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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春游(二)

    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树上的分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叠成一朵朵粉红色的话,有红的有白的都有,红的似火,白的如云,又含苞的花蕾,小脸微露,蓄势待发;有初绽的新朵,娇蕊楚楚,欲露还羞;有怒放的盛花,花团锦簇,似火如焰。

    桃树下是有绿油油的麦田,郁郁青青,有鹅黄的小草,星星点点。顺着小径走向深处,有“哗啦啦”流水声,循声而去,一条小河藏在这花海中,水面上铺满了花瓣,让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想到一句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河两边丛生这各种灌木,有些芽孢已经鼓起,露出一点点嫩绿,水边还有一些枯黄的水草,灌木和水草上都顶着一些花瓣,使本来就不多的嫩绿更加若隐若现。

    席雪带头,大家默默的走着,只有跟自己熟识的人偶尔交谈两句,场面有些清冷,一直到了河边的一片开阔地停了下来。

    “就这样吧,大才子,把你的渔具拿出来吧,今天中午吃什么全靠你了。”席雪转身说道。

    刘云飞以为对方是叫自己,正待搭话,却听才子李志文说:“你们等下,看我的。”说着放下肩上的鱼杆包,从里面拿出渔具。

    “少杰,他们是来钓鱼的。”刘云飞一愣,没有跟过去。

    “呃。”王少杰一拍脑袋,“我忘了跟你们说这里有河了,可以准备点钓具。“看着刘云飞手里拎着装食物的方便袋和几个女生背上的小背包。

    刘云飞显得很尴尬,觉得脸上发烧,怪自己没有准备充分,以往的春游秋游不都是随便走走,拍几张照吗?怎么会有钓鱼的环节?

    他歉然的看着几个伙伴,觉得自己让伙伴跟着一起尴尬了。

    “云飞,咋回事?”赵莉发现不对问。

    “他们要钓鱼,我不知道要带钓具。”刘云飞看了看赵莉。

    “那咱们就玩咱们的呗。”赵莉做了这么久的班长,还是很有魄力的,马上有了决断。

    “嗯,这里景色这么漂亮,难得找个好地方,既然来了,就开开心心的玩,难得出来一趟。”潘婷也给刘云飞解围。

    “别急,我去找他们借渔具。”王少杰说完走过去。

    不一会儿就一脸气氛的走回来,手里拿着几个鱼钩跟鱼线,脸上有些尴尬:“他们只有两根鱼杆,只多几个鱼钩,这怎么用啊?”说完作势要扔。

    “别,别扔。”刘云飞急忙拦住,“有钩有线就行。”

    “没有鱼杆怎么用啊?”王少杰有点不明。

    刘云飞摆摆手,“李涛,你去找桐树上掰几个树椎,挑长一点,要直的,拿来做钓杆。少杰,你去找找哪儿有没有线或者绳子”,李涛应声而去,泡桐是常见的树,不远处就有几棵,开着跟桃树一样粉红色的花,只是树高了很多,十几米的高度,在这桃树林里显得鹤立鸡群,桐树的树椎,往往又直又高,上下通体光滑无分枝,中空,如果晒干的话会更轻,在没有竹子的情况下,是钓杆的替代品。

    刘云飞到河边的芦苇从,选枯黄的芦苇,折了几根,剥去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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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了几段完整的短节,跟大家解释说:“这个等下帮在绳子上可以当漂浮用,鱼一咬钩,就会把这个拉到水面下,就可以提杆了。”

    然后在靠近水边的地方,寻到松软潮湿的腐叶,用树枝翻开,挖了鲜红透亮的蚯蚓,这就是鱼饵了。

    不大一会儿,王少杰先找来了一团尼龙绳,边走边梳理,还不停的抱怨:“这真是一团乱麻。”

    李涛也紧接着回来了,抱着三根树椎,从桃树丛中钻了出来,只是黑色的皮夹克上面多了几条灰迹,手上还有一处擦伤,却掩不住一脸的兴奋。

    抓了一把枯草,把树椎外面擦一遍,避免刺手,把下面一部分折去减轻重量,然后把尖端脆而易断的一部分折去,绑好尼龙绳,绳子的另一端绑钩,这样一幅土值的钓具就算是大体完成。

    在距离一中的人稍远的地方选择的钓位,把钩抛到水里探探底,记住水位绑好芦苇段,又折了三个"y“灌木枝做成支架,便开始下钩垂钓。

    春天,小河的水回暖了,鱼儿的活动也开始频繁起来,一个冬天,极少的进食,让已经耗尽了它们储存的能量,它们需要重新补充食物,准备下个季节的成长以及繁衍。

    这土制钓具,谁也没报太大希望,抛了钩,便不用再管。置身在这粉红色梦幻般的花海里,沐浴着春日的暖阳,有同龄好友,可以天南地北的胡侃,可以轻声絮语,可以哈哈大笑,说不出去的惬意。

    “动了,动力,中间那个漂浮动了一下。”王少杰一直在紧盯三根鱼杆,大家循声望去,只见王少杰手指中间的鱼杆,一段芦苇在水面被一点点往下扯,他两只手抓起杆,往上一抬,却是空空如也,没有鱼。

