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此时那隐于云海飞舟之顶的金丹真人惊叫一声,随后一步跨出来至舟外,继而双手一招现出一只丈许长枪,他猛喝一声便就朝着上方戳去。
此时众人正是惊诧莫名之时,突见金丹真人现身都是惊喜莫名,继而都是放下心来。暗道既是有真人在此,那此行必是无碍的。
段长空此时一见这阵势却是觉得浑身一凉,若是其所料不差,这法阵应是天雷地火风水阵。
这天雷地火风水阵分为风、雷、水、火四法但却非杀阵,反是一极为了得的困阵,要破此阵极是不易。若是精通阵法的修士或可寻得出路,但若是不通阵法的修士想以力破阵便是千难万难了。因为此阵只可自外间打破,要想自内打破便要经受那风雷水火四法,寻常修士便是能闯过这风雷水火四法那也必是无力再行破阵了。
好在此阵还有一奇特之处,那便是修士若是困于阵中,只要不四处乱闯便就无事。
此时纪家那金丹真人一枪戳出,但是方至半空便有一道雷光打下,那金丹真人不愿退却,抛出一件斗篷状的法器往那雷光中一丢。只见一道青烟冒出那斗篷法器却是立时坏去,而那雷光却是来势不减仍是朝着纪家那金丹真人打来。
段长空见了更是心中惊惧,此等雷法威能比之自家小五行衍生雷法可是高明太多,这非是雷法上乘之故,而是主阵之人必也是真人一流,有此等功行作为根基,想不有此等威能都是不可能。
而这时纪家金丹真人也是知晓不可硬闯,只得闪身避让。这一避,便就又被压制回了云海飞舟之中。其还待再是出手,四周风雷水火却是齐齐袭来,云海飞舟顿时支撑不住,其上禁止一下崩裂,舟中众人都是惊恐。
这金丹真人忙是起了法诀将云海飞舟护住,继而朝远处一拱手言道:“未知是奇阵门哪位同道到此,青桐山纪氏纪斑,在此有礼了!”
“哦,你不说我倒认不出纪斑你了!”说话间只见对面慢慢行出一端坐轮椅之上的修士,其人面色苍老满目怨恨,又是幽幽问道,“就不知纪斑道友可还认得某家否?”
纪斑一见此人也是面色大惊。此人名为皇甫龙,乃是奇阵门三才殿中修士。原先资质也是极好的,早年奇阵门与御龙山两家之争时便大放异彩,不过也因其太过张扬中了别人算计,重伤败逃之后就再无任何消息传出了。
而当初围剿其的修士之中便有纪斑在内。此时仇人相见,自是分外眼红。而最让纪斑不能相信的是现下此人一身灵机竟然极为凝实,更有道道凝实煞气外露,竟已是将金丹一重化煞境练到了极高的境界,怕是连达到金丹二重真元镜都是不远了。
广真法门也是传世大派自有消息来源,纪斑也是知晓这皇甫龙那次虽是保下道基,但也落下终身残疾再无站起身来的机会。原以为此人已是跌落尘寰再不必担心,不想今日一见其功行竟未落下分毫反是隐隐还高出自家一头,焉能不叫他心惊。
纪斑也是久经沙场之辈,知晓越是这等时候越是不可乱了阵脚,而且他此来只是为了护持纪游至于此行结果胜负与否却是与他无关。心中稍定之后便向着纪游暗中传言道:“游小子,族中护命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剑可是还在?”
纪游闻言一愣,纪家族人自小便会被赐下护命金剑,只要不是被元婴境的上真制住凭借此护命金剑都是能够逃脱。但是此金剑一人只得一枚,纪家之人都是自小就以心血祭炼的。
纪游岂会料到此行竟是遭遇如此危机,连族中护命金剑都要用到,当下不由有些后悔自家的冒失。但他也非畏首畏尾之辈此时自是知晓该做何等决定,于是感受了一番丹田之中金剑,见得无碍便就郑重一点头。
见他点头,纪斑也是心中稍稍放心。再是言道:“现下看来此行恐非两城修士交锋那么简单,怕是更多乃是针对你而来,你要万万小心!稍后我会尽力为你破开一线出路,你到时祭出金剑便去,休要再理会此间任何事情了!”
纪游闻言却是有些不信,也是问道:“还要叔父为我破开出路,难道这法阵能困得住族中金剑?”
纪斑一声苦笑,言道:“你须知天外有天,族中护命金剑虽是了得,但是阵法一道更是玄奥。这皇甫龙当年在奇阵门中也算天资高绝之辈,如今不但成就真人修为境界更在我之上,其亲手所布法阵又岂会差了,你可千万莫要心存侥幸!”
纪游此时才是相信,沉声应了。
纪斑见他确是将自家之言听了进去便就放心,再是朝着皇甫龙道:“我道是谁,原是当年的手下败将!风火洞一役你手脚齐全尚且落荒而逃,如今这等残废模样竟还敢前来送死,那纪某焉能不成全于你!”
