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楼下走上来一位绝色女子,吴凡抬头看去,正是那阎婆惜,顿时感到头大: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此事阎婆惜已经换下一身孝服,穿着一身藕荷色衣裙略施粉黛,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比起之前又增添几分姿色。她缓步走到吴凡跟前,盈盈一拜道“小女拜见恩公,感谢恩公之前出手助,小女已安顿好家父身后之事,多番打听才寻到此处,来报答公子的大恩”宋江在一旁看的两眼发直,就差没流出口水,旋即又想到这样有些失态,便强自收回目光站起身来,对着阎婆惜躬身施礼道“想必姑娘便是方才吴凡兄弟出手相助之人,没想到姑娘如此美貌,倒是叫人不禁心生仰慕,在下宋江,敢问姑娘芳名?”
阎婆惜见他身材短胖,皮肤黝黑,乍一看像是从碳炉里掏出来一样,说话又对自己有轻薄之意,不由的心中暗恼:此人便是那“呼保义”宋江?传闻他慷慨大方乃是正人君子,此番说出的话怎的如此无礼?看来传言多不可信!又碍于吴凡在旁边不好发作,开口说道“原来是宋押司,小女见过宋押司,押司莫要取笑小女,小女蒲柳之姿,岂能入得押司的眼里,小女子此番前来,还有事情要与恩公说,望押司行个方便”。宋江听她这么说,知道她是要自己回避,当下也不好在此强留,面带强笑的起身告辞了。
阎婆惜见他走了,走到吴凡面前缓缓跪下“原来恩公叫吴凡,奴家寻公子,便是要伴在恩公左右,为恩公洗衣做饭伺候,以报恩公大恩,还望恩公莫要嫌弃”。吴凡眉头皱起,这女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还缠上了自己,虽说你长相出众,可自己也不敢收你呀。“举手之劳,姑娘莫要如此,我观那送三郎好似对你青睐有加,不如你去寻他,想来他也不会辜负于你”。阎婆惜听他这么说,顿时哭了起来“在恩公眼中,奴家便是如此不堪吗?我既委身于恩公,今后便是恩公的人,恩公若是嫌弃奴家不肯收留,奴家只好一死,免得苟活于世,坏了恩公的名声”说完猛然站起身来,往楼上护栏奔去。吴凡见她竟然真的心生死志,赶忙一把将她拦下,被吴凡拦下,阎婆惜便趴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找了间客栈,开了两个房间,将阎婆惜安顿在自己隔壁,又安慰了她几句,吴凡便到外面集市买些干粮,打算明天离开此地。晚上回来时,吴凡本打算到隔壁看看,想想又算了,推开自己的房门,打算收拾一下行囊,再到隔壁叫阎婆惜一起去吃完饭,可是却看到桌上摆着几道菜一壶酒,阎婆惜正坐在桌前发呆,见他进屋赶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恩公回来了,奴家叫人准备了些酒菜,恩公快些坐下用饭吧”说着递上毛巾,给吴凡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手,拉着他坐下。
吴凡自顾自的吃着,也不与她说话。阎婆惜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吴凡,给他斟酒夹菜,自己却没吃上几口。见吴凡吃好了,便收拾碗筷,又给他打来洗脚水,要给他脱去鞋袜给他洗脚,吴凡赶忙阻止她,“姑娘不必如此,天色不早了,姑娘快些回去安歇吧”阎婆惜并没有离开,而是蹲在那里抬头看着吴凡也不说话。吴凡见她如此,只得无奈的任由她给自己洗脚。阎婆惜那双娇嫩的玉手刚一触碰到吴凡的脚背,吴凡便打了一个机灵。要知道吴凡虽是两世为人,可也只有十八岁,还是个处男,虽说前世与魏兰确立的关系,也只有三两天,连手都没牵过,哪里受得了这个。不自觉的把脚往后缩了缩。
阎婆惜见他如此反应顿时明白。心中暗道:没想到恩公生得如此俊俏,却还是未经人事,只是给他洗个脚,竟有如此反应。想到这里不自觉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吴凡被她一笑,更是不好意思,脸色不自觉色红了起来,又是惹得阎婆惜一阵娇笑。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脚是终于洗好了,吴凡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心想终于洗好了,这下她该走了吧?哪知道阎婆惜倒完洗脚水回来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关上房门说道“让奴家为恩公宽衣,伺候公子休息”。这下吴凡真的慌了,洗脚还可以勉强接受,让她给自己脱衣服,这哪受得了。赶忙连胜拒绝。阎婆惜却缓缓说道“奴家如今已是公子的人,自是要伺候,公子莫要有所顾虑才是”说完便替吴凡宽衣解带。
