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日,众人都是意气风发,也是出了不少佳作,而且此行毕竟还是纪游主事,众人之间虽也是争斗激烈,不过还算客气,最终那解铃女修却是被一中年筑基境修士如愿得去,真真是羡煞一众修士。
是夜,段长空与郎砏招呼一声,便回转自家房中,而此时段长空一入得自家房中却是发觉屋中已有一人,不消看他也知必是系玲,因而也不担心,实则那日之后他便想得通透明白,此时见得此情此景也是心中有数,倒没有多少吃惊。
段长空将门关好,取了一枚明珠出来,往一烛台上一放,霎时整个屋子便是亮堂起来,此时再看系玲之时,她之装束比之那日更加开放,在那明珠毫光照耀之下,气氛一时也是旖旎起来。
段长空微微一笑,言道:“系玲仙子是在等贫道么?”
系玲媚眼轻避,语带娇羞,开口道:“这屋中难道还有别人?自是等公子您啊!”她这一开口,欲拒还迎温婉娇媚,一时间气氛已是大不一样,系玲竟一开始就已将那素女还阳媚功用上了。
要说这素女还阳功确实非同小可,发动起来毫无征兆,中者浑然不知,段长空此心中莫名欢喜,已是中了系玲之媚术,不过他自家却是丝毫未曾发觉,而此时他眼中系玲早已是另一番景致,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牵动自家心神,令他浑身燥热不已,只恨不得上去将这美娇娘好生怜爱一番。
其实段长空如今已过弱冠之龄,而且因为修行缘故身体已是长成,再加上他开脉时情况特殊,可以说是肉身开脉,因而单是从身体来看比之成年男子也是胜过不少,又经过白日里那等情形一番历练,此时更是心中热血萌动,早已按捺不住。
系玲见自家媚功生效,当下不敢放松,更是奋力施为起来,而段长空不一会便就喘息不止,竟是来至系玲身前,此时他双目微红,透着炽热的光芒,一把便将系玲抱住。
系玲顿觉浑身一个激灵,感受着段长空炽热身躯,仿若掉入一个火炉一般。当下轻嗯一声似若无骨,便就缠上段长空,两人一个翻滚便来至铺上,段长空双手便就握住一双高耸玉峰,随后不断往下游走,越过平坦腹地,朝那隐秘之所探去。
这素女还阳功经过纪家改良之后还有一厉害之处,便是其对施术者也是有极大作用,因而系玲此时虽是施术者,可其也是深深沉醉其中,甚至于比之段长空更甚,加之其本就对段长空十分属意,因而此时更是配合,两人已然完全沉醉其中。
便在两人情绪高涨快要突破最后一层屏障之时,忽闻一道惊雷落下,直入莲花山脉东边方向。顿时整个莲花山脉都是巨震,不少入定中的修士都是受到惊扰,有些道行低微的甚至口鼻溢血,昏死过去。
这声惊雷威势极大,便是御龙山、奇阵门两大万载玄门之中也是闻听得到,而莲花山脉之中三座仙城之外的守护法阵也是受到波及,竟是呈现出一丝不稳态势,便连诸位真人都是面有惊异之色,拿指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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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却又算不出什么门道,只道怪哉。
段长空二人也是被这一声惊雷惊醒,段长空此时见得身下系玲面色潮红,衣衫脱落,立时便醒悟过来,忙是起身告罪。
系玲此时也是在惊雷之下心有余悸,不过转瞬之间便是面色发白,暗道人算不如天算,不想竟是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只是今日再次失手,她之结局已是不言自明,不由悲从中来,眼角也是散落片片晶莹泪珠。
段长空回想方才情景,哪里还不明白此中情由,他也不愿怪罪系玲,当下理了理衣衫,言道:“系玲仙子还请不要伤悲,贫道有些不解,愿请教仙子!”
系玲只是一时伤感,她非是无智之人,相反很有智谋,此时听得此言也不愿自家被看轻了,于是悠然道:“公子不怪罪小婢便好,想问什么便请直言吧!”
段长空一拱手,言道:“恕某不才,也知修行之人于情之一道并不看重,至于男女情欲更是看轻,只近日所见,为何纪公子行事总是围绕这男女之事?贫道深感不解,还望指教!”