    “有鱼,刚才是咬钩了,可能是小鱼,再挂蚯蚓放回去。”刘云飞拿起鱼钩,发现上面还有一点点蚯蚓。虽然没上鱼,鱼饵却明显是被吃掉的痕迹,看来有上鱼的希望。王少杰装饵,上钩,抛了几次,才抛回原来的位置,找来一块砖头,目不转睛的看漂浮。

    刚才咬钩的鱼儿不知道是不是警觉到危险,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芦苇的漂浮,除了随着潺潺的流水微微倾斜,没有一点要下沉的意思。

    等得不耐烦了,几个人起身顺着小河漫步,小径上铺满一层粉色的花瓣,一阵风掠过枝头,花瓣雨纷纷而下,地面的花瓣也如微风吹拂水面似的荡漾,让人不忍下脚,生怕破坏了这梦境般的美景。

    小心翼翼地避开花瓣,寻找能够下脚的间隙,一步跃过去,脚尖先着地,稳住身形,再搜寻下一个目标点,如此跳跃着前行,男的大步一跃,横跨极远,女的轻巧翩翩,似精灵,像蝴蝶,在花间轻盈起舞。

    “左边那个,左边那个,快,快,拉起来。”还没回到原处,便听见留守的王少杰的声音,接着又听到:“唉,又没鱼。”

    “还没上鱼?”遛了一圈的刘云飞问。

    “没呢,这鱼太狡猾了,挂了几次蚯蚓,都被吃光了,一条小鱼都没有。”同样留守的赵莉垂头丧气。

    “可能就因为是小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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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吃完了漂浮动作都不明显,来,找一根杆换个玉米试试。”玉米是刘云飞刚才在别人地头发现的宝贝,去年秋收时候遗漏的珍藏,也许是混在河边的灌木丛里,竟然保存到现在,连田鼠都没有发现。

    王少杰依言抽上来一根杆,挂了玉米粒上去,已经干透的玉米粒,很硬,只有白色的胚芽部分才能穿透,重新抛回水里,刘云飞有剥了一把玉米,撒到芦苇漂浮四周,算是打窝诱鱼。

    也许是因为钩大鱼小,也许是因为鱼儿过于狡猾,接下来的时间里,一条小鱼都没钓到,太阳已经爬到头顶,王少杰也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先吃东西吧。”刘云飞提议,忙活了半天,虽然没上鱼,有点遗憾失落,但也玩得开心,摊上报纸,拿出准备好的干粮水果饮料,一中那伙儿人的方向升起一股烟,看来也是准备吃饭了。

    刚吃上两口,刘云飞就发现那根挂玉米的杆脱出了支架,以为是被水流冲走了,起身走了几步,到了水边,湿水的桐木有些重,从中这点上就能看出竹竿的优越性,他两手抱杆正待抬起,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拉力,拉着杆往前冲,第一个念头就是:“上鱼了。”

    于是他急忙站稳,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半蹲姿势,两手抱紧杆,嘴里喊:“上鱼了,上鱼了。”

    “上鱼了?”其他人听到声音,丢下东西跑过来。

    “上鱼了,大鱼。”刘云飞很兴奋,手上传来的拉力,核桃粗的桐椎都有些弯成一个弧形,他忙放松一点,生怕这桐椎不堪拉力折断,幸好还算坚韧,鱼也因为吃痛变了方向,刘云飞开始挺着杆,等感觉鱼吃痛了力气变小,就发力牵引鱼再次变向,如此左右拉扯,这是学来的八字溜鱼法,只是此时此地此人,溜鱼法变形到不忍直视。

    桐木杆加上尼龙绳,加上半吊子的刘云飞,五分钟之后,一条金色的身影,是一条金色鲤鱼,时隐时现,不时跳跃起来,荡起圈圈涟漪,又过了十分钟,金色开始在水面随着鱼杆沉浮,泛起粼粼波光,再过五分钟,鱼已经精疲力尽,被刘云飞牵引到水边,早已等待不急的王少杰上前去接。

    “慢点,慢点,按住头,抓鳃,对对,抓好,到上面去,去上面去摘钩。”一群人乱作一团。

    王少杰两手掐着鱼鳃上了岸,找到一丛枯草,把鱼按紧,李涛过去帮忙摘钩,一条五六斤的鲤鱼躺在草里,肥厚的鱼身摆动着尾巴,搅动得枯草乱飞,一身指甲盖大的鳞片,从头到尾,颜色渐深,在阳光下金黄刺眼。

    有了鱼,午饭自然要丰富起来,为原本单调的方便食品增添一道美食,分工一番,李涛捡柴,刘云飞杀鱼,王少杰挖坑砌灶。在靠近水边的松软土地上挖了坑,几块田间地头,随处都可以找到的砖头,围成一圈,留一个加柴的灶口,就成了简易的灶,这是乡下孩子的必备技能。下面放干燥的枯草,上面放枯树枝,引燃枯草,火苗便蹭的窜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填满土灶,正所谓干柴烈火,随后干柴也被点燃,油脂滋滋响,树枝烧断的催响,几乎没有什么烟,只是熏得人脸上发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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