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牙对自家娘子可是宝贝的很,此时便见那妖娆女妖将手一摆,任由于牙握住自家柔荑,媚眼如丝道:“妾身方才听说竟有修士欲要渡我岚河,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爷不如带奴家前去瞧瞧!”说完还撒娇似的摇着于牙胳膊。
于牙一听却是不太愿意,早年和人族修士“理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加之他如今过得很是逍遥自在,于是便宽慰自家娘子道:“娘子勿急,方才赫恢老弟已是替我前去教训那人,我等便在此等候便是,又何必自去折腾,若是有个闪失,岂不叫为夫心痛万分!”
那女妖见于牙言语之中多是对自家的关切心中也很是欢喜,不过她却是与赫恢一般的性子,很是喜好血食,若非于牙占了这偌大的岚河,她又岂会嫁了与他,现下听闻有人族修士,自是不愿放过,想要开开荤腥。
于是这女妖将身子往于牙身上一靠,那丰乳摇晃,摩擦着于牙身子,口中也是娇声不已,于牙被她这一摇也是摇的心神荡漾,顾不得其他,当下便要将这女妖抱起来欢好,而这女妖也是欲拒还迎,更是惹得于牙按捺不住,两人便就这么胡天海地起来,而一旁伺候小妖都是见惯这等场面,早是退了下去。
这女妖其实名为银春,乃是蛇属成道,不但极是淫邪,于床帏之间也很是有些本事,因而将这于牙迷的神魂颠倒,几乎日日荒淫。于牙虽知此是于修行是毫无益处的,但他还是沉溺其中,不能自拔,而这也成为了银春拿捏他的重要手段。
此时两妖一番盘肠大战,银春又是一番卖力逢迎,自是叫于牙舒爽不已,不一会的功夫,于牙长吁一口气,面上满是欢愉满足之色,显然很是享受。
银春乃是此道高手,见于牙之态便知时机已是差不多,便就再借势叫于牙带她去捉段长空,此时于牙得到满足,又被这银春略施手段,自是招架不住,忙是答应银春女妖所求,便起了法诀带着其去往了二十里铺。
与此同时,黑鱼精赫恢正是分波劈浪,虽说二十里铺离着于牙的宫殿也是极远,不过对于赫恢这等成了道基的大妖而言却不算啥,更何况赫恢本就善于御水,因而一路行来也很是迅速,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便寻到了此处。
赫恢远远便见了段长空所乘漆黑小舟,他也是认出此舟乃是蛇属大妖皮蜕所炼,心中极是恼怒,朝着那漆黑小舟便是恶狠狠叫到:“兀那小子,敢用我妖修之躯炼制法器,今日饶你不得!”说完便是御动河水,掀起数丈高的浪花朝着漆黑小舟而来。
段长空早就有所准备,此时听得赫恢声音便是哑然失笑,不想首先来的竟是老熟人,于是自漆黑小舟之中行出,背负双手,朝着赫恢瞧去。
赫恢此时正是气势恢宏,分波御水之间正准备将一个巨浪劈下,乍见段长空却是心头一震,只当自家眼花,再是定睛一瞧,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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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御使雷法的修士,却是吓得扭头就走。
段长空见了哈哈一笑,并不理会,墨姬早说了此岚河乃是于牙治下,因而他知晓这赫恢绝非正主,能掌管的住如此基业的大妖,如何能是此等德性。
与此同时,于牙与蛇妖银春也是远远过来,见得赫恢气势极盛,那银春道:“老爷,你这兄弟可是个粗野性子,若是一下将那修士弄死,滋味可是差了好多!”
于牙也是知晓自家娇妻所好,不过他心思不在于此,只望着能早些了结此事,省的惹了麻烦,因而笑道:“妇人莫急,待为夫传信赫恢兄弟,定要他将那修士生擒了与你,可好!”
银春还待撒娇,然而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之景,这赫恢啥都没干竟是扭头就跑,好似见了鬼般,再见段长空虽也是丰神俊秀,渊渟岳峙,但是明显还未真正入道,只是个练气境的小修士,也是心中气急,骂道:“无用的废物!”当下将袖一摆,便是使出一条长鞭,自家就杀将上去。
“夫人小心!”于牙也是未曾想到银春竟是如此急不可耐,他早先多次与修士对手,对于修士道法也有所了解,知晓非是自家这种妖族能比,于是眼珠一转,便先去追了赫恢。
“贤弟勿惊!”于牙毕竟道行高过赫恢不少,因而也是容易便就追上赫恢,再是开口询问情形,赫恢也是满面羞红,不过他本就黑如墨碳,也看不出来,只得是悻悻言道:“哥哥有所不知,那小子正是弟弟先前所遇修士。”
“就是那能使动雷法的修士?”于牙此时一听也生几分不妙之感。
“正是!”