系玲闻言便知他确是不知其中缘由,也难怪,似他这等年岁,又是独自一人修行,不知究竟也是自然,于是便轻启樱唇,娓娓道来。
一番言语,段长空才是明白,原来非是修士不好女色,关键还是得看是什么样的女色,或是谁家的女色,便如系玲、解铃这般的女修,乃是纪家专门培养用来招揽门客的,这些女子不单姿色出众,其自小在世家培养之下,不但学识眼界不低,便是行事谋略也有几分,对于诸多事宜更是看的透彻几分,若是能够结为道侣,对于修行绝对是大有助益。
更重要的是一旦和这类女子结为道侣,其实便算是入了世家之门,往后修行也必是好处多多,别的不说,单是这些女子汇集起来便是一张极大的关系网,更遑论她们还有道侣,道侣又有亲友。这才是修行之人对世家给出女子趋之若鹜的真正原因。
段长空此时方知,原来那么多修士对于解铃那么感兴趣,其实是看中她的身份,试想一下也对,其在纪家长大,对于纪家之事多有了解,他们今后可都是要在纪家混饭吃的,这等女修作用之大,可以想象。
“呵呵,听仙子一席话,段某倒是有些气恼方才那道惊雷了!”段长空此时哈哈言道。
系玲白了他一眼,轻声道:“公子若真有心,系玲悉听尊便!”
她这话说的极为露骨,不过段长空却是更加坚定心中所想,略一沉吟之后将手一拱,言道:“多谢系玲仙子抬爱,非是贫道不解风情,不过贫道家乡有这样一则故事,仙子不妨听听!”
当下也不管系玲意愿,便开口言道:“卫公李靖,以布衣,献奇策。素踞见之。······靖归逆旅,其夜五更初,忽闻扣门而声低者,靖起问焉,曰:“妾杨家之红拂妓也······”
约有半个时辰,将一个红拂女夜奔靖国公的故事讲得是惊天地泣鬼神,动人心魄,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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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段长空又是向系玲言道:“仙子以为红拂女此人如何?”
系玲何等聪明,如何不知红拂女只是借口,段长空所言其实是以李靖自表,不甘居于人下而已,当下也是言道:“广昏,素庸,然靖公最终不仍是投于唐秦王。今有纪氏公子,远胜唐秦王百倍千倍,君何不择良木而栖!”
段长空闻言一笑,并不言语,良久,系玲哀叹一声,告辞而去。
段长空此时方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古人诚不欺我!”随后却是坐于铺上,入定修行去了。
其实段长空也知此次再拒了系玲便是等于真个打了纪游公子的脸面,恐是于自家在扶风仙城不利,不过这扶风仙城毕竟还是御龙山张楚张真人主事,其定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与自家不利,而且若是做的太过于明显,是怕别人都不知道此事?那也只会令其更加难堪而已,因而也是稍稍放心,一心修持起来。
这一夜,段长空却觉从未有过的明快,他知是自家窥破天机,做了正确的决定,因而修行竟是大有长进,不过他之脉象还是一如从前,也是令他对于墨姬藏下的那茅鼎茶果灵根更加渴望起来。
翌日,有符令传来,着段长空往汇英堂中炼造法器,而且每日数目都是定好,很是需要时间。若是旁人,炼制如此数目的法器定是会误了自家修行,不过段长空却是莞尔,他之修行本就是遇着瓶颈,便是拼命苦修也未必有用,况且他有无极道尊炼器术在手,却少了许多磨练,此次正好为自家炼器术提供了练手的材料。
此后段长空就是一副全力炼器的模样,甚少出得地火炉中,期间郎砏也是来此劝过他几次,都是被他挡了回去。此后段长空却是爽快了起来,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段长空便借此将自家炼器术大大的提升了一截。
又过不多久,段长空却是感觉到汇英堂中众修士任务都是重了几分,便有些猜测,怕是大战一触即发,而对手乃是奇阵门治下的歁水仙城,奇阵门中修士都是修行阵道,手中多是阵器一流,凡俗法器却是占不了便宜,所以他早有准备,这些时日也悄然攒下不少材料,却是准备着手炼制一件稀罕玩意------阵图!
这阵图其实严格说来并不属于法器一流,而是阵器之道的一个分支。阵道高深繁杂,用以对敌实有极大优势,不过其劣势也是明显,便是需要花大力气先行布置,除非已是达至第四重大境界神阵的修士,否则任你功行再高也少不了这布设法阵的时间,这在高手争斗之间便是极大掣肘,于是便有了阵器一道。
这阵器便是效仿阵道第四重大境界中阵在神中而来,只不过那等境界是在神识之中演化排布阵法,而这阵器却是借助实物,相比而言是少了许多变化,不过解决了布阵费时的弊处,也算极为了得了,而这阵图、阵盘便是最为常见的阵器了。
段长空也是自忖,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先炼成一张阵图才行,如此面对奇阵门修士才算有了几分自保手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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