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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流感

    初冬是病毒肆虐的季节,流感的病毒在空中乱窜,顺着温热的口鼻往肚里钻,然后滋长繁衍,摧残着人类的身体,刘云飞也不幸成病毒的目标。

    在一个训练结束的下午,刘云飞照常用冷水洗澡,学校是没有澡堂的,宿舍禁止使用热得快,热水也需要去小卖部买,热水瓶一瓶热水三毛钱,所以大家都习惯了冷水洗澡洗头,刘云飞就是这样中招了,病毒趁虚而入。

    刘云飞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感冒了,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听课学习没有精神,四肢无力,训练也有气无力的难以完成,以前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没看过医生,扛扛就过去了,所以也没在意。

    到了第三天上午的时候,脑袋涨的厉害,袁宝和马国涛也觉得不舒服,于是请了假,一起去县中心医院看病。

    到了医院,在门诊大楼挂了号,上次主刀做手术的医生迎面而来,刘云飞微笑一下,正想打招呼,“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快一年过去了,那位医生竟然还记得刘云飞,率先开了口,语气很亲切,说话之间,还上下打量一番,不知道是不是想看刘云飞胳膊腿出了什么问题。

    “医生,你上班着呢,我有点感冒,过来看看。”刘云飞回答道。

    “感冒啊,内科在二楼,东头第二个门,最近这段时间流感多,年轻人也要注意点。”

    “好的,谢谢医生。”刘云飞急忙感谢。

    “胳膊没事儿了吧,恢复的怎么样?”错身而过的医生扭头转身问道。

    “好了,最近都能打在练篮球了。”刘云飞做了几下曲肘的动作示意手臂已经无事。

    “嗯,多注意点,打篮球注意少冲撞。”医生又叮嘱了一句转身走了。

    “云飞,那个意思你认识啊?”自始而终没有说话的马国涛看着远去的医生背影。

    “熟人,熟人”刘云飞不想上次受伤的事儿被人知道,周冰雁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看到的,其他也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消息。

    马国涛袁宝两人分别“哦”了医生,表示知道了,三个人一起上了楼。找到写着内科的诊室,里面病人在看诊,先在门口朱红油漆斑驳的长条木凳上等了几分钟,看里面的人出来,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挂号了吗?”一位戴着眼镜的女医生在写着什么,问话的时候头都没抬。

    “挂号了。”三人异口同声。

    “你们仨一起的吗?谁看病啊?”女医生也许是看到人多,有点不耐烦。

    “我们三个都看病。”袁宝先说。

    “三个人挂了几个号?”女医生冲三个人手里看来。

    “一个号。”袁宝递过手里的号码纸条。

    “三个人要挂三个号,买三个病例本,这样,你们一个先在这儿看,另外两个人再去挂俩号,补俩病例本。”女医生放下手中笔。

    “好的。”刘云飞跟马国涛互视一眼应道。

    “你们仨谁先来?”女医生扶了扶眼镜。

    “袁宝你先来,我们俩再去挂号。“

    “好,你们去吧。”袁宝应道,医生也挥手示意两个人出去。

    刘云飞两人出了门,身后还传来医生的话:“叫什么名字?”

    待到刘云飞二人挂号回来,刚迈步进去,就看到袁宝从腋下掏出一根体温计,递给女医生。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女医生举起着体温计,冲着日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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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嘴里却也没停。

    “应该前天下午吧,昨天一天都觉得头有点疼。”袁宝回忆了一下说。

    “三十八点八度,发烧啊。”说着把体温计用力甩了几下,然后问刚进来的刘云飞二人:“你们俩也是一样头疼咳嗽吗?”

    “是的,我们也是头疼咳嗽。”马国涛说。

    “来,你先量一下体温。”女医生说着把体温计递给马国涛。

    马国涛接过体温计,夹入腋下,女医生则继续问袁宝:“张开嘴。”

    袁宝张开嘴,女医生拿起桌上的小手电照了照:“舌头卷起来,嗯,好,可以了。”

    然后拿起胸前的听诊器戴到耳上,把圆形的听诊头放在袁宝胸前听了一会儿,便取下听诊器:“感冒了,流行性感冒,我给你开点药。”

    “医生,能只打针不吃药吗?”袁宝犹豫了一下说。

    “打针好的快点,吃药好的慢。可以不打针,不吃药怎么行?”正在写病历的女医生感到有点奇怪。

    “那我打一针,拿一天的药?”袁宝继续讨价还价。

    “都是三天的药,吃一天的药哪儿有什么效果。”女医师手里不停,笔刷刷的开了一张药单,龙飞凤舞,熟练至极,下完刺啦一下撕了下来,拇指食指捏着递给袁宝:“你去拿药吧,那过来我这儿给你打针,三天的药,吃的药等下我给你写上一顿吃几片。”然后转头对马国涛说:“你,名字?“

    “马国涛。”

    “来,把体温计拿出来”。

    马国涛依言从腋下拿出体温计,女医生三指捏住体温计,举到头上看了看:“高烧啊!三十九度五!怎么现在才来看?”

    “就觉得不得劲,也没觉得多严重,所以现在才来。”马国涛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有病不知道看,非要拖着,你这高烧都三十九度五了,现在才来看。”女医生一脸不快,把体温计甩了两下递给刘云飞,刘云飞接过夹到腋下,女医生扭头问马国涛:“几天了?”

