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口供以后,私邸后花园,明月下,郢辰问骆睿羽“老骆,考得怎么样,是否高中,”
“不曾高中”骆睿羽轻描淡写的回复。
徐言有一些疑惑的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顺天府尹之一居然愿意为一个小痞子做担保”
“???谁他妈是痞子”“我是来参加科考的,没考上,略显颓废与邋遢,不行吗?”郢辰有些暴躁。
“哈哈哈哈哈,我与郢兄是在京都学府准备科考时三个月的同窗,至于为何愿为他做担保,是因为他的确有些小聪明,对事情的看法与常人不同(用现代化说就是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而且,我觉得他不会是凶手”
“觉得?”徐言有些不可思议,仅凭感觉就能把他排除嫌疑?不过现在看来郢辰的确没有嫌疑。
“是的,感觉”骆睿羽又打开他那把折扇,“他这人,相处久了你就懂了”
郢辰一脸的不服气“少装作很了解我了骆大少爷!”“哦,”骆睿羽简简单单的一句。
“那你呢大姐?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郢辰将话题转到徐言身上。
“你多大年纪?”徐言反问郢辰。
“我十九啊,怎么啦?”
“老娘也十九”
“所以呢?”
“所以”
“你再叫我大姐,我打死你,”徐言恶狠狠的对郢辰说道。
……两个男人沉默。
“我从小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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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被六扇门选中,成为一名捕快,为朝廷效力,为世间不公所发声”徐言说到自己的志向情绪有些激动,郢辰和骆睿羽见状,三人碰杯而饮。
“你考得怎么样”骆睿羽问郢辰。
“也没考中呗,回家喂猪。”郢辰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徐捕快呢?”骆睿羽又问徐言。
“明日我休假结束,随即回六扇门复命”
月下,三位不经世事的少年还未曾想过,之后,他们将被卷入更大的风暴。
郢辰几杯酒下肚,看着一轮明月,不仅有感而发,“月下一杯酒,万事尽浮休。无数考生寒窗十年,就为了这次考试鱼跃龙门,考生考试的急切之心,恰好被这些奸商利用,官府却也无能为力。儿子对母亲的唯一念想,也被人当成交易的筹码。自己一个人远赴京城考试,走投无路,只好以命相拼,你告诉我,这件事谁对,谁错?”
骆睿羽端着酒杯,“律法铁条,杀人偿命。但客栈老板贪图利益的丑恶嘴脸最终使自己命丧黄泉。世间之事本来无法单纯以孰对孰错来评定。”
徐言心里也对面前两位少年有了新的认识:一个人进京赶考的穷小子,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府尹之一。穷小子桀骜却十分有头脑,府尹之子谦逊却不失自我主张。有趣!
当晚,徐言和郢辰被安排在顺天府尹私邸住处。
……
第二日一大早,徐言就告别了骆睿羽,赶着回六扇门复命去了。而郢辰则睡到了快中午,被阳光照醒的郢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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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出门来一泡清爽的晨尿,却被等候在门外的骆家管家叫住,“郢少爷,您可算醒了,我们少爷有事找您商议,请随我来。”
“可我想……”
不等郢辰说完,管家便拉着郢辰来到骆睿羽的房间。
郢辰刚要说话,“可能你要晚几天回家喂猪了,玉镯的事有了进展。”骆睿羽抢先一步发话。
“哦?怎么说?”
“根据我的人调查,玉镯先是被买到了城东的一家典当铺,然后被城东的一家首饰店购得,最后被买到了城南的一户姓司徒人家。”
“这有什么问题吗”郢辰不解的问道。
“玉镯在这之后就没了下落,而且”
“而且?”
骆睿羽站了起来,看向窗外,而且,“昨晚同时接到报案,城东的典当铺和首饰店,城南的司徒家在昨晚经手过玉镯的人全部被杀,分别是典当铺的老板徐绉和跑腿刘二,首饰店的老板娘李彩和司徒家二姨娘的两个丫鬟,阿丽和阿巽。顺天府昨晚已经派人过去保护现场了,现场应该不会被破坏。”
“一晚上五条人命,凶手是一个人吗,手法呢”郢辰问道。
“一刀封喉。具体的死因要等验尸之后才能明确。死亡时间大都在昨晚凌晨。”
“我想……”郢辰欲言又止。
骆睿羽问道,“想什么?”
“我想先去撒个尿。”
……
序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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