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吴凡感到浑身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左臂已经被用木板固定住,上身用纱布缠着,传来一股刺鼻的药味,想来是在自己昏睡的时候,有人给自己处理了伤口。这时时迁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吴凡醒了,便开口问道“小兄弟醒了?现在感觉如何?”吴凡张口想要说话,却感到喉咙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时迁连忙劝阻道“你重伤昏迷,已经昏睡了两天一夜,刚刚转醒说不出话也是正常,来,先把药喝了。”说着端起药碗给喂吴凡喝下。吴凡这才知道自己昏迷了这么久,又想问问童家庄现在是什么情况,怕自己二人逃走后,那童商找不到他们,去徐家村找老者麻烦。便向时迁投去询问的目光,时迁明白他的意思,回答道“那晚你昏迷以后,我便背着你继续跑下去,找了间客栈住下,又请来郎中为你医治。见你已无大碍,才放下心来,这两天我也出去打听了一下,那童商虽是蛮横,却不似他儿子那般,也没有去为难老者一家,见寻不到咱俩,只是派人到县衙报了案,便忙着处理他儿子的丧事”。
吴凡这才放下心来。时迁又接着说道“此番兄弟为了救我,不惜以身犯险,这份恩情,哥哥记在心里,哥哥也不是矫情之人,便不说那些感谢的话吗,等到日后有机会,自当报答。”说完便对着吴凡深深的鞠了一躬,吴凡本想起身阻拦,奈何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他如此。时迁又让店家煮了些粥送来,为吴凡吃下,吴凡才觉得好受一些。
又在床上躺了两天,吴凡终于可以下地走路,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疤,只是左臂被童商击段,若想复原,还需要一些时日。吴凡推开房门,走出房间。时迁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吴凡的心情好了许多,便到楼下叫了两个菜,送到房里吃了起来。正在吃着,时迁推门进来,看到吴凡已能下床,脸上一喜“兄弟恢复的倒是很快,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说完也不客气,坐下吃起来。
吴凡笑着问道“时大哥这是又去哪里了?”时迁嘿嘿一笑“哥哥我去帮你打听周大侠的消息去了”。吴凡听闻精神一震“哥哥可有收获?”时迁看他一脸焦急的模样,开口说道“再往东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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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左右,有个周家村,里面有位姓周的老者,应该便是你要找的周桐周大侠了。”吴凡闻言一脸的激动,也没心思再吃饭,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时迁赶忙将他拦住“兄弟切莫心急,如今你有伤在身,即便是见到周大侠,也是不能立马拜师,不如再将养些时日,身体好一些再去也不迟。”
吴凡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哥哥有所不知,经过此番苦战,小弟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小弟能早日寻到高人,习得上等武艺,仅次咱俩也不至于险些丧命童家庄”时迁劝慰她道“我知小兄弟你心性要强,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习武更需稳扎稳打,急不来的”。吴凡这才缓缓平复心情。时迁看吴凡如此模样在一旁偷偷发笑:我这小兄弟到底还是年纪轻了性子急,于是沉不住性子。在时迁的劝说下,吴凡又住了五天,这五天吴凡感觉度日如年,五天过后实在是待不住了,便收拾行囊
退了房间,时迁见实在劝说不住,只得无奈的同他一同赶往周家村。
两人来到周家村已是晌午,站在村口,便听到村中传来阵阵唢呐声,很多人家都锁着门,吴凡知道村里是有人家在办什么喜事,村里人都去帮忙了。二人便打算过去打听一下。来到办事人家。来到近前,看到处高门大院,十分的阔气,几个帮忙的青年在人群里来回穿梭。门口左右两旁贴着“童喜”二字,一看便知是孩子满月。一个老者站在门口迎接前来祝贺的宾客,时迁走到上前去,打怀里掏出十两银子交给账桌,便径直往院里走去,吴凡不解其意,也在后面走了进去。
二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吴凡开口问道“不是要打听周大侠的住所,哥哥怎么吃起酒席来了?”时迁嘿嘿一笑“兄弟平时看着机灵,怎么此刻却糊涂起来?这周家村虽是富裕,可能住的上如此阔气别院的又能有谁?”吴凡恍然大悟,一拍脑门。便要起身去寻周桐,时迁拉住他道“都已经到了这里,兄弟怎么还是这么耐不住性子,今日周大侠家中有喜事,肯定忙的脱不开身,等晚些时候宾客散了,我们再去拜访也不迟,何况天已到这般时候,我们也应该吃着先吃着东西填饱肚子,否则哥哥我那十两银子不是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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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二人交谈之际,从后院走出一位中年,此人年纪看上去四十多岁,身高七尺半,身上细腰乍背豹头环眼,留着络腮胡子。身穿大红色长袍,脸上挂满了笑容。他一出现,本来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中年人对着院中宾客抱了抱拳,开口说到“今日乃是小孙天亮满月之日,感谢各位赏脸,老夫周桐,在这里谢过各位”。众人赶忙起身还礼。吴凡终于见到周桐,心情更是激动,可想起之前时迁的话,只能耐心等待。
席间周桐也是出来向众人敬了几杯酒,便又回后院去了。吴凡也没找到机会上前搭话。宴席结束,周桐带领家人一一送走宾客,回身又要去后院,却看到院中还坐着两人,一个十七八岁长相十分俊俏的小伙,另一个三十多岁却身材瘦小长相丑陋。这一丑一俊坐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极不协调。吴凡见周桐看向自己,急忙起身快走两步来到周桐年前,抱拳躬身道“小子吴凡,见过周大侠”时迁也跟在后面躬身施礼。
周桐抱拳还礼道“二位无需多礼,今日二位前来给老夫孙儿贺喜,老夫在此谢过,只是看二位却是面生的很”。吴凡回道“不瞒周大侠,小子和哥哥时迁乃是从山东郓城前来,只因久慕周大侠大名,来此拜访,希望能投入前辈门下,拜师学艺。赶上令孙满月,只是凑巧而已”。周桐听他说完,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只是老夫已多年不曾收徒,至于那些虚名,不提也罢!”。
吴凡听他这么说,顿时着急起来,自己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路上更是险些丢了性命,此时却被周桐一口回绝,这可如何是好。任他平时能说会道,此时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时迁在一旁看他着急,便上山开口道“小子时迁,见过周大侠,小子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周桐笑道“小友有话但说无妨”。
时迁嘿嘿一笑“我这兄弟本是邳县人士,家境也算富裕,本可在家逍遥度日,但我兄弟却酷爱武艺,虽年纪轻轻,却有满腔抱负,所以才不远千里来寻前辈,还望前辈能将他收入门下”。周桐听完时迁话语,看了看吴凡,见他年纪虽小,却骨子里透着一股正气。开口问道“老夫观你之前行动怪异,可是身上有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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