皇甫龙焉能听不出纪斑言语之中的蔑视,只是这些年他历经凄苦早已看清了很多事情,知晓此人是为激怒自家好寻脱身之策。因而完全不理会纪斑话语之中的挑衅意思,只道:“当年得蒙诸位道友厚赐,也令某家明白了一些道理,今日便要与道友好生亲近一番以谢当年之恩!”
这皇甫龙虽是说的轻巧,不过这致残之仇岂可轻放,他为了今日之局已是不知谋划多久才有如此局面,因而心中也是快意。
而后皇甫龙面色一变,朝着身后诸多修士言道:“给我杀,此间纪家之人一个不留!”自己更是当先取出法宝朝着纪斑杀来,于是两大金丹真人一开始便就真刀真枪斗了起来。
“杀光纪家之人!”
“杀光歁水仙城的狗贼!”
随着两大金丹真人都是开战,两边修士都是奋力拼杀起来,场中更是喊杀声不断。
纪游作为此行目的,自是受到歁水仙城修士重点照顾,此时已是有两名筑基三重境的修士上前寻他了。
纪游得了纪斑提醒,知晓此回事关性命,自是不敢大意小心应付起来,只待纪斑为他谋得一线生机便可抽身而去,至于其他却是顾不得了。
而纪游所携余下修士也是一片混乱,各自都是寻了对手斗了起来。
段长空也是取出银川剑与人斗了起来。他心知这等混战不宜表现太过,因而只是仗着法剑犀利护持己身,一边却是寻找机会往人群边缘慢慢退去。
段长空虽是竭力藏拙,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是毫发无伤也是令有些歁水仙城修士盯上了他,只见一名面色微白的年轻修士此时正是杀得兴起,见着段长空手中银川剑也是目中生光。此等极品剑器,虽然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有达到灵器的品级,不过比之寻常法剑那可是要高出太多了,也有心取了来用。
于是就见那人哈哈一笑,顺手打出一道火符将挡在身前的一名扶风仙城修士炸的吐血而倒,便朝段长空身后追来。
段长空见他符法厉害却不欲与他纠缠,于是觑了一个无人水泊便就飞速奔去。
此处虽是水泊,但也不全然都是水地,其中不少乃是沼泽池塘。这等地形对于能够御器飞行的筑基境大修士而言或许并无太大影响,但是对于段长空他们这等未曾凝筑道基的练气境修士便是极大的碍难了。
段长空此时也不准备再是藏拙,所以他一落地便是将身一提稳住自家身形,再是将银川剑一划便就对着那修士杀去。
那年轻修士也是根基深厚,其所修也是不俗的符法。此前斗法之时往往老远便可将人打落,乃是其针对不同功法属性的修士利用各种相克属性的灵符加以克制的缘由,所以才会有自信来追杀段长空。
但这符道修士一落至此处便觉不妙,他的本事多是在灵符之上因而擅于在开阔之地与人斗法,而此地竟是令他连站都站不稳,却是有些大意了。而且段长空此时时机拿捏的也是极好,趁着他还立足未稳,便就痛下杀手。
这使符法的年轻修士冷笑一声,这等情形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见其将手一抖便就出现一张轻身灵符,往自家身上一贴就稳下阵势,也算是勉强避开了段长空杀来的银川剑。
段长空此前也是做过功课,自然对于符法也是有过研究。据他所知,这符道修士未曾凝筑道基之前就有一大缺点便是无法凝灵成符,需得早早将灵符制成才能用于斗法,所以此等修士一旦身上灵符耗尽便就等于失去还手之力了。
以目前情形来看,此人身上其定是还藏有很多灵符的,而且一味守御非是自家斗法之道,因而段长空便直接起了法诀,先用砸字诀开路,尔后又是弹指之间打出一片水浪,将对手退路都是堵死,再是一振手中银川剑御空斩也是准备妥当,只待那修士稍露破绽便就要将其一举拿下。
那修士此时不过刚稳下阵脚,便见得一柄狼牙锤呼啸而来,心中却是冷笑。以他功法特点,最怕便是这种不讲理的横硬法诀,他此时早有准备的自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灵符,拿了法诀往空中一祭,便就生了一道透明屏障。
“嘭!”
狼牙锤砸到那金色灵符所生的透明屏障之上居然被一下子崩开了。
符道修士哈哈一笑,手上又是不停继续洒出一片纸符,那纸符一脱手便就化为盾墙,立刻就将段长空所发水浪挡了下来。
这一下不但让段长空原先的打算落空,更是为其人抢得了先机,此后攻守便要转换,只此一招便就显示此人斗法之能确实不俗。
段长空见此也是心中暗赞一声,不由问道:“道友好本事!不知可有名号?”
“嘿嘿,某家歁水仙城岳尧卿!”这岳尧卿一报自家名号,见段长空并无再出后手也是猜测其手段不多,毕竟只是普通散修,于是立觉机不可失眨眼间便自怀中取出一张赤红灵符,一拿法诀便就准备朝着段长空打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