夏天本来穿的就单薄此时阎婆惜几乎是要贴在吴凡身上,感受着肌肤的滑腻,和身上传来的幽兰般的体香,吴凡感到身体一阵燥热,不自觉的捧起她的脸颊,对着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良久唇分,阎婆惜双目含情,略带喘息的说道“公子要了奴家吧,奴家便是要此生与公子相随,生死无悔”。望着她那带着红晕的绝美容颜,吴凡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欲望,拦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良久吴凡拥着怀中的佳人,抚摸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仿若做梦一般。他开口说道“明日我便要离开此处,去寻名师学艺,路途遥远,带上你多有不便,你若在此等我,我便给你租个宅院,你且住下。若不愿在此,可去东溪村找我义兄晁盖,说明来意他自会好生安顿你,待我学成归来,自会去寻你”
阎婆惜听他明日就要离开,却不带上自己,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良久才止住哭声说道“公子既心怀大志,婆惜自然不敢拖累公子,只是此处我是不愿意呆的,今日观那宋江眼中带着淫邪之意,看我时不怀好意,若是住在此处公子又不在身边,我怕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会心怀不轨,只是如今我已是公子的人,公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莫要忘了奴家才是”。吴凡见她能一语道破宋江乃是道貌岸然之辈,心下也是赞许她眼光独到,便是许多男子也是比不了她,又听她对自己吐露心声,心中又颇为感动,看来这阎婆惜也并非前世了解的那般水性杨花,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
不自觉的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我吴凡并非薄情寡义之人,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又怎会忘记你,你既不愿留在此处,便去我哥哥那里,等我学艺归来,便找人做媒,八抬大轿迎你过门”。阎婆惜听他这么说,顿时又感动的泪目连连“公子能记住奴家,已是奴家福气,奴家又怎敢奢求公子如此厚待,只求能在公子身边端茶倒水,做个丫鬟一辈子伺候公子”。吴凡说到“莫说傻话,你既委身于我,便是我的妻子,我自当疼爱于你,以后这些话还是少说”。阎婆惜听完竟主动献上香吻,两人又是一番缠绵,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吴凡独自一人走在路上,阎婆惜那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在其脑海萦绕,久久挥之不去。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眼角挂着泪痕,依然在熟睡中的阎婆惜,自己本打算悄声离去,可谁知自己起床时还是惊醒了她。看到吴凡打算离去,阎婆惜百般不舍,又是扑到他怀中哭了起来,吴凡心中不舍,差点心一软便要带着她一起赶路。可是想到此去路途遥远,大宋的地形自己又不熟悉,也不知到哪里可以寻到高人,怕她路上跟着自己受苦,便又很下心来。哭了一阵,阎婆惜止住哭声“公子此去不知何时能再相见,婆惜如今已将心身都交于了公子,只希望日子久了,公子莫要把奴家忘了”
吴凡小声安慰道“我此去不知前路如何,带你在身边怕是多有不便,若是遇到贼人,也无暇照顾于你,你便安心在晁盖哥哥那里住下,等我寻得名师学成归来,便请那媒人,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你过门”。阎婆惜听得心中感动“婆惜身份卑微,不敢有此非分只想,只盼日后公子不弃,能跟在公子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就满足了”吴凡捧起她的脸颊,闻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说道“你我既已行周公之礼,有了夫妻之实,你便是我吴凡的妻子,以后莫要再说这些些傻话”。阎婆惜感动的又是一阵眼泪,吴凡只好又安慰她半天。良久,她止住哭声,忍着昨日破*之疼,强撑着起身为吴凡穿好衣服,吴凡又是一阵感动。又交代了她尽快赶往东溪村找自己的义兄,给她留了些银子,这才一狠心推门而出。身后却传来阎婆惜的嘤嘤低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