“哎呀,不好,我夫人已是独自去寻他麻烦!”说完便顾不上赫恢,忙是朝着段长空之处而来。
此时段长空已是有所准备,而且他这些时日也是见识不少大修士,对于筑基境修士也是有所了解,此时见得这蛇妖所化女修虽是妖气满盈,气势极强,但却极为驳杂,显然非是什么道行血脉不俗之辈,因而也不愿多费手段,只把右手一张,便就是小五行衍生雷法凝聚。
银春蛇妖见段长空丝毫不惧自家,反是敢施法术,也是心中怒极,她成道也是数十载,早年也见识过些许大修士手段,确实胜过她们这等山野妖修不少,但是眼前不过是一区区练气士,如此作为却是太过嚣狂,于是再将灵力一聚,那长鞭便携带一股狂风而下,朝着段长空打来。
“粗浅手段!”段长空见得银春女妖长鞭打来也是嗤笑一声,看来这蛇妖手段也是稀疏平常,因而将法诀一拿,小五行衍生雷法便就打出。
雷法一出,顿时空中现出一道雷光,银春女妖目中一滞,还来不及闪躲便被那雷法击中,顿时空中便就弥漫一股皮肉焦熟的味道。
“啊!”那银春女妖此时浑身一颤,顿感全身酥麻,尔后便是剧痛不已,全身灵力都似被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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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丝毫提不起任何灵力,惨嚎一声便就掉落岚河之中。
段长空哈哈一笑,他得了金龙爪灵茶之助,此时脉象早已是今非昔比,这小五行衍生雷法施展起来威能更甚,只这一下便有绝对把握。
但是段长空却不准备再行出手,毕竟这也是别人的地盘,那银春女妖也是凝筑道基的大妖,若说与这三仙河的主人没有什么关系,任是谁人都不会信的,因而他也不愿将事情都是做绝了,还是留些余地的好,况且此地已是妖族领地,若是惹到什么水泽大国之中的妖族大能,便不划算了。
而此时于牙正是急速而来,不过任他御水只能再是快速,也抵不过段长空雷法迅捷,因而此时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道侣被打落水中。
于牙也是眼中一惊,他也遇过不少筑基境大修士,但是能御动如此雷法的却是闻所未闻,而修真界中以雷法著称的只有狂雷门和飞羽凌霄宗,此两派不单是万载玄门,更是在十大门派之中占据前两位,若是眼前此子乃是这两派门生,别说自己了,便是水泽大国之中那些眼高于顶的宗族子弟也是万万惹不起的。因而一时也是犹豫,不敢上前。
段长空见了却是一硒,朝着于牙一抱拳,“这位道友,贫道段长空,有礼了!”
段长空此时主动问礼,于牙也是不敢怠慢,也是执手回了一礼:“原是段道友,贫道于牙,有礼了!”
段长空听了于牙名号也是点首,此时见于牙不断往银春女妖掉落之处打量,也是心中明白,便道:“于道友勿忧,贫道只是略施薄惩,并未伤及这位道友性命,道友可先携了其回去养伤!”
于牙听得此言便就拱手一礼,尔后便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很快便将银春女妖拉了上来,于牙此时一看却是心中痛惜,雷法本就威能弘大,又是克制妖族,因而段长空说是手下留情,可是其实银春女妖却是伤的不轻,此时身上多处都是皮开肉绽,而且灵力被震散,也是令其不能自我疗养。
于牙本是不欲多与段长空为难的,可是现下见了银春此等情形,却是一时按捺不住,怒道:“段道友好手段!不过敢在我岚河之地伤我道侣,怎么也得给我个说法吧!”说完一抖手,也是取出一柄鱼叉法器,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段长空见得银春模样也是暗道出手重了,不想这等妖修竟是如此不堪,亏他还是留手不少,然而此事已是做下,他也没有退让的道理,于是便道:“那于牙道友想要贫道给个什么样的说法?”
“小辈你欺人太甚!”于牙修行多年自是知晓此时不宜轻动,尤其这人出身未明,不过对方若只是伤他颜面也就罢了,可是银春乃是其爱侣,却是不容她受到如此伤害的,于是将手中鱼叉一抛,便就携带着筑基境大妖的威势朝着段长空杀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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