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您这是脑子出了些问题?”
隔壁牢房的胡八看着花宇脸上的笑容,再次倚着牢门,嘲讽道。
此时的花宇可不想和胡八这样的无赖交谈,毕竟,这样的交谈并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还会降低自己的格调。
“花公子,您怎么不说话啊?难不成是耳朵或者嘴巴也出了些问题?”
而胡八却不肯放过沉默寡言的花宇,继续添油加醋道。
“咳咳,胡八,你小子给我安静点,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这时,来回巡逻的狱卒实在是难以忍受,便出言警告胡八道。
听到狱卒的话,胡八立刻老实了起来,从牢门处移动到了石板床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还不忘凭借着床边的一碗清水整理下自己的妆容。
狱卒看到胡八的行径,撇了撇嘴,便转身离开了。
这时,天牢的走廊尽头处传来一阵简短的对话:
“张大人,您怎么又回来了?”
“圣上手谕,今晚带花宇进宫面圣。”
“啊?圣上答应见花宇了?”
“没错。”
“好,属下谨遵圣命。”
......
话音未落,一阵脚步声响起。
哒哒哒......
张正渊穿着官服,腰间别着一把宝剑,来到了花宇所在牢房的房门前。
“花宇,圣上答应见你了。只是我希望你尽量不要使什么小动作,否则,我会讲情面,我腰间的宝剑可不会讲情面。”
张正渊用钥匙打开牢房的房门,嘱咐道。
花宇重重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张叔叔,您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圣上的事情的,再说了,就算我有那个想法,凭借您的身手,我无异于自寻死路。”
张正渊微微一笑,如今,在南齐境内,除了镇守边疆的花诚,花大将军,其他人还不配跟自己交手。九品上的实力绝对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万中无一了。
“花公子,张大人的告诫你小子可要记住了,毕竟,我还想陪您再聊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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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牢房的胡八自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此时的胡八格外得意,即使张正渊在场,仍旧不忘嘲讽花宇。
听到胡八的话,久经人事的张正渊只是瞪了胡八一眼,胡八便再次恢复了先前可怜的模样,靠在牢房的墙角处,瑟瑟发抖。
见到胡八露出这般姿态,花宇对他做了个鬼脸,便在张正渊的带领下出了牢房。
一路上,花宇看到了许多犯了重罪的犯人们,他们的眼中满是祈求,祈求得到原谅,祈求被释放,但是,这一切只会在天下大赦时才会发生,其他时候只能是空想罢了。
至于胡八为何会被关入天牢,就要从他的七寸不烂之舌说起了......
二人走到天牢大门的时候,一位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例行检查,请出示调遣令!”
那位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站在张正渊和花宇面前,严肃道。
张正渊看了眼士兵,随即熟练地从随身携带的锦囊内取出一支金黄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偌大的“张”字,并将它递给卫士。
士兵看了眼令牌,确认无误后,便转身道:“确认无误,放行!”
话音未落,天牢的大门被门外的几位士兵拉开。
查令的士兵恭敬地将令牌递给张正渊,俯身道:“属下见过张大人!您慢走!”
张正渊微微点头,接过令牌,并将它再次放回锦囊中,随后便带着花宇出了天牢大门。
“呼...”
二人刚走出天牢,在天牢外看守的几位士兵便再次将天牢的大门关闭。
就这样,带着手铐脚镣的花宇便在张正渊的带领下顺着一条较为偏僻的道路准备进宫。
不曾想,在半路上,花宇却遇到了一位温文尔雅,肤白貌美的美丽姑娘,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人名作柳灵儿,原是花宇的婚配对象,但是,因为花宇父亲的投敌叛国,柳家也便取消了这门亲事。
说起这柳家,在南齐京都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家主柳泽乃是南齐户部尚书,位高权重,当然,他也是柳灵儿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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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泽的二弟,柳江是南齐最负盛名的名商巨贾,在南齐经商数十年,控制着南齐的盐运。
看到花宇浑身脏乱,带着生锈的手铐脚链之后,柳灵儿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走上前去,问问花宇这些日子过得如何,她想走上前去,问问花宇对她可还有感情,她想走上前去,问问......
很多的问题在柳灵儿的脑海中浮现,但是她做不到,一是因为如今她与花宇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若是贸然上前,定会惹得他人非议,二是自己三日后便要嫁给他人,这段日子里应尽量与其他男人保持距离才是。
就这样,含情脉脉的柳灵儿就这样目视着花宇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而作为穿越者的花宇,自然也不想做出一些逾矩之事。
其实,若是自己对这柳灵儿真的有好感的话,也不是不能试一试。
但现在的花宇和柳灵儿只是一面之缘罢了,有没有好感,花宇一时间倒也难以确定。
“若不是你父亲的缘故,你如今可能与那位柳灵儿结为夫妻了吧。这柳灵儿的确是个难得的好女子啊。”
走在花宇身前的张正渊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低声道。
闻言,花宇的鼻子一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在此之前,你和那柳灵儿可谓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了,真是可惜啊,哎!”
张正渊看着眼前英气勃发的花宇,深深叹了口气。
“张叔叔,您别说了。”
花宇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水,仰起头来,回道。
张正渊微微点头,随后轻轻揉了揉花宇的头发,建议道:“如今时间还早,不如陪叔叔去喝点小酒,可好?”
听到喝酒二字,花宇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正渊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随后便带着花宇向邻近的酒肆走去。
还未走到酒肆前,醉人的酒香便猝不及防般地钻入花宇的鼻腔,令人心旷神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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