    “两天了,开始就流鼻涕,有点咳嗽,也没头疼,昨天开始才有点头疼。”

    “张开嘴,啊——,舌头卷起来。”女医生又戴上听诊器听了听,然后同袁宝一样,一挥而就开了一张药单,吩咐去拿药。

    “名字?”女医生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刘云飞。

    “刘云飞。”

    “体温计。”女医生又抬了抬下巴。

    刘云飞从腋下拿出体温计,小心翼翼的递过去,女医生举过头顶看了又看,缓缓的扭过头问刘云飞:“你怎么来的?”

    刘云飞楞了一下,有些纳闷,怎么就突然要闲聊了,虽然不解,还是答道:“骑自行车。”

    “不错,还能骑自行车。”女医生然后一笑,继续问:“有什么感受啊?”

    “头晕脑胀,浑身无力,总想睡觉,吃饭也不吃不下。”刘云飞如实回答。

    “不想睡觉才怪,四十度五啊。”女医生突然收起笑容,瞪起眼睛,声调突然高起来,后半句几乎是喊出来的。

    “四十度五?”刘云飞也被吓到了,基本的知识他是知道的,人体最高承受温度极限是四十二度,那么四十度五应该是高烧了吧。

    “我这一年都没见过烧到四十度五才来看病的。”女医生翻了白眼给他。

    刘云飞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尴尬的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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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开嘴,舌头。”女医生继续她的工作流程,然后听了听诊,还特殊照顾给刘云飞号了号脉:“要打静脉针吗?静脉针效果好。”

    “不打静脉针,就一般的打针就行。”刘云飞不知道听哪个同学说过,静脉针的针管像小孩子的手腕那么粗,就跟村里兽医给猪打针的针管那样,看着都吓人。

    “刚才你那两个同学比你体温低,打屁股针就行,你这高烧到四十度五,静脉针最见效。“女医生边病历方边问。

    “医生,还是不要了,静脉针我怕。”刘云飞坦白道。

    “静脉针有什么怕的,还不是一样?你不想打就算了。“女医生有点不高兴,又在处方单上写写画画几笔,如前一般撕下来递给刘云飞,此时的袁宝已经两手抓满了药,走进诊室。

    等到刘云飞交了费,拿了药,回到诊室,在墙角的围帘后,由一位护士阿姨钉了一针,三个人按着自己臀部的酒精棉,在女医生面前站成一排。

    “药怎么吃,都给你们写袋子上了,记得按时吃药,多喝水,多休息,尤其是你。”女医生伸出指着刘云飞说。

    “好,好。”三人忙不迭的应着,一瘸一拐的退出诊室。

    回到学校,先去找班长赵莉请了假,便钻进被窝,裹紧被子,训练也不用去了,吃饭都是找人买了带回宿舍。

    这种惬意的生活,不用上课,不用训练,真是太子般的享受啊,刘云飞还没感慨完,就住了嘴,因为他终于明白袁宝为什么只想打针不想吃药了,吃药对于袁宝来说,是痛苦的,连同旁观的刘云飞都觉得痛苦。

    “你怎么把药片裹着馒头吃?”刘云飞听着袁宝把药片嚼的嘎嘣脆,再也无法忍受魔音刺耳。

    “我咽不下去啊。”袁宝一副愁眉苦脸。

    “不就是放进嘴里,喝口水一咽就下去了吗?”刘云飞很是不解。

    “我都喝了两碗水了,一片还没咽下去。”袁宝讪讪的道。

    “那糖衣的呢?外面是滑的,应该好咽啊。”说话间,刘云飞见袁宝把一片糖衣药片包进馒头,放进嘴巴嘎嘣嘎嘣的嚼出很大声响,刘云飞被这刺耳的魔音侵袭,糖衣本来就是掩盖里面的苦,结果被袁宝嚼得支离破碎,那感觉,比自己嚼难受。

    “糖衣的也咽不下去。”袁宝一口气把半个馒头吃完,噎得急忙喝了半碗水,缓了一口气说。

    “你吃饭怎么吃进去的?把药片往喉咙放进去点啊。”刘云飞有些无奈

    “我放不进去啊,一方就粘在舌头上。”

    “你张开嘴,我给你往里投进去点,然后你再喝水往下咽。”刘云飞看看袁宝手里还有三个药片,只剩下一个馒头,忍无可忍了。

    “那我试试,给。”袁宝递过药片。

    刘云飞从里面挑出最小的一片:“张嘴,张大点,等我投进去,你就马上喝水,就跟咽馒头一样咽下去。”刘云飞说完,捏着药片轻轻一头,就把药片投到了靠近喉咙的位置。

    袁宝急忙抓起碗,猛灌一大口水,脖子向后一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咂了咂嘴,又接着灌了一大口水,又扬脖一咽,再咂咂嘴,然后很开心的说:“我咽下去了。”

    “再来一个,张嘴。“刘云飞忙趁热打铁,依次把剩下的两片投喂进去,三片药终于投完,一碗水也被袁宝喝完。

    之后的几天,刘云飞又多了一项喂药的任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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