫天地之感扑出,昂然道,“本真先祖可是上古金乌神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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